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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电话里的故事--罗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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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莫音 2005-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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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 前

……瓦莱赛地方有个会计名叫比安其,是个商务代理人,专管推销药品。一个星期七天时间倒有六天不在家。从东到西,从南到北,整个意大利没有他不去的地方。他星期天回家,星期一早晨就又出发了。在他出发之前,他的女儿老是对他说:“爸爸,我请您每天晚上给我讲个故事好吗?”

因为那个女孩每天晚上不听一个故事就睡不着觉。可是她的妈妈已经把自己会讲的故事都讲完了,而且每个故事都讲过三遍了。这样,每天晚上,他不管到了什么地方,在九点钟定会准时要瓦菜赛的电话,在电话里给他的宝贝女儿讲一个故事。这本书里就专门收集了他讲的故事,你们会发现这些故事都比较短,那是因为电话费得由他自己掏腰包,电话就不好打得太长了。在他的事务进展很顾利的时候,他也会多讲上几句。据说,当那位先生要他家里电话的时候,长途台的小姐们就把其他的电话全挂了起来,都来听他讲故事。我敢打赌,有些故事还真不赖呢。

奶油人

乔万尼诺不仅是个伟大的旅行家,而且还是一个很有名气的探险家。一次,他到了一个国家,遇到了好多奶油人。

那些奶油人站在太阳底下就会化了,必需总是在阴凉的地方呆着。他们住在一个放满冰箱代替房子的城市里。乔万尼诺一路走来,看见他们从自己的冰箱的小窗口探出头来,头顶

冰串。在每个冰箱的小门上都安装着电话,可以直接胆居民通话。

“喂!”

“喂!”

“你是谁?”

“我是奶油人的皇帝。我是瑞士奶牛的甲级奶酪做成的,您看清楚了我的冰箱吗?”

“妙极了,简直是纯金的。不过从来也没出来过吧?”

“如果在冬天,天气相当冷,在冰做的汽车里可以走动走动。”

“如果当陛下闲逛的时候,太阳突然从云里钻出来,那怎么办?”

“这不行,这是绝对不允许的。我会让我的卫兵把它送进牢房的。”

“哼,”乔万尼诺说完,就离开这里到另一个国家去了。

#2 莫音 2005-02-04

巧克力马路

有一次,巴列塔地方的小弟兄三个正朝乡下走去,突然发现一条栗色平滑的马路。

“这是什么东西做的呀?”小哥哥问。

“这不是木头的。”小二哥说。

“那也不是煤炭的!”小弟弟嚷了起来。

为了弄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小弟兄三个都跪了下去舔了一下,嘿!是巧克力的!是巧克力马路!他们三个就各自舔了一块吃了起来,吃了一块又一块。天色渐渐黑下来了,这小弟兄三个还在那里吃巧克力马路呢。吃得精光精光的了,这才站起来,一看:巧克力没有了,连马路也没有了。

“我们这是在哪儿呀?”小哥哥问。

“不象在巴里。”小二哥说。

“也不是在莫尔费塔!”小弟弟肯定地大声说。

他们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不过他们的运气还真好,瞧,从地里来了一个赶着一辆马车的农民。

“让我来把你们送回家去吧。”农民说。于是就把他们一直送到家门口。当他们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忽然发现车子原来是饼干做的。他们也不喊—声“一、二、三”,就都自己抢着

吃起来了。连一个轮子,一根车辕都没剩下。

象这小弟兄三个这样尽碰上好事,在巴列塔地方以前从来没有过。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再能碰上一次呢。

#3 莫音 2005-02-04

孩子们自己的话

两个孩子在安静的院子里玩得真痛快。他们创造了一些只有自己能听懂的话,别人可听不懂。

“呗利佛,呗拉佛,”第一个说。

“呗拉佛,呗洛佛,”第二个回答,然后两人就大笑起来。

第二层阳台上有一个好好老先生在看报,对面窗子里一个不好也不坏的老太太探出头来。

“那两个孩子都是笨蛋,”老太太说。

但是那位和善的老先生不同意她:“我不认为是这样。”

“那你能听懂他们的话吗?”

“第一个说:‘今天天气真好。’第二个问答:‘明天天气将更好。”

老太太不太服气,但也只好静下来了,因为孩子们又开始讲只有他们自己能懂的话了。

“马拉斯基,巴拉巴斯基,比比里莫斯基。”第一个说。

“呗洛佛。”第二个回答。他们俩又在下面大笑了起来。

“你可还没对我说你懂他们刚才的话呐。”老太太生气地说。

“其实我全懂。”老先生笑着说:“第一个讲:‘我们在这世界上是多么快乐,’第二个回答:‘世界真是漂亮极了。’”

“真漂亮,是吗?”老太大若有所思地说。

“呗利佛,呗洛佛,呗拉佛,”老先生回答说。

#4 莫音 2005-02-04

糖果雨

有一次,在皮昂比诺下了一场糖果雨。哗啦啦洒下来就象—颗颖冰雹,但却又是五光十色的:绿的、紫的、蓝的、玫瑰色的,什么颜色的全有。一个小孩捡了—颗绿的放在嘴里试

了一下,很快就知道了这是薄荷味的;另一个孩子尝了一块玫瑰色的,那是草莓味的。

“快来呀!都是糖果,都是糖果!”

所有的人都到马路上来了,想把自己的口袋塞得满满的。辆果雨密密麻麻地落下来,大家捡都来不及捡。

雨下了一会儿就停了,但是香气扑鼻的糖果已经象地毡一样盖满了马路,在脚下咯吱咯吱作响。放学回家的学生们一个个把自己的书包装得鼓鼓的。老太大们也摘下漂亮的头巾,把糖果放在里面打成了一个小包袱。

这是一个多么伟大的日子啊。

直到现在还有许多人等着从天上落下糖果雨呐,但是那块云头再也没有从皮昂比诺上空飘道,也许也不会从我们头上飘过去了吧!

#5 莫音 2005-02-04

好问的孩子

从前有这么一回,一个孩子一连问了好多好多问题。这当然不是坏事情喽,相反,还应该说是好事情呐。不过,对于那个孩子提出的问题,实在是太难回答了。

举个例来说吧,他这样问:“为什么抽屉有桌子?”

人们都瞧着他,也许作了这样回答:

“抽屉是用来放刀、叉等餐具的。”

“我知道是干吗使的,但就是不知道抽屉为什么有桌子。”

人们面对这样的问题,只好摇着头,一个个走开了。另有一次,他问:

“为什么尾巴有鱼?”又问,“为什么胡子有猫?”

人们听了后都转身回去各干各的事去了。

这个孩子,从小长到大,总是不断地提出问题,即使已经是大人了,也还是向周围的人问这问那。因为没有人回答他问的问题,就只好回到他精致的小屋子里去了。小屋子在一座小山顶上。他把所有的时间全用来想问题,然后把想出的问题写在本子里,自己再反反复复思考答案。但是什么答案也没有找到。

比如他在本子里写道:

“为什么影子有一棵松树?”

“为什么云彩不写信?”

“为什么邮票不喝啤酒?”

因为写问题写得太多了,他的头开始痛起来了,但他没有把这放在心上。胡子长得老长了,他也不刮一刮,反而自己问自己:

“为什么胡子有脸呐?”

这毕竟是一种现象。当他死了后,一个很有学问的人作了一番仔细的调查,发现这个人从小就习惯于反穿袜子,而且没有一次是穿对了。这样,当然就不可能学会正确地提问题了。你们稍注意一下就会发现,有许多人做事想问题的方法是和他一个样的。

#6 莫音 2005-02-04

一个和七个

我认识一个小孩,其实他是七个小孩。

他住在罗马,名叫包罗,父亲是电车驾驶员。

他也住在巴黎,叫做捷安,他的爸爸在一家汽车制造厂工作。

他还住在柏林,在那儿他的名字是科特,他的爹是一名低音大提琴家。

他还住在莫所科,起名朱利,他的阿爸是泥水匠,专门研究力学。

他也住在纽约,名叫吉姆,他的老子是汽油管理员。

我已经讲了几个啦?五个。那好,还差两个:

一个名叫中秋,生活在上海,他的爸爸是渔夫;最后一个是巴勃罗,住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父亲是个刷墙工人。

包罗、捷安、科特、朱利、吉姆、中秋和巴勃罗一共七个,但是他们始终是同一个只有八岁的小孩。虽然只有八岁,但已经会念书写字了,并且还会双手不扶把手骑自行车。

尽管包罗的皮肤是褐色的,捷安是金黄色的,而科特却是栗色的,但他们仍是同一个小孩。朱利的肤色是白的,中秋的肤色是黄的,但是他们仍然是同一个小孩。巴勃罗上西班牙语电影院,而古姆看的是英语电影,但他们仍然是同一个小孩。他们发笑的语言是一样的。

现在,这七个全长大了,他们之间永远也不会发生战争的,因为这七个其实就是一个人呀。

#7 fishsilver 2005-02-07

我喜欢这样的小品 :)

继续加油~

#8 小桃雀 2005-02-17

好:)

#9 莫音 2005-02-25

不走运的猎人

“你去拿枪去,朱赛伯,拿着枪打猎去吧。”一天早晨,一个妇女对她的儿子说,“明天是你姐姐结婚的日子,她想吃玉米粥和兔子肉。”

朱赛伯拿起枪出门打猎去了。他很快就发现了一只兔子从一块篱笆后面跳了出来,向田野奔跑。他端起枪,瞄准,正确地扣动了枪机。枪就“嘣”的响了一声,就象人的说话声音一样。可是子弹没有打出去,掉在地上了。

朱赛伯把它拾了起来奇怪地看着它,然后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枪,觉得和往常没有什么两样,只是在开枪的时候,枪说了声“嘣”,声音又愉快又清脆。朱赛伯又尽可能地检查了

枪管,看看有没有人或者什么东西藏在里面。其实枪管子里什么也没有。

“妈妈想要只兔子,姐姐想吃玉米粥就兔子肉……”他正在想这些的时候,刚才的那只兔子又从他前面过去了。不过这一次兔子头上盖了一块白色的面纱,上面还有好多很好看的花。它眼睛往下面望着,用很小的步子慢慢地走着。

“嘿!”朱赛伯说,“兔子也去结婚了。那就让它去吧,我去打只野鸡去。”

那边不远的地方有一片林子,他看见一只野鸡正在林间小路上散步。看上去它目空一切,什么都不怕,倒好象这里是第一次来了打猎的人似的。那些野鸡们连枪是个什么玩意儿都还不知道呐。

朱赛伯对准了野鸡就开了枪。只听得啪!啪啪!就象一个小孩用木头枪打着玩发出的声音一样,子弹又掉在了地上,把好些红蚂蚁吓得拼命往一棵松树底下逃跑。

“好极啦!”朱赛伯生气地想,“要是空着两只手回去,妈妈见了那才高兴呢。”

那只野鸡听见了啪,啪啪的声音,就一下子窜进了密密的林子里去了。一会儿又在林间小路上出现了。这一次还带着它的孩子们。小野鸡一只挨着一只排好了队,一面走一面高兴地唱着歌。走在最后面的是它们的妈妈,看它那高兴的样子,就象得到了一等奖似的。

“噢,你倒挺美的,你。”朱赛伯嘟哝着,“你已经结婚了,而且看来老早就结了婚,那现在我该去打什么好呢?”

他小心地装好了子弹,向四周围瞄着。他发现有只山鸟在一根树枝上叫着,好象在说:“打我吧,打我吧!”

朱赛伯真的开了枪。可是枪却说了一声“哗啦”!就象小孩子们在翻连环画时发出的确声一样。而且还能听到一些偷偷发笑的声音。那只山鸟就更加得意了,它好象在说:“你开了

枪,你也听见了枪响,你的胡子有一个指头长。”

“我料想到会是这样的,”朱赛伯说,“不过,大家都看见了,今天是枪罢工了嘛。”

“你打着什么了没有,朱赛伯?”当他一进家门,妈妈就这样问他。

“打着啦,妈妈。我今天打着三个使人生气的气包,肥乎乎的,不过谁知道把它们和玉米粥—块吃是不是好吃。”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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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莫音 2005-02-25

冰淇淋楼房

有一次,在波洛尼亚地方,人们就在大广场中间盖起了一座冰淇淋大楼。许许多多的孩子从四面八方跑来争着要舔它一口。

房顶是乳酪做的,烟囱里冒出的烟是糖的,烟囱本身是密饯果的。其余部分都是冰淇淋的了:冰淇淋门,冰淇淋墙,冰淇淋家具。

一个小不点儿的孩子走近了一张桌子,他顺着桌子腿转着图地舔个没完。桌子腿给舔化了,桌子倒塌下来了,连同桌上的盘子一股脑儿全掉在了他身上。盘子是巧克力冰淇淋做的,更是香甜可口。

一个守卫突然发现一扇窗子化了。因为玻璃是草莓冰淇淋的,所以就溶解成攻瑰色的浆液了。

“快来呀,快来呀!”守卫大声嚷,“再快些,加油!”

孩子们都跑来了,一个劲地舔,舔得快极了,连一滴浆液也没能溜掉。

“一把安乐椅!”一个可爱的小老太大想从人群中挤过来,她哀求道:“给我这可怜的老太婆一把安乐椅吧。谁能帮个忙?最好给我一个带扶手的。”

一个好心的消防员跑了上去给她拿来了用奶油和花生仁做的安乐椅。小老大太可高兴啦,就从扶手那里舔开了。

这是一个伟大的日子,根据大夫的命令,那天,不许让任何人肚子痛。

直到现在,每当孩子们想再要一份冰淇淋的时候,爸爸妈妈们总是叹息着说:“好嘛,看来你是得到了整个波洛尼亚大楼房才满意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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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莫音 2005-02-25

游 荡

“妈妈,我想出去散散步,行吗?”

“那就去吧,乔万尼,过马路的时候留点神。”

“知道了,妈妈,再见。妈妈。”

“你总是心神不定,马马虎虎的。”

“是的,妈妈。再见。”

小小的乔万尼就这样轻松愉快地出了家门,起初在马路上走的时候很留神,走走停停,摸摸自己身上。

“我还好好的!”他自己哈哈哈地笑了起来。他很满意自己这样留神地走路,并且开始一蹦一跳的了,就象一只麻雀。但后来,他迷惑地瞧着商店的玻璃窗,天上的云彩,来来去去的车辆。就这样,不幸的事一个接一个地发生了。

一个好心的先生,心疼地责备他:“你怎么这样粗心呀。你自己看看,你已经掉了一只手

了。”

“唷,真的。我怎么粗心到这个地步。”

于是他就开始找他的那只手。手还没找到,倒发现了一只空罐头。是真的空了吗?让我来看看,即使是空的,我也想知道它原来里面装的是什么。它不可能从第—天开始就—直是空的……

乔万尼忘记了找自已的那只手了,也忘记了那只罐头。因为他看见了一只狗,走起路来一破一拐的。他就去追那只狗了。在街道的转角处刚一转身,整个胳膊没有了。他自己还不知道呢,仍然继续追。

一个好心的妇女看见了,就拼命地叫他:“乔万尼,乔万尼,你的路膊!”

可惜他没有听见。

“别忙,”那个好心的妇女说,“让我把它带给他的妈妈去。”于是她就到乔万尼家去了。

“夫人,我这里有您儿子的一只胳膊。”

“什么!我那个粗心大意的孩子。我怎么办呢?我简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嗳,谁都知道,孩子们都是这样的。”

过了一会儿,来了另一个妇女。

“夫人,我拾到一只脚。看样子是您的儿子乔万尼的吧?”

“暖哟!是他的,这只有窟窿的鞋子我认识。我那个孩子多么粗心呀。我怎么办呢,我还能说什么呢。”

“嗳,谁都知道,个个孩子都是这样。”

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老太太,又过了一会儿,面包师的徒弟也来了,再过一会儿电车驾驶员也来了,甚至还来了一位退休的女教师,他们一人提了乔万尼的一样东两,一只脚,一只耳朵,一个鼻子。

“我的天哪!世界上还有比我这孩子更粗心大意的孩子吗?”

“嗳,夫人,可别这么说,孩子们都是这样的。”

乔万尼到底还是回来了。他只有一条腿了,一跳一跳地跳回了家。两只耳朵,两只胳膊全没有了。但他和以前一样轻松愉快,快乐得象只麻雀。而他的妈妈呢,摇着头把他重新安装起来,心疼地亲了他一下。

“我什么也没有少,妈妈?我勇敢极了,是吗?妈妈。”

“是的,乔万尼,我的孩子,你的确很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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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莫音 2005-02-25

等着拆的楼房

有一个时期,普斯多城区的大人们整天感到不安,因为小孩子们把什么都弄坏了。且不说鞋底、裤子、学校的书夹什么的,玩球的时候把玻璃打碎了不少。桌上的盘子,酒吧间的酒杯也打碎好些。幸好他们手里没有锤子,要不然墙也难免倒霉了。

爸爸妈妈拿他们也没有办法,只好跑去找市长了。

“罚款好吗?”市长提议说。

“那太感谢了,”做父母的异口同声地说,“以后我们就交蛋蛋好了。”

凑巧那个地方有很多会计,差不多每三人中就有一个,而且算账是他们的拿手好戏。其中最好的一个要数岗白罗尼了,他是一个有很多孙子的老先生,所以对算蛋蛋更有经验。他拿了一张纸一文笔,把孩子们打碎的许许多多漂亮的好东西算了一算,数字大得真吓人:原来竞值一大笔钱呢。

“用这个数字的一半,”岗白罗尼会计对大家说,“我们可以盖起一座让孩子们拆的楼房来,然后要他们把它打成碎块。如果用这种方法孩子们还改不过来,就再也改不过来了。”

他的建议被采纳了。楼房很快地盖了起来,有七层高,九十九间房间。每间房里摆满了家具,每个柜子里都放满了食具,顶上也放满了东西,还不算镜子和自来水龙头。落成典礼

那天,交给每个孩子一把锤子,市长一发信号,这座新盖楼房的所有的门咔嚓一下全打开了。

可惜电视台没有及时转播这一场面。凡是亲眼见过或听说过这种景象的人都证实说,简直象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了!孩子们就家阿蒂拉军队的士兵一样,从这个房间窜到另一个房间,碰到什么砸什么。锤子的打击声响彻整个伦巴第,连半个瑞土都能听到。只有猫尾巴那么一点高的孩子们,向一个个就象巡洋舰似的大立柜进攻,直到把大立柜一点点地砸成了一堆堆刨花才罢手。幼儿院里的可爱而又漂亮的小天使们,穿着自己玫瑰色或天蓝色的小围裙,也非常勤劳地把茶具捣碎再研成粉末,然后把它象搽粉一样地搽在脸上。到第一天快结束时,一只杯子也没有剩下。第二天等孩子们停手时,椅子也砸得精光了。第三天,孩子们对着墙发起了猛攻。他们从最高一层开始拆,当到了第四层时,一个个已经累得有气无力了,身上落满了土,就象在沙漠里的拿破仑士兵一样。他们抛弃了所有的东西,一摇一摆地回到了家,没有吃晚饭就上了床。现在他们说出心里的话了,谁也不再想去捣碎什么了。突然,他们变得很轻巧灵敏,就象一只蝴蝶。你们即使让他们到水晶杯铺的场地上去踢足球,他们也不会弄碎一只杯子。

岗白罗尼会计算了一下,然后向大家宣布:普斯多城节约了两个特大号一百万外加七公分。

那所待拆的房子还剩下一部份,市政府决定让市民们谁要谁就去拆。消息一传开,只见许许多多带眼镜、拿着皮夹子的先生们,也就是那些地方宫、书记、议员们,手拿锤子,跑步来到了这里。他们兴致勃勃地敲打着,每敲打一下就觉得自己年轻了许多。

“宁愿在这儿敲敲打打,也不愿留在家里跟老婆吵架,宁愿把这座房子的剩下部分拆了拉倒,也不愿把姑妈送的特别好看的烟缸和盘子砸了。”他们轻松愉快地说笑着,手里的锤

子砸了下去。

为了感谢岗白罗尼会计,普斯多城给他颁发了一枚银质窟窿奖章。

数喷嚏的女人

在卡维拉德地方,曾经有这么一个女人,她每天去数别人打了几个喷嚏,然后把得到的结果告诉她的朋友们,大家就在一块儿议论个没完。

“药剂师打了七个喷嘴,”这个女人说。

“这可能吗?”

“我赌咒,我如果没有说实话,就掉了我的鼻子,他是在中午前五分钟打的!”

她们聊来聊去,最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药剂师把水放在蓖麻油里了。

“牧师打了十四个,”这个女人激动得红着脸说。

“你没有数错?”

“如果他少打了一个,就掉了我的鼻子。”

“我们上哪儿去弄清楚这些!”

他们聊啊聊的,最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牧师在凉菜里油放得太多了。

这个女人和她的朋友们加在一起比七个还多。有一次她们来到德利欧先生家的窗户下偷听,可是这位先生连一个喷嚏也没打,因为他没食嗅鼻烟,也没有感冒呀!

“连一个喷嚏也不打,”这个女人说,“这里一定有问题!”

“说得对,一定有问题!”她的朋友们说。

德利欧先生听见了她们的话,就抓了一把胡椒面放在喷雾器里,也不看一看她们,就一口气把胡椒面全部喷了出去,喷到那些多嘴多舌、爱说东道西的人的身上,因为她们正好就躲在窗台下。

“阿嚏!”这个女人首先来了一个。

“阿嚏!阿嚏!……”她的朋友们也打起来了,打了一个又一个。

“是我打的多!”这个女人说。

“是我们打得多!”她的朋友们说。她们谁也不服谁,就动手打起架来了,互相揪着头发,横七竖八地扯来扯去,撕破了衣服还不算,每个人还被打掉了一个牙。

从那以后,这个女人就不理她的朋友们了,她买了一个本子,一支铅笔,一个人独自出去转悠。每听到一个喷嚏,就在本子上划上个小小的“十”字。

她死了以后,人们找到了她的划满了“十”字的本子。他们说:“瞧!这里面记载着她的大功劳呐!要做到这一步该付出多少心血呀!她不去天堂就淮也去不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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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莫音 2005-02-25

吃猫的老鼠

一只上了年纪的老鼠,它住在图书馆内。一天,它出门去找它的姑表兄弟和表姐妹们,它们住在项楼上,对世界知道得很少。

“你们对世界了解得太少了。”它对它的胆小的亲戚们说,“很可能你们连书邦不会念吧?”

“是啊,是阿,你知道得很多。”它的姑表兄弟和表姐抹们赞叹地说。

“举个例子来说吧,你们从来也没有吃过猫吧?”

“那自然罗,你的知识面真广,我们只知道猫吃老鼠。”

“因为你们都是不学无术。我还不止吃过一只猫呐。我敢向你们担保,它们连叫都来不及。”

“猫是什么味道?”

“我觉得是纸和墨水的味道。不过这没有什么。你们从来也没有吃过一条狗吧?”

“我的天哪,没吃过。”

“我昨天还吃了一条。是一条狼狗,嘴里长着几只长牙。好极了,它让我安安静静地吃了个痛快,连一声都没有叫。”

“是什么味的?”

“是纸味,纸味的。这么说来你们连犀牛也没吃过了?”

“嗯,你知道得比我们多得多。犀牛是什么样的,我们连见都没有见过。象帕尔马干酪还是象戈贡左拉的干酪?”

“当然象犀牛样了。难道你们连—只象,一个和尚,一个公主或者一棵圣诞树也没吃过吗?”

正在这个时候,在箱子背后偷听的一只猫,一下跳了出来,还喵喵地叫着。这是一只真正的活的猫,长长的胡子,尖尖的瓜子。别的老鼠飞一样地逃回洞里藏了起来,只有那只图书

馆里的老鼠还在那里。因为突然跳出来一只真正的猫,把它吓得动都动不了了。那只猫逮住了它,开始逗它玩起来了。

“你就是那只吃猫的老鼠吧?”

“我……对不起,阁下……您应该了解……我总是呆在书店里或图书馆里的……”

“知道,知道。你吃的是印在书上的图画。”

“是有那么几次,不过这只是为了学习。”

“那是一定的。我也很重视文学作品。不过你不觉得你还应该从真的猫身上学习学习吗?你应该懂得,不是所有的猫全是用纸做的,也不是所有的犀牛会随便让老鼠去啃的!”

那个可怜的俘虏还算走运。猫看见了一只蜘蛛在地板上爬,一不注意,就让老鼠三步两跳地逃进了书堆。而猫呢,也很乐意地吃那只蜘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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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 史

一开始的时傀整个地球全是错误,想要让它变得适合人类居住,就得付出大量的辛勤劳动。原先,要想过河汉有娇,要想登山没有路,坐下歇一会儿吗7对不起,这一张凳子的影子也找不着。你因得要命吧7哪里来的床让你舒舒服服地躺一会儿?为了不让刺扎痛脚,哪儿去找鞋子和靴子?如果你的眼睛有毛病,也没有地方配眼镜。要想痛痛快快赛场球,大球小球都没有。没有锅子与火炉,通心面条怎么煮?总之一句话,要什么没什么。只有人,他们长着两只手能劳动,能够补救一切天大的过错。等待我们去纠正的事还多着呐,卷起袖子来吧,大伙儿干吧,这儿就有的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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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莫音 2005-02-25

这个早就打算做完的,懒呀懒呀,到现在还差好多图片占位:leadbbsfile/UBBicon/em14.GIF

过段时间再去做~~图片占位:leadbbsfile/UBBicon/em57.GIF

#15 棒棒糖 2005-03-02

好看,呱唧呱唧拉

#16 柴郡猫 2005-03-29

我记得这本书给我的感觉是小故事太多以至于看到后来审美疲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