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无忌》之《亲爱的小主人》篇

花鸟草虫，凡能被人养着的，你必说其珍贵，即使不漂亮，你也会夸它超凡脱俗、具有野性美。正因为这一点，当我看见那盆“满眼绿”——一种大叶子奇异植物时，心中便涌起一丝特别的感觉，这盆似花非花、像草非草的东西，使人联想到春天，联想到生命，似乎还有别的什么，说不清。
——刘培永《收获•小引》

亲爱的小主人：
不知道你还能否记起我呢？
也许你依旧会记得。
我是一只悠悠然的小小飞雁，
爱在怡情的宇宙中穿梭。
蓝天本是我的乐园；太阳即是我的憧憬；
月亮便是我的小诗；星星就是我的心灵；
白云却是我的霓裳；擎子正是我的雅称。
总在宁静优美的黎明，总在人类郁闷的季节，
我就会轻轻飞到每个忧伤人类的小屋，
于是停留在窗台边，
温柔地为他们唱上一首我认为最能够令他们开怀的小曲。

那一天，
你的人生可能遭遇一场沉重的挫折，
所以你的心情非常恶劣。
当时我刚好经过你的窗前，
看见一个可怜的小女孩正躲在黯然的角落哭泣。
尽管那阵子的我打算飞向遥远的山区安慰贫苦的穷人，
不过见到你如此凄凉地哭不成声，
我毫不迟疑停留为你唱上一支抚慰的曲子。
或者我的曲声真的打动了你，
没过一会儿你抽抽搭搭地来到我面前，
你捧起了细小的我，幽幽地问了我一句——
“小飞雁，你明白我的伤心么？”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一下头，并鸣叫一声表示明白，
顿时，你忽然泪中带笑。
从那一刻起，我成为了你唯一的好朋友！
每一天，
我都准时地飞到你的窗前为你唱上明朗的一曲。
你每次都在我的曲刚落音之际，
舒心地对我诉说你的故事，
不管我是否听懂得。
你告诉我你的恐惧、你的烦恼、你的忧郁，
还有你对这个生存空间的悲观态度。
我每次也在你的话刚停毕之时，
慰藉地为你唱出我的祝福，
不论你会否体会到。
我唱出了温馨情愫、悠悠爱心、彼此信任，
还有我对这个生存空间的乐观主义。
不知你是不是果真清楚我曲中之意，
慢慢地，你整个人变得开朗活泼起来！
后来，你还过着像孩童般无忧无虑的日子，
并满脸快乐地告知我——
你将会一天比一天活得更加美好，
我微笑地为你加油、祝福！
过了一段时间，
我要告别你了，
因为我仍有重要的使命在身。
虽然我知道那时的你是一千个的不舍得，
但是你依然依依不舍地跟我说“再见”。

从此，
我决心冲上云霄飞舞，
任轻盈的羽翼像颗流星迅速划过大地。
然后继续我的小飞雁使命，
到所有失落的一隅，
将我曲声送给所有失落的人类。
闲情逸致的时候，
就任意选择一条小溪，
在美丽的芦苇旁停栖，
怡心地唱上一支清丽小调——
希望，
到时远方的你仍然能听得到。
……
擎子飞雁
12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