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配上图画更好看。
我有一本威廉。布什漫画集,是江苏人民出版社出的,里头的翻译和这个不大一样。可惜俺没扫描仪,不过这书应该不该难买到,喜欢漫画的倒是一定要收一下这本书。
俺在特价书店买的,才8块钱,440页的大开本哇图片占位:leadbbsfile/UBBicon/em21.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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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童捣蛋记
(德国)威廉.布什
写在前面
关于本书
每个德国人都知道马克斯和莫里茨。即使作为“出口货”来说,这两个标准的小坏蛋也可说是“有口皆碑”。但是,须知正是通过本书,他们才得以共襄联络各民族的盛举。不论是德语原文,还是相应的英、法、西、意和拉丁语译本,又都靠这些图画得以流传。哪怕只对其中某一种语言略有了解的读者,的起本书来,都会读得开怀大笑。至于每个熟悉多种语言的人,他就越发会在这里找到富有文化气的娱乐和饶有趣味的教益。
关于作者
威廉.布什(Wilhelm Busch,1832——1908)的名字,在德国同样是家喻户晓。除了本书,他还写过其他许多连环漫画故事诗,在这一点上,可称得上德国的“笑料大王”。虽然,他也写过一些比较严肃的诗作,以机智亲切包装其中的怀疑,以喜悦包装其中的忧郁,但这些诗作并不像本书这样著名。在《马克斯和莫里茨》(1865)之外,他的连环漫画故事诗还有《帕度雅的圣安东》(1870),《虔敬的海伦》(1872),《伴腔》(1874),《克诺普夫妇》(1876),《猴子打榧子》(1879),《普利施和普鲁姆》(1882)等。
关于中译本
《马克斯和莫里茨》的中译本,改名为《顽童捣蛋记》,是译者1989年应德国汉诺威市威廉.布什博物馆为该书出奔125周年纪念所约而译的。这个中译本曾被收入同年该馆所编大型威廉.布什纪念册中,其中除德语、英语等文本外,新增瓦龙语(比利时南部罗马化日耳曼人3所用方言)、葡萄牙语、日语、俄语和汉语等文本。原文采用德语口语,中译本相应试图口语化。是否有当,还请广大读者指教。
译者
2003年元月
开篇
大家想必听说过
顽童故事一大摞!
话说两个坏小子,
名叫马克、莫里茨。
正经话儿听不进,
学做好人硬不肯,
循规蹈矩他好笑,
淘气病根改不掉。
调皮捣蛋样样精,
干尽坏事穷开心:
打鸡骂狗把人伤,
苹果桃梨偷吃光——
一帆风顺真得意,
手脚显得挺麻利,
胜似呆坐冷板凳,
一天到黑啃书本。
可惜好景不长久,
请看他俩下场头:
落个粉身又碎骨,
路人听了都要哭。
桩桩祸害记上账,
为人莫学恶模样。
第一回捣蛋
天下妇女懂家计,
劳神费力来养鸡。
养鸡首先为下蛋,
天天下蛋下不完;
打打牙祭在其次,
烤鸡吃上一大只;
最后还有一个宝:
鸡长一身好羽毛,
用来塞枕填被褥,
免得着冻不舒服。
有位波特老大娘,
不是冬天也怕凉。
她养母鸡三大只,
公鸡带头喔喔啼。
小马小莫起坏心:
“咱俩怎生耍一顿?”
说时迟来那时快,
一个面包切两块,
再切两块成四片,
每片手指那么点。
两根细绳结中间,
四片面包系两端,
摆在大娘院子里,
眼看就有鬼把戏。
公鸡一见面包片,
扯起嗓子叫几遍:
喔喔喔来喔喔喔,
唤来母鸡一大窝。
公鸡母鸡齐张口,
一口一片叨着走。
摽住舌头咯咯叫,
想逃再也逃不掉。
左拽右扯上下窜,
打了一场拉锯战。
扑腾扑腾飞上天,
大祸临头在眼前!
东边晃来西边荡,
全都挂在树枝上!
颈子越撑越细长,
嗓子越叫越悲伤。
每只临终下个蛋,
一命呜呼真可叹!
这时大娘躺在床,
听见院里闹嚷嚷。
出来一看吓掉魂,
哪有这种怪事情?
“伤心眼泪泉如涌,
竹篮提水一场空。
养鸡前程如锦绣,
好梦到头付东流。“
又心酸来又气恼,
大娘操起一把刀,
割断绳子放下鸡,
免得瞧着心憋气。
愁容满面不开颜,
匆匆忙忙回家转。
头回捣蛋得了手,
不信二回肯罢休。
第二回捣蛋
可怜波特老大娘,
缓过气来细思量,
左思右想前后比,
比出一个好主意:
肉肥毛厚蛋又鲜,
可叹一命丧黄泉,
何不加料来烤熟,
关起门来独享受?
旧恨新愁仍不小:
眼见它们赤条条,
拔光羽毛挂烤炉,
哪比当年恁自由:
跑遍院子跑花园,
兴致冲冲扒沙团。
大娘再度放悲声,
小狗一旁直发愣。
小马小莫闻到香,
偷偷便把屋顶上。
穿过烟筒往下瞧,
大肥白鸡共四条:
剁掉脑袋切断颈,
平躺锅里香喷喷。
大娘挥泪把盘端,
且往地窖走一番,
顺手还把木勺带,
掀开坛子舀酸菜。
酸菜烤鸡一锅热——
馋得大娘打饱嗝。
屋顶也在忙不迭,
忙坏两个小饕餮。
小马未雨先绸缪,
事先备好长钓钩。
刺棱一下好运气,
轻巧钓上一只鸡。
刺棱两下钓两只;
刺棱三下钓三只;
最后还剩一只鸡,
顺手一钓不费力。
小狗在旁看得清,
汪汪汪汪叫不停。
小偷得鸡笑开颜,
窜下屋顶一溜烟。
大娘转来一瞧锅,
目瞪口呆叫哆嗦。
祸不单行命真苦,
丢勺摔盘神无主。
四只烤鸡全被偷,
一腔怒气撒向狗。
“就怪你这小混蛋,
打你一个稀巴烂!”
操起身边大木勺,
抓起狗尾打正着。
小狗嚎叫真个惨,
平白挨揍真叫冤。
且说小偷吃了鸡,
灌木林里来休息,
肚子吃得圆鼓鼓,
四脚八叉打呼噜。
二回捣蛋得了手,
不信三回肯罢休。
第三回捣蛋
村子方圆几百户,
谁人不知羊师傅。
师傅裁剪手艺高,
会做便服和棉袄,
马甲、礼服、节日装,
长裤、绑腿都在行。
量体裁衣钉好扣,
既不肥来也不瘦;
缝好前片缝后片,
里是里来面是面。
师傅做工实在好,
什么活计难不了,
人人见了人人夸,
都夸师傅是行家。
无论男女或老幼,
都愿跟他交朋友。
惟有两个小捣蛋,
一心琢磨来捣乱:
如此这般干一场,
好让师傅出洋相。
师傅门前一条河,
河水哗哗把岸隔。
好在架了桥一座,
南来北往桥上过。
小马小莫恶作剧,
偷偷拿起锯子锯。
呼哧呼哧锯得欢,
桥板锯了尺来宽。
锯罢板桥伸直腰,
冲着对岸高声叫:
“裁缝,裁缝,咩咩咩!
山羊出来把晌歇!”
老羊师傅脾气好,
平日吃亏从不吵,
这次听见咩咩叫,
不由心头怒火烧。
猛地抬脚往外赶,
一脚跨过屋门槛。
又是一声叫咩咩,
一口闷气没法憋。
师傅刚一踏桥板,
咔嚓一声断两半。
坏包“咩咩”不停嘴,
师傅“咕咚”掉下水。
河水呛得正没辙,
河边游来一对鹅。
师傅死命抓鹅腿,
大鹅吓得扑腾飞。
扑腾扑腾飞上岸,
师傅才算脱了险。
师傅遭殃得了病,
肚子痛得真要命,
浑身发冷又发烧,
乐坏两个小坏包。
亏得师娘忙不迭,
赶忙送来热烙铁,
熨熨师傅凉肚皮,
退烧去痛止喷嚏。
不久村里又传遍:
“老羊师傅复了元!”
三回捣蛋得了手,
不信四回肯罢休。
第四回捣蛋
自古常言道得好:
为人不学不知晓,
不光要学ABC,
百尺高楼平地起;
不光要学读和写,
知书达理不费解;
不光要学九九表,
加减乘除难不倒;
还有一门修身课,
教人言行依准则。
为把课程巧安排,
特聘兰珀老师来。
兰珀老师人人敬,
两个坏包可不听,
挖空心思把人害,
发蒙师长不例外。
兰珀老师年岁高,
平日爱把烟斗叼,
教读教写太辛苦,
抽烟解乏才舒服。
公道自古在人心,
谁个敢欺老年人。
小马小莫真无赖,
花样翻新来使坏。
眼见老师要都长,
一心琢磨鬼名堂。
老师正直又善良,
每个礼拜去教堂,
恭恭敬敬琴旁坐,
风琴弹得真不错。
小马小莫脚步轻,
溜进老师小屋门。
桌旁靠着长烟斗,
小马一把拽在手。
小莫手向口袋伸,
掏出一个炸药瓶,‘
使劲塞来使劲撮,
炸药撮满烟袋锅。
转身回家笑得憨,
教堂礼拜就快完。
尽完神职定定神,
负责锁好教堂门,
提着钥匙挟乐谱,
兰珀老师回家去。
三步并作两步颠,
盼着一袋解乏烟。
问心无愧炉旁坐,
拿起烟斗来点火。
“知足常乐”老师吟,
吞云吐雾真称心。
轰然一声烟斗炸,
晴天霹雳真可怕:
火炉桌椅飞上天,
玻璃茶具玩儿完,
墨水、烟盒、咖啡壶,
乱七八糟摔满屋。
看见浓烟听见响,
众人赶快来帮忙。
只见老师躺地上,
眉毛头发全烧光。
谢天谢地人活着,
就是模样不认得:
满脸满手是黑粉,
活象一个摩尔人。
功课请谁来教授?
谁教孩子写和读?
教堂风琴谁来弹?
公共事物谁来办?
老师拿啥来解乏,
砸了烟锅断了把?
没有别样犹可说,
抽不成烟真难过。
四回捣蛋得了手,
不信五回肯罢休。
第五回捣蛋
谁家没有大老叔,
住在附近是邻居。
只要对他讲礼貌,
老叔总是呵呵笑:
早上见面道声“早!
可有啥事要效劳?”
送报递烟拿纸燃,
老叔对你笑眯眼;
捶捶肩膀搔搔背,
老叔乐得真开胃。
诸如此类小殷勤,
老叔如意又称心。
要是他老闻鼻烟,
喷嚏打个响连天,
应当乖乖凑上去:
“您活百岁多有福!”
要是他老回家晚,
帮忙脱靴把衣掸,
拖鞋、睡衣和睡帽,
扶他穿上不感冒。
尊长敬老理当然,
老叔幸福度晚年。
打斜调歪小灾星,
好话一筐听不进。
菲茨大叔躲不脱,
小马小莫诡计多。
人人都知金壳郎,
圆圆甲壳紫又亮,
树上树下到处飞,
嗡嗡乱叫显声威。
小马小莫兴致高,
四手合抱把树摇。
随身带来纸口袋,
摇下金虫装起来。
手拿口袋跑得急,
塞进大叔被褥里。
大叔头戴尖睡帽,
打算睡个安稳觉,
钻进被里不吱声,
合上眼睛好做梦。
金虫窸窣往外爬,
爬上被面黑压压。
金虫排队来冲锋,
冲着大叔鼻孔嗡。
大叔“哎呀”一声吼,
一只怪物抓在手。
大叔闪身跳下床,
寒毛直竖心发慌。
天哪,颈上爬得有,
臀部也有赶不走。
又爬又飞叫嗡嗡,
吵得大叔快发疯。
踩呀蹬呀拍又捶,
一下打死一大堆。
“小小怪物真讨厌,
快快滚你妈的蛋!”
大叔心安再上床,
一觉睡到大天光。
五回捣蛋得了手,
不信六回肯罢休。
第六回捣蛋
复活佳节真喜人,
面包师傅最虔诚。
点心甜香逗人馋,
整整齐齐摆在盘。
小马小莫流口水,
咋不捞点喂喂嘴?
面包师傅可小心,
门窗锁得特别紧。
小偷要想溜进屋,
得钻烟筒吃点苦。
两个坏包才不怕,
一钻钻成黑乌鸦。
只听扑通一声响,
不料掉进面粉箱。
浑身白面忙站起,
活象两根大粉笔。
8字面包堆成山,
端把椅子把高攀。
咔嚓!——椅子踩断跌了跤;
扑通!——一跤跌进面浆槽。
蒙头盖脑淌浆糊,
两个坏包真发憷。
擦不干净舔着吃,
糟糕来了面包师。
一手一个滴溜转,
两下转成面包卷。
要烤面包火正旺,
送进烤炉正赶趟。
转眼烤得焦又黄,
师傅拽着出炉膛。
估摸他俩膈儿屁,
谁知活得挺得意,
嘎嘣嘎嘣像老鼠,
咬破脆壳溜出屋。
师傅气得跺脚吼:
“两个小贼全逃走!”
六回捣蛋得了手,
不信七回肯罢休。
第七回捣蛋
天网恢恢不可逃,
顽童捣蛋末一遭。
贼心不死大如斗,
粮食口袋捅个口。
袋子扛在农民肩,
扛往磨房磨麦片。
刚一抬脚门外走,
麦粒便从刀口漏。
袋子漏空把头回:
“今天真是见了鬼!”
转身一看心欢喜,
祸害藏在麦堆里。
换个口袋就来铲,
铲进两个小坏蛋。
背起口袋去磨房,
小马小莫心发慌。
农民开口求老板:
这袋粮食快磨完。
老板回答“甭发愁!”
抖搂口袋进漏斗。
嘁哩喀嚓磨盘转,
小马小莫全完蛋。
可怜他俩碾成末,
又匀又细一撮撮。
老板肥鸭真高兴,
一撮一口吃干净。
收场白
噩耗飞快传村内,
无人一掬同情泪。
波特大娘心肠软:
“何曾料到这么惨?”
老羊师傅感慨多:
“自作自受何须说。”
兰珀老师掉书袋:
“孺子难教实堪哀!”
面包师傅发了言:
“只怪他们嘴太馋。”
菲茨大叔点点额:
“愚蠢玩笑开不得。”
人人扬眉又吐气,
奔走相告好消息:
“感谢老天来保佑,
脓疱到底穿了头!”
全文完 南瓜过家家录入
**译者介绍**
绿原,本名刘仁甫,又名刘半九。1922年出生于湖北黄陂县。1941至1944年就学于重庆复旦大学外国文学系。1949年前从事英语教学工作;1949年以后从事新闻工作、对外宣传工作、外国文学编辑出版工作。1987年离休于人民文学出版社副总编辑岗位。
绿原1940年开始学习写作,1942年由诗人、批评家胡风为其出版诗集《童话》。《童话》以其丰富的想象力和新颖的表现手法引起注意。绿原被文学史家称为“七月诗派”的代表诗人。
作为一个富于进取精神的诗人,绿原的诗歌创作一开始就从活的现实生活中,而不是从书本或其它先验的题材来源,吸取自己的有待酝酿的诗意;而且立志回避和戒绝对于西方颓废风格的生硬模仿和庸俗社会学的诗歌政治化,走人道主义的现实主义道路。这位“四十年代青年的歌手”,他的一些关于抗日战争的战斗爱国主义代表作经常被青年们在上海、北平、武汉、重庆等地的群众集会上朗诵。即使到了今天,一些当年的青年读者依然记得并能背诵他的诗作中的警句。
从四十年代到九十年代,绿原半个世纪的诗歌生涯是坎坷的。他深刻体验过人民的忧患,并为诗而受过苦难,其中甚至包括了几达25年的“被迫沉默”。但不管在怎样的情况下,他作为诗人的本色不变。他信奉“诗人的坐标是人民的喜怒哀乐,人民的代言人是诗的顶峰”,坚持与人民打成一片,与他们同呼吸共甘苦,从他们的生活和历史获取灵感与力量,为人民写作,为时代吟诵。
为了把好的诗作献给读者,他非常用心在诗歌艺术上的艰苦探求。由于他有博古通今的学识,又通晓英、德、法、俄语,所以除了深受中国古典诗歌熏陶外,还能从外国诗歌中汲取营养。同行们评论:读绿原的诗,“他深邃圆融的风格,富于哲理的意象,凝炼流畅的语言,都使人耳目一新。”
半个世纪的耕耘,绿原拥有累累硕果。他著有诗集:《童话》、《又一个起点》、《人之诗》、《另一支歌》、《我们走向海》、《绿原自选诗》等十余部;外语译本诗集:《希望》、《访德诗抄》、《手语诗》等;文集:《葱与蜜》、《非花非雾集》、《离魂草》、《未烧书》等。其中,1984年访德组诗《西德拾穗录》荣获诗刊社优秀诗篇奖;1986年诗集《另一支歌》荣获中国作协诗歌奖。
绿原还是一位外国文学编辑家,在他主持之下,大量的世界文学名著得以编辑出版。他更是一位翻译家,翻译出版过《歌德诗选》、《海涅诗选》、《里尔克诗选》、《易卜生诗选》、《浮士德》、《现代德语诗选》等一大批诗集和《叔本华散文选》、《德国浪漫派》、《美学析疑》、《美学初探》、《黑格尔传》等许多文集。其中1998年所译的《浮士德》获第一届鲁迅文学奖彩虹翻译奖。
绿原现在是中国作家协会名誉委员、中国外国文学学会名誉理事、中国诗歌学会副会长、《诗刊》社编委,还是中国国际笔会中心会员、国际德语学者协会会员和国际歌德学会会员。七十多岁了,他还没有放下手中的笔。在得到消息,知道自己荣获斯特鲁加国际诗歌节“金环奖”的时候,他写了一首题为《听说得了金环奖》的诗,诗中说:“因为儿时我也爱做梦/梦见自己会飞象孔雀,/带着镀金的苹果和/银发的蜡烛飞着正向一座糖果城降落……/梦没做完就被妈妈喊醒:/‘你现在必须去干活。’/妈妈死了六十年/她那句话还活着,/于是,我懂得,即使现在/金冠果然戴在头上,/我仍得像平常那样/继续赶着去工作。”
诗人绿原,他还要继续忙碌,为他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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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本威廉。布什漫画集,是江苏人民出版社出的,里头的翻译和这个不大一样。可惜俺没扫描仪,不过这书应该不该难买到,喜欢漫画的倒是一定要收一下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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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画说得很对,这本书的图真是太精彩了!我也没有扫描仪,也许只能靠数码相机翻拍传几幅图上来了~~
你的是大开本,看着多过瘾啊!把译文作一下比较也挺有意思的哈~~
呵呵,抱抱~~~
原来是绿原先生翻译的,诗人翻译的东西别的不说,起码从韵律上来讲会流畅许多。
我手头这本是张继武、胡苏萍翻译的,应当是直译的。
来录一些和南瓜的作个比较。
马克斯和莫里茨
---调皮鬼的故事
前言
唉,调皮捣蛋的孩子
为什么总是屡见不鲜!
这里我们要提到两位,
名叫马克斯和莫里茨。
他们没有因为受到教诲而变得乖巧,
相反却常常对那些教诲加以嘲笑;
他们暗地里自找乐趣,
时时会干出令人生厌的事--
戏弄别人、折磨动物、
偷苹果、梨子、李子---
干这些事当然比
不能动弹地坐在教堂和学校中,
要开心舒服得多!
但是,当我看到这样做的结局时,
我感到痛心啊,无比痛心!!
马克斯和莫里茨的遭遇,
最终糟糕透了,
所以,我用画和文字,
描绘了他们的经历。
好象人的第一印象总会格外深刻,我读着绿原先生的译本觉得很顺溜~~
这个故事实在并不是一个让人开心的故事。总觉得故事里的村人对这两个家伙太无情了。如果他们是无赖是恶棍倒也罢了,他们最过分的行为似乎也够不上前两个词语啊。
何以他们就成了“脓疱”呢?骑鹅旅行的尼尔斯好象也这样被人畜都嫌弃过,然而那毕竟是个自我教育的故事。
最后那个把他们送到磨房的农民真够狠的。
当然,如果像老杜甫那样饥寒交迫,自然无法接受顽童的折腾,因为注定“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所以他说:“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忍能对面为盗贼”,会用“欺”、“盗贼”这样尖刻而显得没有胸襟的词语。在那样的困厄中,他依然会称自己那睡相不好的幼子为“娇儿”,他的疼痛与哀怜给了亲人,给了天下寒士,却没有给那些恶作剧的孩子。
前一阵看关于高尔泰的帖子,说他带着女儿蹲牛棚时给女儿画了本童话故事。伟大的鲁迅先生也曾给海婴当马骑,“怜子如何不丈夫”啊!
可是,小马和小莫,他们的父母在哪里?他们会怎样对待这两个顽童呢?
如果他们是两个小无赖小恶棍,我心里会舒服些。
可是,真是无赖和恶棍,又怎么能以“顽童”称之?
很矛盾,很复杂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