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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幅)
(在阅读图画书时),我们是根据上下文来读形状的,也就是说,我们对形状的反应取决于上下文的关联。如果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我们读到红色三角形时,可能会想到帆船,或者一条鲨鱼的鳍,或者是从海底升出来的火山岛,或是一个“红修女”航标(一种限制航线航标的俗称),或者是一条沉船的底部。我们把它看作一个鲨鱼鳍还是一条帆船,感觉会完全不同。
不过我也是很久以后才想到这些事情的。最初,我决定用一个红色小三角形代表小红帽,然后问自己:“对这个形状我感觉到什么?”这个形状本身并不充满情感,然而我知道用这个形状比用别的形状让我更有感觉。
它并不惹人怜爱。为什么不?因为它有角。它让我感觉很稳定。为什么?因为它有一个平的、宽的、水平的底座。它给人以镇静感,或者说平衡感,因为它的三条边一样长。如果它再尖一些,会让人感觉更具威胁感;如果它再平一些,会让人感觉更加平稳;而如果它是不规则的三角形,我会感觉失去了平衡。那么颜色呢?我们说红色是一种暖色调,大胆的,闪烁的;我感觉到危险,生死攸关,激情。同一种颜色为什么会唤起不同的甚至自相矛盾的情感呢?
红色代表什么?血和火。哈!红色唤起我的各种感受都与这两种东西相关联,它们一直是红色的,从人类诞生开始就是这样的。红色对于我所能带来的情绪,是否就是我对于血与火的情感的混合呢?到目前为止,看来就是如此。
我对这个中等大小的红色三角形的感觉如下:稳定、平衡、有点锋芒或者说是警觉的,再加上热情、坚强、活力、大胆,而且可能有点危险意识。现在,让我把这个三角形看作小红帽吧。显然,它的形状和颜色与她的衣服有关,可是,我是否能够把这个红色三角形当作活生生的小红帽,是否能够找到感觉呢?能——这个形状暗示出一个这样的人物,她警觉、热情、强壮、意志坚定、有条不紊、充满活力,而且可能有点危险意识。
如果它能代表小红帽,我又如何来表现她妈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