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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区 / 翡翠城[童书评论]

关于童喜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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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华
楼主:山山 2005-08-14

她真是一个令人感动的人……

《嘭嘭嘭》:爱是一种美丽的疼痛

安武林

《嘭嘭嘭》是一本让人多多少少有点惊讶的书,因为这本书的优秀和作者的名不见经传很不协调。我相信文学写作是一种技艺,但是天赋的成分不可或缺。由此观之,作者的天赋相当不错。

读多了那些所谓的天才们的书,失望也未免与日俱增。那些炒作的天才们的书无非是追求标新立异罢了,其实质不过是一个婴儿随意涂抹的一堆色团而已。但是我面对这本小说,却迫不及待地从头读到了尾。我不想过分地夸大这本书的好处,但是,我非常乐意向读者隆重地推介这本书。因为,无论从哪一个意义上讲,它的优秀都是当之无愧的。

《嘭嘭嘭》是一本非常适合少年儿童阅读的书。它给我们带来的快乐和惊喜,完全出自于它对我们当代少儿的心理和生存现状的体贴和洞察。它的视野紧扣在校园和家庭之间。虽然不够开阔,但是却相当深刻。这是一个四年级的小女孩现实生活和梦想生活的一种完美实践和实现。

从精神的层面上透视,它不仅真实展现了童喜喜的家庭和校园生活,而且,它还演绎了童喜喜不可思议的梦想。毫无疑问,这是所有少年儿童在这个时期特有的一种心理与渴望。他们的好奇是无法得到重视和满足的。因为面具挡住了探询的目光,因而苦恼和失望总是源源而来。当然,更谈不上了解和理解了。

如果说在成人世界,人人都带着面具似乎可以理解,但是,在儿童的世界依然如此的话,那么我们没有理由不为此感到惊讶和苍凉。童喜喜是个语文课代表,而且作文最优秀。她是那种好孩子的典范,在家里和学校里都是如此。所以,她不能理解同学王杰的作文为何那样优秀,而且还不愿意与其交往。她的抵制和表现和这个社会的伦理道德以及家庭的影响有关。但是,她是一个很敏感的、富有想像力的女孩子。爸爸和妈妈的不和以及潜在的家庭危机给她的心灵留下了阴影。不过,她有自己的寄托。她找到了一棵树,一棵会说话的树,她给它取名叫宝宝树。这个宝宝树是一个隐形人。

这本小说不是幻想小说,而是一本表现梦想和愿望的小说。它是对现实和自我的一种审视。它的主题是爱、梦想、愿望、亲情和友情。宝宝树是她的朋友,也是她心声的倾听者,更重要的是,它在帮助她。它使她成为隐形人,尽管只有三天,但是童喜喜已经实现了自己的梦想,也了解了另一个世界。比如说,她在厕所看到了班长苏格雨偷改考卷的卑劣之举。她也看到了爸爸和妈妈,这一对相互猜疑对方有外遇的夫妻,在外面的真实情况。她还看到了外婆和远方的陕甘宁边区一个朋友——贫困但不失理想和奋斗精神的女友的生活。这是一种愿望和梦想实现的过程。实际上,它的所有故事,都在证明一个基本的事实:爱是一种美丽的疼痛。

那种“嘭嘭嘭”的声音来自体内,来自童喜喜做隐形人的体验。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有爱,而她自己还能感受爱,能发现爱,所以她才有那种疼痛感。我很喜欢这种认真而又严肃的主题,喜欢在任何困境和挫折之中还保持乐观态度和理想的精神的人生态度。这本书无疑是对爱的重新发现和演绎。童喜喜对现实的选择表明她是热爱人生和自己的生活的。她了解和理解了爱的意义和价值。

这本书的行文很流畅,柔情、细腻、真挚、富有感染力。虽然有隐形人的介入,但是毫无杂乱之感。相反,它给我们带来了新鲜的阅读体验。这本来是一个很吃力的选择,但是,作者却处理得轻松自如。因为,隐形人是梦和愿望乃至爱的载体,始终在现实中发挥着作用。毫无疑问,称其为幻想小说也是恰如其分的。遗憾的是,我很少能见到国内优秀的,甚至是能和这一本书相媲美的幻想小说。

稿件来源:中国书报刊博览

一部童话让30名失学女童重入课堂 女作家童喜喜
时间:2004-03-29 15:54:54   来源:湖北日报

2003年7月10日,春风文艺出版社在北京西单图书大厦举行一个隆重而特殊捐赠会,一个笔名为“童喜喜”的女作家把她的第一部儿童文学作品《嘭嘭嘭》的全部版税45000元委托出版社捐赠给湖北省“春蕾活动”,以资助贫困山区孩子上学。捐赠仪式上却没有出现童喜喜的身影。

随后的时间里,这本长篇童话《嘭嘭嘭》热销,《中国青年报》、《中华读书报》、《光明日报》等全国各大报刊及新浪、搜狐等各大网络媒体,纷纷报导了这场捐赠会,引来网友发帖互问:童喜喜是谁?

童喜喜本名金容,20多岁的她工作伊始便尝试着写了一些散文、小说,发在《武钢文艺》、《武钢工人报》上。此后她一发而不可收,开始在《辽宁青年》、《现代妇女》、《幸福》、《知音》、《青年月报》、《人生与伴侣》等全国性杂志报刊上发表文章。2000年年底,童喜喜毅然向单位申请了下岗。紧接着,她完成了自己的第一部长篇小说《模范手套》。2001年8月,童喜喜带着长篇小说的初稿,带着某杂志社寄来的3000元稿费,离开武汉,到了北京。

居北京,大不易。童喜喜除了为杂志写稿外,还为某著名网站做枪手。但童喜喜仍然坚持着用最少的时间来赚取维持生活的钱,希望有更多的时间用来写小说。童喜喜不停地修改着她的第一部长篇小说《模范手套》。2003年5月由中国电影出版社改名为《爱乱了》出版。

1999年春天,当地媒体连续刊登了一系列帮助贫困山区女童重返学堂的春蕾计划急需社会捐助的消息。正好童喜喜刚收到400元稿费,恰是一个孩子一年的学杂费,便捐了出去。

2003年2月,童喜喜的第一部长篇小说签订了出版合同,第二部长篇写作还未开始,她和几位报社的同事住在一起,整天只是看书、看电影、听音乐、上网。

此时,第一个念头产生了:如果自己写一个童话故事,发表后稿费不就可以用来完成一直埋藏在心底的愿望———帮助一个失学孩子吗?!

这一写,就是6天。在天津寒冷的冬季里,童喜喜一口气买回了成堆的苹果、馒头、面条,开始自闭在屋子里,足不出户。这如疯如魔的6天里,所有色彩,一切悲喜,只属于笔下那个世界。在这六天里,童喜喜每天平均写作10小时以上。而最多的一天,足足写了16小时。

这部取名为《嘭嘭嘭》的书稿却打动了小布老虎丛书的编辑们。7月,《嘭嘭嘭》一书正式出版。

为了出版《嘭嘭嘭》,出版社三次破例:以往纳入“小布老虎丛书”的都是名家,而《嘭嘭嘭》是一个自然来稿,直到出版对作者的感性认识也只是一个笔名“童喜喜”;“小布老虎丛书”首印都在2万册左右,《嘭嘭嘭》却首印5万册;“小布老虎丛书”从不召开发布会、研讨会,这次却在首都为这位未曾谋面的作者举行了隆重的捐赠仪式。

湖北省妇联接受了这笔捐款后,于今年9月在十堰开办了一个“童喜喜春蕾班”,30名失学女童,因为一个童话重新走进了课堂。

童喜喜无时不惦记着那30个重新走入课堂的女孩:“希望她们长大后无论从事什么职业,都能成为自尊自爱自强的女性。《嘭嘭嘭》这一次出版的45000元稿费,只够她们从4年级读到6年级。但这本书再版的稿费以及报刊杂志对此书连载的收入,还可以继续为她们提供助学资金。只要她们有能力继续读书,我就要继续资助下去。”(郑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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