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老实话去过法国迪丝尼以后我的失望真是难以言表.我原来以为里面会有许多孩童游戏的各色小屋里面清一色是商店,卖昂贵的DISNEY纪念玩具.俗艳的纯商业气息让人窒息,和周庄有的拼!
DISNEY从一开始的为孩子拍电影演变到了今天的为美金和全世界的票房拍电影,真可惜.
【 明 报 专 讯 】
向前看,香港迪士尼乐园开幕的倒数时钟,日数刚刚跳入3个月内﹕9月12日,米奇老鼠将在大屿山欣澳,裂嘴而笑,向游人拱手作揖。此般景象当不遥远﹔另一边厢,网上流行榜已高唱《他约我去迪士尼》──不过,有谁被约到此梦幻游乐园,才会真正开怀?
作为筑梦的主题游乐场、精品玩意的生产商,迪士尼的成功不折不扣﹔作为美国文化扩散全球的桥头堡,剥削劳工、损害环境的源头,迪士尼却也责无旁贷。热烈拥抱与激烈批判的各走极端,是因为台前与幕后迪士尼带给不同受众与群体的割裂形象所致,会否因而使群众分化与矛盾?
当米奇老鼠即将正式落户特区,多角度而理性地整合迪士尼印象,变得如此重要,且让我们藉书作窗口,窥视这位显赫新住客。
一切从1923年开始。在《认识迪士尼》一书中,作者Janet Wasko带我们回顾迪士尼的发展史。这一年,我们熟知的迪士尼老祖宗、米奇老鼠的创造人和路迪士尼(又译华德)与兄长罗伊(又译洛依),成立迪士尼兄弟创作公司The Disney Brothers Cartoon Studio (后来易名为和路迪士尼工作室Walt Disney Studio),从此,一股强大的创意产业茁壮成长,创造数以千万美元计的盈利。
在迪士尼的王国内,是谁,创造财富?当然,那个现实世界的乐园,每年吸引百万计游客入场,创收功不可没,但其收益只居第3位。迪士尼最赚钱的,其实是传媒业务,包括美国广播公司(ABC)等。至于真正“出身”自迪士尼族谱的掘金功臣,自然是迪士尼旗下的动画与电影主角。
白雪公主歼灭瑕疵
和路迪士尼的嫡系子米奇老鼠,是迪士尼的生招牌,不过,正如Janet Wasko指出,迪士尼过去与现在,向来倚重经典传说与童话故事,据之作为电影或卡通的架构基础——而实际上,迪士尼影片的经典改编版本,大部分要比原创的更为人熟知。不过,童话经典经过“迪士尼化”后,可能已经“面目全非”了。
迪士尼电影的典型,其实与荷李活(好莱坞)电影、商业电影不遑多让,依循平易近人的叙事元素,注重音乐与娱乐,英雄、美人、伙伴、恶棍,角色关系与道德规范落入俗套、易于预计的故事发展公式,呈现的不是无边想像力──纵然迪士尼的建筑师、设计师等专业人士自称想像工程师(imagineer)──而是顺从主流美式价值中的个人主义、乐观主义及邪不能胜正的标准人生观。当经典传说或童话不能自然全然符合此套标准时,迪士尼就会像灰姑娘故事中的后母,削去亲生女儿的脚趾或足踝,以滑入并不属于自己的玻璃鞋中。迪士尼首部电影《白雪公主》从格林兄弟笔下走到电影菲林上,就是一个开了“如何改编”的指导式先例个案。
Wasko在书中借用了Jack Zipes的文章《破解迪士尼咒语》(Breaking the Disney Spell)中,把迪士尼对“家传户诵”的故事改头换面的比较,疏理成表格对比。(见右表)
不可否认的是,格林童话亦是采集自民间传说而改编,不过,迪士尼版本“更强烈的使这个故事重在‘受到放逐与迫害者的胜利’”、“王子最后是这部电影的胜利者”,当中隐含的意义是,“迪士尼希望整个世界都是洁白无瑕,并以蜡笔似的色彩和犀利的绘画线条制作清洁的意念,正如同每一幕情节都反映干净的意味,并赋予电影中每个角色注定的命运……对于迪士尼而言,采用格林童话并不是为了恰当的传达这个故事意涵与历史背景。毋宁说,迪士尼采用白雪公主这故事,想要展示的是当他作为一个工业时,拥有最新科技与美术潜力的动画家能够做到什么程度。”迪士尼版本,肯定使《白雪公主》这童话普及了全世界,但这是原典吗?你印象中的《白雪公主》是哪一个?
海的女儿添加男权
同样但或许改编得更“严重”的,是安徒生的《海的女儿》,迪士尼电影《小鱼仙》(台译《小美人鱼》)。Wasko提醒我们,《小鱼仙》1989年播映时,“激起了许多女性主义者一股分析迪士尼产品的风潮”﹕在安徒生原着中,人鱼公主原居的海洋世界近似母系社会,有王后母亲,国王和众姊妹,人鱼公主的烦恼,可以与女性角色倾诉,寻求祖母的协助和忠告﹔但迪士尼的小鱼仙爱瑞儿与其他女性角色是隔离的,接受的是男性伙伴的建议,还加入了一个女性坏蛋的角色乌苏拉,有约定俗成的丑陋与肥胖,最后被王子所杀,呈现“男性权力是正面的,女性权力是负面的”。如此贬抑女性,难怪,和路迪士尼也曾在访问中说﹕“女孩们都认为我沉闷无趣,直到现在还是如此。”
看到这里,你可能质疑﹕“不可能,喜欢迪士尼的不大多是女孩子吗?”事实上,《认识迪士尼》一书详细地把迪士尼的观众分类,包括有狂热分子(Disney fanatics)、迪士尼迷(Fans)、消费群(Consumers)、嘲讽者(Cynics)、毫无兴趣者(Uninterested)、抗拒者(Resisters)及敌对者(Antagonists)。被选上作狂热分子的代表,正不是小女生﹕44岁的邮差乔治.瑞格,截止至2000年8月,他的身上纹有超过1000 个迪士尼角色刺青﹗他自诩迪士尼头号影迷,也恐怕没有谁敢挑战。
当乔治造访过迪士尼乐园284次、遗嘱中要求将骨灰撒在迪士尼世界的七海泻湖和加勒比海盗船中时,敌对者却在尽情鞭挞迪士尼。有趣的是,这群枪口一致对准迪士尼的人,平时可能在政治议题中,分别站于政治光谱的两端﹕左派阵营把迪士尼视作一般媒体来批判,揭露乐园并不如表面的纯真﹔右派则可能抗议迪士尼“遗弃对于强烈道德价值的承诺与责任”, “允许同性恋者造访乐园,甚至在乐园中举办婚礼”,并成立“官方迪士尼抵制网站”。
这些会采取具体行动的迪士尼敌对者,造成的影响力与深入民心的迪士尼相比,总是难成气候的。至于上上网、买精品来表达自己由衷,或为子女亲人对迪士尼的支持,或言语间行动上流露对迪士尼的蔑视排拒,相信仍占绝大多数。尤其在消费/娱乐主义主导的香港社会,会有真正抗拒和厌恶管理经过严格计算的梦不落帝国的人吗?约会在竹篙湾迪士尼,肯定仍然是安全的。
文 ﹕ 王 双
说句老实话去过法国迪丝尼以后我的失望真是难以言表.我原来以为里面会有许多孩童游戏的各色小屋里面清一色是商店,卖昂贵的DISNEY纪念玩具.俗艳的纯商业气息让人窒息,和周庄有的拼!
DISNEY从一开始的为孩子拍电影演变到了今天的为美金和全世界的票房拍电影,真可惜.
我不太喜欢迪士尼公司,太商业化了。专门赚小孩子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