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不得不佩服精力超人的妈妈,我有时想“永动机”能发电就好了,可惜这些永动机却不会按大人的要求去运动。
奇卡蹦蹦
由于对字母感兴趣,借来的一本《chicka chicka boom boom》成为猪猪近来重点蹂躏的对象。
他看书的方式,就属于一心几用型的,边听妈妈讲,边从小床翻到大床,又从大床滚落下去,看一眼书页,马上又决定去调整一下床头灯的光线,精彩的地方,凑近过来细看,口水就牵着线地从合不拢的嘴里滑落——爸爸说他哪是猪啊,简直就是一只好莱坞的“异形”。这毛病看来在猪猪长满一口牙之前是没办法消除的,可是现在一天不看书,家里这台“永动机”起码有两次半小时的日程,没办法安排。
所以沐子姐姐这本书,沾满口水、脏手印,还有被他不小心踩到的折痕,落在地上弄脏的污迹,吃饭时压扁的几粒米饭,总之饱经沧桑得一蹋糊涂。
后来,我一拿出这本书,就跟他强调,这是借沐子姐姐的,要爱惜。现在,只要拿这本书,不等我开口,人家自己念叨上了“木木姐姐,木木姐姐!”然后该
扔照扔,该踩照踩。也许这就是他喜欢的方式:(
然后,开始看书了,小a小b小c说,我们到椰子树顶上碰面吧。好啊,奇卡奇卡蹦蹦,大家一起,预备,爬!
这个预备,爬,是猪猪最喜欢的,因为他每天就缠着爸爸妈妈,要求和他一起,预备,跑!
一听到预备两字,他就从大床上滑下去了,一手抓住蚊帐的一根钢条,一边等着妈妈的“爬”字出口。那可怜的帐篷式蚊帐,立马就摇头晃脑地像遇到了十级台风。
妈妈停下发令,把他从床下面捉拿回来。继续讲,奇卡奇卡,蹦蹦!又来了d、e、f,还有g、h、i。
树顶上有没有那么大地方站这么多小朋友啊?
猪猪响亮地回答:有!
应声爬到床头灯那儿,伸手把光线调暗了又调亮,摆弄半天,总算找到了令他满意的亮度。
这边厢,妈妈的小字母们已经全爬上了树,蹦!树倒了。
猪猪头也不回及时接上碴:呜呜~~呜呜呜~~。
爸爸妈妈叔叔阿姨全过来了,抱抱他们的小宝宝,吹吹拍拍……
猪猪体贴地取来了床头柜上的万花油,递给妈妈,并说:药!
大家一起帮帮忙,把树扶起来吧。
猪猪答:好!又利索地滑下床,再次推拉那可怜的蚊帐,十级台风又来了。帐内悬挂的小风扇摇摇欲堕,妈妈不及时把猪抓回来,相信脑袋上的头发会被它一根不剩地理掉。
逃犯坐稳后,大树已经扶正了,天黑了月亮出来了。是一轮满月。
妈妈出一口长气,总算这故事到头了。
可是猪猪不肯走,他嘻嘻笑着,哈拉子流着,凑近来,笨拙地要翻月亮之后的一页。
小a又从家里溜了出来,奇卡奇卡蹦蹦,亲爱的,你们还是抓不到我哦,我们到椰子树上去碰面吧!饱经磨难的椰子树,连一个小a都快承受不了,嘎嘎地歪了过来。
每念至此,猪猪就双眼贼亮兴奋莫名,好像全书的高潮不是树倒的那声轰然大响,而是这个安静的夜晚,这个闯祸头子小a,又开始往树上爬,他期待着再一次的雪崩。
可是妈妈合上了书,睡觉!
猪猪开始在床上意犹未尽地地大叫:奇卡蹦蹦,奇卡蹦蹦!每叫一声,就双脚齐跳蹦高一次。妈妈结婚前买的老床在他脚下吱呀乱叫。
外屋看电视的奶奶探头进来,那个奇卡蹦蹦,是什么东西?他成天在家里叫唤。边叫边闹。
那是像声词。
像什么声?
爬树。
难怪现在一去公园就上树。奶奶抱怨。原来是妈教的。
过了两天,我家奇卡蹦蹦又推出了升级版。
猪猪非要妈妈当椰子树,坐在床中央,高举双手当婆娑的树叶。猪猪自己当小A,奇卡奇卡,蹦蹦地叫着,沿着腿往上爬,攀着脖子快爬到肩膀上的时候,妈妈就得嘎嘎叫着,倒下去,倒的方向还得正好将小A压在下边。然后猪猪假装哭哭:呜呜呜呜呜~~~~
妈妈又得变成大A妈妈,抱抱吹吹拍拍。然后,小A说,我们来把树拉起来吧,妈妈马上又变成倒在床上的一截树干,啤酒肚倒挺像大王椰的,猪猪使劲拉拉拉,妈妈嘎嘎地慢慢坐起来,立正了。
月亮出来了,小A又来了,又准备要爬树,妈妈这棵树,晃晃悠悠,又倒了下去。
就这样竖起来倒下去竖起来倒下去,他倒是笑得咯咯的,我家老床看来近期得提前退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