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全面。
发现世界：德语少儿文学的历史、题材与发展趋势
—— 文/ 罗丝薇塔 - 布多尔斯 - 布德
发现世界-德语少儿文学的历史、题材与发展趋势
(Roswitha Budeus-Budde: Die Entdeckung der Welt - Historie, Themen undTrends der deutschsprachigen Jugendliteratur)
-歌德学院1997年里加研讨会报告：未发表的原稿
(Seminarvortrag Goethe-Institut Riga 1997: unveroeffentlichesManuskript)
起源
一八四四年圣诞节，法兰克福医生海因里希-霍夫曼( Heinrich Hoffmann)亲自为年幼的儿子写了一本书。他当时肯定没料到，自己写的这本书至今仍是德语少儿文学中最有名的作品之一。《蓬头彼得》( Der Struwwelpeter )中的那些风格直白的富有警示性和榜样性的故事( 你们肯定都知道吮大拇指的孩子的故事和那个打火机的悲惨故事)揭示 了德语少儿文学的起源，并且说明，留传至今的传统尽管已不再一统天下，但依旧在起著作用。
十七、十八世纪，启蒙运动 (die Aufklaerung) 在欧洲展开。诸位可能知道住在克尼科斯堡 (Koenigsberg)的伟大哲学家康德(Kant) ，他要求人们，为了达到成熟，应勇于用自己的头脑思考。他的理念被教育家们采 纳，他们想要通过对理性的训练(这是人独立思考的前 提条件)教育出良好的人。人们把希望寄托在孩子们身上。因此，在十八世纪初，义务教育制开始得以实施，并且，第一批少儿书籍 (我在论述中总是用少儿文学这个概念表示 各种形式的儿童及青少年文学) 也得以出版，它们体现了以下的教育原则：
寓教于乐，即通过讲述娱乐性的故事，对孩子们进行教导。
图书的教育性比它的艺术性重要 (这是少儿文学与成人文学间的重大差别，而这差别至今仍然存在)。
请各位看一看《蓬头彼得》这本书，押韵的诗句洋溢着文学与美感，而这些文学与美感的真正作用是在于达成教育。
各位可能现在会问：我们如何能把艺术与教育结合在一起？我们一方面要对审美的要求不加 限制，另一方面我们又有那许多理论上和实际上的架构、要依着它们来教育孩子。 各位如果这样问的话，已经认清了少儿文学从诞生以来已出现的困境。其实，只有
在真正优秀的作家笔下，艺术与教育才会琴瑟和谐。
十九、二十世纪
在向各位介绍少儿文学的题材、发展趋势和作家之前，我先简单介绍一下发展至今的少儿文学的历史。
与《蓬头彼得》风格相同的少儿文学也被称为榜样故事或道德小说，它们几乎垄断了少儿文学 的前两百年。它们的内容是教育孩子们学会适应。最常见的主题是，有人因为偷吃了东西 或者说谎而遭到很大的厄运。例如，有个女孩子不愿照顾她的弟弟妹妹，结果，他们都病得奄奄一息。通过这些例子，小读者应该学会听话。
写给女孩子看的故事尤其具有约束性，在占据主流文化的中产阶级中，女孩子作为日后的妻 子和母亲，必须早早接受温良恭俭的教育。一种专门写给女孩子的文学作品在十九世纪出现， 即所谓「黄毛丫头读物」("Backfischbuecher")(德文直译为"烤鱼"，是对女孩子的谑称。)最 有名的是爱弥-冯-罗登 (Emmy v. Rhoden) 写的《倔孩子》( Trotzkopf)。 我简要介绍一下故事情节，这本书作为一个典型，不仅对黄毛丫头读物，而且对整个女孩读物影响至今。
有一个小女孩，母亲去世了，她跟着父亲生活。家里的地产很大，女孩生活得无拘 无束，相当任性。父亲的新太太把女孩送进一家寄宿学校，让她在那里学习妇道和 礼仪。一年后，女孩被完全驯服了，她的妇德与顺从超乎寻常，因此，从寄宿学校 回家的路上，她遇到了未来的丈夫。
这个古典的大团圆结尾是对女性顺从的嘉奖。女 孩子们读这些书当然是冲着这个爱情故事，但是，也是因为许多作家将寄宿学校的故 事与友情的故事写得活灵活现、扣人心弦。书中的大团圆结局不仅反映了一种愿 望，它对于中产阶级的女孩来说，还是一种社会的必然要求。由于她们没受过职业教育，只 被训练成为家庭妇女与母亲，她们便被指定给了婚姻这条路。
和道德故事一样，这里也隐藏着一个反映社会和文化现实的教育原则。
直到今天，这还是界定少儿文学的一个标准。比如，在今天的女孩读物 中，女主人公们思想彻底解放，不仅接受过职业的培训，而且根本不觉 得必须与男人共同生活。这自然反映了联邦德国( BRD )(以及整个欧洲) 变化了的家庭情况，关于这点，我稍后再讲。
国家社会主义、战争及一九五零年前的战后时期
国家社会主义(Nationalsozialismus) 统治时期与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德国的少儿文学是法西斯和民族主义式的。固然也有作家属于例外，像艾里希-凯斯特纳 (Erich Kaestner)，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写下了 他最伟大的儿童读物：《爱弥儿与密探》 (Emil und die Detektive)、《小点点与安东》(Puenktchen und Anton)；还有魏玛共和国 (Weimarer Republik)时期的社会主义儿童文学，但现在只有专家才知 道这些作品了。
一九五零年后，人们可以注意到一种标志着联邦德国整个社会生活的现象，即没人再对国家 社会主义那段日子感兴趣，到处都在进行重建，少儿文学又从在国家社会主义之前中断的地方继续了下去。中产阶级的教育理念在德国并没有改变。
但随着文化的开放，少儿文学渐渐得到改变。来自瑞典、芬兰、挪威、英国、荷兰的 欧洲少儿文学与美国少儿文学被德国出版社翻译过来出版，极大影响了德国少儿文学。
一九四九年，一位瑞典女作家努力了很长时间想在一家德国出版社出版 她的少儿作品，却一直不能如愿，最后，作品终于被汉堡的奥亭格出版社 (Oetinger)接 纳，它便是阿斯特里德-林德哥伦 (Astrid Lindgren) 创作的《长袜皮皮》(Pippi Langstrumpf)。这本书讲述的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子的故事，她可以不靠父母、大人的照料而独自生活。许多少儿 文学专 家和教育家不接受这本书，因为他们认为它会损害父母的权威。
现在，阿斯特里德-林德哥伦在世界 范围内也是最成功的少儿作家之一。
由一九六八年反权威教育引发的新开端
在六十年代的德国，尤其在大学生当中，逐渐酝酿出一种对僵化的政治和社会状况 的不满情绪。政治抗议浪潮开始涌起，它引发了一次小小的教育革命，以反权威的 教育的名义要求革新教育，当然，也呼唤革新的少儿文学。
大学生的造反是受二十年代的社会主义理想及 威尔海姆-莱西 (Wilhelm Reich)和安东-马卡伦克 (Anton Makarenko) 的思想影响，运动的焦点集中在对一切权威的反抗。
在德国，出现了呼吁人们进行阶级斗争、罢工和社会变革的少儿书籍，另外，还有要
求人们对自我负责的书，它们遵循的是奈尔(A.S.Neil)的萨默希尔教育模式(ModellSummerhill)。这些书籍并未取得很大成功，因为，实际上，只有已对这些社会理念坚信不疑的人才看这些书。但是，它们对少儿文学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一种以社会题材为中心的新型幻想文学渐渐产生，当时最重要的代表作家是刚刚 声名鹊起的克里斯蒂娜 - 内斯特灵格(Christine Noestlinger)。
她在一九七二年出版的《火红的弗里德里克》(Die feuerrote Friederike)中讲述了一个小女孩因为头发火红而遭到同学欺侮的故事。虽然，借助她那只会说话的猫和她的老婶婶 的魔力的帮助，她能够自卫一阵子，但最后，他们还是一道启程去了一个能过上更好日子的 天国。另外， 在《我们不在乎黄瓜皇帝》 (Wir pfeifen auf den Gurkenkoenig) 中， 一位专横的父亲折磨着全家人，直到他们家的地下室住进了几位古怪的房客和他们暴虐的皇帝，父亲才醒悟过来。
与这种新型幻想文学一同出现的还有一种以毫不留情的现实主义创作的文学，这类作品不放过任何一个社会问题。乌苏拉-沃尔芙 (Ursula Woelfel) 的《蓝色的和 绿色的田野》 (blauen und die gruenen Felder) (一九七零年出版)讲述的是人与人共同相
处的困难。在十四个故事当中，主要讲述的是排外、战争中的孩子与种族仇恨，另外也涉及德国的社会问题。孩子总是处于故事的中心，有时，故事会乐观地结束，但作品在描述现实时总是不顾及读者的年龄。
这种现实主义的潮流至今仍强烈影响着少儿文学，这也是因为当时有一批新出版社成立(Beltz & Gelberg, Anrich, Signal, rororo-Rotfuchs)，它们出版了一 批新作家的作品：古德隆-庖泽旺(Gudrun Pausewang)、克劳斯-阔冬(Klaus Kordon)、米亚姆 - 普 莱斯勒(MirjamPressler)、彼德-黑尔特林(Peter Haertling)、科尔丝滕-波伊(Kirsten Boie)、达格玛-迟多吕(Dagmar Chidolue)，代表了少儿文学的这种新局面。
我过一会儿就会用几部作品和若干题材向诸位说明这种现实主义在今天如何决定着我们的青少年读物。在这次报告中，我不论述前民主德国的文 学 (dieLiteratur der ehemaligen DDR) 。罗丝薇塔 (Roswitha) 和海因茨-库 那特(Heinz Kuhnert) 是这方面的专家，他们在去年已就此做过远比我高明的论述。此外，民主德国最重要的少儿文学作家也在联邦德 国的出版社出版作品，其中最知名的要数 克劳斯-恩西卡特 (Klaus Ensikat)，在谈到儿童图画书作家的时候， 我还 会讲到他。他曾为《冒险和审查之间的民主德国少儿文学》("Kinder- und Jugendliteratur der DDRzwischen Wagnis und Zensur") 一书
写有《民主德国的儿童文学：还剩下些什幺？》("Kinderliteratur der DDR: Wasleibt？")一文，论述了东、西方艺术不同的前提条件。海因茨-库那特认为，不该以西方的前提评论民主德国艺术：「 …根据艺术在多元社会中的独立性原则和艺术家及其出版商的自主地位，评论民主德国艺术，必须从它所植根的以国家利益至上为原则的立法与行政条件出发。」
纵观德国少儿文学市场，我们不能忘记，大部分新书(今年共有5,168种)是翻译作品，它 们主要来自北欧国家、美国、英国与荷兰。德国的少儿出版社也出版俄国作家的作品，例 如，Beltz & Gelberg出版社极为成功地出版了尤里-克里内茨(Juri Korinetz)的最重要作品，1991年，阿那 拖利-朴里斯塔夫金(Anatoli Pristawkin)因作品《我们是布谷鸟孩子》("WirKuckuckskinder" ，Volk & Welt出版社出版) 获少儿文学奖。
两年前， 塔佳娜-瓦西里约娃 (Tatjana Wassiljewa)的自传性回忆录《从现在起，每一天都算 数》("Ab jetzt zaehlt jederTag"，Beltz & Gelberg出版社) 引起极大轰动，她在书中回忆了战争年代以及自己被抓作劳工强行遣往德国的经历。
我们的少儿文学比文化社会所认识到的更加欧洲化，更加国际化。
任何情况都会出现-但世界上并没有绝对美好的地方
有三种现实主义的题材主宰着现今的少儿文学市场，我想介绍一下它们的主要代表作。这三种题材是：
历史，对纳粹时期的研讨
作为社会和政治现象出现的暴力
各种各式的爱，当中也包括性教育启蒙
除此之外，幻想文学自然仍在继续出版，给年长些的读者看的往往是科 学幻想小说，给年轻一点的读者看的则仿效米夏艾尔-恩德 ( Michael Ende )的《说不完的故事》("Die Unendliche Geschichte")。
此外，这些作品总是围绕善恶斗争展开，目前最新的潮流是将电子媒体变成怪异的幻想，主人公们被拉进了电脑世界。
1. 历史题材和对纳粹时期的研讨
无论在专业书籍还是在文学作品当中，少儿文学从变革过的历史学的研究基点出发，对历史进行描述，它研究的是人民的生活方式，而不再只把重点放在知名人物身上。历史是「从下往上」看的。
最常见的题材是纳粹时期与集中营的大屠杀(Holocaust)，与此同时，作品题材还从
欧洲犹太人的命运扩展到以色列及其邻国今日的形势。米亚姆-普莱斯勒(MirjamPressler)刚刚重新 翻译了一部世界最有名的作品之一 《安娜日记》 ("DasTagebuch der Anne Frank")。
在九六年的少儿文学奖提名名单上，有一部 霍-贺斯特朗特 (Ho Hoestlandt)与 约翰 娜-康 (Johanna Kang) 创作的作品 《星光下的巨大恐惧》("Die grosseAngst unter den Sternen"，Hanser出版社)。这忧伤的作品讲述的是法国被德军占领其间几个孩子的友谊。
我想以克劳斯-阔冬 (Klaus Kordon) 的三部曲 (Trilogie) 为代表来介绍众多描述新德国历史的作品。它们跨越了从一九一八年至一九四五年的时段，扣人心 弦地讲述了一个热衷于政治的柏林工人家庭在这段艰难岁月的生活。
克劳斯-阔冬在第一集《红色水兵》("Die roten
Matrosen")的前言中写道：「这个工人之家的 长子海勒 (Helle)是故事的中心，他经历了一九一八年结束一战的水兵起义以及失败的十一月革命；在第二集《背靠墙站着》 ("Mit dem Ruecken zur Wand")里，读者与二儿子汉斯(Hans) 一道经历了魏玛共和国与国家社会主义的兴起；在第三集《第一个春天 》 ("Der ersteFruehling") 的开头部分，我们与12岁的安妮(Aenne)一起坐在防空洞里，那是战争的最后几个月，不久，谝桓龃禾煸诤推?中到来。」克劳斯-阔冬出色地为这段艰难岁月描绘了一幅生动图画。
2. 作为社会和政治现象出现的暴力
若干年以来，德国的右翼极端主义有所抬头，表现为排外的暴力行动。
其原因与导致青年严重失业的政治经济形式密切相关。在少儿读物中， 该现象是一个重要题材。为此， 巴巴拉-费特(Babara Veit) 与 汉斯 - 奥托-威布斯(Hans Otto Wiebus)写了一部 重要的专着《仇恨令世界冷酷，种族主义之根源》("Hass macht die Erde kalt, die Wurzeln desRassismus"，Hammer出版社出版)。该书指出了导致人们相互驱逐、争斗的心理原因和社会原因。
还有一部作品用很简单的手法、却相当有震撼力地处理了这个题材，即玛丽-哈格?(Marie Hagemann) 创作 的《黑人、狼、皮肤》 ("Schwarzer, Wolf,Skin")。它描绘了一个年轻人如何参加了一伙 光头党(Skinheads)，并与众人一道对外国人施暴。
被惊醒的公众越来越注意到发生在校园里的暴力。我想借一段相当简单的文字向诸 位说明少儿作家们已经如何在努力帮助小读者，这段文字出自Oetinger出版社出版、由保罗- 玛尔(Paul Maar)创作的初级读物系列《雅可布和大个子男孩》("Jakob und der grosse Junge")：
雅可布突然不愿去上学了，因为，有个比他高大的男孩欺负他，最后，一个敢作敢为的女孩帮助了他。
家庭中的性暴力是个棘手的题材，因为，它触及了一个禁忌。从图画书 到少儿书籍，有一系列的自传性作品反映该问题。可是，要找到一种适 当的文学形式处理这个敏感棘手的题材，赋予它比单纯的恐慌更深刻的 内涵，则不太容易。这方面的佳作要算两位美国女作家哈德丽(Hadley)与艾尔文(Irwin)创作的小说，由一个?孩讲述他的女友艾比(Abby)的故事，最后，艾比终于鼓足勇气，向男友陈述了她父亲的乱伦暴行。这本书的殊胜之处在于，它用一种非常轻松的青少年语言写成，并为受害者提供了帮助建议。艾比把她 的痛苦说出来了，这正是该类作品及性启蒙书籍一再教导孩子们的一条非常重要的原则。(引文3，第147页)
3. 各种各式的爱
青少年文学朝现实主义发展的新趋势还表现在充份描写感情和爱这一点上，而且，这 些新青少年文学所描写出来的感情和爱一方面正如感情和爱本身那样是多样化的，另外
一方面又适合任何年龄的人士阅读。好象彼德-黑尔特林 (Peter Haertling) 所着的《本爱安娜》 ("Ben liebt Anna" ，由 Beltz & Gelberg出版社出版)一书那样，已被许多学校列为小学三年级的读物。 (引文4，第8/9页)本书细腻地描绘了本(Ben)的困惑，他爱上了新同学，这种恋爱的感觉既令人伤脑筋，置烂钗薇取?
写给年长些的读者的爱情故事则更现实，读者身临其境地或感受到初恋的滋味，或经历一场不欢而散的恋爱。同时，同性恋被描绘成一种与异 性恋平等的恋爱形式。克里斯蒂娜-内斯特灵格 (Christine Noestlinger) 创作的爱情故事别具特色，它们总是家庭故事，并以非常荒唐的方式描绘年轻的主人公、主要是女主人公如何尝试着协调好爱情、生活及令人头疼的父母间的关系。
在由 麦茨-瓦尔 (Mats Wahl) 所写的《冬日海湾》 ("Winterbucht"，由Anrich 出版社出版)一书中，主人公拥有一段美妙的爱情经历。这部小说是今年获青少年文学奖四部作品中其中的一本。它讲述了斯 德哥尔摩市 (Stockholm)一位黑人男孩的不羁生活，他因为爱伊莉莎白(Elisabeth)而战胜了一切暴力，克服了绝望。
这些爱情故事的情节都远远越过了「手拉手」(Haendchen-Halten)的界限，同样，今年纷涌而出的性启蒙书籍也是如此。(列举dtv出版社出版的一些书名并展示原书)
还有更多其他的种类…
当然，少儿文学市场比我在这里简短介绍的还要丰富多彩得多。除了以上的题材以外，还有大量的精神食粮提供给少儿读者；其中，有为女孩子写的爱马丛书，还有奥地利作家布雷茨那 (Brezina)大约每周写出一本的侦探小说和间谍故事。另外，还有那些封面印得血淋淋但内容非常精彩的故事书，比如 斯地那 (R.L.Stine) 所写的 《鶏皮疙瘩》 ("Gaensehaut")那样，作者把神怪 和超自然的内容非常巧妙地嵌入四个孩子的生活中。
还有一批相当特殊的书籍，它们的文学性极强，成人亦可阅读。自从出版成人读物的出版 社转向出版少儿读物，少儿文学也成了许多成人阅读的对象。这个现象的出现还有另一个 原因，就是近两年来，有本少儿文学作品一直名列最畅销书排行榜，并惊人地创下了超过一百万册的印刷记录：它便是 尤石丹-噶得 (Jostein Gaarder)所创作的《苏菲的世界 》 ("Sofies Welt"，Hanser出版社出版)。人们从未想过一本为孩子写的哲学史能获得如此巨大的成功。
我们还可以发现，在诸如这些以反暴力为主题的少儿文学中，说教作用 即发出某种道德公告的作用受到削减。作家们注重的是通过艺术化的语 言达到审美效果，而不再带有任何说教意图。
在图书市场中还有相当多的专业书籍，它们多成系列，是各个大型国际 出版社的合作产物，多年来充盈着书籍交易市场。在此，我要特别强调插图的高质量，我给 诸位看一下获今年专业书籍奖的作品：伯恩-索特兰 (BjoernSortland) 与 拉斯-爱林 (Lars Eiling) 合 作的 《红色、蓝色，还有一点黄色》("Rot Blau und ein bisschen Gelb" ，Kerle出版社出版)。它以杰出的画家为范例，是一本介绍绘画史的入门读物，阅读它时，就像以种超乎寻常的方式漫游博物馆。
最后，还有一小部分精美的诗歌和文学小说，我向各位介绍一位今年 在儿童书籍组获得少儿文学奖的作品： 约克-舒比格 (Juerg Schubiger) 创作的《当世界还年幼时》 ("Als die Welt noch jung war") ， 罗特奥 特-苏珊娜-北默 (Rotraut Susanne Bemer)制插图。(Beltz & Gelberg 出版社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