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好玩啊
又是耳塞,又是晾晾的,都挺好玩
最后那个很温馨了
很好的故事:)
(一)耳塞
凌晨三点,我给C打电话。
铃大概响了有半分钟,那边才传来她懒懒的声音:“喂?”
“C啊,我该怎么办呢。”
“又怎么了?”
“最近一直做噩梦,刚才又梦见被人追杀,我该怎么办呢。”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这样吧,我这里有一副耳塞,能把噩梦拦在外面的。”
我就知道C一定有办法,这样希奇古怪的问题我总是找她解决。
“真的啊?太好了!明天我去你那里拿!”
“恩,先给你用吧,反正我最近甜梦做多了,有点蛀牙。”
为什么世界上有人被痛苦困扰,有的人却幸福得腻烦呢?
(二)晾晾
第二天下午两点,我又拨通了C的电话。
“C,怎么不管用呢?我午睡时又做了个噩梦,梦见——”
“不管用?”我被C打断。
“恩。怎么办啊……”
“你做噩梦有多久了?”
“只是最近……”
“最近是多久?”
“几个月吧。”
“笨蛋,几个月噩梦就在你脑子里安家啦。怪不得呢,戴了耳塞里面的噩梦就更出不来了。”
“那现在怎么才好?”
“得把你晾晾。”C很果断。
“晾晾?怎么晾?”
“你会晾衣服吧?”C问道。
当天下午我就遵照C的嘱咐张大嘴巴,鼻孔用力呼吸,把挡住了耳朵的头发高高绾起,伸展手脚,站在一张摆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进行了长达四个小时的“晾晾”。
(三)治本
第四天凌晨,我再次给C打了电话。
“C,你骗我,我都晒黑了……可是还做噩梦。”
“不可能吧。你晾了四个小时噩梦该走掉了呀。”
C好象觉得很奇怪。
“晒黑就对了,噩梦怕黑色的。”她又补充道。
“可是,又梦见好朋友们都离开我,孤零零的……”我说着就哭起来。
“耳塞呢?你戴了?”C问。
“戴了啊。我还把它好好洗了洗呢。”
“啊?洗了?”
“我看怪黑的,就洗了呀。”
“笨蛋,噩梦怕黑色啊。洗了当然就没用了。”
“那怎么办呢……”
“看来,得治治你的病根了。天亮了我就去你家,等着。”C说。
我不敢再睡,睁着眼睛坐在沙发上。一边想象着C过会儿会拿着怎样的器械来给我“治病”,一边为自己洗了那副耳塞而后悔不迭。
直到我从楼上看见C拖着一条管子从远走缓缓走来。
(四)密访
C离开我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她把那条管子连在了我卧室的床头,我俩忙活了整整一天。
虽然天还早,但我索性不吃晚饭,早早就躺在了床上等着C的电话。
晚上八点四十二分, C的电话终于来了。
“我要睡觉了哦,你快把管子放在枕头下面。”C吩咐到。
“我真的可以就这样进入你的梦?”
“当然啦。一定记得要从我的梦里拿回去一些好东西哦。一定要这样做,只有这样才行的!”
“知道啦,祝你好梦哦。”我说。
当我睡着以后,就顺着这条塑胶的管子开始了梦的密访。弯弯曲曲的路拐过了胡同口,直进了C家的小院,又在满墙的爬山虎身边穿过,终于到了C家的窗户,然后就是她的床头。
(五)好梦
C的梦有点让我吃惊。
我原本以为甜到可以让她蛀牙的好梦该是很华丽的。
可我看到的却是普通得有点寒酸的场面。
C家的老院子,班驳的砖墙,爬山虎和野蔷薇,角落里废弃的却还没处理掉的旧自行车,雨后的泥巴和蘑菇,石子还有青苔,窄窄的楼梯,邻居家的蜂窝煤,昏暗的楼道的灯,不响的门铃,古旧的深红色木地板,一本书,一把蒲扇,掉了漆的写字台,吊灯,一只闹钟,还有一屋子C用来帮别人解决希奇古怪问题的玩意儿。
拿什么好呢?恐怕我难以像C嘱咐的那样做了。
我顺着管子缓步向家走。哪有像我奢望的那样的好梦呢?像C这样,梦见一切平安,梦见日子在无风的夜里流啊流啊,这就是好梦了吧。
回到家里,我躺在床上 ,很快就睡着了。
梦见了一个城市,一个家,一个最贴心的朋友,一个我爱的人。
醒了的时候恰好C打来了电话。
“拿了什么?还做噩梦吗?”
“什么都没拿,但做了个挺好的梦,嘿嘿。”
“啊?什么都没拿?那怎么就变好了呢……”
我对着电话嘿嘿地笑。
“怎么回事儿呢……”
电话那头传来C疑惑不解的声音。
好玩好玩啊
又是耳塞,又是晾晾的,都挺好玩
最后那个很温馨了
很好的故事:)
高兴的揉揉眼睛
很好哇
好姑娘趁还米开学快写快快写 多写几个来
最后边稍嫌生硬了点 估计心里有了念头开始写的故事 最后落到那滴念头上都会有点硬
我猜的
喜欢前面节~^_^
其实吧,是想写一个耳塞的故事.后来又想了想,就写了这个.所以后面有点硬吧...
瓦塞 我完全猜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