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叶都在我的身后,面前是蓝得要融掉的天。
这一句意境特别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迷上了树。
可是我怎么也画不好树。
握着蜡笔的手,半天不敢放下。“这儿吗?还是。。。这儿呢?”
“噗”,犹犹豫豫笔落在纸上,看着一个笨笨的色团,又该怎样继续呢?“往上?”
可是怎么也画不好。
关于树的颜色,我也说不好。
苍苍郁郁的树干,比白色灰厚一点点,比咖啡色再温暖一点点。可还有好多兰色,青色,金色和我说不上来的颜色啊。树叶就更美了,我看着满盒的蜡笔,也挑不出我要的那一只。
所以,我是一个走路不看脚下的孩子,我只看路边的大树小树。
高高低低的树干,疏疏密密的枝柯,到底每一笔要通向那里呢?到底我要往哪儿去呢?
“到底我要往哪儿去呢?”我只会啃着手里的笔头问自己。
“是啊,你别老站在这儿呀!”一只有着修长的尾巴的小鸟歪着头停在了我面前。
“我。。。”,身边是密密的绿叶,簌簌地微笑着。清风调皮地绕着我等着我的回答,眼前是隐在满眼的绿色背后的小路,小路并不平坦,弯弯曲曲着,路边处处有蚂蚁一个挨着一个,只管往前走。掉在队尾的最小的一只,惊讶的抬起头,看看我,又继续赶路了。
我往前走着,遇到岔路口,一律向左。
很快到了小路的尽头,绿叶都在我的身后,面前是蓝得要融掉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