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翻译几次就好啦 表情占位:s:117
前额上长角的女人们
一天晚上,家人和仆人们都已经睡了,只有这家的主妇在熬夜梳理羊毛。突然,门口传来敲门声,并有一个声音叫道:“开门!开门!”
“是谁呀?”主妇问道。
“我是一只角女巫。”那个声音回答。
主妇以为敲门的是一位来寻求帮助的邻居,于是开了门。一个女人走进屋,她的手里拿着一副羊毛梳,前额上有一只角,好像是长在那里的。她一句话也没说就坐到了火边,开始狂躁地梳理羊毛。忽然,她停了下来,大声说:“女人们在哪儿?她们耽搁得太久了!”
话音刚落,门口就第二次传来了敲门声,像第一次一样,又有一个声音叫道:“开门!开门!”
主妇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打开门。第二个女巫立刻走进屋,她的前额上有两只角,手里拿着纺羊毛用的纺车。
“给我让个地儿,”她说“我是两只角女巫。”然后这个女巫开始纺线,纺得像闪电一样快。
之后,不断有敲门声,不断有人叫门,不断有女巫走进屋。最后,一共有十二个女人围着火坐着,第一个有一只角,最后一个有十二只角。她们梳理着羊毛,摇着她们的纺车,把毛线缠成球,进行编织,所有这些声音组成了一种古老的旋律。但这些女巫没有对主妇说过一个词。十二个女人,长着角,纺着线。听起来奇怪,看起来恐怖。这家的主妇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她试图站起来叫人救命,但她不能动,不能说出一个词或发出一声叫喊,因为女巫们已经对她下了咒。
一个女巫用爱尔兰语叫她,对她说:“站起来,女人,给我们做个蛋糕。”
于是主妇开始找一个可以盛水的容器,这样她就可以到井边取水,和面,然后制作蛋糕。但她找不到一个可以盛水的容器。
女巫们对她说:“拿一个筛子去取水吧。”
于是主妇就拿了一个筛子,走到井边。但水从筛子里漏了下去,她拿不到水,做不了蛋糕了。她坐在井边哭了起来。
突然,一个声音对她说:“拿些黄泥和苔藓,将他们混合在一起,糊在筛子底部,它就能盛住水了。”
主妇按着做了,筛子里盛了做蛋糕用的水,那个声音再次说道:“往回走,当你来到屋子北部时,高叫三次并说‘芬尼亚女人之山及其上天空都在燃烧’”
她按着做了。
当屋里的女巫们听到主妇的叫声,她们口中发出巨大而恐怖的叫声。她们跑出屋子,狂野地悲叹、叫喊,逃向斯利埃文纳蒙,那里是她们的老巢。井的精灵让主妇进屋,做一些布置。如果女巫们再回来,就可以对付女巫们的魔法了。
首先要做的就是破除女巫们的咒语。主妇把她给孩子洗过脚的水,也就是洗脚水,洒在门前。然后,她拿起女巫们做的面包。那面包是女巫们趁她不在时,用她家人的血和面制成的。主妇把这个面包掰碎,在每一个熟睡的人嘴里放了一片,他们立刻就恢复了。主妇又把女巫们织的布一半放在柜子里,一半放在柜子外,再把柜门锁上。最后,她用侧梁卡住大梁,闩住门,这样女巫们就进不来了。做完所有这些事以后,这家的主妇就静静的等着。
不久,女巫们就回来了,她们怒火中烧,大叫着要报仇。
“开门!开门!”她们尖叫着“开门,洗脚水!”
“我不能,”洗脚水说“我被洒在地上,我要流到湖里去了。”
“开门,开门,木头和树还有大梁!”她们对门喊道。
“我不能,”门说“因为侧梁卡着大梁使我动不了。”
“开门,开门,我们用人血和面做成的蛋糕!”她们再次大喊。
“我不能,”蛋糕说“我被撕碎,受了伤,我的血在熟睡的孩子嘴里。”
女巫们大叫着窜入空中,逃回斯利埃文纳蒙去了,边逃边用各种奇怪的咒语咒骂着井精灵,因为是它导致了女巫们的失败。不过这家的主妇和房子安全了。一件女巫们逃走时掉落的披巾被主妇挂了起来,作为那一夜的纪念。这件披巾被这个家族一代一代传了下去,一直保存了500年。
(这是第一次试着翻译故事。没想到翻译这么难表情占位:s:94,有的地方都不会翻译,地名也不知道该怎么翻译。翻译挺烂,就当它是凑热闹和练习英语了表情占位:s: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