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兄台,黄大仙为何方神圣?
(无正文)
(无正文)
敢问兄台,黄大仙为何方神圣?
我是不吃鸭子的,所以大家都认为我不喜欢吃鸭子,包括我的父母。其实,我只是不吃鸭子,而不是不喜欢吃鸭子。似乎很拗口,但是事实。
没有人知道我为什么不吃鸭子,除了我自己。因为那是自己对自己的一个约定,一个孩子时候的孩子气的约定。
小的时候,我家宿舍外面有个园子,园子外面有一小片自留地,小自留地里有一个小池塘,池塘里夏天会长满浮萍。所以,那时候每天春夏之交街上开始叫卖小鸡和小鸭子的时候,我也总会让爸妈给买几个鸭子。之所以不买小鸡,因为小鸡总养不了几天,相对而言,小鸭能够活得更久。尽管真正把鸭子养大也就只有一回。
也就是这么一回,鸭子长大了,爸爸妈妈商量着要把鸭子杀了吃掉,可我不想。当时的我正好看了一篇文章,上面作者说自己因为不愿意自己的狗被打死吃掉,而从此拒绝再吃狗肉。我当时只是一个孩子,我没有能力保护什么,于是也就决定从此不再吃鸭肉。
于是我就真的从此再也不吃鸭肉,连自己都感到惊奇,小时候的一个孩子气的承诺竟可以成为一种习惯,一直一直延续下去。
从此以后,我家再也没有养过鸭子。
我不吃狗肉,原因同此。
有机会也想尝尝落汤青,但幼时的美味多是有记忆的芬芳在里面,也许外乡人尝不出那种舌滑、齿软、心动的感觉
楼上的想要尝,只能去我家乡了,那是特产,别处没有的。
残酷的游戏
2007-07-17 07:35:47
小时候做过很多残酷的事,对于没有反抗能力的弱者,最典型的受害者就是蚂蚱。
很少有小男孩会不喜欢捉蚂蚱,我也没有例外,在秋天的田野里,总是会有我的身影,当然还有我的小伙伴的。捉蚂蚱,小时候我还是挺有自信的,现在却不行了。因为捉蚂蚱也是一项需要全身心投入进去的事情,紧紧地盯着你的目标,小心地慢慢靠近,然后在合适的时机,作“雷霆一扑”。就像小猫需要通过玩耍学习捕猎的技能,男孩子的这种游戏,大概也是远古以来就流淌于血液当中的本能吧?
但是真正残酷的并不在这里,而是对于“俘虏”的处理,直接把头拔掉还是好的,把腿拔掉,把翅膀拔掉然后就扔到地上不管,就像是吕后做的“人彘”,就已经很残酷了,还有残酷的是用砖头垒起简单的炉灶,将捉到的蚂蚱全都串起来,放到里面活烤……这些残酷的刑法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心悸,不过当时却是很自然的。
2001年的时候,我参加大学生绿色营去云南思茅协助IFAW在那里开展的亚洲象保护和社区发展的项目时,和朋友们在聊到如果发现孩子们类似这样的残酷行为时应该怎么办。当时大家讨论的结论是:这种行为是很自然的,而且也是孩子认识自然,与自然进行交流的一种方式,不应该去责怪孩子,不过应该引导孩子不用那么残酷的刑法。
然后,有一天,几个孩子跑过来找我们,说是他们发现了几只受伤的小鸟,来问我们应该怎么做才好。现在想起来,孩子的行为其实往往在于大人的引导和以身作则的影响,孩子的残酷行为是一种探索,并不附带价值判断,是一种自身成长的需要,不过却可以由大人的行为进行引导和改变。
小时候拿放大镜烤过蚂蚁,哔哔啵啵地爆开来
阿门 ~~
那瑣忆录很有明清小品的味道
黄大仙就是黄鼠狼吧?参见《鬼吹灯2》
晕死,楼上的最后一句话小心被香港人听到,会被扁的,哈哈。
靠 我上次回这帖子没回出去的阿
黄初平(约328年—约386年),后世称为(黄大仙),著名道教神仙,出生地为现中国浙江省金华县兰溪市,是当地的一名牧羊小孩。他於15岁时得仙指点得道而隐居赤松山,18岁开始修道,40年后得道后,易名赤初平,号赤松子,故号称「赤松仙子」。民间流传其法力高强,能够点石成羊。传说因为炼丹得道、羽化登天,而且以「药方」度人成仙,得到人们的信仰和崇祀.
黄大仙信仰在1915年由普庆坛的创建人—梁仁庵道长传入香港,其后蓬勃地发展。香港著名的黄大仙祠就是供奉他的,终日香火不断.
晕 谁让我是个没宗教信仰的
小时候读的书很少,几乎没有童话,也没有儿童故事,即便是大人看的书也极少,于是大量的时间都是花在疯玩上。已经记不清到底都疯玩了些什么,但是童年也总之是快乐的。
说是读的少,当然也不是没有。记得大约是在上幼儿园那个年龄,家里也是订过几年《儿童时代》的,之所以还记得,是因为曾闹过一个笑话。那是在某一期的杂志上刊登的一个故事,故事里的女孩在上体育课的时候腿上无缘无故地流出了血(有这么夸张么?不过在我的印象里,当时应该就是这样理解的),女孩有些慌张,老师知道后安慰她说,这证明从今以后,女孩就成为大人了。故事里似乎并没有解释这是为什么,于是那时候我就想,原来成为大人是要流血的呀,我以后是不是也要这样呢?稍微有一点点的害怕。
自然,当我长大的时候我并没有像那个女孩一样流血,也知道了,那种现象叫做初潮,是只有女孩子才会有的。不过,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有一些害羞和好玩。
我真正的阅读习惯大概是在初中时候才培养起来的,初二那年,我自愿做了班主任的语文课代表,于是开始了从厌恶作文到痴迷于读书和买书的生命历程。
我家住的是宿舍,爷爷奶奶则有自己的老屋,那个年代,很多家庭都和我一样。奶奶的老屋是一座一层半的小屋,有一个小小门院。之所以说是一层半,因为顶楼其实只是一间小阁楼。
阁楼挺小,也不常开,所以对于幼小的我来说,是一个神秘的地方。其实阁楼里并没有放什么东西,只是有一套爷爷的油墨工具。爷爷是印刷厂的工人,很早就在印刷厂工作了。曾有段时间,常有编写金华印刷史的人来找爷爷了解核实史实,因为还在世的人里面,爷爷算是资格最老的之一了吧。不过爷爷常用记不清了,去问别人的借口推阻采访,他是一个低调、不爱惹是非的人。有时候我也会想,到底爷爷对我的性格影响有多大呢,尽管他其实并没有怎么要求过我。爷爷退休以后又到一座小印刷作坊干了一段时间,小时候的我常去那儿找他,所以从小就闻惯了油墨味。那时候还是用铅活字排印,印刷机一开一合地开动着,非常好玩。
阁楼的侧窗对着邻居的院子,那里有一棵柚子树,我常常对着柚子树发呆。我还喜欢站在阁楼上玩纸条,就是撕一张纸条,折一下,扭几圈,展开两片叶子,再从窗口小心地放下去。小时候的我很喜欢看纸条旋转着飘落。
院子里种过两株葡萄,我也记不清有没有结过果子,但倒似乎偷过邻居家柚子树上的柚子,不过也可能是记忆出错,把电影或书里的情节当作自己的亲身经历。
院子里还养过鸡,老母鸡下蛋的窝是在灶台下面,母鸡下完蛋出去吃食时,我就会钻进去摸出鸡蛋,热乎乎的,温暖极了。
奶奶的老屋,现在当然只是存在于记忆中了,而且也只残留了这么一些。但是那条通往老屋的弯曲的小巷,仍然不时地出现在我的梦中……
很好看,老鹰会用古文,好厉害呀!
没有书的童年未必是遗憾.万物皆有时.流云恰好是在该读书的时候有书读了,真是造化啊
外公
外公大概是我送走的第一个亲人。
那是在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吧,一个很平静也很平常的下午,我正在教室里上课,妈妈急匆匆地进来,不知跟老师说了些什么话,就把我带了出去。我有些疑惑,也有些高兴,因为小时候的我并不怎么喜欢上学。回家的路上,妈妈略微带点哭腔地对我说,外公死了。
我有些茫然,当然并不是不懂死的含义,只是不知道怎么接受和传递吧。据说外公走得很突然,也很安详,就是静静地坐在天井边的藤椅上,没有任何征兆地停止了呼吸。后来,大人们常说,外公是预见到自己在这一年会遇到大劫的,所以才会走得那么安稳吧?
外公走得早,我对外公的了解也很少。但还是很清晰地能够记得外公对我其实很好。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外公每次来看我,总会给我带许多好吃的或者好玩的小东西。至今想起外公,就会想起某年的冬天,外公给我买的一盒摔炮。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记忆似乎刻得很深很深,但是这很深的理由,却没有留下影子……
-----------------------------------
浅显古文没啥难的吧……一点都不算厉害。
yoyo,也不是啊,我现在还是很明显得能感觉到自己阅读能力差距的……
小时候读的书 续
小时候读的书里面,最喜欢的大约是《动脑筋爷爷》了吧。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而买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丢失不见了的,但确实因此而惆怅了许久。喜欢动脑筋爷爷里面那些有趣的故事,还有插画,像是下雨天前墙壁为什么会湿了啊,打雷是怎么一回事啊,摩擦力是什么呀,通过几个孩子和动脑筋爷爷的故事经历,讲述着生活中的小常识。
这种科普故事模式现在看来当然是一点也不新鲜,但是对于缺少童书的童年来说,却是很宝贵很温暖的一种体验,所以也一直惦念到今天。去年看到google的一个老书重新出版的计划,其中的投票选项里面就有动脑筋爷爷,惊喜了老半天,赶紧就刷了好一阵票,只是不知道这个计划是不是已经搁浅了。真的很怀恋的想,要是能再出一遍就好了,现在的孩子也会喜欢的吧,大概……
对于孩子来说,故事的吸引力要远大于知识吧,孩子不是通过理性的思维来学习知识的,更多是通过感受,通过构建生活和心灵的经验来学习的吧,所以故事,大概就是建构一种生活的经验吧,在孩子的心灵中创造着世界,那活生生的,会动会说话的世界,而不是枯燥冷漠的知识和词语。知识,只是世界的一种材料,如果没有故事,知识也就只剩下灰色的碎片了吧?
后来,还买过一套小博士系列,也是动脑筋爷爷的类型,虽然也挺喜欢,但感觉也没有那么强烈了。孩子一样是有初次印迹的呢……
外婆
2007-07-30 07:41:05
外婆的事其实已经不记得多少了,作为个人,外婆并没有在我的生命里留下太多的东西,但是外婆最后的几年那种悲哀却是我遗忘不了的。
外婆在外公死后又撑过了几年,这是很悲哀的几年,虽然对于外婆来说,或许她自己未必能够感受得很深。外婆是得的老年痴呆症,那是越来越向库比人的特征发展的病,对于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会忘记掉,渐渐的连自己的亲人都不再认识……那是活在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呢,我不知道。
外婆曾经失踪过一次,偷跑出去,回不了家。大家着急地在电视台登寻人启事,四处地寻找,最后据说是被人在一个稻草垛边上发现的,还据说吃过垃圾……
从此之后,外婆就被看管得更紧了。最初是几个儿女每家人照顾几个月,到后来就全都交给最小的女儿家,每个人出点钱给她,到了最后,据说是被关在一个小屋子里,请了一个保姆来照顾。
外婆最后的日子,我并没有在边上,我在自己的家里读书,想着自己的心事。就连外婆具体是什么时候去世的,我都没有弄得很清楚。也许是不想让我学习分心,所以父母并没有告诉过我。
于是,不仅是最后一面,就连送别我都没有为外婆做到。如果是奶奶的话,一定就不会是这样的了吧。所以想起外婆来,总会有一点悲哀。
院子里和院子外的植物
2007-07-31 07:41:54
小时候院子里有种着几棵树,不是很多,大约就十来棵吧。有枇杷树,不过从来没结过枇杷;有广玉兰,每到春天就开出大朵大朵洁白的花;有柏树,常常被我们揪下那清香的枝条和绿色的球果玩;有马尾松,在庭院中间的那棵是院子里最大的树;还有两棵芭蕉树,肥大多汁的枝叶常常被掐。在所有这些树里,最喜欢的大约就是芭蕉了吧,因为并不常见,而且好玩。
除了树,院子里还种了几株蓖麻,种了丝瓜和南瓜。绿色的蓖麻籽总是很吸引孩子的注意,常常偷偷去摘了来,绿色柔软的刺儿球又好玩又好看。剥开绿色的外皮,里面硬硬的黑色种子很光滑,手感也非常好,所以我很喜欢抓几颗蓖麻籽在手里摸着玩。丝瓜和南瓜黄色的花朵非常漂亮,结出来的果实都是小小的,奇怪的是,我们居然都没有去偷摘过,真是很不容易呢。
院子的外面是块小自留地,但是让至今觉得不解的是,我几乎没有怎么看见过有谁在这块地上干活,但是每年地里的那些庄稼都总是好好地生长、成熟着,然后不知怎么就被人收割了,只留下茬儿。不过没有农夫看着,对于我们孩子来说当然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可以自由自在地在田地里疯跑,疯玩。抓蚂蚱、逮青蛙、捞浮萍、摔跤打滚、偷摘庄稼……
现在记得田里的庄稼有:稻子,看着稻子的穗子慢慢地沉重低垂是一件乐事,摘几个稻粒,剥掉谷壳,嚼嚼雪白的新米粒也很好;棉花,略带紫色的棉桃是颇带神秘感觉的事物,拉开紫色的外皮,里面就是洁白而潮湿的棉絮,里面还有一颗颗硬硬的黑色种子,让人生疑,就这东西怎么能做成蓬松温暖的棉衣呢;豆子,有大豆,有扁豆,也有蚕豆,还有作为杂草的野豆子,蚕豆,我们方言叫佛豆,方言里叫蚕豆的,反而是豌豆,我不大喜欢蚕豆,但非常喜欢吃豌豆;其他还有油菜、青菜什么的啊,就不多说啦。总之油菜花是我很喜欢的,那一大片黄色的花海,漂亮极了。只是有一句不好的谚语一直跟着油菜花:“油菜花开,疯子遍地跑”。这句俗语是初中时候,一位来我们学校作普法讲座的警官跟我们说的,当时大伙只是哄笑着,拿这句话当作新鲜好玩的东西四处引用。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就一直一直记着了这句话,并且为了它而写了篇《油菜花开》。
当然野菜也是少不掉的。印象最深的还是狗尾巴草、苍耳和一种我们管它叫“通讯草”的杂草。狗尾巴草是每个孩子都会喜欢的野草吧?毛茸茸的头爬过手臂痒痒的,很舒服;在平地上推着,毛茸茸的头就会像是一条毛毛虫似地蠕动着;最复杂的玩法就是用来编指环和其他小编织品,不过男孩子大多是做不好的。喜欢苍耳也算是男孩子的本性吧,偷偷地忘小伙伴的衣领里扔一个苍耳进去,就沾得牢牢的;还可以拿来玩打仗游戏,扔到对方的身上,一般都会粘住,这样就可以看出谁赢谁输了;不过要是被苍耳粘在了头发上,那就有点不太舒服啦,会很难拿下来,而且扯动头发,还会有些痛呢。至于“通讯草”,那是因为它长得很像爱国影片里面通讯员背着的通讯包,那三四根天线,于是也会拿来作为打仗游戏的道具。后来中学的时候,我还给好几种植物取了自己的名字,不过这就是题外话啦。
鹰,这个琐忆录更新地蛮快的哇 表情占位:s:117 表情占位:s:83
原来那种草叫苍耳,我从来都不知道是啥名字,狗尾巴草见得最多 表情占位:s:106
本来就是为了某人写的嘛,当然能更新就尽量更新咯。等想不起还可以再写什么的时候,自然会慢下来到停止了咯
我的兄弟姐妹(一)
2007-08-02 12:38:24
妈妈曾这么对我说,我的表妹很羡慕我兄弟姐妹都有,而她却只有哥哥。这话曾颇让我吃惊,也许正因为并不缺少,所以就从不曾意识到。人们总是如此,一直所拥有的,往往无法觉察得到它的重要。
当然,我的兄弟姐妹也并非是一母同胞的那种最近的血缘,我终究还是独子。
在母亲那边的表亲家,我有一个表哥、一个表弟还有就是那个可怜的小表妹。表哥大我三岁,不喜欢读书,所以就只进了职校,学了两年左右的烹饪。不过他并没有当厨师,后来当过保安,现在则在舅舅的厂里打工。表哥很外向,跟沉默的我和表弟往往就形成了相当大的反差。不过我记得最好玩的还是小时候,那时候大家的生活节奏都还不像现在这么快,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还不像现在这样总有些无法言说的隔阂,那时候的夏天,我们常常会去表妹的家里,几个孩子在一起玩,晚上的时候,肚子饿了,照例是喝粥的。表哥那时候正是最长身体的年纪,所以很能吃,吃完一碗还要一碗,往往一下就能喝下三四碗粥,大家就常常拿这开玩笑。很怀念那时候的生活,早上起来可以听见鸟儿的歌唱,生活不像现在那么富足,但却很愉快。表哥两年前结婚了,不过我在外地,所以没有参加婚礼。
表弟比我小一岁,也不是太爱说话。有一段时间,我很爱去表弟的家,因为表弟家有一台游戏机。表弟是在之江的一家学院读的书,去年春节回家的时候,表弟也订婚了,估计也就今年或者明年会结婚了吧。不知道这个会不会给我有一点压力,哈哈。不过我也并不在乎就是了。
表妹小我三岁,有三个哥哥也许也并不那么快乐。男孩和女孩喜欢的东西并不怎么一样,而且我们三个也常常会合起来欺负她,当然都只是一些小玩笑,比如吃饭的时候,把她关到房间不让她出来之类的。她大概是在成都的一所学院里学设计的吧,应该是毕业了,但我还不知道她在哪工作,总之联系的很少。
因为上大学之后,我们和妈妈那边的表亲们联系得都不是很多了,这里面固然有爸爸总是强化和自己一边的堂亲们的关系有关,但也有其他方面很复杂的关系。尤其是在我的家乡持续经济不景气的情况下,表弟家里却能办了一个小厂。经济,总是能无言但却非常尖利地损坏着一切亲密的情感和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