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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区 / 永无岛[原创作品] / 银河铁道[青少年文学]

只是为了忘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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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冰眩蓝蝶 2008-01-20

-你是谁?
            -我是谁?
            -你忘了么?
            -如果我忘了你,会有天使替我爱着你.

好大的雪.
       漫天的雪.
       眼里飘飞的大雪,弥漫成一片雾霭,彷徨而又哀伤。亲爱的,你还在吗?

看不到的未来,回不去的过去。

夏蝶静,依旧在漫天的风雪里守侯着自己的幸福。她眼里总是忧郁而迷惘,双手插在柔顺的头发里,让人看不见她在哭泣。蝶静又是父母眼中的乖乖女、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她努力朝着大人理想的方向前进,直到遇到他----让蝶静感到了措手不及的幸福,她极力掩饰着自己。

像平常一样,蝶静收拾好书包,安静地下楼。意外地碰到了在门口等人的他,斜背着书包,问她:“同学,你知道*班的熙雨吗?”蝶静抬头一看,一张很干净的脸。她当然知道熙雨,那个个子很高、说话很娇的女生,就在隔壁班。蝶静微笑了一下,“知道。”他又要开口的时候,盛气凌人的声音响起:“哎呀,伟毅,你直接来找我就行了,以后不用和这么普通的人搭话!”

蝶静的心猛得被伤了一下,她听到两人的谈话,明白伟毅要转到她所在的班级,可她永远恨熙雨的眼神与口气。惹不起的,她叹了一口气,正欲取车的时候,伟毅突然叫住了她,“呃……同学,你叫什么?”蝶静没有看他身边的女生,安静地回答:“夏蝶静,夏天的夏,灵蝶的蝶,静谧的静。”伟毅露出了他好看的笑,摆了摆手,和熙雨一起走了。蝶静看着两个身影消失,开了锁,骑车回家。
         
      回到家后,蝶静乖乖地吃了饭,拿出书本,准备写作业。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熙雨嘲讽般的眼神,也许自己连灰姑娘都不是吧。她摇摇头,开始做功课。

〈二〉
     第二天,蝶静仍背着粉色的乖乖的书包上课,一来教室,便看到坐在好友雅奈身旁的伟毅。他正冲着蝶静招手,依然是那么明朗的笑,蝶静微笑,来到自己座位旁,开始念英语。

刚下课,雅奈便跑过来,笑嘻嘻地问蝶静,你认识伟毅吗?真是的呀,他向我打听你的消息呢!蝶静迷茫地看着雅奈,她对12岁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不认识,她回答。

〈三〉
     12岁时,伟毅和蝶静已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12岁时,在蝶静的生日那天,伟毅准备同父母搬到法国,没有和蝶静打招呼。蝶静在知道消息时,马上朝机场方向飞奔,她的蜡烛还没有点,她穿着洁白的公主的蓬蓬裙,她看到了伟毅与父母在机场办理手续,她叫伟毅的名字,却没有注意到迎面开来的面包车。伟毅回头的刹那,看到了蝶静被高高撞起的身体,他撕心裂肺地叫着蝶静,马上跑了过去,他抱起了蝶静,拦了辆车,朝医院方向驶去。
   
     白色的医院墙壁,一如蝶静洁白的裙子。她打着吊瓶,安静地对着每个人微笑。她的生命无碍,只是忘记了伟毅,她记住了除伟毅外的所有人。她对伟毅的记忆也如同她的裙子一样白,空白。伟毅很凄惨的笑,对着蝶静的父母告别,然后告诉他父母,他永远也不要再离开这个地方。

〈四〉
     就是这样阴差阳错,就这样巧合。

就是这样,伟毅的痛,是蝶静永远无法想起的。
     
     就在这天,蝶静看到了伟毅牵着熙雨的手,漫步在雪中,她刚刚对伟毅产生的好感灰飞湮灭,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被割了舌头的美人鱼,难过又无法诉说。

也许,自己永远不会与他在同一个世界。

〈五〉
     早在伟毅转过来的前一个学期,熙雨就公开过对蝶静的敌意。她在某个黄昏,和一群女生围住了蝶静,趾高气昂地对蝶静说:“不要以为你学习好、老师宠、长得漂亮就能横到夺爱,溪宇永远是我熙雨的!”

蝶静沉默了,溪宇是她们班的数学王子,他和她只有过普通的交往,做过搭档,谣言四起,熙雨一定是听到了什么,她冷冷地甩出一句“你这样子溪宇是永远也不会喜欢的!”

熙雨愣了一下,她高傲的裙摆乱了,她看着蝶静,半晌,无语。

她的帮凶们按捺不住了,举起了凶悍的拳头,蝶静用轻蔑的眼神看着她们。熙雨突然说:“放下。”一拥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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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学期,相同的场景重现了,同样的女孩们,为了一个不同的男孩。在漫天飞雪中,熙雨说:“夏蝶静,我一直很嫉妒你,很讨厌你,你不争不抢,总是拥有最好的。而我呢?努力做到最好,却什么也得不到。就连你那忧郁的气质!我也学不过来!你凭什么?!就连伟毅也喜欢你!”

蝶静心里似乎朦胧了许多,她低声问:“伟毅,他不是和你么?”

熙雨尖叫“你到现在还不承认!”扬起了手掌。

     雅奈见蝶静好久不在教室,正好碰上了这一幕,她跑了过去,冲熙雨就是一巴掌,“你凭什么这样对蝶静!你不配!你,马上滚,要不然我饶不了你!”熙雨捂着半边脸,跑回教室。

蝶静再也忍不住了,她究竟错了什么?她毫无掩饰地哭了,在雅奈的身边。她说,雅奈,这节课不上了,我要好好哭一场。

雅奈心疼,我陪你,好好哭吧。伟毅也出现在了风雪之中,他面对哭泣的蝶静,心疼,无语。三个人这样在风雪中度过了一个下午。

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总是会这样。
  蝶静忽然从梦里醒来。
  一个小男孩干净的脸,纯洁可爱的笑脸,以及,飞驰而来的出租车与女孩白色的裙摆。
  可是当她想伸手抓住那些人的时候,总是会梦到自己的手穿过了他们的身影,撞在了冰冷坚硬的墙壁上。出了一身冷汗。
  还有,华丽的花园,宫殿般的屋子。
  醒来后什么都没有。
  她原来看过一篇小说,讲的是一个法国女人天天晚上梦到自己去了一处豪华的乡间别墅,某次她外出度假,看到跟梦中完全一样的景色,上前问到这是一所鬼屋,那个鬼天天晚上都会到这里来,更蹊跷的是跟她长得完全一样(到这里大家都明白了吧,其实那个女人天天晚上梦游被别人误以为是鬼)。蝶静想,自己梦到那些,是不是也是晚上梦游过去的呢?
  于是,她跑去问雅奈梦游症人的症状。
  雅奈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她,给她讲了一大堆以后。转而问她:你该不会梦游吧?
  蝶静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最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相同的梦。又不像是单纯的梦,那些事物和人都好真实,真实得好像存在过。
  雅奈挠了挠头:那我也不知道了。你回去问问你妈妈。没准,是什么征兆呢。
  蝶静笑了笑:得了吧,我没做亏心事最近熙雨也不来找我麻烦,用征兆这个词好像有什么坏事要发生呢。
  
  放学后,蝶静感到身后有人跟着她。脑袋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雅奈,于是她装作不知道继续走着。到了一个拐角处突然一转身,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又止住了。面前的人,不是雅奈,是伟毅。
  伟毅看到蝶静转过神来,很温和地笑了笑,说:是这样的,我父母要我邀请些同学到家里做客,上次熙雨的事我很抱歉。所以……你无论如何也要去的。
  蝶静脸上出现了茫然的神色:熙雨的事?哦,那次啊,我不介意的。没关系。我跟你不熟,又不认识你父母,去了未免很唐突吧。
  伟毅听到“不熟”两个字时猛得后退了一步,他明白蝶静还没有想起来。于是心里狠狠地纠结着,又不能在蝶静面前表现出来,于是一个尴尬的笑留在了他的脸上:呵呵,是这样啊。我要邀请很多同学的,雅奈也会去噢。我刚转过来,想跟大家熟悉一下的,没有别的意思。你回去问一下你的父母,不方便的话,我也不打扰了。
  蝶静不明白为什么伟毅脸上是那样的表情,她没有多想,点了点头,说:那我明天跟你说吧。我回家了,拜拜。说完,转向夕阳的方向,书包上的蝴蝶一颤一颤地抖动。
  
  回到家了。
  家里总是给人温暖踏实的感觉,妈妈正在把做好的菜一样一样往桌上放,爸爸关切地问:回来啦?
  蝶静“嗯”了一声便回到了房间。吃饭的时候,她向父母讲述了最近的那个梦,她看到父母脸上震惊的神色。忙问:怎么了?母亲掩饰地笑笑,说:没什么。小静啊,最近在学校跟同学们相处得还好吧?
  蝶静听到父母说没事舒了口气,笑着答道:还好啦,不过有个刚转来的同学请我去他家玩。我应该去么?哦对了,他叫伟毅。
  父母的脸色又变了一下,蝶静以为怎么了,忙说:你们不喜欢我去的话我就不去了,总之跟他也不熟。这次说是邀请很多同学去的,你们不要误会就是了。
  父母对视一下,脸上又换上了笑容。说:我们怎么会误会呢?同学邀请你,当然要去啦。顺便给伯父伯母带些礼物。

晚上,蝶静躺在床上,看着天穹与疏星孤月,想着父母的神色变化,想着最近熙雨对自己态度的变化,想着伟毅黄昏时的那个笑容。对了,那个笑!一定是在哪里见过的,不然不会感觉那么熟悉。到底是哪里呢……实在想不起来了,蝶静抱着自己的维尼熊睡着了。

<七>
  伟毅的聚会定在了周末。
  周末很快就到了。
  早上走的时候妈妈给她换上了纯白的蕾丝公主裙,让她给伟毅的父母带去了一张卡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蝶静感到莫名的难过。
  看到了伟毅的家,蝶静不由得吃惊。
  世界上居然有这种暗合?
  跟梦里的房子一模一样。
  可是……我原来没有来过这里呀。
  见到了伟毅父母的时候,蝶静感到了亲切。好像他们早已认识。看到蝶静父母送的卡片时,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很激动。
  蝶静诧异的是居然没有别的同学来,伟毅解释说他们都打来电话说很忙。
  伟毅带蝶静参观院子,蝶静越来越觉得很亲切。到了一个小水塘旁边,蝶静想到了她小时候在这里玩过!
  她看着伟毅,用一种试探的口吻问他:我认识你么?
  伟毅眼里有惊喜的神色,他问蝶静想到什么了。
  蝶静把她想到的关于这里的记忆都说了出来,包括她在这里度过的生日,在小水塘旁度过的夏日,在大厅里吃过的晚餐……
  伟毅更加欣喜,他忙把父母喊了过来,他们的眼神让她倍感亲切。他们翻出了包装精致的照片,一张一张地讲着背后的故事。最后,他们让蝶静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看着镜里的自己,讲着蝶静12岁生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打扮。还拿出了伟毅的护照。
  蝶静懵了。
  她想起来了。
  她本该开心,或者最起码有些感动。可是她没有。她茫然地看着面前的这些人与周围的环境,什么都没有说。她在想经过了这么长时间,自己是否还对这些有着童年时的感受。父母为什么将豪宅卖掉搬进普通的居民住宅区,为什么他们脸上总会有一种让人难以琢磨的表情,他们会在她面前不经意地翻看相片,讲着每张背后的故事,他们还会带她去照片上的地方,她一直诧异为什么父母对去过了的地方还乐此不疲。现在,这一切都解释清楚了。她有了一种释然的感觉。想清楚一切后,她很开心地笑了。自己再也不会做那个怪梦,再也不会乱想周围的一切变化了。
    
  那边,伟毅的父母正欣喜地给蝶静的父母打着电话,告诉他们这个喜讯。毕竟,多少人盼了多长时间才等到了这个时候。

晚饭,订在蝶静过12岁生日时候的那个大酒店。两家人欢欢喜喜地坐在一起,谈这几年的等待。伟毅眼里满是喜悦,蝶静在他的注视下红了脸。两边的父母还起哄说这对青梅竹马终于又重新在一起了。吃饭的时候,伟毅的手机突然响起:
  让我为你唱一首歌
  全世界都陪你听着
  这是爱你会明白
  你是唯一不可替代
  让我为你唱一首歌
  闭上眼睛把心交给我
  这一刻
  要你听见幸福的颜色

伟毅起身出去接电话,回来以后脸色却很古怪,他悄悄对彼此的父母说了几句话,大人们的脸色顿时都变得很难看。过了一会儿,蝶静听到他们微微地议论声:好吧,让他们来吧。毕竟,是意外事故。
  蝶静想问是怎么回事,被伟毅笑着岔开了话题。大人们也是,毫不提是怎么回事,只是叮嘱蝶静好好吃饭。

“您好,门外有位丁先生要进来,他是你们的客人吗?”服务生礼貌地为了这句话。
  “算是吧。请他进来好了。”
  包厢的门打开了,一位穿着黑色西服的男士走了进来。他一进来就向人们深深地鞠了一个躬,并且嘴里说着请求他们的原谅。看到了蝶静,更是一直说着道歉之类的话。蝶静从他口中了解到当初是他开车撞了她。事后及时自首,变卖家产赔偿了蝶静的父母之后做起了生意,发了财,生活水平上升了一个档次。后来在一次合作中认识了伟毅的父母,双方的孩子也互相认识了。但是后来伟毅的父母才知道他就是当初的肇事司机,关系进入了僵持阶段。再加上他女儿丁熙雨对蝶静的出言不逊,让他更是觉得无颜面对他们。今天没想到蝶静的记忆恢复了,所以他又来当面道歉了。说完这些以后,他满脸歉意看着大家,等待某个人的开口。
  终于,蝶静的父母打破了宁静:“呃,其实,那是一场意外,既然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你也不必要背着愧疚继续生活了。从此我们相安无事。不要找彼此的麻烦就可以了。你的道歉我们接受了,你可以走了。”
  丁先生的脸上出现了如获大赦的表情,连连点头。他又转向伟毅的父母:“那以后我们在生意上的合作呢?”
  伟毅的父母冷淡地回答:“看是什么项目了。好的话自然会合作。一切以我朋友为主。”
  丁先生很礼貌地点着头,笑着应着:“那我该走了。如果打扰到大家真是不好意思啊。”说完,走出了包厢并带上了门。谁都看得出来他为这次道歉的成功很满意。
  
  吃过饭,大家走出了酒店。双方父母为了保护这个难得的好气氛,决定今晚住在伟毅家,明天一早坐他家的私家车到蝶静家取上书包再一起去学校。
  蝶静和伟毅都没有睡,他们躺在一张巨大的床上,回顾着以往的一幕幕。
  
  “小静,还记得墙上的那幅画么?”
  “记得啊,那时候我们一起学素描。我的自画像。我跟你说的,如果某天你找不到我了,可是看着我的画像,把它想象成我。”
  “你知道么?这几年来,在没转过现在学校的时候,我只能远远地看着你,回家后看着你的画像,想象你从前的样子。然后责怪我自己,如果我及时通知你,或者去参加了你的生日再出国,就没有事了。都是我害你的……”伟毅开始深深地自责。
  蝶静看着眼前的这个俊秀的男孩,他的头微微地垂着,睫毛轻轻地抖动,还有小小的泪珠挂在上面。看着就让人心疼。蝶静靠了过去,静静地看着他。过会儿,伸出手接住了睫毛上的小泪珠,轻轻地说:“不怪你啊。得知你要离开的消息,彷佛世界都要崩塌了。我很在乎你。呵呵。现在不都好了么?你这样,我会心疼的啊。”
  伟毅听着,笑得很开心。他看着蝶静的眼睛,回答道:“嗯……我是因为很在乎你才决定不告诉你的,因为我想让你过一个很开心的生日。呵呵。是啊,现在都好了。”
  
  两个人聊到很晚才回到各自的屋子睡觉。

<八>
  在蝶静和伟毅的要求下,他们的座位调到了一起。
  两人一起上课,一起下课。
  考试成绩并列第一。
  每天你去我家,我去你家。在别人眼里,他们俨然是一对情侣。
  可是他们都知道,有些话,还不是时候说。
  
  安然地度过了高一。
  高二却不再宁静。

熙雨自从“道歉门”之后一直很收敛,她开始避开蝶静,不再争锋相对。可是发生了一件事情让她没有办法继续理智——
  在高二的开学典礼上,“数学王子”溪宇为蝶静唱了一支歌,表白了自己的心迹。全校的学生都在议论此事,有的表示羡慕,有的不表态,当然,也有嫉妒——譬如熙雨。
  她开始了报复。
  她散布“夏蝶静原来是舞女”之类的谣言,她污蔑蝶静取得的成绩是作弊的。她不甘心所有的光环都在蝶静身上,她决心把溪宇从蝶静那里抢回来。
       星期天蝶静和伟毅在一起度过了,他们又去了小时候去过的些地方,回忆着过去的美好,展望着将来,两个人开心极了,眼里只有对方笑颜如花的样子,忽视了周围有一个人正在拿着相机选择各种可以让人产生误会的角度拍着。那个人,就是丁熙雨。
  星期一到了,本来是一个忙碌的学习开端,蝶静却被各种异样的眼神包围着。雅奈去了学校之后,拉着蝶静就问:“你星期天干什么了?怎么会被丁熙雨拍到?”
  蝶静愣了一下,“星期天我跟伟毅出去玩了呀,怎么了?丁熙雨拍什么了?”
  雅奈满脸愤怒地答道:“她使用电视剧里经常用的那种手段,把你们正常的动作和行为变得神秘兮兮的,好像在做什么勾当似的。而且更可恶的是,她居然把照片传到了校网上,现在大家都看到了!”
  蝶静怔住了,怎么会这样呢?她一直以为自上次冷遇过后丁不会再找她麻烦了,结果并不如想象得那样。如今,她居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先前的污蔑只是口说,现在居然拿出了照片,让大家都认为她和伟毅有着不可告人的事情。蝶静不知所措。
                   (未完待续)

#2 冰眩蓝蝶 2009-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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