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小鼹鼠的土豆》之前,请允许我说说对熊氏两兄弟的印象。仅仅从我的笔记本上观察到的记录,不太准确之处,请朋友们补充修改。
我第一次看到熊磊,是在2006年9月9日北京出版社举办的彭懿的图画书讲座上。讲座接近尾声的时候,熊磊上台来说了几句,大意是说中国古典的艺术类型给了我们很多可以借鉴的东西,但要做出当下时代所需的优秀图画书来很难。特别是要做出与众不同的气质很难,受大环境影响是不可避免的。
二次看到熊磊俩兄弟是在2006年10月30日,蒲蒲兰主办的宫西达也在北京京伦饭店二层会议厅的讲座上。讲座的后半部分是嘉宾到台前落座,讨论图画书的创作方式。台上有七个人,熊氏俩兄弟话很少,熊亮干脆没开口,与热闹的宫西达也讲故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熊磊只说了一句:哥俩成立了绘本编辑工作室,幕后的工作会做得比较多,目前至少有五个创作者聚集在身边,已经搞了一些雏形的作品了。这次讲座散场后,我瞥到一个特写的场景,熊亮一个人漫无表情,很安静地坐在会议厅门口的临时休息区的沙发上,旁边一个人也没有。厅内人声鼎沸,排队请宫西老师在霸王龙系列上签名的人极多。这时,彭懿老师走过来,对我说,我们的绘本创作者相比之下太闷了,缺乏“闹”性。而我,对此话却不大欣赏。
此后可能还有几次讲座,俩兄弟也参加了,但没有上台露面。2007年2月4日北京出版社举办的台东大学的林文宝讲座、2007年5月27日首图的佐野洋子讲座等等。
第三次看到熊磊俩兄弟是在2007年11月4日,蒲蒲兰主办的宫西达也在北京凯莱大酒店会议厅的讲座上。宫西老师一如既往的热闹,还让熊亮演绎了一把“妈妈的奶”,把一个手缝的道具放在胸前带领大家齐声说“这是妈妈的奶”,熊亮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很脸红了一通。宫西老师发挥很自如,绝对是演讲老手了,当场表演自己如何创作图画书,制造翻页效果。熊氏俩兄弟坐在嘉宾座上,台上还有王林和一位翻译。熊亮破天荒在台上说话了,他的大意是说看宫西老师的演示,有启发,宫西老师总是能把自己的一些儿时的感受放进自己的书里。他想起小时候的一些事情,说以前学习不好,表现也不好,而哥哥熊磊却处处优秀,自己总是跟在后面,有受忽视的感觉。
第四次看到熊磊俩兄弟是在2008年3月24日,也就是上周一晚上,北航艺术系主办的蔡皋在新主楼大教室里的讲座上。 王林老师似乎特意安排让 熊氏两兄弟上台说说,主办方的阎老师很和气地请二位在结束前说两句。两兄弟都穿着登山鞋,皱皱巴巴的登山裤子,站立在台前比较拘谨。记不清是哥哥还是弟弟说,希望自己在蔡皋老师这把年纪的时候,有所成就,也有机会在北航艺术系这个地方做讲演。说完了一句话,飞也似的跑下台去了。
说了一大通旁白,我的感觉是,熊氏两兄弟不太会在第一时间里让人亲近和喜欢,但俩人,特别是熊亮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腼腆和内秀,象一个邻家的大男孩,始终装作很深沉的样子,骨子里却拒绝成熟和老练。
我到底是接触二人很少,所以特意问问阿甲,熊亮是不是天生的忧郁体质,作品里总呈现“孤独”。阿甲很逗,说“易感”是有的,“孤独”却不一定,或许是故意为之。
也许,熊亮在教室里看到自己的作品《蜗牛快递》被小同学们喜欢成什么样子,自己的那份孤独会少一点,再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