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 (昭和20年) 第二次做代课老师
在家里静养了一段时间后,新美南吉的身体恢复了,他再次去拜访恩师和熟人,拜托某一个他们帮自己谋一个教师的职务,可是几乎没有得到什么好消息。
“今天也在寻找自我。”(1937.2.14)
之后,南吉的头脑里甚至还不时浮现出自杀的念头。
1937年4月到7月30日,新美南吉终于得到了河和第一寻常小学代课老师的职务,担任4年级学生的课程。他在给巽圣歌的信中这么写道:
“我从四月份开始,就要到一个名叫河和的海边小镇去做代课老师啦。
从半田坐通行电车往南走30分钟到达终点后,可以听到波浪的声音。这就是河和。一个宁静、美丽、让人心旷神怡的地方
在这里,我暂时体会到了细微的幸福感。在这样一个地方,有着这样的幸福感,我以前一点都不知道呢。
活着并不是毫无用处的,我在这里体会到了这一点。
昭和十二年六月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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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合小学门前的坡道
在以下的日记中,南吉记录下了学校的情形、自己的心情以及河和的大自然。可以说是转瞬即逝的幸福。
"5月10日
名誉什么的根本就不需要,只要能这样在这所可以俯眺大海的美丽小学继续做教师就好了,我由衷地这么想。
6月8日
梅雨早来了三四天。我把洋伞挂在钉子上,像老鼠尾巴似的,雨水从伞顶端滴落下来。
来到走廊上的话,就能听到排水管中传出的巨大流水声。而教室里面则暗得让人想装上电灯。
操场如同海天泽国,海浪声惊天骇地,河口一片黄浊。
7月5日
身体又变坏了。早上盗汗,上了两小时课后,脚就很累了,声音听上去也很不好。"
另外,在这里,南吉遇到了第二任恋人,同是小学代课老师的山田梅子。
1937年9月,因为只是“代课”老师,所以新美南吉的教师生涯再次结束了。虽然没什么干劲,但南吉还是找到了一份在衫治商会鸦根山畜禽研究所的工作。当时的衫治商社是一家制造鸡饲料的公司,现在还在半田港口建有工场。南吉所工作过的鸦根研究所是衫治商会下属,研究饲料配方的部门,饲养着1万2千只鸡,350头猪,30头奶牛。二战后,该研究所迁往爱知县知多郡武丰町。南吉在研究所干了3个来月,于12月7日调往位于港口的公司本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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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鸦根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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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港口的衫治商会本部
当时的情况,可以参考以下的日记:
“9月2日
鸦根山的空气很好,今天开始搬进员工宿舍。
12月11日
今天让我用打字机打字,很开心。把收到的关于翻译的信放进口袋里,带回家。
开始据此测试自己的外语水平。”
12月14日
成岩是个有很多糕点店的古镇,那糕点店可真是鳞次栉比啊。
摆满了粗制糕点的玻璃制箱子,并排放在门前。
昨天,我在一家名叫菊屋的点心店,花十文钱买了一块蒸羊羹和两块米粉糕。
今天在一家比较大的很有近代感的店里,买了两块栗子羊羹,和十块一文钱一个的鸡蛋糕。把糕点放进口袋,开开心心地回家,这是从小到大都没变的乐趣啊。”
虽然南吉在日记里记下了自己在公司本部工作、打字、翻译等充实的生活,但因为工资的结余和休息时间太少,于是就在年初辞职了。
另外,南吉跟山田梅子之间的关系也出现了裂痕,两个人在年初的时候分手了。山田梅子在南吉死后嫁到了岩手县,年纪轻轻就病死了。在她的遗物中发现了南吉写给她的9封信,9封全都是绝交信。
1930年 (昭和13年) 进入安城高等女子学校
1930年年初,从衫治商会离职并和山田梅子分手的新美南吉,在这段时间内没有留下日记。看不到希望和出路的他,整天就在家里无所事事。转机来自于南吉中学时代的恩师佐治克巳,他当时在安城高等女子学校做校长,就聘请南吉来校任教。南吉在3月6日的日记中这么写道:
“佐治老师(安城高等女子学校校长)到远藤老师家里,把我叫了去,对我说:今天终于从县里得到了消息,这样的话,事情就定下来了。
做女校老师也已经没什么好难为情的了。女校也好,中学也好,只要能让我们南吉当上老师,我就算明天就死也没关系,母亲这么说道。
父亲,那么谨小慎微的父亲,也高兴到‘就算发疯也没事儿’,担心我到这种地步。
而且,身体也不再那么糟糕了。”
3月9日
好了,我是女校的老师了。总觉得心理暖呼呼的,出去散了步。
4月4日
安城女高开学典礼,新美南吉做了1年级56名学生的班主任,同时教授1~4年级的英语,以及1、2年级的语文和农业课。
新美南吉虽然不是个笑容满面的老师,不过他通过作文和日记,把握住了学生的家庭关系以及他们的烦恼,因此很受学生们的信任。
8月15日
和16名学生,4位老师一起骑车去泷山寺郊游:
晃晃悠到抵泷山寺
藏进树丛躲进山林 水声叮铃
写了《小蜗牛》等几首诗。
1939年(昭和十四年) 南吉的黄金時代Ⅰ
1939年的新美南吉不仅如愿以偿当上了老师,而且也交上了新的女朋友中山知惠。这一年的正月,新美南吉幸福到了极点:
“新的一年来到了,我已经也已经27岁了。连自己都对27岁这个年龄吃了一惊。26岁这一年是我一生中,平凡而又最值得纪念的一年。
~中略~
然后到了今年。我有很好的预感,会顺利而充满光明地渡过的。希望能如所愿。”
这一时期,他的日记完全没有了从东京失意回家后到成为正式教师前那段时间的阴暗感觉。
5月,通过朋友的介绍,新美南吉接到了伪满洲国《哈尔滨日日新闻》的约稿。一直到第二年为止,他总共发表了7篇童话,23首诗,其中有《埋花游戏》、《久助君的故事》、《最后的胡琴弦》等日后非常有名的作品。
另外,他还把自己学生们写的诗整理成集并出版,表现出一个引导学生发挥自己文学才能的优秀教师的形象。
2月13日 第1本诗集 《雪和云雀》
3月 第2本诗集 《走廊的横梁》
4月19日 第3本诗集 《瑞香和卵》
5月22日 第4本诗集 《麦笛》
6月 第5本诗集 《梅雨时节的泥库房》
9月26日 第6本诗集 《星星节》
这些诗集总共编成了以上6本,里头也有新美南吉自己的诗。至于为什么没有再编下去,新美南吉在第6本诗集的致辞中是这么说的:
“虽然是件微不足道的工作,但从2月份开始编的诗集——说是诗集,也就是些会见笑于大方的东西罢了——还是不断地出了下去,第2集、第3集直到这第6集。可是,我们不得不暂时中止这项工作了。因为战争,我们不得不藏起欢乐。在这不自由中,连纸张也不足了。这个危机也蔓延到了学校。卖纸的商人连必要的用纸都无法提供,不管什么地方都说没有纸。这并不是我们不再做诗了,而是因为没有纸张,只好停止。因此,等纸张再次富裕起来的时候,并且到时候大家还保留着诗心的话,希望到时候我们再重新开始编织这细小的诗歌之丝。这一天能早一日到来就好了。为了祖国,为了诗歌。”(摘自第6诗集《星星节》终刊致辞)
这段时期,南吉的健康状况也不错,7月份跟学生们一起去爬富士山,8月份跟同事去伊豆旅行。
1940年(昭和十五年) 童話作家新美南吉的黄金時代Ⅱ
1940年 6月,早在南吉中学时代就创刊的同人杂志《猎户座》的成员、南吉第3位恋人中山知惠在青森县猝死。知惠是《小狐狸阿权》中提到过的中山城主的后代,她填补了南吉跟山田梅子分手后的情感空白,一度谈及婚嫁。甚至南吉在日记里也曾提到她说:“今后会跟阿惠结成终身的伴侣吧~”。不过,那段时间两人的关系非常冷淡,离彻底分手的时间也不远了。在医院工作的知惠,从北海道出差回来时,顺路到了青森一位旧患者家里,就在那儿突然死亡了。尽管报上登出来说是病死,但自杀的可能性也很高。事实上,在岩滑就流传着自杀的说法。南吉在知惠的葬礼上嚎啕大哭,此后的一段时间内,没有再写过日记。虽说已经是疏远了的恋人,但还是带来了那么大的震动。
不过,这一年新美南吉的创作活动还是很活跃的,除了在《哈尔滨日日新闻》上继续发表作品外,还在同年12月由巽圣歌创刊的《新儿童文化》上发表了《河》(B)。这时,新美南吉作为童话作家的名气不断增大。
1941年(昭和16年) 《良宽物语 手球和托钵》
1941年10月,由学习社出版了新美南吉的第一本单行本《良宽物语 手球和托钵》。当时,学习社的编辑在跟作家丰岛与志雄商量新人问题时,澄川稔(南吉在东京时的朋友)正好在场,就向丰岛举荐了南吉。听说了南吉在《赤鸟》的许多成绩后,丰岛确信了南吉的实力,于是就向学习社推荐了南吉,使得单行本得以出版。初版发行了1万册,这对一个新人作家来说,已经是很破格的印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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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宽物语 手球和托钵》书影
11月,向早稻田大学报投稿《关于童话故事性的丧失》。因为有学生的哥哥在早稻田大学报工作,以此为机缘,南吉接到了早稻田大学报的约稿,于是,他就投了一篇《关于童话故事性的丧失》的稿件。文章中,南吉公开表述了童话是什么以及该是什么样的问题,同时也表现出了他对自己作品的自负。
“就我认为,书面童话和口头童话都是同一种类型。写在纸上的毫无趣味的童话,用嘴说出来也一样毫无趣味。口头流传的无聊童话,写在纸上读起来也不会不无聊……”
12月,准备出版一下本单行本时,出现了血尿的症状。
“我想一定会就此恶化下去的。很快就要死了吧。”1942年 (昭和17年) 创作后期代表作以及病情的恶化
过了年,新美南吉的病情更加恶化,但还是接受了巽圣歌和与田准一出版童话集的约稿,创作出了后期的代表作。
3月 《权国钟》《贫困少年的故事》
4月 《老爷爷的煤油灯》
5月 《拴过牛的椿木》、《草》、《农民的脚、小孩儿的脚》、《花木村和盗贼》、《和太郎和牛》、《巡游鸟右卫门》等。
一年后就将迎来死亡的南吉,在这段时期里,奇迹般地进行着创作活动。
童话集出版后,南吉给巽圣歌写信道:
“秋已渐深,一切可安好。
昨天,有光社寄来拙著童话集10册,意外于出版如此顺利,实在喜不自禁。
实际上,就在10天前,我在书店看到下畑先生的《红砖烟囱》……(略)……
把自己的书拿在手上看看,大体上跟下畑先生的相同。以创作者的眼光来看,装帧插画之类,也很合自己的心意。这样就算拿出去也不会觉得难为情了。
把这事托付给栋方氏真是太好了。
帮我出了这么好一本书,真的是非常感谢。请让我再次致以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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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话集《老爷爷的煤油灯》书影
8月 病情稍有好转,为了写作去年学习社《都筑弥厚传》的约稿,去了长野旅行。去年南吉接受约稿的时候,就有很强烈的创作欲望,也很用心地收集了材料,可是因为年末病情恶化,只好放弃了写作。
“我已经有很快就要死了的觉悟了。已经放弃写《都筑弥厚》的工作了。”(1941.12.23)
都筑为了南吉做过教师的安城县引水工程到处奔走,结果在他死前都没有看到引水工程的完工。直到他死后50年,这项被称为“明治用水”的引水工程才最终完工。南吉大概是把在引水工程完工前就亡故的都筑,跟已有快死了的觉悟而继续创作的自己重合了起来吧。
“‘我死了,但我的事业不会死。我死了之后,我的事业或许会暂时中断,但一定不会就此消亡~(略)‘弥厚死之前说的话。”
原本计划暑假到长野去一个月,边进行温泉疗养边写作,结果因为没有找到旅馆而回到了半田市。之后病情又恶化,不得不完全放弃了写作。这段时间,新美南吉的创作欲望也很薄弱,不只是作品,日记也没有写过。
10月 第一本童话集《老爷爷的油灯》出版。
12月 北原白秋死去。虽然南吉从巽圣歌那里得到了北原白秋逝世的消息,但并没见到他有什么反应。虽然身体不好也是个原因,但自《赤鸟》事件之后,与北原白秋诀别而形成的鸿沟,即便是老师的死也没法填上呢。之后,巽圣歌和与田准一联名编纂的追悼诗集的约稿毕竟没法无视,于是就写了两首诗送去。
1943年 (昭和18年) 最后的日子
1943年1月起,南吉就渐渐卧床不起了。因为从去年开始就长期缺勤,病情也不见好转的势头,于是就在2月10日辞去了女校的工作。之后就在离去的母亲的木屐店静养,同时也没有停下写作。《狐狸》、《小太郎的悲伤》、《疣》等陆续脱稿,最后的绝笔《天狗》没有能够写完,只留下了未完稿。
关于这段时期的情况,可以通过以下的信件略为感受。
“我每天都要吸氧,一直睡到正午。然后起床,在向阳处读书。从点上灯一直到关门的这段时间里,就写作童话。
一月十一日 新美正八
致 高正惇子”
“从那么远的地方来信,让你担心了,非常抱歉。
因为咽喉的情况很不好,所以要谢绝一切探望,卧床静养。
如果我的肉体消亡了的话,只要你们少数几个人能够长久地记住我,热爱美好的事物,陶冶自己的心灵,那么我也就能永远活在你们的心里。
因为不能太劳累,所以就先写到这里吧,非常抱歉。
致 佐薙好子 二月九日”
“虽然医生说已经不行了,但我还是想再次好起来啊。
谢谢,谢谢。
听说今天梅花开花了。
致 高正惇子 二月二十六”
“生前(虽然这么说好像还早了点)真是受了您很多很多的照顾,可惜却什么都没能报答给您,真是遗憾啊。”(1943.2.12 致巽圣歌)
“我朝池子里投了一颗小石子。想要看到波纹变得很大后再死,没能亲眼看到的话,就太遗憾了。我的寿命那么短暂……波纹才那么小,实在令人遗憾。真不甘心啊……”(这是南吉对恩师的妻子伊藤照所说的最后一段话,伊藤照把南吉当做自己的可爱孩子般疼爱。)
2月14日,写下了给父亲的遗书。这封遗书在南吉17周年忌日,半田市新的新美南吉墓落成时,由南吉的父亲渡边多藏于法事结束后捐献出来的。这时,多藏的第二任妻子志ん和三子益吉已经过世,住家也转让给了别人,站在孤独的深渊边上的多藏,2个月后就亡故了。
1943年3月22日上午8时15分,新美南吉与世长辞,年仅29岁零8个月不到,死因为咽喉结核。因为正值学校事务繁忙期间,再加上死因是传染病,所以拖了将近1个月,在4月18日才举行了葬礼。曾是南吉学生的安城女校的毕业生们,以及巽圣歌、与田准一等人出席了葬礼。法名“释文成”,葬于现半田市公共墓地中的北谷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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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书:
一、从爱知县安城高等女子学校离职所应给付的离职金。(一次性给付)
一、我的一切储蓄。
一、我的著作的全部版税。
一、我的藏书以及其他一切物品
右述一切全都归我生父多藏所有,以报答我生前所受的大恩之一部。
右述即为遗言。
【注:因为遗书是竖写的,所以称“右述”】
1943年9月10日,新美南吉的童话集《拴过牛的椿树》出版;9月30日,童话集《花木村和盗贼》出版。
关于这两本童话集,新美南吉曾给巽圣歌写过这样的信:
“……(略)……
其实,这两天喉咙一直不好。
不过,绵延的病情就好像船的航行,忽上忽下地前行。
真想快点看到童话集啊。现在尽想着这事儿了。
昭和十八年三月八日
致 巽圣歌”
新美南吉死后
新美南吉死后,声名日盛。这自然是因为新美南吉作品自身的优秀,但是也离不开巽圣歌对新美南吉作品的极力推广。虽然现在的半田、河合以及安城跟新美南吉活着的时候已经大不相同了,但新美南吉所留下的童话和诗歌,无论何时都让人感到很亲切,就好像他还活在我们的心中。战争结束后,人们的生活渐渐好转,热爱新美南吉作品的人们便为之塑起了不少纪念碑。
昭和23年(1948年),敬慕自己的老师新美南吉的安城高中学生们,以及曾是南吉同事的老师们,在安城高中内树立了一座蜗牛诗碑,这是第一座纪念新美南吉的文学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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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ででむし」詩碑
場所:愛知県立安城高等学校中庭
建立:S23.11.20
寄贈者:安城高女での元同僚及び教え子有志
筆:古寺一華(当時の書道担当教諭)
碑文:詩「一年詩集の序」全文
昭和36年(1961年),在半田市的雁宿公园,树立起一座贝壳诗碑,这座诗碑是以新美南吉的作品中出现过的蜗牛和油灯为基础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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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殻」詩碑
場所:雁宿公園
建立:S36.12.11
設置者:新美南吉顕彰会
筆:南吉の自筆
制作:小田寛一(日展作家・旧制半中で南吉の先輩)
碑文:詩「貝殻」の一節
昭和48年,新美南吉作为新美家养子所居住过的,位于半田市平和町的老家前,树立起了一座墓碑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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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碑銘」詩碑
場所:南吉の養家
建立:S48.3.22
設置者:神谷幸之・北川民治・浅川幸男等有志
筆:神谷幸之
碑文:詩「墓碑銘」の冒頭
※現在、碑面の一部が剥落欠損しています。
平成6年6月(1994年),半田市和新美南吉显彰会的人们合力,在新美南吉的故乡岩滑,建起了“童话之森・新美南吉纪念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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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美南吉纪念馆
新美南吉儿童文学奖:
新美南吉儿童文学奖是著名的赤鸟三奖之一(另外两个是:赤鸟文学奖和赤鸟插画奖),是为纪念《赤鸟》杂志出身,与宫泽贤治齐名的新美南吉,而于1982年(昭和57年)设立的,并于次年颁发了第一届奖项。新美南吉儿童文学奖由新美南吉会(当时为新美南吉著作权管理委员会)负责运营,新美南吉的家乡爱知县半田市也在背后有所支持。
获第一届新美南吉儿童文学奖的是佐野洋子的《当我是妹妹的时候》,以及北川幸比古的《难懂的书》。
安房直子的《风的旱冰鞋》曾获第三届新美南吉儿童文学奖。
新美南吉童话奖
新美南吉童话奖是由半田市教育委员和新美南吉纪念馆共同主办的,旨在鼓励日语原创童话创作的文学奖。分为:一般部门(高中生以上)、中学生部门、小学高年级部门(四年级以上)和小学低年级部门四个部门。今年(2009年)已举行到第21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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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给新美南吉父亲多藏的病故通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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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袋を買いに」碑
場所:新美南吉記念館童話の森
建立:H6.5.27
寄贈者:半田ライオンズクラブ
筆:南吉の自筆
碑文:「手袋を買いに」の一節
※アルミ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