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版块

木民谷[分享交流]

云门舞集《行草》内地巡演

主题 ID
47756
浏览
1019
回复
3
精华
楼主:白轮船 2009-10-30

图片占位:http://t.douban.com/lpic/e129117.jpg

云门舞集,是一个台湾的现代舞蹈表演团体,1973年由林怀民创办,也是是台湾第一个职业舞团。经过20多年发展,云门舞集已成为国际著名现代舞团。从台北的戏剧院,各县市文化中心,体育馆,到小乡镇学校礼堂,云门在台湾定期与观众见面。近年来,每年在台湾各城市举行四次户外演出,平均每场观众高达六万。云门是国际重要艺术节的常客。纽约、伦敦、柏林、东京、香港、墨尔本、莫斯科、圣保罗,都是云门经常赴演的城市。舞团在欧美亚澳各洲两百多个舞台上,超过一千六百场的演出,以独特的创意,精湛的舞技,获得各地观众与舞评家的热烈赞赏。

林怀民2001年力作《行草》是他长年钻研东方动作与精神领域的成果。这支以中国书法为灵感的作品,进一步挖掘太极导引及武术动作入舞的可能。林怀民发现,尽管风格各有千秋,历代书家都同样以专注的精力,飞墨行「舞」,字里行间,尽是书家运气的留痕。他延聘名师,让云门舞者长期习字,再去面对放大的书法投影进行即兴。舞者吸收书法家的精「气」,用身体动作来临摹他们的挥洒书写,以丰富的运力变化,呈现出抑扬顿挫的律动和明断的急缓行止。这样的练习,创造出不可思议的动作,既有精密细致的慢动作,也有类似武术般的猛烈攻击。这些,最后都成了《行草》的动作素材。

《行草》的音乐,委托享誉国际的当代作曲家瞿小松作曲,由德国大提琴家莱姆‧科罗普与「加级打击乐团」(Reimund Korupp & Persuccion Plus)在海德堡录制。这首室内乐的编制,是由一位大提琴与三位打击乐手组成。流畅的大提琴与打击乐器间的对话,形成动人的张力。瞿小松在乐曲中大量留白,使作品充满了深沉的特质。

林怀民喜欢中国书画中的留白,也喜欢传统卷轴开展的观赏方式。那是一种冥想的方式。《行草》的进行不像《流浪者之歌》那么缓慢,或像「水月」那么平静,却仍然给予观者一如卷轴式的视觉景致,以及时光的流动。

尽管取材传统,《行草》的风貌是当代的。穿着黑色服装的舞者,在白色的舞台上起舞,有如宣纸上的墨迹。在巨大的白色银幕上投射的录像与幻灯,与舞蹈相契合。特写镜头下,王羲之,怀素,张旭等历代名家的书法,以惊人的尺寸,动人的细节,恢宏地呈现在观众眼前。而舞者流动的能量与姿态,彷佛在回应中国人珍爱的书帖那超越时空的召唤。

#2 道寻常 2009-10-30

虽然不懂也不感兴趣,还是顶一下。

#3 白轮船 2009-11-02

《是野马,是耕牛,是春蚕》节选    文/龙应台

秘密

一九九二年的早秋,我在法兰克福的「世纪剧院」看云门的《薪传》。满座,而且,演出结束时,满场观众起立热烈鼓掌,久久不肯离去。
    欧洲的观众是苛刻而不讲情面的。我曾经在罗马看《卡门》的演出,导演的手法笨拙,中场休息时,观众面带愠色,站起来就往外走,边走边骂。再开场时,一半的位子是空的。
    给云门的掌声一阵一阵的,在大厅中回响;林怀民出场时,掌声像油锅开炸,轰的起来。他很瘦弱,剃着光头,穿着布衣,对观众低首合十,像一个沉默的慧能。
    云门舞者深深、深深鞠躬;欧洲观者长长、长长鼓掌。对于许多许多人而言,这是第一次惊讶的发现,「台湾」两个字除了「蒋介石」和「廉价成衣」之外竟然还有别的东西,而且是这样一个可以直接与欧洲心灵对话的艺术。
    如果这是一支来自芝加哥或者巴黎或者伦敦的舞团,那么今晚也不过就是一场「杰出的舞蹈演出」罢了。西方各国对云门的评价就在它的艺术成就:它是「亚洲第一当代舞蹈团」(泰晤士报);「世界一流舞团」(法兰克福汇报);「一流中的一流舞团」(悉尼晨锋报);「云门之舞,举世无双」(欧洲舞蹈杂志)。
    人们还在喊叫「BRAVO」,我在群众中,看见的却不仅只是云门的艺术成就。这些欧洲人不会看见的是,云门舞者跃上舞台前所穿过的幽幽历史长廊;舞者背上的汗、腿上的伤、深深的一鞠躬里,藏着艺术以外的民族的秘密。

「穷孩子」文化

林怀民很敢。他敢在一个认为男孩子跳舞是不正常、女孩子跳舞是不正经的极端保守封闭的时代里,脱下衣服,露出肌肉,大声说,「我有一个梦,要创立一个中国人的现代舞团。」这是开风气之先。
    他也敢,在一九七三年中山堂第一次公演中,对不该闪而闪了镁光灯的满场观众说,我不跳了,「落幕重来」。这是对群众的不假词色。
    林怀民很固执。当他认定了《九歌》需要一池活生生的荷花长在舞台上时,他就开始种荷花,从培养烂泥开始。这是对艺术质量的不肯苟且。
    为了演出先民「胼手胝足」的垦荒精神,他让舞者离开舞台地板,到新店溪的河床上搬石头,用身体感觉石头的粗犷。这是把艺术当作身体力行的修练。
    他把人们认为最前卫、最精致的艺术带到乡下,在庙前搭台,演给赤脚的孩子、驼背的乡妇、戴着斗笠的老农看。他专注地演出,有如在为一位显赫的王子献艺。这是以艺术度众生的大乘实践。    
    在乱世中成长的台湾,到了一九七○年代,还是「穷人家的孩子」。「穷孩子」的文化特色就是,用野台戏的方式过日子:灯松了吗?用胶带绑一绑。碗破了吗?将就用着吧。颜色不协调吗?无所谓啦。螺丝尺寸不对?差不多就好。野台戏演完之后,一地的瓜皮纸屑,让风去决定去向。「穷孩子」文化也许个性十足、自由惬意,但它同时是封闭保守的,因为他没见过世面;它是将就苟且的,因为他贫穷;它是短视浅薄的,因为眼前的生存现实太压迫,他无力远眺。
    乡下出生的林怀民,显然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三十年来,他没有一个动作不是在试图改变「穷孩子文化」中的局限。他不说教,只是默不作声地做给你看:新鲜的观念──来自美国欧洲、来自印度、印度尼西亚,他不断引进;对于质量的要求,他一丝不苟;对于群众的文化权利,他恭敬地奉献,但是同时严格地要求群众尽他应尽的义务。三十年不动声色的教化,我们看见了「穷孩子」的蜕变。他一方面阔步往外,在国际的灯光里潇洒顾盼;一方面往内下乡,影响所及,五万人可以为一场现代舞聚集到一个广场上,聚集时井然有序,安静礼让,离开时没有杂踏的喧嚣,地上没有一片纸屑。「穷孩子」已经学会自信地与自己相处、落落大方地面对世界。

#4 囡囡妈 2009-11-02

我读过一本介绍云门舞集的红楼梦的书,对他们的印象还蛮深的。。。祝他们在国内的演出顺利、成功! 表情占位:s: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