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译的《老鼠记者》出版前5本

我翻译的《老鼠记者》出版前5本
    
    昨天去超市给猫妈妈买牛奶，看到一小盒奶制品，标价21块。为什么这么贵？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英国切达奶酪”，产地却是中国。然后，我偷偷地笑了，想起最近翻译出版的《老鼠记者》。
    从下半年起，我开始为21世纪出版社翻译《老鼠记者》的后10本：
    11 奶酪金字塔的诅咒（The Curse of the Cheese Pyramid）
    12 我太爱自己的头发了（I'm Too Fond of My Fur!）
    13 地铁幽灵（The Phantom of the Subway）
    14 都是咖啡惹的祸（All Because of a Cup of Coffee）
    15 万圣节之夜（It's Halloween, You 'Fraidy Mouse! ）
    
    干酪色野营车（A Cheese-Colored Camper）
    寻找沉没的宝物（The Search for Sunken Treasure）
    我叫斯蒂顿，杰罗尼摩·斯蒂顿（My Name is Stilton, Geronimo Stilton）
    红宝石神殿（The Temple of the Ruby of Fire）
    鬼屋里的猫与鼠（Cat and Mouse in a Haunted House）
    
    
    几天前，我接到了它的前5本样书，书名分别为《奶酪金字塔的魔咒》《喜马拉雅山雪怪》《地铁幽灵》《都是咖啡惹的祸》《恐怖万圣节》，21世纪出版社2009年9月出版。
    翻译这些小书，在我还是头一次，因为它的读者年纪应该比较小，甚至有可能仅仅是小学生。所以，译文的用词使我感到为难，因为太浅和太深都不好。通过与编辑朋友的沟通，我试着让译文变得更合适小学生，但做起来并不容易，甚至有费力不讨好的可能。感谢这套书的编辑朋友们，帮我修改和润色词句。不过，有些词汇，比如说“脏兮兮”，是我永远都不会使用的，编辑朋友们把我使用的“肮脏”改为“脏兮兮”，这大概说明，小孩子更喜欢这个词吧。有些词汇，比如“黑黢黢”，也是我永远都不会使用的，编辑朋友们把我使用的“黑漆漆”改为“黑黢黢”，也许是因为它的写法有趣，可以吸引小孩子。
    由于此书的读者比较小，又是图文并茂的排版方式，我起初不想加入任何注释，但在翻译时被迫加了一些，请编辑们随意取舍。看到样书之后，我发现，我的注释基本都没有保留——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因为原书的版面实在有限。假如看到这套书的孩子们，想要知道我的注释是什么内容，请你去看后面的附录1（这里我只列出前5本的注释，因为后面5本还没有出版）。
    一般情况下，翻译完每部书，我都会写后记，这次虽然没写，但很多要说的话，当时都记载在我的每月购书志里面，请看后面的附录2。
    最后，感谢21世纪出版社的编辑朋友和读者朋友们。
    15:16 09-11-29 肖毛
    
    一、附录1
          
    《老鼠记者》11～15册的译注
    
    《奶酪金字塔的诅咒》
    【译注 ①：红杉鼠国家公园（Great Mousewood forest）：应该暗指美国加州的红杉树国家公园（Redwood National Forest），占地面积131983英亩，园中有世上最高的大树。】
    【译注 ②：拉兰诺鼠（Rats La Lanne）：暗指出生于美国的法裔健身、锻炼和营养专家杰克·拉兰诺（Jack LaLanne，1914～）。】
    【译注③ 原文为齐奥普斯（Cheops），指埃及第四王朝（BC2630～2524）的第二代法老，斯尼弗罗（Sneferu）之子，他曾经下令修建吉萨的大金字塔（即胡夫金字塔）。Cheops（齐奥普斯）是Khufu（胡夫）的希腊文写法，而普通读者更熟悉胡夫这个名字，所以原文中的Cheops，一律改译为胡夫。】
    【译注 ④：拉神（Ra）：古埃及的天地之神、宇宙神和太阳神，从第五王朝开始，变成埃及的国神，一般被描绘为人身隼头，头顶太阳圆盘和眼镜蛇的形象。他的左眼是月亮，右眼是太阳（贝斯特女神和哈托尔女神的眼睛也是如此）。他的右眼象征太阳神，即“拉神之眼”，可以在来世保护法老。当他与埃及的荷拉斯神结合为一体，“拉神之眼”又被称为“荷拉斯之眼”。】
    【译注 ⑤：原文提到的三个名字是Cheops、Chephren、Mykerinos，它们分别是胡夫（Khufu）、哈夫拉（Khafra）、孟卡拉（Menkaura）的希腊文写法。鉴于普通读者更熟悉它们的英文写法，这里均按照英文写法来译。吉萨的三大金字塔乃相继建成，被列入古代世界的七大奇迹之首。其中最大的是胡夫金字塔；它的南面是哈夫拉金字塔，规模稍小，由哈夫拉法老下令修建，附近有著名的狮身人面像。哈夫拉金字塔的南面为孟卡拉金字塔，是三大金字塔中规模最小的，由孟卡拉法老下令修建。】  
    【译注⑥ 木乃（mum）：原为波斯语，意思是沥青，因为人们曾经误认为，埃及人用沥青对尸体进行防腐处理。mum后来转化为拉丁语mumia，再转化为英文mummy，专指木乃伊。另，埃及人在制作木乃伊时，并不完全掏空死者的内脏，心脏仍然留在体内，而埃及人的木乃伊制造办法极为复杂，并非作者描写得那样简单。】
    【译注⑦ 两个英国鼠（Two Englishmice）：暗指英国考古学者霍华德·卡特（1873～1939）和卡纳冯伯爵（1866～1923），他们1922年在帝王谷发现图坦卡蒙法老的坟墓。1923年4月6日，卡纳冯伯爵因蚊虫叮咬而死。此后，20多个与这次发现有关的人相继丧生。有人认为，这些人的死亡是“法老的诅咒”造成的。】
    【译注 ⑧ 从这里到本章结束，提到许多埃及神灵的名字，一并介绍如下：阿努比斯（Anubis）：埃及的墓地守护神，豺头人身，在阴间审判庭上担任重要角色。俄赛利斯（Osiris）：埃及的主神和冥神。伊西丝（Isis）：俄赛利斯的妹妹和妻子，埃及的生育和繁殖女神。荷拉斯（Horus）：隼头人身，埃及的天空之神、太阳神（与拉神结合）、王权守护神，俄赛利斯与伊西丝之子。贝斯特（Bastet）：原为埃及的太阳和战争女神，后变成猫头女神（公猫则被看作拉神的化身）和法老的保卫者，埃及的布巴斯提斯城把她奉为地方神，希腊人认为她是荷拉斯的妹妹。哈托尔（Hathor）：牛头人身的女神，主管爱情和舞蹈等，被看作荷拉斯的妻子。阿顿（Atun）：新王国时代时才受到崇拜的埃及神，他的形象起初是隼头，后来则是太阳圆盘。】
    【译注 ⑨ 埃及的太阳神不仅仅是拉（Ra）、阿图姆（Atum）和阿蒙（Amon），还包括前面提到的荷拉斯和赫普里（Khepri）。太阳神有三个名字，早晨叫赫普里，中午叫拉，晚上叫阿图姆。人形且头戴白红王冠的太阳神，叫做阿图姆。隼头人身的太阳神，叫做拉（荷拉斯后来与之结合），拉神的象征是方尖塔，所以埃及人喜欢建造方尖塔，用以对太阳神致敬。阿蒙神最初是风神或者空气神，后被看作诸神之王和法老守护神。按照埃及的造神规则，不同的神可以组合，阿蒙神与拉神结合后，几乎被拉神同化，可被视为太阳神。阿门荷太普四世即位后，用阿顿神来替代阿蒙神，故阿顿神可以算是太阳神的替代品。】
    【译注⑩ 我的船总有一天会到港的（someday my ship would come in）：原文为双关语，字面意思如前，其引申意思是“我总有一天会交好运的”。】
    【译注⑾ 廷巴克图（Timbuktu）：马里中部的一座城市，靠近尼日尔河。】
    
    
    《我太爱自己的头发了》
    【译注 ① 夏尔巴（Sherpa）：即夏尔巴人，居住在喜马拉雅山中的一个部族，常在山中做向导和搬运工。】
    【译注 ② 牛穆朗玛（Chomolungma）：即珠穆朗玛峰，既然书中地名都与动物有关，为与鼠穆朗玛峰（Mouse Everest，即埃弗勒斯峰）相区别，故译为牛穆朗玛。珠穆朗玛峰为藏语，尼泊尔人将其称为萨加玛塔峰，西方人则把它称为埃弗勒斯峰。】
    【译注 ③ 29028英尺，即8853.5米，可这不是最新数据。中国在2005年公布，牛穆朗玛峰的最新高度为8844.43米（中国在1975年公布的数据为8848.13米）。】
   【译注 ④ 鼠德莱拉（cinderatella）：即辛德莱拉（Cinderella），《格林童话》中的灰姑娘的名字。】
   【译注 ⑤ 毛象（Woolly mammoth）：又名猛犸象，已灭绝的古哺乳动物，体被棕色长毛，分布在亚欧大陆北部及北美洲北部的寒冷地区，生活于更新世（二三百万年前到12000年前）晚期，在西伯利亚和阿拉斯加冻土层曾发现其完整个体，在中国的东三省等地曾发现其化石。】
    
    《地铁幽灵》
    【译注 ① 赫剌克勒斯·鼠波洛（Hercule Poirat），指赫剌克勒斯·波洛（Hercule Poirot），英国女作家阿加莎·克里斯蒂（1890～1976）创造的侦探人物，曾在她的《东方快车谋杀案》、《尼罗河上的惨案》等侦探小说中出现。】
    【译注 ② 帕尔马干酪（Parmesan）：一种用脱脂牛奶制成的意大利硬干酪。】
    【译注 ③ 戈贡佐拉干酪（Gorgonzola）：一种由牛奶制成的意大利干酪。】
    
    《都是咖啡惹的祸》
    无译注
    
    《万圣节之夜》
     【译注 ① 万圣节之夜（Halloween）：即“万圣节前夕”，英国、爱尔兰、加拿大等国的节日名称，类似于中国的鬼节，时间在每年的10月31日，人们要在这天晚上点起南瓜灯，目的是吓走恶鬼，给每年此时回家的鬼亲戚照亮，小孩子则化妆成鬼怪的样子，挨家讨要糖果，嘴里喊着“不请客就捣乱”。“万圣节前夕”与“万圣节”（All Saints' Day）是两个不同的节日，后者是纪念圣徒的节日，时间是11月1日，恰好比“万圣节前夕”晚一天。不过，为便于阅读，以后凡是提到“万圣节前夕”时，均用“万圣节”代替。】
    【译注 ② 莫泽雷勒干酪（mozzarella）：一种意大利干酪，色白味淡，富有弹性。】
    【译注 ③ 切达干酪（Cheddar）：一种英国干酪，产自英格兰西南部的切达村。】
    【译注 ③ 蓝纹干酪（blue cheese）：用牛奶制成的半软干酪，带有蓝绿色的霉状物。】
    【译注 ④ 利马豆（lima bean）：一种生长在美洲的热带植物，种子为淡绿色。】
    【译注 ⑤ 佩内（Penne）：一种管状的意大利面条。】
    【译注 ⑥ 以上提到的其实都是名人，但名字稍加变动，使之更象老鼠的名字。其中，亚历山大·格雷厄姆·鼠尔（Alexander Graham Rat），即亚历山大·格雷厄姆·贝尔（Alexander Graham Bell，1847～1922），生于苏格兰的美国科学家和发明家，电话的发明者。克里斯多弗·鼠伦布（Christopher Columouse），即克里斯多弗·哥伦布（Christopher Columbus，1446？～1506），意大利著名航海家。亨利·沃兹沃斯·朗费鼠（Henry Wadsworth Longfurrow），即亨利·沃兹沃斯·朗费罗（Henry Wadsworth Longfellow，1807～1882），美国著名诗人，代表作有《海华沙之歌》等。威廉·莎鼠比亚（William Shakespearat），即威廉·莎士比亚（William Shakespeare，1564～1616），英国著名剧作家和诗人，创作过37部戏剧。普罗鼠爪斯·福斯（Paws Fosse），即尼科尔·普罗维登斯·福斯（Nicole Providence Fosse，1963～），美国舞蹈家，百老汇舞蹈设计师罗伯特·路易斯·福斯（1927～1987）之女。吱吱叫·西纳特鼠（Squeaks Sinatrat），即弗兰克·西纳特拉（Frank Sinatra，1915～1998），美国歌唱家和演员，以嗓音甜美著名。阿尔伯鼠·爱因斯坦（Alfrat Einstein），即阿尔伯特·爱因斯坦（Albert Einstein，1879～1955），美籍德国犹太人，理论物理学家，相对论的创始人，曾获得1921年的诺贝尔奖。弗兰克·劳埃德·赖鼠（Frank Lloyd Rat），即弗兰克·劳埃德·赖特（1867～1959），美国著名建筑师、作家和教育家。萨尔瓦多·鼠利（Salvador Furry），即萨尔瓦多·达利（Salvador Dali，1904～1989），西班牙著名的超现实主义绘画大师。鼠德维希·凡·贝多芬（Ratwig van Beethoven），即路德维希·凡·贝多芬（Ludwig van Beethoven，1770～1827），德国著名作曲家。】
    【译注 ⑦ 特兰西鼠尼亚（Transratanian）：暗指特兰西瓦尼亚（Transylvania），罗马尼亚的一个历史地区。英国作家布拉姆·斯托克（Bram Stoker，1847～1912）在他的吸血鬼小说《德拉库拉》（Dracula，1897）中，描写了一个来自特兰西瓦尼亚的吸血鬼。此后，人们喜欢把吸血鬼和特兰西瓦尼亚联系到一起。】
    【译注：⑧ 杰克灯（Jack-o'-lantern）：万圣节是凯尔特人的传统节日与基督教的万圣节混合而成，在万圣节之夜点燃杰克灯，是它的重要内容之一。杰克灯又名芜菁灯，源于爱尔兰民间故事《吝啬的杰克》：酒鬼杰克死后，因不能进天堂而转往地狱，可他生前得罪了撒旦，撒旦不许他进去，他只好把芜菁掏空，装入撒旦交给他的永不熄灭的燃煤，永远在世间流浪。十九世纪末，爱尔兰闹土豆饥荒，大量爱尔兰人移民美国，但在万圣节时找不到芜菁，就用南瓜来制造杰克灯，这就是人们如今在万圣节时制造并点燃南瓜灯的缘故。】
    【译注 ⑨ 弗兰肯斯坦（Frankenstein）：英国女作家玛丽·雪莱（1797～1851，诗人雪莱之妻）创作的科幻小说《弗兰肯斯坦》（1818）中的男主角。弗兰肯斯坦创造了一个人形怪物，最后被怪物杀死。不知怎么回事，后来人们喜欢用“弗兰肯斯坦”来作为人形怪物的代名词。】
      
    
    二、附录2 《老鼠记者》的翻译手记

2009年7月1日
    从今天开始，我将暂时中断原来的翻译，开始翻译意大利系列童书《Geronimo Stilton》中的十册（据英文译本转译），它的另十册已经出版，叫做《老鼠记者》（21世纪出版社2009年出版），书中的主角是Geronimo Stilton（出版时译为杰罗尼摩·斯蒂顿，但我觉得最好叫做杰罗尼莫·斯蒂尔顿，但由于前面十本已经出版，其中出现过的人名和地名，只能使用原译名，尽管我有自己的看法），作者也假托为Geronimo Stilton。据说，这套书的真正作者是Elisabetta Dami，意大利女童书作家，在出版业工作了20多年，定期参加意大利博洛尼亚的图书博览会，在旅行中搜集《Geronimo Stilton》的构思。不过，作者究竟是Elisabetta Dami一个人，还是其背后另有小创作集团，外人就不得而知了。总之，这套书目前已出版60多本，图文并茂，语言简洁，富有童趣，比较难译。
    
    2009年7月5日
    早上又去桥市。因为天热的关系，摆摊的人很少，看到一本《上海常用中草药》的平装本，封面带有一张人物画，与我买到的塑料软精装本封面不同。最后只买到一本16开942页的精装书，题目是《The Concise Columbia Encyclopedia》（简明哥伦比亚百科全书），哥伦比亚大学出版社1983年出版，封皮红色，书名烫金，18元买下。书后有中文书名和“A 01390”的字样，可见它也是“内部交流”本，虽然书上没那么写。从前言看，它是根据各种版本的哥伦比亚百科全书缩编而成的一卷本，资料截止到1983年1月1日，共100多万字，15000条，内有四色地图若干张（但国内翻印本向来是不带彩色的）。从正文看，词条的解释果然简明，看起来节省时间，除了地图和插图外，还有若干图表。除普通单词和名词外，人名、地名等等都收入了许多，恰好可以弥补我手头的各种英文字典的不足，在我翻译时，可以给我更大的帮助。比如说，自七月以来，我一直在翻译意大利童书绘本《Geronimo Stilton》中的《奶酪金字塔的诅咒》（The Curse of the Cheese Pyramid）。昨天我遇到两个生造词，一是Great Mousewood forest，一是Rats La Lanne。我在维基百科中查到，有个叫杰克·拉兰诺（Jack LaLanne）的美国健身专家，Rats La Lanne（拉兰诺鼠）当是根据Jack LaLanne生造的。Great Mousewood forest，应该是根据Great Redwood Forest生造的，而后者应即Redwood National Forest（红杉树国家公园），那么我可以把Great Mousewood forest译为红杉鼠国家公园，尽管原文中没有“国家公园”的意思。从我刚刚买到的这个1983年版《简明哥伦比亚百科全书》中，查不到Jack LaLanne，但可以查到Redwood National Parks，里面对这个位于加州的公园做了简介，又说它的占地面积为109415英亩，可我要采用维基百科中的说法（131983英亩），因为这种数据往往会随时代的变化而变化。
    
    2009年7月7日
    到今天起，我已经两天没使用左手了，除了吃饭的时候，因为我永远都学不会用右手拿筷子。所以，左手的疼痛开始明显减轻，我相信，再过三四天，左手的感觉会更好。
    昨天翻译的速度不快，因为《奶酪金字塔的诅咒》中提到了吉萨的三大金字塔、木乃伊的制造、以及霍华德·卡特（作者没明说，只是幽默地把他称为“英国鼠”）、法老的诅咒等等。虽然是给幼儿创作的儿童读物，作者却态度认真，叙述基本正确，真正做到了深入浅出，我们的幼儿读物（甚至青少年读物）却往往浅尝辄止，难以与之相比。所以，在翻译这些地方时，我必须慎重。幸好古埃及的一切都是我极其感兴趣的，早已买过十几种有关的各类图书，只需要翻翻它们，就可以对那些名词和事件做出比较确切的翻译。然后，我不得不给原文加上几条注释，尽管我起初一条注释都不想加，唯恐破坏了原书的完美格式。可是，小读者能够明白那些法老的希腊文名字吗？能够知道那些历史人物吗？我相信，外国的小读者应该知道，中国的则未必，除非他们也读过许多有关埃及的书。而这些都是需要花费时间的，这就是昨天的翻译速度变慢的缘故。
    
    2009年7月8日
    昨天的翻译速度依然不快，因为我遇到了几个埃及神灵的名字。然后，翻译又变得相对容易起来。
    
    2009年7月10日
    今天开始翻译《Geronimo Stilton》的另一部《今天是万圣节，胆小鼠！》（It's Halloween, You 'Fraidy Mouse!）。
    
    2009年7月16日
    快到中午时，接到朋友打来的电话，回答我在翻译《Geronimo Stilton》时遇到的问题。在解答之前，朋友先告诉我，她翻阅了我以前出版的几种译文，觉得它们最多只能打60分——《夏洛的网》除外，但它并没有出版过。她认为，我翻译什么都是自己的风格，而且用词不适合儿童，比如“瘦骨嶙峋”、“毛骨悚然”。我为有这样的朋友感到高兴。她说得对，虽然并非完全对。我想，八九岁的中国儿童，未必就不知道“瘦骨嶙峋”是什么意思，就算他们不知道，也可以试着知道知道，这总没有什么坏处。不管怎样，尽量使用笔画少的汉字和更简单的词汇，这却是必要的，假如读者的年龄被假定为十岁以下。这个用词问题，我可以在以后翻译时注意。风格或者说句式问题，却不是可以轻易改正的，而且也未必需要完全改正——这是我与朋友意见不同的地方。朋友认为，给小孩子写的书，大人并不会看，所以不应该用太复杂的词，风格也要严格按照原书。理论上或许如此。可是，《夏洛的网》《小王子》，很多大人不是也在看吗？《格列佛游记》、《水孩子》《安徒生童话》等等不是也被列入童书吗，尽管它们往往更适合大人，其实更应该被看作成年人的童话。所以说，在译文中掺入译者的风格，也许并非坏事，而且也是无法完全避免的，除非你认为，翻译与创作毫无关系。成人作品的翻译，可以加入译者自己的风格，比如《鲁拜集》的英译本和郭沫若译本，儿童文学作品为什么就不可以呢？何况，很多优秀的儿童文学作品，与成人文学作品的界限本来就不大，甚至没有界限呢。总之，译文风格的问题，我还需要在实践中继续探索，也需要听到朋友们的更多建议。而每个朋友的意见是不同的，我不能完全听从哪一个，反之亦然。比如说，有的网友喜欢我翻译的《夏洛的网》，而我觉得，我的译文没有那么好；有的网友又把它贬得一钱不值，而我觉得，我的译文又没有那么糟糕。即便对于大师的译文，人们的意见也不相同。比如，周氏兄弟的译文，有人觉得好，有人却觉得差。
    
    2009年7月17日
    今天开始翻译《都是咖啡惹的祸》（#10: All Because of a Cup of Coffee），因为上一本的正文只有80页，剩下的都是万圣节游戏的介绍和菜谱，字数很少。
    
    2009年8月14日
    14：56。刚刚给出版社的编辑发出一封有关blue cheese的信。在翻译《老鼠记者》系列时，这个词我已经遇到六七次了，每次我都把它译为“蓝色奶酪”，尽管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可它的字面意思可以这么写，而书中又没有把它们印成大写，看起来很象普通的合成词。今天，在翻译《干酪色野营车》时，我又遇到了blue cheese。这时，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假如这是个专有名词，就象mozzarella一样呢？我立刻去查字典，结果正如我所想。于是，我给blue cheese加了注释（蓝纹干酪：用牛奶制成的半软干酪，带有蓝绿色的霉状物。），然后把译文中所有的“蓝色奶酪”改为“蓝纹干酪”，再把所有的修改地方写信告诉编辑。幸好我终于发现了这个错误，不然的话，等书印出来，我就没地方去买后悔药了。这件事再次说明，看起来简单的英文词汇，其实很可能并不简单。对待它们，我必须要小心再小心，才有可能少犯错误。
    
    2009年8月17日
    昨天开始翻译《寻找沉没的宝物》（The Search for Sunken Treasure）。目前我已经译成了《老鼠记者》中的六本。我发现，它的创作思路与《丁丁历险记》极其相似，可以算做丁丁的幼儿版，因为它的读者群是比较小的孩子，但丁丁与小淘气尼姑拉是属于所有读者的，不管你是10岁还是100岁。
    
    2009年9月1日
    最近几天，突然感觉牙疼，今天，有一颗牙已经疼得连碰都不能碰了。这虽然不算什么病，却严重影响了我的情绪。今天下午，本应该继续翻译《红宝石神殿》（14: The Temple of the Ruby of Fire）的，可我译了几行就感觉心神不宁，只好出去看旧书摊。
    
    2009年9月9日
    今天译成《红宝石神殿》（14: The Temple of the Ruby of Fire），然后开始译最后一本，即《鬼屋猫鼠》（Cat and Mouse in a Haunted House）。
    
    2009年9月29日
    最近一直在修改《老鼠记者》的后五本译文，至少修改了五遍，我还是一再地修改。
    
    2009年10月29日    
    将近十点时，邮局的人为我送来一包书，打开一看，是我去年翻译的玛丽·诺顿的《借东西的小人》，译林出版社刚刚出版，从总目看，他们同时还出版了另外的四部。我为21世纪出版社翻译的《老鼠记者》，前五本已经出版了，估计我很快就能收到样书，后五本恐怕要到明年才能出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