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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书房典藏:大侦探汤姆·索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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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骷髅 2009-12-01

(本文系小书房典藏系列丛书之一,如欲转载,请与小书房站长联系)

作者注:尽管我们说的这个故事有些离奇,不过它们可不是我的信口开河,而是千真万确发生过的事情——哪怕作为呈堂证供也不过分。我的故事,取材自很久以前瑞典佬的罪犯审讯,只是换了一下主人公的名字,再把故事地点搬到了美利坚。当然,我也在一些细节上稍稍做了些变动,不过大多数对整个故事都没什么影响。——马克•吐温

第一章 汤姆和哈克接到一个邀请

哦,自从我和汤姆•索亚从他叔叔的农场里放走了我们的老吉姆,一转眼又到春天了。霜雪从大地上溜走了,寒风也溜出了天空,一天又一天,眼看着又可以打赤脚跑来跑去了,接着就是打弹子,再接着就是丢小刀,再接着滚铁环,再接着放风筝,再接着就该是夏天到了,可以游泳了。等待夏天的这段没个头的日子,真可以叫一个男孩得上相思病。没错,他会唉声叹气,会郁闷得直打转儿,他好像若有所失,却又不知是怎么回事。不过不管怎么着,他还是会一个人跑出去,四处闲逛,思前想后;他最可能做的,还是去找个树林边的小山包上的僻静地儿,坐下来,远望绕着那些丛林的大密西西比河,一英里又一英里,安安静静地流淌;那些树木看上去就和烟熏过似的,灰暗无光,一切都是那么阴沉沉的,就好像所有你喜欢的人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而你也巴不得和他们一样不在了才好,不管做什么都打不起精神头来。

你知道这叫啥?这就叫春躁。没有什么名字比这更合适了。你要是染上这种病,你就会想要——呃,其实你也不能确定自己想要什么,可你的胸口就是绷得发疼,你就是想要点什么!你会觉得自己最想要的就是逃走,从一大堆你看烦了的陈芝麻烂谷子里逃出去,再去捣腾些什么新鲜的玩意儿。就是这样:你就是想要出去做个流浪汉;你想要去冒险,去看看那些又神秘又精彩又浪漫的新地方。要是你做不到这个,你就会忍无可忍;你就会跑到随便什么地方,只要你能去;只要能有个机会离家出走,你就会谢天谢地了。

哦,我和汤姆就是得了这个春躁的病,病得不行。可想让汤姆离家出走根本就没指望,因为,就和他说的一样,他的婶婶决不会让他成天价不上学,去跟着那些游手好闲的家伙瞎胡闹。就这么着,我们都快绝望了。我们有一天下午正坐在门口说着这个事,忽然,汤姆的婶婶就拿着个信走出来,说:

“汤姆,我看你得打点行李去阿肯色一趟了——你的莎丽阿姨想看看你。”

我差点就乐得一蹦三尺,我认定汤姆会扑向他的婶婶,给她来一个熊抱。可你能相信吗,他居然就坐在那儿,像块石头似的一句话也没说。我差点就要对着他大叫,他怎么能这么傻乎乎地放过这么个大好机会。天哪,要是他这样,连句应声儿都没有,那我们可就哪儿也去不成了!可他还是坐在哪儿,想啊,想啊,让我简直拿他没什么法子可想。然后,他开口了,冷冷地说了句话,冷得我都可以拿来当子弹给他一枪。

“哦,”他说道,“真不好意思,波丽婶婶,恐怕我得请你等等——现在我哪儿也不想去。”

波丽婶婶被他的这番冷冰冰的无礼反应一下子气懵了,傻傻地愣在那里足足有半分钟,我赶紧趁机用胳膊肘顶了顶汤姆,小声对他说道:

“你有病啊?就这么放跑一个大好机会,错失良机啊?”

好在他不是真的神经错乱了。他轻声回答道:

“哈克•费恩,你是不是想让她看出来我有多想去?好了,那她就该犯嘀咕了,而且会立刻想象出一大堆可怕的事情,生病啦,车祸啦,最后就是哪儿也不会让我去。你让我一个人呆着吧,我知道该怎么应付她。”

我怎么就不会想到这些呢。可他是对的。汤姆•索亚总是对的——这个我见过的最聪明的脑袋瓜,总是可以随时对付你丢给他的各种难题。这时候,他的波丽婶婶又直逼了过来,开始唾沫星四溅。她说道:

“我会等着你!我会等!哈,我这辈子还没听过这样的话!你是怎么想的,竟敢这样对我说话!现在你给我卷铺盖走人;要是我再听到你说什么等等的话,或者再说个什么不字,我保证你会知道什么在等着你——那就是一顿毛栗子!”

我们从她身边闪过去的时候,她用戴着顶针的手指狠狠在汤姆头上敲了一下,在我们走上楼的时候,汤姆一直在抽抽搭搭。直到进了他的房间,他才一把抱住了我,高兴地手舞足蹈,这下他终于要去旅行啦。他对我说道:

“在我们离开之前,她一定会后悔放跑我们,不过覆水难收。因为她说过那样的话,她的自尊心可不会让她改口的。”

汤姆花了十分钟把要带走的东西都捆扎好,除了他的婶婶和玛丽最后还要帮他缝补的几件衣服;然后,我们又多等了十分钟,好叫他的婶婶变得平心静气,和言悦色起来。因为汤姆说过,如果他婶婶的头发半竖起来的时候,就得花上十分钟才能消气,如果他婶婶的头发全竖起来了,那就得花上二十分钟,而这一次当然是全竖起来的一次。然后我们下了楼,挂着一脑门的汗,去听那封信里说了点啥。

她坐在那里神色凝重,那封信正摆在膝头。我们坐了下来,只听她说道:

“他们可是千真万确地遇上了不少麻烦,不过他们觉得你和哈克可以帮他们‘好过些儿’,他们就是这么说的。我看他们大概都听说过你和哈克•芬的那些事儿。他们有一个邻居叫布瑞斯•邓莱普,一连三个月他一直想要娶他们家的班妮,不过他们最后直截了当、一劳永逸地告诉他,根本没门;两家人算结下梁子了,他们现在一直为这件事发愁。我估计这家伙一定是他们宁可躲着也不敢得罪的,他们为了让他高兴甚至雇了他那个不中用的兄弟来农场帮忙,其实他们根本就没那么多钱另外雇人,也根本不想这个人在身边晃荡。邓莱普家都是些什么人啊?”

“他们住在离赛拉斯叔叔、波丽婶婶家一英里远的地方——所有的农场主都基本上间隔一英里分散开来住着——这个布瑞斯•邓莱普比其他农场主要富一大截,有着像麦粒儿一样多的黑奴。邓莱普三十六岁,死了老婆,没有孩子,自以为有几个钱,就颐指气使的,所有的人都有点怕他。我打赌他肯定以为不管什么样的女孩子,只要他自己想要,就没有不能得手的,这次发觉得不到班妮,对他也真算是个好教训。切,班妮的岁数才是他的一半,是那么可爱迷人,你们都见到过她。可怜的赛拉斯大叔——唉,真可怜啊,他还要用那种方法来拍马屁——都这么困窘不堪了,还要去雇那个百无一用的猪皮头•邓莱普,来讨好他那个心胸狭窄的兄弟。

“这是个什么名字啊——猪皮头!谁给他起的?”

“大概就是个外号吧。我猜大家也想不起来他很久以前用过的那个真名了。这家伙现在二十七岁,从他第一次去游泳的时候,就开始叫这个名字了。因为他光着膀子的时候,学校老师看到他左腿膝盖上面有一个小硬币那么大的黑褐色胎记,胎记四周还有四个小斑点,老师说这个胎记让他想起了木星朱庇特①和它的四个卫星;孩子们觉得这个说法挺有意思,就开始叫他猪皮头,他就这样成了猪皮头。

“这家伙又高又懒,既不老实又不规矩,还相当胆小,不过脾气挺好,留着一头褐色长发,没有胡子,也身无分文,布瑞斯一直无偿地供他吃住,还把自己的旧衣服丢给他穿,根本不拿他当回事。猪皮头还有个双胞胎兄弟。”

“他的兄弟长得啥样?”

“就和猪皮头长得一样呗——大家是这么说的;至少过去是这样子,已经有七年没有见到他了。他好像是二十岁还没到就去抢劫,给逮进去了;不过他越狱跑掉了——恐怕跑到北方的啥地方去了。后来,有人还时不时能听到他打家劫舍的消息,不过那也是好些年前的事情了。现如今他已经死了好几年了。信上就是这么说的。他们后来再也没有听到他的任何消息。”

“那他叫什么呀?”

“叫贾克。”

过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大家一句话也没有说。老婶婶一直在想心思。最后她说道:

“最让你们萨丽婶婶担心的事情,还是那个猪皮头让你们的叔叔不断地发脾气。”

汤姆惊呆了,我也一样。汤姆说道:

“发脾气?赛拉斯叔叔?老天爷,你一定是开玩笑的吧!我可从没见过他有什么脾气啊。”

“让他暴跳如雷,你们萨丽婶婶就是这么说的;说他看起来就好像真的要揍那个家伙一样,好几次都这样。”

“波丽婶婶,听到这些我真要缴械投降了。唉,他可是一直软趴趴的就和玉米糊一样。”

“好了好了,反正这就是你们萨丽婶婶担心的。她说你们赛拉斯叔叔好像变了一个人,因为他没完没乐地吵架。邻居们都在谈论这个,都说要怪就怪你们叔叔,当然,因为他是个传教士嘛,不管出了什么事情也不该吵架。你们萨丽婶婶说他觉得丢了面子,都不愿上布道的讲坛了,大家也开始冷淡他,他已经没有过去那么受大家欢迎了。”

“啊,太奇怪了!真是的,波丽婶婶,他从来都待人友善、温温乎乎、宽宏大量、傻头傻脑、人见人爱——哦,他就是天使的化身!他倒是哪儿不对劲儿了呀,你说呢?”

①西方称木星为“朱庇特”(Jupiter),即罗马神话中的众神之王。而“猪皮头”(Jubiter
)是这个名字的谐音。

#2 骷髅 2009-12-01

第二章 贾克•邓莱普

我们的运气可真不赖;给我们逮到一个机会,上了一艘船尾明轮船①,这艘船从北方沿着那些蜿蜒的支流和一匹马那么宽的小河,一路开到路易斯安那,所以我们可以直接从密西西比上游一路行驶到密西西比下游,直到阿肯色汤姆叔叔的农场,不必再在圣路易斯换那种大汽船;这样整个路程就能少跑一千英里。

船上的人少得可怜;寥寥无几的几个乘客,全是些老头子,三三两两,有的坐着,有的倒着,整个船上静悄悄的。我们要花四天时间才能出“上游”,因为整条船现在搁浅得厉害。不过一点都不会郁闷——男孩们才不会觉得旅行郁闷呢,这个是问也甭问的。

打从一开始,我和汤姆就断定,在我们隔壁那个船舱里面有人生病了,因为总是有服务生端饭去那里。渐渐地,我们也打听到一点情况——其实是汤姆打听到的,服务生说,里面是个男人,不过他看起来没有生病。

“啊?没病?”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有病,不过我看他只是在装病。”

“你怎么知道的?”

“他要是真的病了,多少也要把衣服脱下来,或者是诸如此类的事吧——你猜他怎么着?好家伙,一件也没脱。我敢说,他甚至连鞋没脱过一次。”

“他不至于这么恶搞吧。连睡觉也不脱鞋?”

“愣没脱过。”

这下可算给汤姆•索亚逮着甜果子了——一个秘密。要是你在我和他面前放上一个秘密和一块馅饼,你都不用下命令叫我们平分;这世界啊,就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因为依我的性子我只会冲向那块馅饼,而他老人家铁定是奔向那个秘密。人生来就不一样,世界就是这样,被安排得再好不过。汤姆对服务生说道:

“那他叫什么名字呢?”

“菲利普斯。”

“那他是打哪儿到这来的?”

“我估摸他从亚历山卓城②上船的,就在爱荷华航线往上那片。”

“那你觉得他有什么来头呢?”

“不晓得——我也没想过这个。”

我暗自寻思,原来这儿还有一个冲向馅饼的哥们。

“那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没有?——比如举止、言谈什么的。”

“没啥——没啥特别的,就是看起来有些胆怯怯的,没事老把个门关着,晚上这样,白天还这样,你要是敲门啊,他也不开门,就把门开个小缝,然后从里面往外看看你是谁。

“老天在上,这太有劲了!我真想去看看他。我说,哥们——下次你要去那儿,你看你能不能把那个门推开……”

“甭想,门都没有!他每次都躲在门后。这种花招他太容易对付了。”

汤姆想了一会儿,接着说道:

“你看这样行吧。你把你的围兜借给我,明个一早我去给他送早饭。我给你一个二毛五。”

这伙计很有兴趣,说只要服务生的头儿不介意就行。汤姆说这包在他身上,他估摸他能搞定那个头儿,结果他真的做到了;他甚至说服那个头儿答应让我们两个人都换上围兜,一起端着吃的过去。

那天晚上他都没怎么睡,他一想到要去那里弄清楚菲利普斯的秘密,就激动得满身冒汗;可不管他怎么猜想,都全是白搭力气,要知道一个人即将弄清楚事情真相的时候,还花这功夫去猜到底怎么回事,那还不是浪费弹药乱打靶嘛?我才不会彻夜不眠哪,我才不管他天王老子菲利普斯算哪根葱,想到这儿,我翻个身子接着睡了。

好了,一大早,我们俩就换上围裙,端上了一对装饭菜的托盘,汤姆在门上敲了敲。那个男人把门打开一条缝,然后刚一放我们进去,就立刻又把门关上了。我的个妈呀,我们一看到他,就差点没把手上的盘子摔地上!汤姆说道:

“我的天,猪皮头•邓莱普,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这下好了,那个男的也懵了;不过他的脸色看起来也不知是惊是喜,也许兼而有之,或者是什么别的意思,可最后他还是挺开心地坐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他的脸色就回复过来,不再那么煞白煞白的了。于是,我们一边看着他吃着早饭,一边和他聊了起来。他说道:

“我可不是猪皮头•邓莱普。等一下,我再告诉你们我是谁,不过,你们可要发誓给我保守秘密,当然,我也不是什么菲利普斯。”

汤姆说道:

“我们肯定会守口如瓶的,不过你要不是猪皮头•邓莱普,不用你说,我们也知道你是谁了。”

“啊?”

“因为你要不是他,你就是双胞胎里面的另一个,贾克。你和猪皮头长得可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啊。”

“好吧,我就是贾克。不过我倒真想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我们邓莱普兄弟的?”

汤姆就说了我们去年夏天在他叔叔赛拉斯家经历的那些冒险,贾克发现那些事和他们家——还有他自己都没有什么关系,对那些我们不知道的桥段,他总是直言不讳地全盘托出。他对他自己的事情从来不隐瞒什么;他说他过去是一条烂命,现在也还是烂命一条,他觉得就是到死也都是条烂命。他说这日子就是没法安稳一点,接着——

他喘了口气,侧过他的头,好像一个人在听什么。我们立刻什么话也不说了,就这样整个房间里安静了一两秒的样子,周围什么声音也没有,除了木头家具的嘎吱作响,还有甲板下面的那些机器发出的轧轧声。

接下来,我们总算让他又放松了下来,我们告诉他那些关于邓莱普家的事情,告诉他布瑞斯的老婆是怎么在三年前死了,布瑞斯想要娶班妮又被她拒绝了,猪皮头跑到赛拉斯叔叔那里打工,他和赛拉斯叔叔成天吵得不可开交——说到这些,他听得津津有味,还乐呵呵笑个不停。

“天啊!”他说道,“听这些八卦,感觉就像回到了过去的老时光,我太高兴了。差不多有七八年我都没听到过这些了。这么多年他们都是怎么说我的?”

“谁?”

“那些农场的——还有我家的人。”

“这个,他们从来没提起过你——一次都没提到你,已经好长好长时间了。”

“天老爷!”他惊讶地说道,“怎么会这样?”

“因为他们都以为你早就死了。”

“不会的!你们乱讲的吧?——你给我发誓,立马给我发誓。”他激动地一跃而起。

“神明作证。真的没人还当你活着。”

“这下我有救了,我有救了,没的说!我可以回去了。他们可以把我藏起来,我就没事了。你们要替我保密。给我发誓,你们不会说出去——发誓你们永远,永远都不会出卖我。哦,孩子们哪,可怜可怜一个没日没夜都被人追杀的可怜混蛋吧,别让他被人发现!我从来没伤害过你们的;我也不会伤害你们什么,老天有眼;你们在这给我发誓,一定要帮帮我,救救我这条老命。”

即使他过去是个无赖,我们还是会为他发誓的;所以我们就照他说的发了誓。这下,他对我们可谓是感激涕零、无以为报了,可怜的家伙;他也只能这么紧紧地抱着我们。

我们聊了很久,他掏出来一个小手袋,把它打了开来,然后叫我们转过身去。我们照做了,等他再叫我们把身子转回去的时候,他的样子已经和先前完全不一样了。他戴上了一副蓝色的墨镜,多了一把看上去十分逼真的棕色长胡子。这下连他亲娘也认不出他来了。他问我们,现在他看起来还像不像他兄弟猪皮头。

“不像,”汤姆说,“除了长头发,没有一丁点像他了。”

“好,回去前我先剃个平头;到时候他和布瑞斯再帮我守住秘密,我就可以作为个外地人和他们住在一起,邻居们也不会猜到就是我。你们觉得怎么样?”

汤姆想了有一会儿,然后说道:

“不错,我和哈克肯定会守口如瓶,不过要是你自己给说露了嘴,恐怕还是会有一丁点麻烦——也没啥,也就恐怕,就一丁点。我是说,只要你一开口,难保周围的人不会发觉你的声音和猪皮头的一样;到时候,他们就会想起双胞胎里面那个他们以为死掉的,没准一直隐姓埋名藏在哪里呢。”

“我的个乖乖,”他说道,“还是你强!你说得没错。等那些邻居在的时候我就装聋作哑。要不是我一心想着回家,我也不会忘记这点小细节——而且,我也不是非要回去不可。只要能从那些追捕我的家伙手上逃走,到哪儿对我不都一样;这下我得好好乔装一番,再弄些别的衣服,然后再……”

他忽然纵身跃到门边,侧耳贴在门上听了听,然后带着一种微弱无力的喘息声。小声说道:

“听起来像是有人在扣动扳机!老天爷啊,这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说完,他好像一下子病倒一般,瘫软在椅子上,还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虚汗。

①明轮船是一种在船的两侧装着明轮的蒸汽轮船。在18世纪,这种船的使用非常普遍,到了19世纪60年代,用螺旋桨作推进器的轮船才渐渐将装着明轮的蒸汽船淘汰掉。
②亚历山卓,位于美国南弗罗里达州的一个大城市,非常繁华。

#3 远行 2009-12-01

译得很生动啊,想起小时候看汤姆索亚的时候,那种迫不及待,心怦怦跳的感觉。

原文是这个版本么: 
http://www.pagebypagebooks.com/Mark_Twain/Tom_Sawyer_Detective/index.html

#4 慕容胖胖 2010-02-11

翻得真 可乐,好好看看呢

#5 牛牛的天空 2010-02-14

表情占位:s:1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