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欢迎新同学!
你的这篇,原文是这个吗: 《Rewards and Fairies》 by Rudyard Kipling
我在gutenberg上找了一下原文链接,是96年版本的:
http://www.gutenberg.org/catalog/world/readfile?fk_files=1328051
对吗?
如果不是,麻烦你给一下你用的版本的原文链接,这样,可以方便大家对照原文,
谢谢。
我是翻译行业的新手,曾经翻译出版过一本儿童小说。目前,正在翻译英国作家吉普林的《报偿与仙子》。看到幻想国里高手如林,无比钦佩羡慕。特注册登录发帖向大家求教,愿大家不吝赐教。下面就是我已经翻译出来的一部分内容:
魔 力
用双手多紧抓
英伦大地吧。
抓住厚土
为死者祈福——
不为伟大者不为显耀者
而是为低微不足道的人儿
他们的生生死死
无人传扬无人哀悼。
把那捧土贴到你的心口上,
你的不快就会远去!
它滋润着健全着
焦灼的气息和溃烂的灵魂;
它能和缓
过度操劳的手与头脑;
它会减少尘世的争斗
抵制生活里永远的悲愁,
直到复原的你可以显示
上天运行得多么雅致。
拿着这些英伦的鲜花——
春天丰满的樱草花,
夏日里狂野绽放的玫瑰,
秋季快要开罢的桂竹香,
还有,你的黑暗要照亮,
冬日里蜜蜂欢闹的常青藤花。
寻觅它们为它们奔忙从圣烛节直至圣诞日,
因为这些质朴者用得得当
就会恢复看不到的景象。
这些会净化
网儿纠缠的内视的眼;
它们会展示藏匿的珍宝
你熟悉的田野也在其间,
就在你的门槛前、灶台边上,
甚至就在你平日走的小路旁;
就会展现(应你的需要)
人人是一个真正的国王!
引子从前,在英国乡下,生活着兄妹两个,哥哥叫丹,妹妹叫尤娜。他们实在幸运,碰见了帕克,帕克又叫罗宾好汉、林肯的尼克和炉边的劳勃。帕克就是英国人的小精灵,他幸存至今。不过他们真正的名字是“群山精灵”。就是这个帕克,用橡树、草灰和荆棘施展魔法,给孩子们魔力以看见他们当看的听见他们当听的,尽管那本来该是三千年前的事儿。结果呀,就是他们在庄园里、在田野上,甚至在乡下到处都能看见特别有趣的人物,还能和他们说话呢。他们先是看见了一个诺曼征服时候的骑士,接着又看见了一个罗马在英国驻军时的青年百夫长,后来他们还看见了一个亨利七世时候的建筑师,也是一个房屋装修师,等等等等,这些故事我都在那本叫《普克山的帕克》的书里讲过了。也就过了一年光景吧,孩子们又看见了帕克。不过这会儿他们已经长大了,更聪明了,不像他们初见帕克的那会儿光着脚到处跑了,他们已经穿上了靴子。帕克还像以前一样对他们好,又帮着他们见识了一些以前的人物。当然,帕克很细心。他后来用魔法拿走了和孩子们散步说话的记忆,不过他再就没有做什么了;丹和尤娜在花园里在林子里碰见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人物。下面我就讲讲这些故事。
先欢迎新同学!
你的这篇,原文是这个吗: 《Rewards and Fairies》 by Rudyard Kipling
我在gutenberg上找了一下原文链接,是96年版本的:
http://www.gutenberg.org/catalog/world/readfile?fk_files=1328051
对吗?
如果不是,麻烦你给一下你用的版本的原文链接,这样,可以方便大家对照原文,
谢谢。
就是这本书,不过不一定是这个版本。请大家指正!
欢迎王老师来发帖啊,我在好网也看到您的帖子了。
“Rewards and Fairies”,题目不妨全文读完了再做考量。 Fairies,你在文里翻成“精灵”的,我的意见是应该题目与行文一致。至于REWARDS,我个人不太喜欢“报偿”这个词,尤其“偿”这个字,何以而来的呢?恩,个人觉得,还是需要全书通读之后,再去定夺。
还有,提醒您,查一下这个名字的来历,应该对翻译有帮助。:)
题诗部分,诗的字眼,需要更多斟酌,我也建议应该全书通读后,再返回来,看这引诗,应该会有些不同的感觉。。。原文的诗句,是两行一韵的,中文不容易做到,字眼多推敲吧。。。还有,象
“它滋润着健全着
焦灼的气息和溃烂的灵魂”
这样的句子,在中文是不通的,其实它表达了两层意思,不同的动词修饰了不同的名词,中文可以考虑根据诗意来进行合理的调整,让读者能读明白。
“当然,帕克很细心。他后来用魔法拿走了和孩子们散步说话的记忆,不过他再就没有做什么了;”
这句话,应该再顺一下,作者的意思是,PUCK会在孩子和幽灵们对话后,小心地把相关的记忆抹去,但不会做任何打扰,这样兄妹俩就可以安全地见到那些奇怪的人,而不受什么影响。
都是个人意见。王老师参考。:)
哦,还有一点,想提醒一下王老师,个人觉得,要翻好这本书,应该先读过“Puck of Pook's Hill”这本,两本书是连着的。。:)
对不起,我有点罗唆哈,刚看到,您的这句“用橡树、草灰和荆棘施展魔法”这里有点错误,ASH,您翻成草灰了,错了,它是指ASH TREE,白蜡树。。。PUCK是与OAK,ASH AND THORN共存的,你看过“PUCK OF POOK‘S HILL”那本就明白了。
感谢囡囡妈的悉心指点。原书名的翻译的确让我费了心思,但一直不满意。您说的查来源可能是个好办法,我要试一下;错译为草灰,实在惭愧(文中另一处出现过,可我太粗心, 没有留意!);你说的诗歌翻译中那句话的错误我觉得你说的很对,只是我一时间还没有想出更恰当的词来;另外,你说原文是两行一韵,我觉得翻译中要做到这一点不容易,我自己给学生讲授英国文学史的时候,讲到英语诗歌的韵脚就头疼。原来,读过河南大学王宝童教授的《金域行》、南京大学吴玉林的有关讲英语诗歌格律著作,都是捧书清醒,放书糊涂,不知道您对学习英诗格律有无好办法?另外,你说最好先读另一本书PUCK OF POOK‘S HILL再翻译这本,你的意见很好。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原来北京一家出版社向我们约稿翻译吉普林的一系列儿童文学著作,计划里包括了“Rewards and Fairies”和“PUCK OF POOK‘S HILL”,我们已经动手了,翻译了一部分,他们却告知我们项目要下马。原来的计划里,每人翻译一本。如今项目已停,我倒是心里平静了不少,记得当初的《加拿大的鲁滨逊》的翻译得到大家不少中肯的意见,就来发帖,讨论学习。如今比较心静,也可能先读或翻译PUCK OF POOK‘S HILL。
下面是该作品的后续部分,请大家指正批评:
冷铁
早饭前丹和尤娜就安顿出发了,他们根本没想当时是仲夏的清晨。他们一心想要看看那只水獭,老霍伯登说水獭一连好几个星期都在他们的小河里找鱼吃;清晨去就能看见。他们轻手轻脚地出门的时候,四下里安静极了,只有教堂的钟响了五下。丹在满是露水的草地上走了几步,回头看看自己的黑脚印。
“我想还是爱惜爱惜我们的靴子吧,”他说,“都湿透了。”
第一次在夏天穿靴子很不舒服,他们就把靴子脱了,挂在脖子上,高高兴兴地走在湿漉漉的草地上。傍晚,人影子在东边,而这会儿,影子在另一边。太阳升得老高了,暖融融的,可是小河边,夜间凝在水面的雾气还没有完全散去。河岸的泥地上有一串水獭的蹄印,他们就寻着蹄印在杂草和饲料地间穿行,不时有受惊的鸟飞起来。可是渐渐地,河岸上的蹄印少了,模糊了,好像有人拖过去了一根大木头一样。
他们一直找到三牛草原,走过磨坊水闸、铁匠铺和霍伯登花园,走上斜坡,脚下已经没了短草和普克山的羊齿蕨草,身后的树林里传来雄野鸡的叫声。
“没用了!”丹边说边像一只狐疑的猎犬一样四处踅摸着。“露水都要干了,老霍伯登说水獭一跑就是几英里。”
“我肯定咱们也能走上几英里。”尤娜用帽子扇着凉说。“真安静啊!铁匠铺里的火炉可真准时。”她看着下面的山谷说,山谷里,铁匠铺的烟囱还没有冒烟。
“霍伯登起床了!”丹指着铁匠铺已经打开的门说。“你猜他早饭吃什么?”
“野鸡。霍伯登说野鸡一年到头都很好吃,”尤娜头一甩,指了一下几只趾高气昂地到河边喝水的野鸡。
又走了几步,他们差点踩上一只狐狸。狐狸尖叫着,匆匆逃走了。
“啊,音乐雷诺兹——音乐雷诺兹——丹学着老霍伯登说,——”如果我知道您知道的一切,我就会知道些事情。“【见《普克山的帕克》里的《长翅膀的帽子》。】
“我说呀,”尤娜低声说——“你体会过以前那件事情发生的滑稽的感觉吧。你一说‘音乐雷诺兹’,我就觉得滑稽。”
“我也觉得滑稽,”丹说。“是什么事?”
他们一个看着一个,激动得有点结巴了。
“等一下!我马上就想起来了。是不是关于一只狐狸——去年?啊哦,我差点就抓住它了!”丹叫道。
“嘘!”尤娜激动地大踏步走过来说。“去年我们碰见狐狸前还有故事呢。山——剧院里的戏——明白啦——”
“我记起来啦,”丹大叫道。“就像你脸上的鼻子一样熟悉——普克山——帕克山——帕克!”
“我也记起来了,”尤娜说。“也是在仲夏的早上!”山丘上青青的羊齿蕨草沙沙地响着,帕克嘴里嚼着叶子鲜绿的灯芯草走了出来。
“早晨好!见到你们真高兴,”他说。他们一一握手,问这问那。
“你们冬天过得好,”他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说,“好像一切都好。”
“他们让我们穿上靴子,”尤娜说。“瞧我的脚——两只脚全都没有血色,脚趾头都挤到一块儿啦。”
“你说得对——靴子就是不一样。”帕克迈着他毛乎乎的棕色大脚,用大拇脚趾拔起一棵蒲公英花。
“我也能——去年,”丹试了一下,没有拔起来,就闷闷地说。“再说穿上靴子也爬不成山。”
“不过肯定也有好处,我想,”帕克说,要不然人们干吗穿靴子。这边走吧?”他们肩并肩信步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山边上。他们停下来,就像牛儿一样,听着林子里的苍蝇嗡嗡地闹着,太阳暖暖地晒在脊背上。
“小林登起床了,”尤娜下巴支在围栏上说,“看见烟囱冒烟了吧?”
“今天星期四,是吧?” 帕克扭头看着小山谷对面的古旧的粉红色农舍问。“温瑟烤面包的日子。这天儿面发得好。”他打了个哈欠,引得他们俩也打起哈欠来。
四下里的蕨草唰啦啦地响着,东摇西晃。他们觉得好像有无数的小人正在偷偷跑过去。
“声音像不像——唉——群山精灵?”尤娜问。
“那是小鸟和野物趁人们还没起床上山进树林去了,” 帕克就像山神里德雷一样说。
“嗨,我知道。我只是说象嘛。”
“在我印象里,过去山里人吵得厉害。就像鸟儿在夜间休息一样,他们在白天休息。不过就是在白天,他们才显手段呢。啊,我呀!我经历和参与的事情,你们恐怕都不相信!”
“我觉得不错!”丹说。“毕竟去年你就告诉我了嘛!”
“只是,你离开的时候就使魔法让我们全都忘记了,”尤娜说。
《报偿与仙子》(续)
帕克大笑着摇摇头。“今年我还会这么做。我已经让你们见识了古英格兰,而且打消了你们的疑虑与恐惧,你们一阵一阵的记忆,我都保存在老比利特洛特放夜钓绳的地方——就是他拽上钓钩存放钓钩的地方。好不好?”他狡黠地眨着眼睛说。
“不得不好,”尤娜笑着说。“我们又不会给你施魔法。”她抱着双臂靠在门上。“假设,现在,你想把我变成什么——比如水獭?能吗?”
“你脖子上挂着靴子,变不了。”
“那就取下来。”她把靴子扔在草地上。丹立刻跟了过来。“瞧!”她说。
“这会儿你可是最不信任我。只要有真信仰,就不用求助于魔法。” 帕克脸上慢慢绽放了笑容。
“这与靴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尤娜站在大门上说。
“靴子里有铁,”帕克说着坐到尤娜身边。“我是说呀,靴子底上有铁钉子,这就不行了。”
“为什么?”
“你感觉不到吗?你不想再像去年一样光脚走回去吧,是吧?真不想吧?”
“不、不。我想我不愿意——但也不总是。我长大了,你知道,”尤娜说。
“可是你去年,就在长谷——那个戏院——告诉我们说你根本不害怕铁,”丹说。
“我是不害怕;可是在浩森,就像山中精灵说的那样,人们都受铁管制。浩森人个个都生在铁物件旁边——家家都有铁器,不是吗?他们一生天天都在与铁打交道,他们的命运总是与各种铁器连在一起。血肉之躯的凡人就是这样,谁都改变不了。”
“我还是不太明白。你的意思究竟是?”丹问。
“给你讲明白肯定得花上些时间。”
“啊,吃早饭还要好一会儿呢,” 丹说。“出门的时候我朝厨房看了一眼。”他拿出一大块面包, 尤娜也拿出一块,他们就和帕克分着吃起来。
“这是小林登烤的,”说着,他白白的牙齿咬进了面包。“我知道温希夫人的手艺。”他吃东西就像老霍伯登,把面包拨到嘴两边嚼着,一点渣都不掉。太阳亮闪闪地照在小林登家的窗子上,如洗的天空越发沉静了, 山谷里慢慢热起来了。
“啊——铁,”帕克最后对有点不耐烦的孩子们说。“浩森的人们,就像群山精灵说的,越来越对铁器不上心了。他们就只在前门钉上马蹄铁,而后门却什么都没有。山中的精灵有时候就会偷偷溜进来,看见摇篮里的婴儿, 就——”
“啊, 我知道了。把孩子偷走, 留下一个小笨孩,”尤娜喊着说。
“不,”帕克坚定地说。“说什么小笨孩不过是大家的借口,掩盖他们的粗心的。再不要相信这些鬼话了。要是我能啊,我就要象抽拉车的马一样抽着他们走上三个教区才罢呢。”
“可是他们不这样做,”尤娜说。
“抽打他们,还是不管孩子?呣!人和手段从来就不变化。可是山中的精灵从来就不玩什么小笨孩的把戏。他们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婴儿就在屋里烟囱通出去的角落里的摇篮里,精灵对着婴儿低语、转圈圈——就像茶壶在唱歌一样,魔力就消失了,或者是消失一半吧——;以后婴儿心灵成熟,就会行为怪异。精灵奈何不了男人和大姑娘。都是我乡亲们的孩子,我可不允许这样。我还给胡恩先生说过呢。”
“胡恩是谁?”丹问,帕克吃惊地转过脸默默地看着丹。
“波尔多的胡恩爵士——奥博郎国王退位之后不就是他么。以前他是个勇敢的骑士,在去巴比伦的路上失踪了,很久以前的事了。你们听过《去巴比伦还有几多英里?》的歌吗?”
“当然听过,”丹红着脸说。
“好,这支歌刚刚传唱开来的时候,胡恩爵士还年轻。凡世孩子的事儿,我就是在这蕨草边给他说的,就是在这样一个早晨,我说,“我知道你想影响浩森的人们,为什么不带走几个婴儿,带到远离镔铁的地方,让孩子在你们中间成长——就像奥博郎以前那样做?让孩子有个好运气,然后再让他们出去闯荡世界。”
“过去的事情毕竟过去了,”胡恩爵士说。“我不知道能不能办得到。先要考虑的是,要带走孩子,不能伤害大人、妈妈,还有孩子。还有,孩子得是离镔铁远远的地方出生的才好——有些人家根本就没有镔铁;还有一件事呢,在找到好运以前,孩子要远离镔铁。不,不好办啊,”他说完,就若有所思地骑着马走了。你们明白了,胡恩爵士就是以前的一个人嘛。“碰巧,后来一个沃登节上,我正好在刘易斯集上,看见出售奴隶——就象现在罗伯茨桥集上卖猪一样。只是猪鼻子上戴着环子,而奴隶的环子戴在脖子上。”
“什么样的环子?”丹问。
“一个镔铁环,四指宽,拇指厚,就像一个绳圈,不过有个口儿好扣到奴隶的脖子上。过去,这儿的铁匠铺做过好多奴隶环子,用橡木锯末隔开,装上船,运往古英格兰的角角落落。就象我说的一样,以前,维尔德的一个农民买了一个女子,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孩,农民嫌小孩是个累赘,不好把买到的东西弄回家去。”
“真是个混蛋!”尤娜用光脚踢了一下门槛说。
“于是他就对卖奴隶的人说,“这又不是我的孩子,”女奴赶忙插话,“这是我们一个姐妹的孩子,她昨天死在特里布尔镇了。”“我要把这个孩子送到教堂去,”农民说,“让教堂里的嬷嬷把他培养成一个教士吧,我们就可以一起回家了。”
当时天快黑了。农民就溜到了圣•潘克拉斯教堂,把孩子放在了冰冷的礼拜堂门口。他低着头,我就朝他的脖子后面吹了一口气——那样——我后来听说从那以后什么火都烤不暖他了。话又说回来,要是能烤暖才怪呢!然后我就卷起孩子,就像蝙蝠飞回钟楼一样一路飞翔。
“那是神的日子——拂晓时分,露水还没有干——就像这样的一个日子,我把孩子放在小山口外,人们马上就赶来,看着议论着。
“是你,把他带来的?”胡恩象其他人一样,大瞪着眼问我。
“是我,他自己也带来了他的嘴。”我说。孩子饿了,大声哭着。
有女人把孩子抱起来喂奶。“这孩子是谁?”胡恩爵士问。
“只有圆月和晨星知道,”我说。“我不知道。在月光下,这孩子既没有烙印也没有伤痕。我只能肯定他出生在寒铁的另一边,因为他出生在特里布尔镇的树丛里,我把他带来,没有伤害一个男人、女人、以至孩子,他是一个女奴隶的儿子,女奴隶已经死了。”
“真不错,罗宾,”胡恩爵士说。“也不急着送孩子走。好,我们一直都想影响浩森人。这下子可以先给这孩子个好运气。”爵士夫人走上前,抱过孩子要瞧瞧孩子的可爱样儿。”
王老师,您要有时间,先读"Puck of Pook's Hill"吧。
COLD IRON(铁)是有象征意义的,简单说就是避邪的,PEOPLE OF THE HILL是先人的灵魂(鬼),他们是要避开COLD IRON的。。个人以为,有必要的话,应该加一个相关的文化背景方面的注释。不然读者是读不明白的。
其实KIPLING的书不好翻的,里面涉及的文化和历史背景里的东西很多,如果不解释清楚了,读者就看不明白;可如果要解释清楚,大量的资料收集工作就要做,书里很多的人物和名词,都是物有所指的,不是简单的凭空捏造。。。这种书的翻译,不是容易的工作。
做为读者,就是觉得故事好玩有趣,哗哗读过就算,可能不会去在意具体的背景内涵;可做为翻译,就不一样了,不然一字之差,可能谬之千里。。赫赫,以前还真没留意过,现在是越来越感觉,翻译,不是容易和简单的事情。:)
我没读过KIPLING原作,说不上来什么。粗读楼主的译文,觉得文字还是不错的。
就囡囡妈所说,“现在是越来越感觉,翻译,不是容易和简单的事情”,我也有同感。
前些日子看到董桥的文章,摘下一段,做翻译的朋友共勉。
“翻譯名家湯新楣先生一輩子做翻譯,他晚年跟我說,年紀輕輕,識淺心粗,拿起原文瞄一句譯一句不知天多高地多厚,交了卷彷彿沒自己的事了;歲數一大,英文中文玩味深了,心中老惦記着深山裏老虎多,手握着譯筆那才 叫一字一驚心。”
谢谢评论!任何事情要做好都不容易。翻译自然也是如此。我是个新手,所以我愿意一生做一生学习。欢迎大家指正!
王老师好:-)
我粗略看了一下,觉得正文开始前那部分,还是比较难读的,好像有点不太流畅的感觉,诗歌感觉翻译得不够有诗味儿.但是正文部分,倒是好看起来,也比较有味道了。
谢谢coffeecat的指正。我还在努力修改已经翻译出来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