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版块

木民谷[分享交流]

[转]荒原:纯净

主题 ID
49541
浏览
1422
回复
13
精华
楼主:杨笛野 2010-01-31

习惯荒原的诗歌阅读由来已久,在当初的充斥着眷恋情绪的呼啸写作逐次转向极度温婉的纯美写作,在这段行走的路上,他,看似一只孤独的羊。
  像荒原的文字,他传递的手感也是孤独的。他在固守一种引而不发的情绪。
  
  《 一个爱情的匈奴》,我反复尝试着去理解“一个匈奴的爱情”,比如从一座城,一匹马,一只鹰,一条无名的河,一个无名的名字开始,放纵这种快意的旅行。细想,这些既定的场景该是一场宏大题材的写作,战争、命运、人间和人性。但这组诗歌却将个人的欢腾和悲戚、谦卑和狂野、激情和慵懒、静怡和焦虑、宽容和固执、浪漫和羁狂附着在灵魂的细软处,久久不肯落地。除了在阅读能给人制造殷实的丰美外,对于荒原的诗路也不得不来一次“专注”的回眸。

  场景纯美和词语干净是荒原行文的两架马车
  我过去说过,还原有着一颗童话般的心灵,富有童话般的亮丽并且还带有词语上的诡谲而"丰盈"着文本内核,所以他的诗歌意象以相点密集而见长,对表达物象的关注而形成的所指,常常令人情绪贲张而目不暇接,比如《最后一个匈奴》中,“巴颜的额头”,“秋天”,“匈奴的后裔”“爱情”,“琴盒”,“祖传的歌唱”,“沙石”,“初冬的枝条”,“遥远而来的誓言”,这些耀眼的视点总在阅读的弥漫之后逐渐打开你的慧根和思想的阀门,这使得他的诗有了在你颅腔和胸腔飞奔和飞腾的可能,并且,发不可收。
  
  每个写者都会在自己文字周遭弥漫一种场或叫场景的东西,让自己的精神成为场里的居民,从而达到一种盘踞的自由之向度。在有一段时间里看到荒原大量的童话文本登临视野,以为,我替“诗者必幻者”找到了佐证,原来,找到的原本就是一颗有着金属质地和水晶质感的心。
  当今的多数诗歌,正在失去自己的创作场,远离细节,背别内心。在诗歌的写作中心充斥着贪婪、自恋、臆想和鬼魅,将自己建立的场暴力破坏再用垃圾和废弃粉饰表面,故意放大内心的黑暗来截取时尚的喝彩声(尤其眼下的网络文学,只要是汉字的书写,都会有掌声)。从整体上看《一个爱情的匈奴》,由虚而实,逐级营造,我怀疑过荒原是个玩游戏的高手,因为我的几个写诗的朋友都是个中好手,在“一座城”里,“巴颜”骑着良驹信马由缰,巴颜的后面就坐着一个写诗的小伙子荒原,他手里握着一只盘旋的鹰,时不时的扬起皮鞭,打在马背上或者打在怀里的女人的身上,女人是不会喊疼的,因为,此时的疼痛吡爱情更为幸福,满后沐着马背上的夕阳,朝一条小河奔去,去完成一场催古拉朽的爱情,去完成一场由来已久的孤独。。。。。。。

  “一生都渴望高于云朵\它是风坚硬的翅\雕刻了一张天空的历史\逐于旷野\被响箭千百次穿透\你可以见于死亡的灵魂\却放牧着光”,这首《鹰》始终在诗歌里扇动着翅膀,做永久的飞翔。在我的印象里荒原少有异类试验性的写作,而更多的是传统技术性的文本写作:一种以继承诗歌担大道属性的探求,一种从固有的经验中将大义通向高处的豪迈。正是这二者之间的灵魂重临和精敏察识,使他的诗常以高蹈的姿态,倾注丰沛的内心世界,直达纷繁的时代本相。
  除了单一的场景体验外,荒原的场景外总是会书写一种人性的回归。这是难能可贵的!“巴颜\巴颜呀巴颜图英\当我唤起一个匈奴的名字\她不再是一个历史\她的马正跑入我起伏的胸膛\我向着黄昏的眼流泪\她的鞭子落下\我己象一个衰弱的民族\被驯服”(《一个名字》)。很多人在诗歌的框架内总是找不到母语的体温,找不到抒情的细节,找不到叙述的节位,大行其道的是暴力、怪异、性、牢骚式的描写,且已无以复加,而人性之美更是笔墨罕至。说到底,是人们内心对人性的缺失和时尚文学丧失了对人性的教化双重挤压,把大家的阅读和审美推向了悬绝之境。有时,读读荒原的文字(童话散文或诗歌),至少有些希望在内心游动,诗歌需要温暖的人性,诗歌需要温暖的眼神,诗歌需要骨质里的纯美,也需要灵魂里歌唱的精神。这不仅仅是我,内心又体温的人都需要。

#2 杨笛野 2010-01-31

文化沙漠的北海,为何没人帮衬荒原?

文化沙漠的北海,为何没人帮衬荒原?

在北海信息港里的北海文人们喜欢在自家的小院子里自吹自擂、自话自说、自淫自乐,快感过后疲软无力就互相调侃对骂。一派老婆(丈夫)是别人的好文章是自己的强自我欣赏自我安慰的老Q精神十足叫人砸牙。
    北海信息港来一个叫荒原的网友,文章和诗都写得非常好,比北海的文人们的诗和文章强千百倍,可帮衬的寥寥无几,这大概是曲高和寡吧。北海的文人们不会品尝荒原的作品的精髓,没有几个人对荒原的作品作出任何的评价,只有赵小楼《粗读荒原》作出评价。不过,遗憾的是,赵小楼在文章的最后来了一句:“可是在这首诗之后,荒原的文章都成了狗屁,哈哈……”。
    赵小楼的结论我感到迷惑不解!
    我在赵小楼的《粗读荒原》的客厅里坐了“沙发”,并作出如此的评价:“中肯地说,荒原的诗和文章远比北海的作家们的诗和文章好,荒原的诗和文章是金子,北海作家们的诗和文章是铸铁。只是没有几个人对荒原的诗和文章作出评价,我想北海的诗者们、文者们没水平对荒原的诗和文章作出评价,现在终于看到小楼的反映。”
    不知荒原是哪里人,只知道他的诗和文章十分了得。他的文章我没有全部看完,诗基本看完了。从他的文中流露出,他应该是中原(河南)人。
    其实荒原来到这个文化沙漠、“不毛之地”————北海,是金子掉进慢燃湿草堆里————没有烈火的精炼,太委屈他了!

#3 杨笛野 2010-01-31

转:看了荒原的>说几句

依旧是先问候朋友,再来说上那么几句:

首先,看到这首诗的题目和作者的名字,我就已经感到这是一首很个性化的诗歌。但这样的诗歌,在很多情形之下,是要受到抨击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奔波在论坛上的人们,都已经习惯于或者正在习惯于把眼睛放在自己写出的那点东西上,或仅仅把目光聚焦于那些已经成为所谓诗人的经典上,以期从大师们的精妙构想中,获得一点创作的灵感,却往往忽略了论坛里面可能就有许多值得我们期待和学习的东西。

其次,我要说的是,这首《黑盒子》,应当算是一首好诗。说它是一首好诗,自然不能没有理由。我个人认为:第一,它所体现出来一种非常个性化的东西。大多数的诗歌创作者,往往用诗歌来标榜自己的个性,但在实际写作中,却又因迎合大众以获得一点经不起任何考验的虚荣,而写出一些言不由衷的非常共性的东西来。对于这首诗的作者没有这样去做这一点,我甚为钦佩。第二,消灭自由,是我们这些崇尚自由的人常做的事情。对于一首自己没有细读就大呼特呼读不懂的诗,我们往往投掷以砖头大棒,或以所谓“诗为大众”的卫道者的身份,来一个口诛笔伐,或表现一下自己的清高与不屑。实际上,这种对自己绞尽脑汁的负责,而对作者千方百计不负责的做法,很难说得上是深沉,更谈不上什么“大智若愚”了。自由世界是允许自由选择的,存在本身就是它存在的理由。第三,这首诗意象清晰而跳跃,在看似深傲,实则朴素的语言中,充满了流畅的哲思。很多写作者追求的,往往是一瞬间的灵光闪现,而这首诗所追求的,是一种混沌之中的理性精神,而这种深植于地壳之下的生命意识和人类精神,恰恰是一般诗歌创作所不能逾越的一堵石墙。

再者,就这首诗的创作技法而言,也没有什么复杂性可言,就是有那么一点意识流,多了些表现主义色彩而已。实际上,这些手法,和我们在梦中的境遇往往是十分吻合的,这种潜意识中的暗流,也没有达到难以理解的程度。即使是说到不好理解的地方,也许是在于这首诗中所表现出来的一种禁锢之下的抗争意识。“黑盒子”本身就是就是一个多元物象,它可以是一种被封闭和禁锢起来的理想、自由、愿望、爱情,也可以是一种生命形态,一种被强权剥夺了自由天空而不得不坠落于黑暗的无奈生活。我们很多人不是生活在这种空间之中吗?但似乎我们还没有这样反思过,这也许是我们的惰性使然吧!

“在某种状态下,丢弃制造了黑盒子。我丢弃一枚镜子,我害怕看见我的镜像。我丢弃向我伸出的一双手。因我否认我的脆弱。我丢弃我的眼睛,变成一只蝙蝠。可我还是没有蝙蝠的耳朵!” 这是作者在第一个断章中向我们展现的现实:被“丢弃”而看不到同类(镜子),拒绝“向我伸出的一双手”而陷入孤独,没有光明(丢弃我的眼睛),渴望变种却不得(可我还是没有蝙蝠的耳朵)。我只是想以这一节为例,来映射作者对于生命的反思。而这种反思,正是我们在一般的诗歌作品中所看不到的。我不想否认诗有千面,但诗的风花雪月、落花流水的一面,是最容易随风而逝的。这也正如很多17世纪的诗人,到了20世纪才被人称誉为大师一样。真正有思想的东西,才往往是能够在岁月中立于不朽。

所以,我希望每一个来到火鸟发诗或路过的朋友,静静地坐下来,品着我们给你们端上来的茶,认认真真地读一下自己现在或者是过去写出来的东西,再看一看我们的朋友,是不是也给我们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智慧和问候。

(另外,按我的看法,这一篇是应当加精的一篇。当然,这属于胡话,看在以上认真点评的份上,可以忽略不计的!)

#4 杨笛野 2010-01-31

理性地靠近《狼行》

---------第六指,一个把自己切割后放上祭坛的诗人

如一匹饥饿而孤傲的狼在深夜钻进漆黑钻进那茫茫的荒野。他发出的每一声长嗥都凄悯低郁,让人悱恻。惟有一双闪着蓝绿色光芒的眼睛才让人相信他还没有消失狼性,让人相信他是坚毅和顽强的。但在苍凉而又不甘寂寞的内心世界,他那充满幻想的浪漫主义思想又表现得极其丰富,乃至回归到童真时代。而这样的一匹狼,这样一个具有狼性的诗人,在他既矛盾又虚幻又现实的生活和求存在的心态下,他的诗歌以及文字又是怎样表达自己呢?

是的,箭在弦就不得不发。他以一个成熟男人的思想来面对生活和挫折。他有勇气活下去。他以狼的坚毅在深夜呼喊/我无法在吐出的半个字内转身,唯有前行/来与所有的白昼对抗。在厌倦了白天后,他的浪漫主义思想始终认为黑夜是温柔的,温柔得让人动情。确实,在属于自己的空间,黑夜很宁静,宁静得可以触摸到来自远方或心灵深处的那么最微弱的一丝幸福及温暖。于是,他在黑夜中拥有了一切。他把自己的身体,心脏、眼睛、感觉、思想等等都深深地埋进去,直至不能自拔。于是,黑夜也就紧紧地拥抱着他。然而黑夜也最能引起人们的联想。特别是象他在生活上失去很多的成熟男人。当他体会到人性的刻薄,世态的炎凉,寂寞的悲哀后,一种诗人潜在的忧郁便在心理打了个死结/我只是黑夜的衍生物,一道自已的或给别人的抓痕/谁也不会问我,内心的期盼和愿望/失去家园的2005年/我只是2006年前夜的狼/

在他家乡,台州的一个小城,他感觉自己已经没什么地方值得他留恋了。是的,妻子没给他留下后代甚至什么都没有就弃他而去,05年,母亲生病,天天吃药,不时去医院。又因生意进入困境,只好把房子和车子都变卖用来抵帐,他深知自己目前的处境和社会的现状,所以,对自己东山再起也就感到没多大的希望,他只好在黑夜中拨动诗人原有的那根脆弱和浪漫的神经/那弯曲的张望早己失去方向标/也许会路过一棵开花的树/也许会和一群恋爱的绵羊打招呼/更也许一道闪电就让我死亡/。

长期生活的不正常会导致一个人性格改变,特别是对于一个成熟男人,但因为其自控能力较强,所以,其改变最明显的就是因此而产生自恋。特别是诗人,再这样下去,往往就是忧郁症产生的引子。六指也不例外,但他还好在只是自恋自爱自洁,并能清醒地认识自己/空洞的旷野之上/被雨击疼的旷野,半个先知半个痴呆在流浪/有些腐肉的味道,有些香草的味道/一张星空滑向无边的寂寥/一个月亮落下来,再也擦不亮我的思考/。我就借着这篇文章祝愿我真实的朋友------六指,愿你能在2006走出生活和感情的困境!

当一个人在痛感生命的本质和意义后,他永远是清醒而尖锐的。是的,生命是一种离,谁都只是经历了滚滚红尘中的一个旅程。但因为六指所体会到的生活有一部分是大家没经历过的,他说:生命就这样总是在不安的矛盾中挣扎而又在不失幻想的期待中前行。所以,我相信和理解他的痛/生命是一种离,我只是一场孤绝的旅/渴望一次亲切的靠近渴望一次亲切的靠近/。但随之,他的纯真和浪漫和另一种似乎是久违了的原始性欲又在自恋自好的压抑及复杂的心情中又得以明显暴露和前行/在我的农业时代,我的女人与羊角辫/坚决反对捕兽器的城市/我选择孤傲,甘愿沉寂,独断独行背离那张棉质的床/。至此,我不能再说些什么了,因为,随着感情的继续发泄,六指已经完全变成了一条荒原上最原始最真实最本性的狼-----------

奔跑,跳跃,撕咬,狼之独行
它的一次停步,一次长嗥,就是一次摇撼
摇撼着枯井一样的夜,冰结一样的夜,它会摇出淋漓的水
它累了会在樱花树下呼吸
倾斜前肢,弓起背,深绿的眼睛看着前方

六指可以说是一个天才诗人。但他的思想几乎都在深夜开始游走,这就说明了他一旦度过白天,就基本活在虚幻的想象里。可这一切,他都用诗歌来证实自己活着,存在着,也并没有远离生活。他大多的诗歌,很少技巧,我们可以享受到他给我们带来的那种富有跳跃的节奏和优美的天然的几乎不经雕凿的语质。他的诗歌犹如他的幻想一样美丽而纯真,比如:/今夜的歌舞在屋顶之上狂欢/今晚的月亮安静下来/....../九个爱情落下了,一个思念还在天上/(《月亮!月亮!》)。我们会在情不自禁间感觉世界突然变得美好和理想起来。而这首《狼行》,却让我感到沉痛,一种为朋友在深夜把自己一刀一刀切碎,血淋淋地解剖自己后奉在祭坛上而产生那种悲伤。

2006-1-11

附六指原作
◎诗走随笔之狼行

我无法在吐出的半个字内转身,唯有前行!

与所有白昼对抗.
我只是黑夜的衍生物,一道自已的或给别人的抓痕.
谁也不会问我,内心的期盼和愿望
失去家园的2005年
我只是2006年前夜的狼

104国道无限延伸
我没有思念的地图,那弯曲的张望早己失去方向标
也许会路过一棵开花的树
也许会和一群恋爱的绵羊打招呼
更也许一道闪电就让我死亡

空洞的旷野之上
被雨击疼的旷野,半个先知半个痴呆在流浪
有些腐肉的味道,有些香草的味道
一张星空滑向无边的寂寥
一个月亮落下来,再也擦不亮我的思考

生命是一种离,我只是一场孤绝的旅
渴望一次亲切的靠近
在我的农业时代,我的女人与羊角辫
坚决反对捕兽器的城市
我选择孤傲,甘愿沉寂,独断独行背离那张棉质的床

奔跑,跳跃,撕咬,狼之独行
它的一次停步,一次长嗥,就是一次摇撼
摇撼着枯井一样的夜,冰结一样的夜,它会摇出淋漓的水
它累了会在樱花树下呼吸
倾斜前肢,弓起背,深绿的眼睛看着前方

#5 杨笛野 2010-01-31

自本报推出“睡前故事”后,一位民间高手一口气贴了10篇童话,今天我们选登其中一篇
听完这个故事,你的孩子睡着没?

民间高手原来是个“准爸爸”
  本报讯 本报发出睡前讲故事“寻人启事”后,没过几天记者的手机就被读者发来的报名短信撑爆,网络论坛和投稿邮箱也有层出不穷的新故事冒出来,看来家长和孩子们的原创力果然是不同凡响。读者们甚至在网上发帖热议:“睡前故事”是不是一定要局限在童话范围里呢?童话是不是一定要写王子公主呢?在大伙儿七嘴八舌讨论的时候,有的民间高手直接发起挑战了!一位ID叫“荒原六指”的“大虾”横空出世,一口气贴出近10篇大作,篇篇精彩,顿时引起大家的注意。

记者联系到这位“荒原六指”,原来他还是一个私营企业的老板,平时酷爱文学,擅长写诗作文。他的博客上贴满了他自己原创的小说,其中大部分是儿童文学。想不到能写出那么多充满华丽想象、唯美风格的童话故事的作者,是这样一个“大老爷们”。

“我这人年龄不小了,可是心智还很单纯。“荒原六指”对记者说,“我写的故事都好像是生活的补充,现实里没有的,我用想象补完它。现在的小孩可聪明了,他们可不喜欢看太幼稚的东西。可给孩子写童话的人却很少,而且这种作品能发表的机会也很少。其实不光是孩子,我们成年人也需要童话呀!我觉得童话应该是从9岁到99岁都能看的故事!”

于是,这个“童心未泯”的“荒原六指”就写下了无数个美丽的新童话故事。他还准备用五彩缤纷的奇幻世界,来迎接他自己的第一个孩子!

这篇《花子的昆虫灯》是一个非常精彩的故事,读起来颇有宫崎峻动画片的味道。原作篇幅非常大,由于版面限制,我们不得做一些删节。

“荒原六指”的故事是唯美的,不过我们的征稿是不拘一格的。不管是搞笑的、另类的、还是冒险奇想的,甚至“惊悚”的,只要你的孩子爱听,都可以大胆地贴出来和大家分享。我们寻找睡前故事大王的“寻人启事”活动将一直继续下去,请爸爸妈妈们加油!

本报记者 郑琳

#6 杨笛野 2010-01-31

【求风短评】
  诗友荒原六指,对于我来说,这是个陌生的名字,所以他以前的诗歌没读过,现在只能从他为地震灾区创作的《为苦难送行》一诗中洞悉一二。
  该诗共八小节,分四层意思,这四层意思都是推进式的,即意识上的内在排比,不是形式上的排比,而且每层意思都用“这是开往天堂的火车”诗句分开,这使我想起“天堂里没有来往的车”这样的句子一样让我动容而沉重。
  该诗整体比较流畅,最喜欢的是该诗最后一小节中这样句子:“……//我站在遥远,我只能遥远的/送行。捂着一条被撕开的大地的伤口/奔涌而出的是血的流向/这是我的土地呵,零点八分的悼念/绝不是他们的灾难/我看见光,这束黎明的光/是我最后的送行”。
  
  附:荒原六指诗作《为苦难送行》
  ——献给地震中死去的孩子
  
  这是开往天堂的火车
  注定有一条河流清澈的流向
  就象那些川北的孩子
  他们的告别乖得没有一点声响
  
  我第一次看见
  我们的孩子已变得象大人一样坚强
  他们行将离去的站台
  也不再需要爸爸妈妈与奶奶的
  送行
  
  这是开往天堂的火车
  注定会穿过一片鲜花的海洋
  就象那些川北的孩子
  我知道他们来自神灵的家乡
  
  我不忍叫醒的
  一个名字,我想知道
  此刻是否睡得安详
  在他还不懂苦难前,我想告诉他
  世上还有一些小孩子
  是经过了多少苦难的前行
  才找到了
  幸福的方向
  
  这是开往天堂的火车
  注定会载上无数小小的梦想
  就象那些川北的孩子
  他们静静的望向窗外,一个个
  萤火虫的模样
  
  5月12日,不是一个日子
  不是一个祖国的春寒
  他们将告别废墟,与所有疼痛
  的灾难。他们是被放飞的
  风筝,他们离开了妈妈,他们也
  学会了飞翔
  
  这是开往天堂的火车
  注定会开往一个叫天堂的地方
  就象那些川北的孩子
  一个与生俱来就有的梦想
  
  我站在遥远,我只能遥远的
  送行。捂着一条被撕开的大地的伤口
  奔涌而出的是血的流向
  这是我的土地呵,零点八分的悼念
  绝不是他们的灾难
  我看见光,这束黎明的光
  是我最后的送行

#7 杨笛野 2010-01-31

和女儿一起看《过去时光的童装店》

今天晚上和女儿一起读《过去时光的童装店》,这篇文章是女儿课外书"儿童文学"里一篇童话故事。我和女儿一起趴在书边,女儿看得慢,我很快看完了,为了训练她的表达能力,我让她又口述一遍。故事写得非常动人,女儿口述的时候我居然流下了眼泪。它讲的是一个叫艾格格的女孩的事,她从小因为脸上长了很丑的胎记,她的亲生爸妈抛弃她,她被一个好心妈妈收养,她小的时候老问妈妈,为什么我没有爸爸。妈妈总是说“艾格格,你是妈妈一个人生的啊,所以你没有爸爸。”没有爸爸也没有关系,因为艾格格觉得只要有一个妈妈她就是自己世上最幸福的女儿。妈妈不让艾格格照镜子,因为她觉的女儿是最美的女孩,镜子只会照得她越来越丑的。

艾格格总爱走在傍晚的街上,安静得象个乖巧的小猫咪,跟在妈妈的身后,帮她拎着购物篮。妈妈没有多少钱,也总会生病,但每次妈妈会在篮子里放下一点她小小的期待,那也许是一包炒豆,一个毛绒玩具,一把甜糖果,也许是一本童话书.艾格格总爱停留在一家童装店的橱窗前注视着一条超喜欢的小花裙子,妈妈突然对她说:“你真应该穿上花裙子,那样的话,镜子就会越照越美了,可是这裙子太贵了,妈妈老生病,没有多少钱给你买这样裙子”艾格格紧紧地抱着妈妈的大腿“我不要妈妈买裙子,我会很快长大穿不下那件裙子,我要赚很多钱,给妈妈看病,给妈妈买一件长大了的裙子。”这过后没有多久,妈妈就离开了人世。她艰难地长大,变得象妈妈一样,有着美好的心灵,妈妈象一面镜子让她看到了自己的美好,也让她始终看到别人的美好,当她孤独,失落,疲惫,甚至为一件事快乐的时候,她都会走在街上,就象小时候跟在妈妈的身后,分享着她的关爱与喜乐,她很少在这街上买商品,但有一天她又走进这家叫过去时光的童装店,那条裙子还在,她要买下来,她要给过去的自己买,在镜子面前她好象看到妈妈在给小的自己穿那件花裙子......她和妈妈又相遇了.....

我在打这篇童话的内容时,一边流泪,一边打,女儿又一次读它,眼睛也变红。她对我说她也要变成象艾格格的那样的人......美好的文章让我们的心灵净化,感动......

#8 杨笛野 2010-01-31

评第六指《一个疯子宣告的史前生活》(组诗)

◎告别

当我拒绝了一粒安定片,箱形的市立医院,
及一帮护士独裁的制度。
我拔掉所有输入的点滴,违背
抗生素的劝告。
我亲爱的爱人与同志:我向你们告别!
并请----
继承我的房产吧!
把我的车开走!
把我的钱捐给妓院!
也代我向小红道别,让她将子宫留给
一万年前;
我重新从母系社会出走:
我逐水而居,
我结绳记事,
我燧木生火,
我与兽肉博,
我继承父辈刚刚学会的直立行走,
并忘记写诗。

◎逐水而居

无疑在一场巨大的悼念仪式后,
我们不再仰望,天空那些飞翔巨兽的影子,
我们将低头从一个图腾里出走。
我们裹着树叶,
让时间成千上万地过去。
我们没有长出翅膀,
我们没有变成怪兽,
我们没有与所爱的人结合,
我们只是一次又一次的遵循水的方向,
居住或迁走。

◎结绳记事

我再也无法推知那种生活,
就象某日经过一个漠然的岩洞。
他们烧烤后的岩壁,是
他们朱红的影子与象形,尔后只留下
一堆粪便与兽骨的遗址。
曾经喧嚣在脚下的鱼群,必已被遥远的天空
裹挟而去。
那些被迫到来的走兽,
以所谓科学与文明的方式记忆。
而我只结绳,
记下一些,从而
忘记一些。

◎燧木生火

警告那些嗜血及嗜生者:
纵然你的镰刀可以割破大地,你的
斧头可以劈开天空,又或
你掠夺的鲜血可将一面旗帜染红。
但请远离我!
我只向一朽木取火,
我的燃烧只有一种谦卑的方式,
我向一切毛茸茸的小型哺乳动物们低头,
却可以与恶兽肉博,
烘干它们的血腥与腐臭,我不再妥协退化尖齿,
我保留咀嚼的权利。

◎纪念

我只想安顿下来,
象一个小小氏族一样平静。
我将在黄昏遥望,父兄在空中弯曲而远的
背影,并以一次直立的方式,
予以纪念。

好诗。精华。

说实话,这诗让我想到了鲁迅的狂人。实际上在过去的90年里狂人一直存在,一段时期内还是会一直存在,有狂人才有希望。社会的病态决定了有病态环境里的疯子。当然狂人有真假之分,看得出这里的是可敬爱的那种。

既是组诗,应该不仅仅是形式上的联系。贯穿全诗的是什么呢?两个字---回归。回归什么?
告别不是逃避,而是为了寻求。寻求“直立”,也就是为人的真谛,人生的本义。诗是手段而已,目的

达到便可忘却了吧。

回归原始不是目的,原始并不美,原始在别样的关照下只是一种心灵的避难所。在本诗里作者的出走是怎样的呢?逐水而居是精神的茫然无依,结绳记事是品味历史的虚无,燧木生火时提取的一簇火苗可是最后的守护了?我感觉出作者的无奈,无奈于哪怕是独善的艰难。狂人啊,你问什么不再狂啸?

病态的社会里只能以非常态做一告别。疯子的称号是荆冠,总有人乐于接受。哪怕是以世俗的一切交换。“我只想安顿下来,象一个小小氏族一样平静。 我将在黄昏遥望,父兄在空中弯曲而远的 背影,并以一次直立的方式,予以纪念。”一个平常而伟大的祈愿。也是狂啸久远的余音回响了吧。

第六指的诗文是比较喜欢的,不敢说能读懂,实际上好诗能给人以启发已是大成功。渴望完全的知音那

是徒劳,所以真诗人多真寂寞。

对于本诗有些地方还是想提出自己的意见:结构上有些求全,各首之间存在着明显的逻辑关系。内在的联系在一般组诗是必须的,但此篇是不是可以放得更开,写诗毕竟不是写论文。开头的狂言虽然过瘾但也就总感觉有些头重,出走以后有些累赘了。

#9 杨笛野 2010-01-31

转]放歌灵魂深处的追依----评第六指《夜城》
我一直很喜欢读第六指的诗,那是一种美好的,深沉的体验,来自于生命深处的渴望与坚守。同样的,我也对这首《诗走随笔之夜城》一读再读、、、、、、
            “我无法坐入任何一个琴键,高昂地弹起”-----我想,这是每一个深埋在现实世界的灵魂共同的战栗吧!我们创造了城市,创造了一切奢华的、高亢的、和金属质地的一切,但生养了我们的祖先也生养了我们的土地,却被结结实实地压在水泥砖下,它们冰凉,干燥,不再流动。我们丢弃了泥泞也丢失了很多本真的东西。更让骨骼生痛着的,是我们日渐失去远足和奔跑的能力。

我是爱城市的,也更爱生我育我的朴实乡村,我爱乡村的云,因为她们的纯白和低;爱乡村的小路,因为它们的实在与远。我们在城市的水泥结构里囚禁生命,在乡村的广阔原野纵使灵魂。

“城市丢失了它的青铜,那在青铜铭文里锈蚀的单纯/关于爱情已不再历史悠久”,此时的作者是悲伤的,他的内心充斥着离失的痛与低落。谁来救赎我们最纯真的渴望?谁来温暖正冷却的我们的土地?

但我们的土地还是在的!因此我们的梦想不灭!

“我只想,像植物一样生长”,其实我也想。如大树一样将根扎进大地深处,在最干净的土的核心吸允生命的源泉。当爱情走失的时候,我们回去邂逅的路径上找;当灵魂饥渴的时候,我们返回爱的源头去守候、、、、、、

让我们奔跑吧!高举着生命的熊熊火焰

#10 杨笛野 2010-01-31

孤寂的海洋落着大雨

------读第六指>

也许我此刻正在孤独之中,读此诗便无法遏制内心的伤感,纵然我的爱人不在戈壁而在我的对面,”二月的气流”也将难把春天的树林长成海洋,我明白:孤独其实更是爱河结冰后的沉寂.我想大喊一声,让心破裂,好长出一腔的沙枣花,任风吹拂,任沙磨砺.

我喜欢这西部味道的狂野和洒脱,阳光,骨头,蓬草,以及大漠上直直的孤烟,那份苍凉和遥远,那份孤独和空旷正从胸腔一寸寸长出,嗖嗖作响.我心爱的人啊,你为何远在千里之外?

光阴”推着风的轮子在跑”,而我追不上爱的脚步,我的目光被一寸寸缩短,

我亲爱的人啊
你在远方的戈壁,千里之外
是否长成了一片树林,穿起一件
夕阳的睡袍

爱情的眺望也这样艰难,即使我们用一生守候着那些美好的回忆, 在孤独的香樟树下,我只能是”一蓬草的牙齿”, 即使再”积攒一年的味蕾”,如何咀嚼心空的一场滂沱大雨?

#11 杨笛野 2010-01-31

“台州十友”第二次诗歌沙龙

李明亮

2月16日下午两点半,“台州十友”第二次诗歌沙龙在温岭北山温岭师范对面的GC0576Club举行。2007年8月5日,十诗友曾在路桥的“老街九号”举办过一次沙龙(详情见本人博客)。
    此次聚会应该是台州诗人历次聚会所到人数最多的一次,除十友外,温岭的江一郎及夫人、若水、老九、葛卫丹,黄岩的柯健君、李建军、周鸣、詹小林、章文花、陈静,路桥的筏子、李萦枝、王楚云,椒江的陈剑、郑炜、孙明霞,三门的王祥云,还有温州及国外(西班牙)的不少诗友也赶来聚会凑兴,共约40人。(有的诗友及诗界前辈我一时不能写出他们的名字,失敬!)
    此次沙龙的主题是“十友诗歌沙龙暨荒原作品朗诵会”,荒原首部诗集《风过林梢》刚刚由中国文联出版社付梓出版。在GC乐队美妙音乐的伴奏下,与会诗人们每人都上台深情朗诵了诗作或表演了精彩的节目。间或,GC的小波、李云等年轻歌手还自弹自唱了自己创作的拿手曲目。
    晚8点,人散,曲终。但此次聚会的美妙时光将久久地留在每个人的浪漫记忆里。
    (注:“台州十友”诗群分别为:天界、荒原、离骚之痛、李明亮、杨雄、六月雪、藏马、庄向峰、小荒、戴可杰)
 图片占位:http://blog.taizhou.com.cn/Uploads/Users/861/pic/200802210138509.jpg
喜出望外!来自金清黄礁岛的大海诗人王楚云:看——又有诗友来了!图片占位:http://blog.taizhou.com.cn/Uploads/Users/861/pic/200802210146589.jpg幽暗的灯光,轻柔的音乐,那是谁在寻寻觅觅?图片占位:http://blog.taizhou.com.cn/Uploads/Users/861/pic/200802210149603.jpg江一郎图片占位:http://www.blog.taizhou.com.cn/Uploads/Users/861/pic/200802210219684.jpg天界图片占位:http://blog.taizhou.com.cn/Uploads/Users/861/pic/200802210155414.jpg柯健君图片占位:http://blog.taizhou.com.cn/Uploads/Users/861/pic/200802210213154.jpg周鸣

图片占位:http://blog.taizhou.com.cn/Uploads/Users/861/pic/200802230609876.jpg梁灵巧、鲍老师、六月雪、陈静图片占位:http://blog.taizhou.com.cn/Uploads/Users/861/pic/200802230610792.jpg晓波、李云图片占位:http://blog.taizhou.com.cn/Uploads/Users/861/pic/20080223061115.jpg詹小林图片占位:http://blog.taizhou.com.cn/Uploads/Users/861/pic/200802230612827.jpg六月雪图片占位:http://blog.taizhou.com.cn/Uploads/Users/861/pic/200802230612720.jpg王祥云图片占位:http://blog.taizhou.com.cn/Uploads/Users/861/pic/200802230613186.jpg郑炜图片占位:http://blog.taizhou.com.cn/Uploads/Users/861/pic/200802230613362.jpg庄向峰图片占位:http://blog.taizhou.com.cn/Uploads/Users/861/pic/200802230614534.jpg江夫人、李萦枝图片占位:http://blog.taizhou.com.cn/Uploads/Users/861/pic/20080223061525.jpg周鸣、陈剑 我市诗坛有了第三梯队
                                         “台州十友”放歌温岭     本报讯(记者 陈剑) 40多位来自台州各地和温州的诗人到温岭赶一场诗歌盛宴,3位乐手为诗歌朗诵者友情伴奏,这是2月16日出现在“台州十友诗歌沙龙”上的情景。
  文学走向边缘化的今天,仍有一批爱好者,他们以诗结社,以诗会友,因为相同的爱好,不分地域,走到了一起。“台州十友”是一个“美丽的侧影”,这些诗友成员大多出生于上世纪70年代,其中黄岩诗人天界在今年1月《诗刊》上发表9首的组诗《重生》,来自安徽在台州的打工诗人李明亮与同仁编有《中国打工诗歌精选》一书,路桥女诗人六月雪刚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的诗集《复眼》,温岭诗人藏马著有诗集《别站在风口》,椒江诗人荒原在《诗歌月刊》上发表过诗作……
  据了解,新年期间,我市各类诗歌活动十分活跃,在椒江举行了一场“迎春诗歌朗诵会”,吸引了众多诗歌爱好者前来参加;藏马、六月雪等数位台州青年诗人到杭州参加“野外诗会”活动,加强与外界诗人的交流。上世纪70年代前,台州诗坛出现了第一批诗人,有夏矛、梁雄、叶廷玉等,到了八九十年代,第二批诗人应运而生,其中最突出的是首届华文奖获得者江一郎等。经过近十年沉寂后,现在又有一批新人涌现,这表明台州诗坛有了第三梯队。
  当日的诗歌沙龙上,还有年近六旬的渔民诗人王楚云,还有家长带上孩子,一起为春天放歌。

#12 杨笛野 2010-01-31

其实我也有阳光的味道
                              ----我读第六指荒原的诗

站在高原,站得比山还高
            抵近季节的胸膛
            高原之上,是漆黑的棺木在飘荡
                    ----第六指荒原《站在高原》

山有多高?即使站得比山还高,即使望穿双眼,可是我们明明知道,山的那边仍然是山。山不转水转,把自己固定于某个季节,依旧思绪万千,以潜在的方式随波而去。流水刻划出来的沧桑,覆盖着久远的记忆。

纵使那些泛青的脸孔己去了远方
            我还站在高原
            任着那雨,凭着那风
            湿了衣裳,又吹干衣裳
                    ----第六指荒原的诗《站在高原》

尘世间的风沙,不知摧毁了多少蓝色的鲜活的灵性。五颜六色的梦虽然也能抚养自己,不同的时节传递过来不同的种子、以及原始的律动,始终都在诱惑我们几乎每一个人。像花一样为谁绽放,或者"象那件衣裳"被人欣赏。

我也想
            被人欣赏
            被竹竿撑着,被谁
            洗净的
            你闻闻;其实我也有阳光的
            味道
                    ----第六指荒原的诗《衣裳》

旧日的时光,虽然已经隐去面孔,还是那般厚重,沉甸甸地被存放于季节的角落。一不小心翻弄出来,就生动得历历在目。

笑还浅浅的,你踩着流水的
            梯子。走得远远的
            你说:不会让我再找到
                    ----第六指荒原的诗《抽屉里的时光》

富于幻想,可能是诗人的通病。如果诗人患的不是绝症,在某一天突然痊愈,走在街上就是行人,端起酒杯就是醉鬼,我们的世界势将要多悲哀有多悲哀。写童话的作家也许写不了诗,诗人却能抢救童话。如果诗人都已死的差不多了,比如海子、比如戈麦、比如顾城,我们所损失的并不仅仅是浪漫的情怀,可能还有童话般的纯真。
    超人的想象,是多么神奇的情景呵!恐怕身在梦中,都能把梦笑醒。
    
            妈妈买了一堆草莓
            我想吃到一颗有
            魔法的。让我长得和兔子一样大
            搬入兔子的家
            坐在磨菇上,每天都能
            安静的想她
                    ----第六指荒原的诗《魔法的草莓》

又如,海在诗人面前,也荡漾得妙趣横生:

象鱼一样轻身而入
            在海中央做梦,将轮船当摇篮
            睡在海鸟的翅膀上
                    ----第六指荒原的诗《大海》

2006-01-06-卧夫

#13 杨笛野 2010-01-31

转]深厚的期待与呼唤
[ 荒原 发表于 2007-1-13 10:45:00 ]
第六指荒原以其灵异且狡猾的文字,展现了某种坚硬的感觉,在一个"不吝啬于幻想"的夜晚脉动的过程。

你从海底爬上来
    那一身盐渍,你说:而今夜
    我溶开;那将是一杯盐的月光。

这是关于海水与泪的味道,浪涛与火焰的关联的话题。为了某一信念,甚至没犹豫过,一直都在努力。然而:

多少年,你一直深,一直沉在
    海底。我无法打开一面太平洋的海水,把你
    拉上来。

"否认"与"不敢承认"应该是同义词。刻意回避刻骨铭心的、而且始终包容自己的东西,心里会很落寞,也许另有情结。
    把自己封存于太久的沉寂,无视于对方已经期待成礁石,真的就可取吗?喷薄一次,汹涌一次,让自己一义无返顾地灿烂一次,恐怕更有意义。

你一直否认
    海底有火的存在。也一直不敢承认;那浪涛与火焰的关联......你只想安静成一滩水。

"知道不知道,我的泪水一样有盐。我的眸底也藏着蓝。"这是一种深沉的自白,深厚的期待与呼唤、浓浓的牵挂与思念凝聚于简洁的文字当中,异样的幻觉,也好似那般生动:

我看见一种轻灵浮上来,就如你从海底爬上来,轻轻地揉搓着
    我的脚趾,轻轻地哭泣。

#14 杨笛野 2010-01-31

荒原是诗人,100% 

  
荒原是我在本博客认识的诗人。

一开始说:谁都年轻过,青年就是诗。
看了荒原的诗,然后说:不,诗歌并不因为年轻,而是因为人的一切。

当今台州写诗的人有一批,有几个善于投稿、出集子,善于用诗歌来包装。
而荒原,我之前没有看过他的作品,今之所见,赞赏不已。

荒原是诗人,100%。

----------老辣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