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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区 / 翡翠城[童书评论]

偶也来晒论文啦~估计这是篇会被压箱底的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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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猩猩猫 2010-04-14

曹文轩的《根鸟》一直被认为是一部非常优秀的少年成长小说,“九十年代以来,曹文轩相继推出了《草房子》、《红瓦》、《根鸟》三部少年小说,在评论界获得了‘成长三部曲’的美誉”[1],“这个故事典型地体现了民间童话成长模式”[2]……类似的评论接踵而至。我在初读《根鸟》一书时,也抱持同样的看法——这是关于一个少年成长的童话。但后来接触到巴西作家保罗·科埃略的《炼金术士》(又译《牧羊少年奇幻之旅》),封面赫然印着曹文轩对此书的这样一句评论:“财富不在远方,财富就在我们脚下,但我们却需要通过九死一生的寻找,才会有所悟。”这好似是一把从天而降的钥匙,打开了一扇大门,门后埋藏着的正是人类所共同拥有的向上向美的精神品质,这一共同品质将无论从地理位置还是经历、文化都相去甚远的两位作家冥冥之中联系了起来,而曾经略有涉足的比较文学知识恰在此时像一朵火花映亮了黑暗,给了我启示——同样是寻梦的题材,同样是少年义无反顾踏上旅途,这看似偶然的相似性是否在昭示着什么?鉴于此我想采取比较文学的方法,以《炼金术士》为对照,对《根鸟》进行重新解读。
通过对文学作品的比较研究,我们可以加深对作家和作品的理解,这也正是比较文学的意义所在。季羡林先生指出:“我们都有这样的经验:如果我们只了解观察一种事物,我们的视野就受到限制,思路就容易僵化。只有把或多或少有某些类似之处或某些联系的事物摆在一起,加以观察,加以对比,我们才能发现各个事物的优缺点,对我们自己比较熟悉的事物才能做出正确的评价。”[3]《炼金术士》写于1988年,最早于1997年由台北中国时报先行翻译出版,而大陆的译本,则由上海译文出版社在2001年与2004年分别以《牧羊少年奇幻之旅》和《炼金术士》之名印行(本文采用的是2004年上海译文孙成敖的译本),《根鸟》则出版于1998年。论证《根鸟》与《炼金术士》之间是否存在直接或间接影响是无意义的,真正的价值所在是把握这两部作品究竟存在怎样的内部精神联系,这将有助于我们重新认识与评价《根鸟》。
一、相似的主题——流浪比较文学中有一类是对主题学的研究——“主题是对题材的提炼和塑造形象所得出的高度浓缩与升华的思想结晶。这些主题跨越文化、国家或民族、语言等界限,反复重复,表现人类从古至今的社会复杂性和生存困境,思想方法和伦理道德。”[4]《炼金术士》中的少年圣地亚哥因为一个总是重复的梦而决定踏上旅途,去寻找梦中的财宝,实际上也是开始了一次流浪;而《根鸟》中的少年主人公根鸟同样也是因为梦而踏上旅途。虽然牵动根鸟前去寻找紫烟的契机始于那根拴在白鹰脚上的布条,但是真正让根鸟下定决心离开家乡菊坡和自己父亲的,却是因为少女紫烟来到他的梦中,无独有偶,根鸟寻找开满百合花的大峡谷的过程也相当于一场流浪。流浪,是一个无论中西文学中都普遍存在的主题。“流浪形象一向是文学艺术所青睐的形象”,“从西方文学来看,流浪形象早在《荷马史诗》中就已经出现”,“中国文学也早已有这一形象”[5]。根鸟与圣地亚哥的名字就已暗示着流浪的意味——圣地亚哥是圣地之名,在书中男孩的名字只出现了两次,一次是开头,一次是结尾,都用了相同的结构:“男孩名叫圣地亚哥。”这样前后呼应的安排不能不说是饶有意味的,男孩的流浪其实正是一场精神朝圣。而“根鸟”则直接作了小说的标题,这也是深有意味的——即便我们根植大地,但每个人心中都渴望像自由的鸟儿一样浪迹四方。
按照曹文轩自己对“流浪”的类型所作的分类,根鸟的流浪是具有“体悟人生、面接社会然后识其真面目”[6]的作用的。在流浪途中,他遭遇过冷眼、欺骗、背叛,也感受过体恤、温暖、无私。圣地亚哥也是如此,在寻宝途中,他被看似热情的人骗去仅有的钱财,那情形与根鸟在青塔被黄毛骗去买马钱如出一辙;他在走投无路之时偶遇水晶店主,便在此积蓄继续前行的钱财与力量,这又多么像根鸟在青塔为了前行的养精蓄锐。《炼金术士》中有这样一段描写,“男孩回想起,当太阳在清晨升起时,他还在另外一个大陆,还是一个牧羊人,拥有六十只羊,并且预定要与一个女孩见面……然而现在,当太阳沉落下去的时候,他却身处异国,成了一个陌生国度里的一个陌生人,甚至听不懂人们所讲的话。他已然不是一个牧羊人,已然变得一无所有……他本来羞于流泪,从没有在他的羊儿们面前哭过……男孩哭泣起来,他所以哭泣,是因为上帝不公,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回报那些相信自己梦想的人。”曹文轩也在《根鸟》中描写了相同的情感:“根鸟想起了父亲,想起了在火光中化为灰烬的家,想起了在黑矿里的煎熬,想起了被他放弃了的米溪与秋蔓,想起了一路的风霜、饥饿与种种无法形容的苦难,想起了自己已孑然一身、无家可归,他颤抖着狂笑起来。……他恨那个大峡谷,恨紫烟,恨梦——咬牙切齿地恨。”一哭一笑,却传递着人类所面临的共同精神困境。
荣格在《心理学与文学》一文中,把文学作品分为心理型与幻觉型两类,按照这一标准,《根鸟》与《炼金术士》无疑均属于后者。荣格认为幻觉型作品的素材,“是一种人所不能理解的原始经验”,“是来自人类心灵深处某种陌生的东西”[7],马克思也曾说过:“从共同的起源中产生出来的智能素质和体质结构的共同性,人类经验的结果在同一文化阶段上的一切时期和一切国家本质上都是一样的。”[8]瑞士籍比较文学家弗朗西斯·约斯特则认为:“任何一个民族文学中具有重大意义的母题、典型和主题必定是超越政治和语言界限的,虽然它们并不会因此而失去所有的独特的地方色彩。但它们往往反映出各民族文学中存在的共性。”[9]这也许可以解释为何保罗·科埃略与曹文轩如此“心有灵犀”地选择了流浪与寻梦作为表达作品精神的方式。《炼金术士》的诞生与作者本人沿着崎岖的圣地亚哥之路所进行的一次朝圣之旅不无关系,而在曹文轩其他作品里,我们也能在主人公身上看到作者精神流浪的影子,比如《山羊不吃天堂草》里明子实际上是流浪在那座大城市中的,《红瓦》里林冰的大串联之行也无疑于一次流浪。流浪不但是主人公遍尝世间人情的方式,同时也是他们实现自我的途径。“人有克制不住的离家的欲望。”“自古以来,人类就喜欢流浪。……流浪不仅是出于天性,也出于命运。”[10]“流浪是人类史前的一种深刻记忆,一种固有的本能,一种培养已久的欲望,一种——借用荣格的一个概念说——‘集体无意识’。”[11]可见,无论是保罗·科埃略还是曹文轩,心中都有着不可磨灭的流浪情结,这也昭示着《根鸟》的意义绝不仅仅在于描述少年的成长,就如同曹文轩自己所言,可以将《根鸟》“看成情爱启蒙小说,或是思考人生的小说,甚至可以视为一部有一定哲学意味的小说”[12]

二、共同的线索——寻梦
保罗·科埃略称“《炼金术士》是一部象征性作品”[13],而《根鸟》也运用了象征手法,比如鬼谷、米溪、莺店这些地名就充满了暗合各自代表意义的象征意味。对比这两部作品,会发现作者不但在行文细节上采用了象征的手法,其实整部小说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象征。其中有一条至关重要的线索将所有的细部象征串联为一个整体象征,这条线索便是——寻梦。

根鸟与圣地亚哥的旅程均因梦而起。关于“梦”,曹文轩曾经有过精彩的论述:“古典小说家……在写到梦时,将梦实用化了,即让这个梦服从于作品的主题与情节的需要……但他们并未作出解释:梦为什么可以演变成为一篇作品。……与古典小说家的根本不同之处是:现代小说家发现了梦与小说的虚构性所具有的高度一致、梦与存在的隐形结构的高度一致。他们把梦看成了一切,而不再是小说描写过程中的一个实用性的片断。梦既成了他们的创作动机,又成了他们的创作形式与内容。”[14]对于保罗·科埃略和曹文轩来说,“梦”的确既是他们的创作动机又是小说的形式与内容。《炼金术士》脱胎于《一千零一夜》中第三百五十一夜的故事,博尔赫斯认为这个故事完美无缺,几乎逐字逐句地复述了它并命名为“双梦记”,而保罗·科埃略再次汲取并演绎了这个故事。虽然内容与精神内涵已与原故事大相径庭,但是“双梦”的结构却被保留了下来。圣地亚哥梦见埃及金字塔附近有一个宝藏,便决定去寻找,历尽千辛万苦却在最后被一群强盗袭击,不但所有的财物被洗劫一空,还被领头的强盗嘲笑了一番,原来他也曾两次梦见在少年出发的地点找到了宝藏,但他却认为只凭梦就穿越沙漠是愚蠢的行为。而圣地亚哥回到了家乡,在强盗头子两次梦见的地方找到了宝藏。不过保罗·科埃略并没有像博尔赫斯一样就此结尾,圣地亚哥找到宝藏之后又准备再度踏上旅途,回到沙漠寻找自己心爱的女孩法蒂玛——另一次旅程的开始。由此《炼金术士》就形成了一个开放的环形结构,而《根鸟》也具有同样的结构。根鸟因为梦见紫烟而终于决定踏上旅途,在历尽磨难之后,他最终抵达了开满百合花的大峡谷,而紫烟究竟存在与否,曹文轩没有给出答案,而是以根鸟“将脸埋在百合花丛中,号啕大哭……”作为结尾,这也许是根鸟这次旅程的终结,但也有可能是下一次旅程的起点。曹文轩与保罗·科埃略都巧妙地以“梦”的形式为依托,将“梦”作为主人公或者说小说的动机,讲述了寻梦的故事。

“梦”有着深远的象征意味。《炼金术士》中的老圣王告诉圣地亚哥他所做的梦正是他的“天命”,文中也不止一次地出现“马克图伯”这一音译的阿拉伯语(意为“注定的”)来提醒男孩他要始终忠于自己的梦。圣地亚哥的“梦”也是一种“预兆”,而保罗·科埃略认为生活中充满预兆,那都是神伸出的援助之手。而一个忘记天命的人,生活中再不会出现预兆。忘记天命的人,也是被神遗忘的人。因此每个人都要在“当下”倾听自己的内心,寻找世界之魂。遵从天命(内心),向着自己的梦想努力,“当你渴望得到某种东西时,整个宇宙都会协力使你实现自己的愿望。”根鸟的“梦”同样充满“宿命”的味道。根鸟的父亲曾在临终之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挤出两个字:天意。”而小说中根鸟母亲的离奇失踪和神秘白鹰带来的求救布条也似乎预示着根鸟日后的命运——他终归要踏上这条艰辛的旅途,有着紫烟的“梦”象征着人永远无法躲避的走向远方的流浪本能,象征着永恒的理想,以及对理想不懈的执着追求。小说中根鸟所骑的白马也隐含着“梦”的意味,白马是他通往梦境的倚赖。就如同曹文轩其他作品中对“白色”象征的执着一样,《山羊不吃天堂草》中洁白如雪的羊群,《泥鳅》中纤尘不染的白鸭,《细米》中的白色栀子花、白色栅栏,《根鸟》中的白鹰、白马、百合花,都是一种美好意愿与梦境的寄托,象征着纯洁、神圣、永恒。

“寻”也具有强烈的象征意味。根鸟与圣地亚哥虽然表面看似寻梦的目的不同,一个是为了解救少女紫烟,一个是为了宝藏,但却殊途同归。圣地亚哥最后得到的并不仅仅只是“装满西班牙古金币的箱子”、“装饰着红白两种颜色羽毛的金制面具和镶嵌着钻石的石制偶像”,他先后得到了老圣王以及炼金术士等许多人的帮助,懂得了“预兆”、“天命”以及宇宙语言,找到了自己的真爱法蒂玛,这一切远比宝藏有价值得多。而紫烟虽则在根鸟最终抵达大峡谷后真的如烟一般消散于现实中,可能再也不会出现在根鸟的梦中,但是根鸟的追寻却并不是镜花水月一场空,他没有真的像童话中的王子一样成功解救紫烟,但追寻紫烟却赋予了他远比皆大欢喜的结局更深刻的东西。两相对比,我们会恍然大悟,原来“寻梦”的意义不在于“梦”,而是在于“寻”。圣地亚哥的追寻是一则智性的寓言,“它隐含着人类集体无意识中一个既原始又永恒的奇特观念:寻梦与实现自我价值的矛盾统一关系。”[15]而根鸟的寻梦更像是一则诗性的寓言,“根鸟寻梦, 不是来自某种观念的推动, 而是听凭一种生命本身的需求”,“曹文轩小说的确给予这个受到严重污染的世界以纯美的诗意, 同时又透视了我们每个人灵魂深处的瑕疵及宿命的悲剧。也正缘于此, 曹文轩小说始终没放弃对神圣梦想的追逐, 对人性高贵成分的坚守。这些构成文章本身充满现代意识的诗性空间。”[16]
也许正是因为“寻梦”,曹文轩与保罗·科略埃才会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少年作为自己小说的主人公。少年时代是人的一生中最特别的一个时期,人生的无限可能都融聚在这里。少年的单纯是促使他踏上征途的一个重要原因,“他没有一般英雄人物的信念和意志。他完全是一个少不更事的牧羊娃儿,之所以千里迢迢远涉他乡只是因为一点点出自本能的物欲及诸多善良的轻信和身不由己。”[17]根鸟之所以会踏上旅途也与少年的轻信与冲动不无关系,如果换做成年人,比如根鸟的父亲,也许就把紫烟求救的布条弃之一旁,不了了之了。《炼金术士》中的水晶店主也不是没有过抛下一切,前去麦加朝圣的想法,但却最终还是选择守在自己的店里,仍旧只把朝圣当作一个梦想而已;《根鸟》中的板金虽然一直坚持着自己的追寻,却没有能够抵达终点,而是倒在了路上。因此少年才是“寻梦”的最佳人选,根鸟与圣地亚哥不是这“一个”,而是人类社会的一种共相。曹文轩与保罗·科埃略一样,在少年身上看到了冲动、勇气、希望,以及人类未来的无限可能性。
 
结语:萨卡·格拉乌瓦在捷克的《文学报》上这样评价《炼金术士》:“一个寻找宝藏的故事,变成了一个关乎人类生存深厚尺度的寓言。圣地亚哥是位具有普遍意义的英雄人物。”同理,《根鸟》也并不能简单地归结于“成长小说”,毋宁说曹文轩与保罗·科埃略一样在寻找一种心灵的信仰。“《根鸟》实际上不是在讲述故事,而是在故事的叙述中重建生命的根基,并追问生命的意义:生命究竟赖何为生?栖居何地?这是作者曹文轩在灵魂漂泊的世纪末中国始终挥之不去的主题。”曹文轩写作《根鸟》是在“以一己之力来提升中国人的生存质量与生命质量,由此,《根鸟》以文学的方式超越了文学的空间与文学的力量。”[18]就像曹文轩在《20世纪末中国文学现象研究》一书第十二章“终极追问”中呼唤中国文学背弃实用主义,摆脱功利主义,走向形而上一样,他本人也以《根鸟》等一系列作品实践着自己的文学理想,诚如他所言:“文学的性质之一义,便是:它永远思考着一些人类关心的永恒问题。它也只能如此作为,这也是它的魅力之所在。背弃这一义,就是背弃文学。”[19]《根鸟》与《炼金术士》都是形而上的文学,并不企图关注具体的“当前问题”,而是着眼于人类心灵的未来。这也正是当下的文学创作所亟需的品质。陈众议曾评论《炼金术士》“也许是中国读者明天的读物”,而《根鸟》在台湾出版后得到的评价也是“一本中国没有但应该有的小说”。虽然这两本书都是建议上架儿童文学,但这两本书的意义与价值早已超越了儿童文学的范畴,体现的是对人类精神世界的终极关怀。虽然相隔万里,但是曹文轩与保罗·科埃略无疑同样理解并运用了共通的“宇宙语言”,曹文轩和保罗·科埃略正如同后者所定义的第三种炼金术士:“他们从未听说过炼金术,但是却通过自身的生活终于发现了哲人石。”[20]《根鸟》与《炼金术士》不仅会存在于当下,更会存在于未来。

[hr][1] 黄金娟:《成长,永恒的母题》,小说评论,2002,(5)

[2] 韩永胜:《曹文轩少年成长小说研究》,《文艺争鸣》,2008年5月

[3] 孟昭毅:《比较文学通论》,南开大学出版社,2003年版,第33页

[4] 孟昭毅:《比较文学通论》,南开大学出版社,2003年版,第170页

[5] 曹文轩:《20世纪末中国文学现象研究》,北京大学出版社,2002年版,第183页

[6] 曹文轩:《20世纪末中国文学现象研究》,北京大学出版社,2002年版,第185页

[7] 孟昭毅:《比较文学通论》,南开大学出版社,2003年版,第247页

[8] 孟昭毅:《比较文学通论》,南开大学出版社,2003年版,第163页

[9] 孟昭毅:《比较文学通论》,南开大学出版社,2003年版,第164页

[10] 曹文轩:《前方》,《天际游丝——曹文轩精选集》,新世界出版社,2005年版,第234页

[11] 曹文轩:《20世纪末中国文学现象研究》,北京大学出版社,2002年版,第208页

[12] 杨凯:《游刃于两片天地之间——曹文轩访问记》,桂文亚主编:《感动——曹文轩的小说世界》,民生报社,2002年版,第64页

[13] 保罗·科埃略:《炼金术士〈序言〉》,孙成敖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4年版,第1页

[14] 曹文轩:《小说门》,作家出版社,2002年版,第113页

[15] 陈众议:《捍卫童心的现代寓言(代序)》,《炼金术士》,上海译文出版社,2004年版

[16] 徐妍:《坚守记忆并承担责任——读曹文轩小说》,《文学评论》,2000年7月

[17] 陈众议:《捍卫童心的现代寓言(代序)》,《炼金术士》,上海译文出版社,2004年版

[18] 徐妍:《让生命在宗教情怀中重新诞生——评曹文轩小说〈根鸟〉》

[19] 曹文轩:《20世纪末中国文学现象研究》,北京大学出版社,2002年版,第345页

[20] 保罗·科埃略:《炼金术士〈序言〉》,孙成敖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4年版,第3页

#2 徐晓英 2010-04-14

正在看曹文轩的小说,看了《草房子》和《细米》,感觉有很多相似之处!
《根鸟》还没买,看了才好说。
《炼金士》还没看过。

#3 猩猩猫 2010-04-16

嗯,其实《细米》说白了就是曹文轩早前的两篇短篇小说《再见了,我的小星星》和《白栅栏》再加上《草房子》的改编……篇幅加长……个人觉得目前曹文轩写得最好的一部儿童文学还是《草房子》。

#4 冰裂水仙 2010-04-16

《根鸟》和《炼金术士》相比,我还是喜欢《炼金术士》!这两部作品的确如楼主说的,有很多相似之处。但是,《炼金术士》给我的震撼和影响力远远多于《根鸟》。虽然没有做过两部作品的细致比较,但是,我总觉得,《炼金术士》的象征意义更加宏大。里面的意向、语言、能量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读这部作品已经一年多了,作品的形象与语句仍然印在我的脑海中。《根鸟》的阅读却没有产生相似的效果。不知道是不是个人阅读口味的问题。

#5 猩猩猫 2010-04-18

举双手赞同~~~我也是更喜欢《炼金术士》,还摘抄了其中许多经典语句,里面的象征意义的确比《根鸟》宏大、复杂的多,如果将《根鸟》算作儿童文学作品,那么《炼金术士》更适合全年龄段阅读,作者将自己对人生、世界乃至宇宙的许多思考都融入到这本薄薄的小书之中了。之所以没有明目张胆地提出《炼金术士》远远将《根鸟》抛在了后面,是有很多无可奈何的原因滴……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