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开头挺好,一来就打开了局面。
加油,继续!
作品区 / 永无岛[原创作品] / 银河铁道[青少年文学]
一个人出门旅行,好处是比较自由,爱上哪就上哪,没有人跟你争执。坏处是有些孤独,而且,确实常常会走迷了路。
况且,以我这种孤僻的性格脾气,走在路上即使没了方向也不爱问路,总是一条道走到黑,再回头。
初夏的某一天,我仍晃荡在陌生的省份,常常不加思索地跳上一辆开往陌生所在地的汽车,尤其是在少数民族地区,那些古怪的地名对我来说就仿佛是一次天外之旅。而我刚好就是那种充满了无穷好奇心的人。
此刻,那辆颠簸的公车正行驶在崎岖的山道上,旅客们纷纷在中途下了车,车上能听到的全是古怪的方言,我听不懂也说不清我究竟要去哪里。最后,车上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司机转过头跟我说了什么,我听不懂,就用普通话问他,然而奇怪的是,司机竟然听不懂普通话,他丢过来的仍是一句方言,使我不知所错。
车辆继续往山上转,山间很静,衬托出引擎的咆哮,司机不再说话,只顾往前开,那阵势仿佛他在赌气一样,我感觉紧张起来。
到山道稍宽的地方,司机停下了车,打开了车门。不用他回头我就知道,终点到了。
这开头挺好,一来就打开了局面。
加油,继续!
谢谢鼓励,晚饭后一定续完。
呵呵,有美妙的故事在后面吗?期待中,开头看似游记,故事情节尚未展开?
呵,读完开头觉得很紧张啊
一
一个人出门旅行,好处是比较自由,爱上哪就上哪,没有人跟你争执。坏处是有些孤独,而且,确实常常会走迷了路。
况且,以我这种孤僻的性格脾气,走在路上即使没了方向也不爱问路,总是一条道走到黑,再回头。
初夏的某一天,我仍晃荡在陌生的省份,常常不加思索地跳上一辆开往陌生所在地的汽车,尤其是在少数民族地区,那些古怪的地名对我来说就仿佛是一次天外之旅。而我刚好就是那种充满了无穷好奇心的人。
此刻,那辆颠簸的公车正行驶在崎岖的山道上,旅客们纷纷在中途下了车,车上能听到的全是古怪的方言,我听不懂也说不清我究竟要去哪里。最后,车上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司机转过头跟我说了什么,我听不懂,就用普通话问他,然而奇怪的是,司机竟然听不懂普通话,他丢过来的仍是一句方言,使我不知所错。
车辆继续往山上转,山间很静,衬托出引擎的咆哮,司机不再说话,只顾往前开,那阵势仿佛他在赌气一样,我感觉紧张起来。
到山道稍宽的地方,司机终于停下了车,打开了车门。不用他回头我就知道,终点到了。
公车掉头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这没有路牌的山坳里。我席地而坐,摊开我随身带的地图。
这份地图是我前一天在一个路边的小摊上买的,手绘的二维,每座山都逼真地耸起,我循着公车的来路,发现它的终点应该是一座猴山,抬眼望,路前方的确有一座山,可是,如果那真是猴山,它一定也有自然保护区的人常住。
二
果然不出我所料,进山处真看到了房子,还有小孩嬉笑奔跑,而且,木结构的山门处还赫然挂着猴山的山名匾额,三两个山里孩子看见了我,都跟我招呼起来,他们争先恐后地跑到我跟前,要告诉我什么,然而我真的一句也听不懂。我跟着孩子们顺着曲折的田埂往山脚下的一座二层小楼走去。
木结构吊脚楼的门前,坐着一位肤色黝黑的大爷,见我走近,就把手里卷的烟叶放下来,笑脸相迎。虽然语言不通,但我很快就明白,大爷家是开客栈的,楼上有客房,厅堂里可以用餐。大爷带我上楼看房间,没有电视空调,没有卫生设施,一张床铺却收拾得相当整洁。
我在楼上房间里小憩,因为一路奔波,居然睡着了。听到木板们的叩击声时一睁眼,窗外已然一片漆黑。
站在我房门口的是位年轻人,手里端着蜡烛,见我坐起来,跟我说了什么。我这时饥肠辘辘,心想店老板一定是开饭了,就跟着年轻人下楼。
走下木楼梯就闻到了饭菜香,熟悉的农家乐味道,是我最喜欢的,我想喝点啤酒,可是大爷家显然没有,见我拿着空碗东张西望,大爷心领神会,他从屋角找了个坛子过来。
倒出来的液体碧澄透亮,清香四溢,喝起来味道既似酒又不似酒,三两碗下肚,我就兴奋地有些坐不住了,见大爷蹲坐到板凳上喝,我也仿着他的样子,这时候,大爷的几个儿子也都上了板凳,大家开心地笑了起来。
无拘无束的自由使我有种想说话的欲望,然而,当我问他们这山为什么叫猴山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面面相觑,都摇着头表示听不懂我的语言。
但听不懂并不影响喝酒,而且八仙桌上依然热闹非凡,大爷的小儿子喝多了还跳到餐桌上,引得大家笑得更欢。
三
最后一碗酒斟满的时候,我已经昏沉沉有些醉意了,烛台的光焰倒映在酒碗里,恍恍惚惚地让人感觉像到了梦里。我就像那种醉鬼一样脱着手用嘴去够自己碗口的酒,而就在这一刻,我的酒意突然间被惊得烟消云散——我在碗里看到的竟然是一张长满褐色毛发的猴脸。
我回头看我身后,什么也没有,再低头看酒,那猴头就映在我的酒碗里,我远它就远,我近它就近,原来那酒碗里的就是我,我,原来就是那只猴?
我掩饰着自己的恐慌,用手抚摸自己的脸,光溜溜的跟平常一样,可是,我在倒影里看到的分明是只猴呀。我把酒碗平放在桌上,开始用不同的角度观察邻座,原来,大爷和他的几个儿子全跟我一样,这一桌完全是猴的狂欢。
酒坛子倒卧在凳脚边时,桌面上已经只剩我和大爷的小儿子还醒着,那年轻人并不扶他父亲和兄弟,只向我示意说是否需要洗个澡睡觉。
他点了支蜡烛,开了扇后门,招呼我跟着他走。
后门外高耸着一座山,所以黑黝黝的几乎看不到天空,顺着一条石板路走,他领我到了一条山涧的小溪前,他用蜡油将蜡烛在溪边的石头上固定住了,就挥挥手自个走了。
我脱去衣服往溪水里走,清凉的泉水,山涧的夜风,还有山间不知何处仍在呱噪的蝉声,这一切都让人觉得陶醉,然而方才的惊怵仍在脑海间挥之不去。
心想也许不过是酒醉后的幻觉,再说现在裸身在泉水里,哪里也看不出自己有猴子的样子。
山风拂动着烛焰,倒映在泉水里,我轻轻地从水里起来,借着烛光,看到一只猴子的影子在水面上悄然荡漾,即使是在昏暗的烛光里,也完全可以看清那真的是一只猴子。
四
我并不恐惧猴子。小时候去动物园,我最喜欢看笼子里的猴子,老猴坐在假山的山头观望,小猴们在假山的山洞中穿梭嬉戏,游客扔个香蕉进去,猴子都奔过来争抢,抢到的猴子煞有介事地剥皮,然后美美地享受。猴子还很悠闲,对瓜子之类的东西,它们也会很有耐心地嗑,你若是找些不能吃的东西扔进去,它们发现上了当,就会跑近你,透过铁丝网对你龇牙,表示它们的愤怒。
我直到现在还是很喜欢看猴,心情不好的时候,我能坐在猴山边一下午,看着笼中的猴子就如同看自己。
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如果自己真的变成了猴子,我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在溪边穿上衣服,抓起溪石上的蜡烛就匆忙离开,我不敢再看那一泓泉水,只顺着石道急急地往回赶。
可是,走了很久,我都没有看见那幢二层的吊脚楼,烛火在夜晚的风里飘摇,一副像是要熄灭了的样子。
这时听到远处传来笙鼓的乐声。
穿过一个幽暗的树林,就可以隐约看到草甸上的火光了。火光里,可以看见一群人正围成圈子舞蹈。我丢了手中的蜡烛,一路踉跄地朝他们赶过去,一来为了混入人群驱除自己方才的恐惧,二来也希望他们能告诉我这神秘猴山的真相。
当我走到足够近的时候,我才发现,那些手舞足蹈的原来全都是猴子。
我不敢继续往前,就蹲伏在黑暗中,眯缝起眼睛看着那火光中舞蹈的猴子们,方才的酒使我这一刻困得实在不行,不一会儿我就在草坡上睡去了。
五
我醒来的时候,分明躺在吊脚楼的客房里。打开门,下了楼,见那位大爷正在院子的石凳上用石头做的锤子敲坚果,敲一下,就扒开壳把果肉剔出来。我看了好一会,然后仔细地在大爷身后审视了一周,我想,如果是猴子,就应该有尾巴才对。
可大爷除了语言不通,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大爷。我很想问他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后来又是怎样回到的客栈,但我一点都不知道怎样比划才能让他明白我的问题,所以就怔怔地坐在大爷边上不语。
大爷看了我一眼,然后把刚敲完的一个坚果递给我,那外壳已经开裂的坚果躺在大爷的手心里,我伸手过去,敏捷地一把抓了过来。我很奇怪我的动作竟然会这么快,那感觉让我想起自己小时候在动物园的经历,那时候,我最喜欢把带壳的花生仁放在手掌心里,然后从铁网的空隙往笼中伸出手,等着猴子过来拿,小猴子会漫不经心地浪荡着脚步走近你,接着,它的手只轻轻一抬,我手掌中已经是空空的了。
感觉写的很神奇呢,只是不知道到底“我”是猴,还是遇到的大爷他们一家人是猴呢= =
大爷一家是猴子,自己也变成了猴子。
哈哈,都是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