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个慢慢添,让大家跟我一起乐乐。
吹“牛”
今天早上,我刚想进厕所,儿子忽然拉住我说:“妈妈,妈妈,等一会儿。”说着,就把嘴贴到了我的胳膊上。我糊涂了,说悄悄话干嘛贴在胳膊上啊?正迷糊着,人家又呼呼地往我胳膊上吹起气来。这,这又是干嘛呀?我被吹晕了。“干嘛呀?”我眨巴着小眼问。“吹‘牛’。”儿子笑嘻嘻地瞧着我说。“哈哈哈……”准备上班的老公嘴巴嚓一下就咧开了。(解释一下,小鸟姓牛,所以,儿子才弄了这么一出戏,老公才会这么乐。)
另一个:都长鸡胸了
今天早上吃煮鸡蛋,儿子挑了个大鸡蛋,说:“谁敢跟我碰?”
“我的已经吃了。”我说。
“老爸,你的呢?”儿子问。
“在这儿,来,碰吧。”老公指指自己鼓鼓的腮说。
“切!”儿子说着一捏手中的鸡蛋,啪!鸡蛋皮竟然裂了。“皮怎么这么薄啊?”他问。
“这是咱们那只鸡下的蛋,它缺钙。”老公笑嘻嘻地说,“得给它吃点钙片。”
“噢,还真是缺钙,都长鸡胸了。”说完,儿子自己先咧开了嘴。
“哈哈,都长鸡胸了!哈哈,都长鸡胸了!”老公一遍遍地重复着,嘿嘿地笑着。
儿子洗脸
不知怎么了,儿子总对自己脸上的灰,情有独钟,怎么也舍不得把那张脸洗得干干净净。
“好好洗洗那张脸,你看你的脸,跟狗腚似的。”这话,我差不多每天都要对儿子重复几遍。
“嗯,好。”儿子总是笑嘻嘻的点头,可行动上总也不能及时地跟上。
“快点!”看他不动,我来个狮子吼。
“好——”他拖着长腔,一脸的不乐意,慢腾腾地挪到洗手间,哗地打开水龙头,右手往下面一探,紧接着,左手啪地关掉了水龙头,与此同时,右手迅速往脸上一抹,那些高山——额头、鼻梁、腮帮子和下巴都幸运地沾了一点水,而那些凹地——眼窝、鼻子两侧可就惨喽,半滴水还没见到,耳朵后面就更是沾不上光了。这么着,儿子的脸就算洗完了。
“你看看,嗯?这里,这里,都还没湿过来!”我一一指给他看。
他还是笑嘻嘻地,左手很小心地打开一点点水龙头,让水流像线那么细,接着,右手伸出食指往水流中一插,左手很利索地关掉阀门,然后用那根食指挨个在凹地上点了点。
“这下行了吧?”说着,他递给我一张湿过的小脸。哎哟,这就是人家洗的脸哪!再喊他反工,说什么也不肯了,真拿他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