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根本不想给这个无病呻吟的爱情故事回帖的,因为我觉得充分尊重会员的恋爱私生活和曝光隐私癖是一个版主的美德,然而当我看到某人居然说这是个友情故事,且和我有关,我就不得不上来澄清一下了。首先,我之前一直以为,那个白痴的双嘴的原型是某只正在抱珠啃的老猫猫,结果某只马甲居然声称那个从里到外没有一丝独立知识女性气质的角色,那个明显是新时代传统居家男的家伙是我,啊呸!这是我有生以来所遭遇的最大一次的诽谤和污蔑!
且不说这只蠢货角色的行为——养个蚌壳做宠物、老老实实上班、生一堆珠儿珠女(如果有人非要认为是对猪儿猪女的影射我在此说明这完全不是我的本意)——根本没有半点和我相似之处,就是他说的那些蠢话吧,什么长大了就意味着知道什么时候闭嘴,你几时见到什么大人在骂小孩的时候知道自己该闭嘴?自古以来,中国人都是小孩知道什么时候该装孙子好在大人的淫威下过日子,啊呸!这才是不幸的根源!所以他们长大后一个个都不知道什么是言论自由了。还有什么站起来的时候不能张嘴,这又是什么猪头的逻辑啊,上帝!难道你是躺在什么地方给你的门徒们布道滴?难道教堂里面的神父都是躺着给教徒们讲经滴?啊呸!我简直为这种变态的思维方式感觉脸红,这种人居然曾经是我认识的某只朋友?还有什么站起来不过是为了给人打倒,所以您才一直不敢站到我面前来给我打倒,只敢拿个老猫猫做你的挡箭牌来说这些屁话的是吧?如果是这样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是如果你硬生生要暗喻这些屁话是来自我的,我就是要说,你有多远就滚多远,我和你绝交是一点没错的,我这个人从来不怕被打倒,你要打就明刀明枪来打好了!还有什么长大不过是为了再制造一个孩子,恐怕也就是您这样认为吧?首先我认定长大后可以做的事情千千万,而您选择了去制造孩子,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但是您如果硬生生要把这个理想加在我头上,对不起,我只能告诉你,我的理想是为了千千万个孩子活着,而不是只为制造一个孩子活着,我曾经是孩子,现在我的某一部分仍然是孩子,我也不认为长大和做一个有孩子气的人有什么矛盾,而我认为,放出这种屁话的人本身就已经不是孩子,只是一个正在衰老并且永远不能还童的猪头,我话先讲到这里,还有稿子要赶,暂不奉陪了!
版主大人,虽然是老开头,可是最近才写完。您要是觉得不行,就不要理睬我。
一 介绍
双嘴妖怪最开始只是有个话多的人。
而且真的只是话多,还不是什么造福人类的话,只是多。不像大嘴仙,虽然话也是多,可是偶尔还有些预言,偶尔还有些内幕,让人类还有点期待和娱乐。
仅仅话多怎么办呢?
忍着?
会生病的!
《大话西游》里的唐僧如果不是脑部受了刺激,不会自动变得“惜言如金”,真的。
“话多”也想给脑壳来点刺激,他曾从最高的楼上往下跳,可是总是被救生恐龙“及时”发现,仅仅是心里受了点惊吓,话非但没有变少,反而要用更多的倾诉来安稳心灵。怎么办呢?经常和“话多”在一起的“静默”腹语:“你简直把我的话都说了”。
“静默”是一只蚌,他很少开口,一生只张过一次嘴巴,结果痛苦得不行,以后他只用最细的缝隙换换空气,说话则是腹语,腹语很麻烦的,而且也会让他感到疼,所以,“静默”真的是静默的。
“话多”也不是没有痛苦过,可是不说让他更痛苦,权衡二者,他还是宁肯说话。不过“静默”倒是给了他灵感,如果有两张嘴巴,就不显得话多了吧。
当然,那是嘴多。
于是“话多”变成了“双嘴妖怪”。
当妖怪真好,不仅有很多特权(妖怪嘛,自然特别,多嘴多话无妨),而且还多了很多本领,那个第二张嘴,可以被随意变成任何一种形式。
双嘴妖怪最喜欢把那张嘴变成麦克风,可以大声地有节奏地说话,由于他的练习比较多,常常替那些“走音高手”show一下,有时候会把拿麦克的人感动得流下泪来。
时间稍微长一点,双嘴妖怪又觉得做妖怪不好了。
他常常觉得很孤单。
于是双嘴尽量让第二个嘴巴满足他爱说话的愿望,而留一个嘴巴假装正常人。不耐烦的时候就让第二张嘴变成以前的“话多”,高兴的时候,就不好说了,双嘴很会搞怪的。
双嘴妖怪最好的朋友是“静默”,他嘴喜欢待在“静默”旁边絮絮叨叨地说话,反正“静默”也不烦他,也不理他。
“静默”从来不说自己当初唯一说的那句话是什么,于是双嘴妖怪心里充满了想像,他不停地编着各种版本的“静默”故事,也许这才是他变成双嘴妖怪的真正原因,他心里偶尔暗想,可是这句话,他却从来没有说出来。
二 年少
多多遇到默默是偶然也是必然,一旦多多偶然遇到默默,他们必然会成为朋友。因为只有默默不会被多多的口水喷走。
双嘴妖怪小时候只是一个话比较多的孩子,可是已经足以让爸爸、妈妈、小朋友和他自己头疼了。前三个嫌他话多,后一个嫌自己没人玩。唉,多多从小就怪可怜的。
多多第一次看到默默的时候,默默还是一个蚌baby。多多嘟嘟囔囔地来到河边,对着不断流走的水说话,忽然看到一个圆圆的东西在闪,钱?冰激凌啊!!
可是那只是一个小蚌而已。
三 缘起
孩子多多遇到小蚌,非常开心,因为他以为那是一个钱!
其实不是啦。
“你是钱吗?我现在知道不是了。”
“你是扇贝吗?好像花纹不像。”
“你是玻璃瓶盖儿吗?不对,你有两面呢。”
“你是一个死掉的蚌吗?”
多多伸手要捡起小蚌,就在手未触及之前,一个小小的泡泡从蚌壳中溜达出来。如果不是因为多多是个孩子,根本就看不到。这是多多唯一一次看到小蚌类似说话的反应。
“原来你是活的。”
“那你叫什么名字呢?”
……
多多等了很久,再没有泡泡冒出来。
“叫泡泡好不好?可惜只有一个,而且我都怀疑刚才是不是看错了。”
“叫你豆豆好不好?你也就是个扁豆大咯。”
……
多多给小蚌起了很多名字,最终决定他叫“默默”,因为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多多也最终拾起了默默,默默也没有挣扎,因为多多之前用一套长篇大论宣称要做默默的朋友。
多多也没有失信,回去就把默默养在水里,每日换新鲜的从拾起默默的那条小河上游下来的干净河水。
默默没有骗多多,他渐渐长大了,虽然用了一年的时间只增加了一毫米直径,可是每年都在长大。他的确是活的,只是不张嘴说话。偶尔,多多打赌似的守着默默,曾经看到默默在夜间吃东西。多多真是太没有礼貌了,有些人是不喜欢当着陌生人的面吃饭的。不过那时他们已经在一起住了好久了。
如果多多遇到默默的时候7岁,现在他们已经30岁了。也改了大名,叫做双嘴和静默。
和多多一样,在28岁之后,他们没有再长大。而且过了15岁就越长越慢了。
四 长大
双嘴对静默说:“我永远都不想长大,因为长大的意思就是,知道什么时候应该闭嘴。我不想闭嘴,我不想变成大人,我想永远这么小,永远都有童言无忌为我做开脱。”
双嘴接着说:“可是妈妈说,我必须闭嘴,因为她需要我,她已经老了,也想任性,却不想永远选择性耳聋。再说,我已经30岁了,三十而立,站起来的时候不能张嘴。”
双嘴说:“我不想站起来,只想躺着看云彩,好像那是我的羊群,我的梦想,这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一个非常富有的人,有阳光为了黄袍加身,有清风为我徐徐扇羽。我干嘛要站起来?站起来不过是为了给人树一个靶子被打倒,我干嘛要长大,长大不过是找再制造一个孩子,而,我已经是一个孩子,足够了。”
双嘴又对静默说:“像你多好,虽然也30岁,但是只不过一个罐头大,我还是可以把你捧在手心。如果你愿意,我把你放回溪水中,你可以找你的爱人,可以生一堆小蚌。我知道你不愿意,如果你愿意,一定会让我知道。而且那时候你必定会离开我,因为原来的溪流已经污染的不适合你生活了。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哪怕是菲律宾,我也愿意为你的幸福放开你。可是什么是你的幸福,只有你自己好好考虑了。”
静默一如既往地静默。
五 独立宣言
双嘴妖怪对静默说:“你想离开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理解你。我们如果不彼此相爱,难不成彼此仇恨吗?”忽然妖怪笑了,“仇恨得像爱那么永恒,那么深刻,而且还要复杂!复杂,我喜欢!!”
六 死亡(或新生)
可惜,虽然双嘴和静默都三十多岁了,他们的日子没有变得更复杂。
双嘴有还算正经的广告策划工作,静默貌似一个安静的宠物。
可是双嘴知道,有什么在变化。
“你为什么越吃越少了呢?”双嘴问静默,“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了,难道你还害羞被我看到吃饭吗?”
“虽然我不知道你确切的种属,但30年对您来说也许足够长,也许只是一个儿童期唉。或者您到了青春期,或者生病?您想想办法让我明白您的意思吧。”
几天过去,双嘴投下去的食物死的腐烂,活的繁殖。双嘴只得给静默换换清水。他一边给大蚌刷身体,一边沉默不语。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心里咚咚地跳,一定是什么事情不对了。可是,要不要知道答案,双嘴很犹豫。
“我该面对现实吗?我还像一个大人一样面对真实吗?我该停止对你的想象吗?可是我不能停止对你的思念啊!”
双嘴回想自己刚刚见到默默的时候,他还像一个硬币一样大小,如今,他已经如同一张七寸的照片一样大了。
仿佛还是在那条童年的小河边,还是多多承诺要和默默做朋友,把默默捧在手心。
“我知道你不一样,从前如此,现在更是如此。”
多多轻轻地,反复地把默默刷洗干净,一遍又一遍,反过来复过去。每一次反转,他的心情都很忐忑。
算了,早晚一死。
多多轻轻滑动了默默的蚌壳,洗来洗去,他知道默默已经放松了门户,好像就在等待他帮自己开口一样。
里面什么都没有。或者说,一点默默都没有。
只有一颗硕大的珍珠,还有一推零碎的小珠,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
“拜托~”
双嘴妖怪近似虚弱地只说了一句,就定格在那里再也不能动了。
太阳西沉,月亮升起,连星星也慢慢又淡下去了。
大珍珠在朝阳下发出微微晨曦的光芒,好像在召唤双嘴妖怪。
双嘴妖怪把大珍珠拈起来。好家伙沉甸甸的。放在手心,又捂在胸口。
“您这动作真够女性化的了。”双嘴妖怪听见心旁边有声音,“我真的不知道你会这么伤心,不过我已经把最好的留给你了。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吧,我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把23年多欠下的话全都还给你。还可以唱歌给你听。”
双嘴妖怪从来没有听到静默说话,因为静默从来不说话。可是这个声音还能是谁的呢?
“别忘了那些小宝贝儿。”
双嘴妖怪一个一个拈起小珠珠们。他发现那些小珠珠很喜欢滚来滚去,而且像孩子一样会咯咯笑,吵吵嚷嚷。他把它们放在胸口的口袋里,把手机从那里换到裤袋里。然后回到家,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
还是那条小溪,多多看到了默默……
七 回现
孩子多多遇到小蚌,非常开心,因为他以为那是一个钱!
其实不是啦。
“你是钱吗?我现在知道不是了。”
“我是珍珠贝。”
“你是扇贝吗?好像花纹不像。”
“不是扇贝,是珍珠贝。”
“你是玻璃瓶盖儿吗?不对,你有两面呢。”
“珍珠贝啦!”
“你是一个死掉的蚌吗?”
“当然没有死。”
多多伸手要捡起小蚌,就在手未触及之前,一个小小的泡泡从蚌壳中溜达出来。如果不是因为多多是个孩子,根本就看不到。这是多多唯一一次看到小蚌类似说话的反应。
“原来你是活的。”
“是啊。”
“那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还没有名字呢。”
……
多多等了很久,再没有泡泡冒出来。
“叫泡泡好不好?可惜只有一个,而且我都怀疑刚才是不是看错了。”
“不好。”
“叫你豆豆好不好?你也就是个扁豆大咯。”
“难听死了。”
……
多多给小蚌起了很多名字,最终决定他叫“默默”,因为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喜欢这个名字。”
多多也最终拾起了默默,默默也没有挣扎,因为多多之前用一套长篇大论宣称要做默默的朋友。
“我愿意做你的朋友。”
多多也没有失信,回去就把默默养在水里,每日换新鲜的从拾起默默的那条小河上游下来的干净河水。
“谢谢你。”
默默没有骗多多,他渐渐长大了(看,我是活的吧),虽然用了一年的时间只增加了一毫米直径(我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成长内心,我是珍珠贝嘛),可是每年都在长大(你要是看到我的里面,就知道我有多努力了)。他的确是活的,只是不张嘴说话(我一直在说,只是你听不见,真遗憾啊)。偶尔,多多打赌似的守着默默(我喜欢你看着我),曾经看到默默在夜间吃东西(长大当然要吃咯,我胃口还不错呢)。多多真是太没有礼貌了,有些人是不喜欢当着陌生人的面吃饭的(我们已经是朋友来嘛,再说我喜欢你看着我)。不过那时他们已经在一起住了好久了(真希望能永远和你在一起)。
如果多多遇到默默的时候7岁,现在他们已经30岁了。也改了大名,叫做双嘴和静默。(静默这个名字我也喜欢,不过双嘴妖怪太难听了。你一点都不妖怪,又温柔,又善良,又体贴。长大也没有变。)
和多多一样,在28岁之后,他们没有再长大(其实我是已经老了)。而且过了15岁就越长越慢了(我不想离开你,所以我要更努力,起码陪你到你离世)。
八 成长
双嘴妖怪一直在聆听自己的静默的日日夜夜。原来他有那么多话要告诉自己。原来自己的每一句,不管是多罗嗦的话,静默都在努力的回应。原来静默把所有的都放在心里,等待有一天可以告诉自己。天啊,好在自己没有半路死掉,否则,他该有多么伤心啊。
静默的声音,开始的时候像气泡,后来想溪水,再后来想浪潮澎湃。双嘴妖怪一声不响地听着,听着,仿佛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不是回忆往昔,不是。是静默的世界,一个把最珍贵的珍珠——心——留给双嘴的珍珠贝的世界。
双嘴的妈妈很奇怪儿子没有上班。不过更奇怪的是他没有说话。
第二天双嘴就去上班了,可是还是没有说话。
第三天开始说话了,可是和平常的他比起来等于没有说。
没有时间说话哦,一直在听静默的声音。
静默有时候会停止,让双嘴做该做的事情。而无事可做的时候,静默的声音又像浪潮一样涌来。
双嘴的妈妈决定劝儿子去看看心理医生。
双嘴的回应是一个大大的拥抱,他温和地感谢妈妈,并告诉她他记得她这半辈子来为他做的点点滴滴。而且他真的把那些点点滴滴讲了出来。妖怪妈妈被弄得泪水涟涟。回屋睡觉去了。第二天早上,她问儿子是不是得了绝症?
“不是的,妈妈。我只是要重新开始生活。”
于是妈妈继续回去哭,边哭边笑,不知如何是好。
对不认识双嘴的人来说,他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温文尔雅,谈吐谦逊。额角闪着安然平和的柔光,眼睛明亮,沉思的时候像潭深水。
对认识双嘴的人来说,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他们终于耳根子清净了。双嘴变成了一个比正常人还安静一些的正常人。
他还在那家公司工作,创意没有减少,只是更精练。
他还是每天用水养着那对蚌壳。里面有好多小珠珠常常沙啦啦地响。
我说什么来着,双嘴终于变成了一个静默的人。
九 释然
双嘴释然了,过着有节制有梦想的生活。
或者说,他的想象和话语中你看不到的地方天马行空。
静默不是死了,而是变成了一个会说话的珍珠。陪着双嘴一起畅想时间的种种美好。他现在不能叫静默,而应该叫珠。
“亲爱的珠,”双嘴经常这样开始和静默说话,“我想我应该有一个新的名字。”
“当然,如果你已经释然了,不如就叫‘释然’。”
“好吧,这个名字听起来蛮安静的。”
“当然,我说过你以前那个名字太难听了。”
“珠,你真的陪我到我死去吗?”
“然,你觉得如何?”
“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那也不是很麻烦。只要你想,我们总会有办法。”
“是啊,我知道我可以有永恒的灵魂。”
“除了灵魂之外还能留下什么呢?”
“希望我可以变成一个蚌壳。继续保护你。”
“拜托,我本来就不需要保护。”
“让我保护你吧,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