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达动物故事之三 －－ 小松鼠威威

黎达动物故事之三 －－ 小松鼠威威
PANACHE L‘ECUREUIL
小松鼠威威
在所有欢蹦乱跳的松鼠之中，奎克和露露是最漂亮、最欢快、最敏捷的一对。 森林里，无论是大个头麋鹿，还是小不点蚂蚁，大伙都认识他俩、喜欢他俩。

从早到晚，他们不停地在树枝上跳跃、舞蹈。 他们互相扔松果、象孩子们一样捉迷藏。他们那灵动的眼睛象黑珍珠一样熠熠闪光。 这一天，天气晴朗，他们正玩着呢，露露忽然对奎克说：
“我们玩闹得够了，亲爱的。 是时候了，我们该动手为孩子们准备个窝了。 我有预感，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要出生了。 我们的老窝没法住了。 我想让我们的孩子有一个全天下最美的家。 家可不会从天上掉下来的。 得去找！ 我要跑遍整座森林，要是找不出一个我们想要的窝，就让黄鼠狼把我掐死！ 跟我来。走吧，快点啊！”

奎克一点也不想去。 他更情愿和露露再一起玩，但她看起来决心已下、而且是当真的，他也就不敢反对了。 两只松鼠开始行动。 他们在树丛中跳来跳去，探遍了半个森林，也没找到一棵适合他们做窝的树。 这一棵不够高啦；那一棵的枝杈又太稀稀拉拉。最后，他们刚选中了一棵，风中却飘来一股恶心的黄鼠狼的味道。 都用不着再吸一下鼻子，就知道树下的地洞里正住着他们那可怕的敌人。 扑！扑！扑！跳三跳，他们就跑远了。

他们继续找。 忽然，露露发出一声欢呼。 她发现，在一棵古老的枞树顶端，有一个被遗弃的大窝。 它高高在上，紧贴着树干，隐藏在枝杈之间。 小嘴乌鸦们曾经在里面住了很久，不过，在一个晴朗的日子，她们展开黑色的大翅膀飞走了，再也没回来过。 奎克和露露立刻开始干活。  [strike]他们把里面打扫干净，把窝重新搭建成圆球形。然后，他们在新家的地上铺上了最柔嫩的青苔，尽心尽力地为孩子们准备了一个很温暖、很舒适的新家。[/strike]
他们把里面打扫干净，把窝改建成圆形。然后，在地上铺上最柔嫩的青苔，为孩子们精心布置着一个又温暖又舒适的新家。

几天以后，小家伙们降临世上，不久，四只小脑袋从窝里探出头来，他们是：威威、憨憨、灵灵和苗苗。哦！多俊美的孩子们！ 看着他们，真让人开心。 妈妈欢畅起舞，爸爸呢，时不时地吹口哨，要知道，松鼠只有在最快活的时候，才会吹口哨。 太阳渐渐退到小山丘后面去了。 妈妈露露迅速回到孩子们身边，她估摸着他们一定饿了。 她喂给他们甘甜的乳汁，温柔地爱抚他们，然后蜷身躺在他们身边，一家子都睡下了。

眨眼间，威威、憨憨、灵灵和苗苗都长大了。 他们个个都有一身漂亮的红棕色的毛。 不过，要数灵灵的最美。他不停地用爪子梳理[strike]那身毛[/strike]、还用舌头把那身毛舔得干净光亮。 更不用说那条尾巴了！鼓蓬蓬地，简直像充了气似的。

灵灵成天忙着把他的尾巴抖得蓬蓬的。 不像威威，妈妈得成天叮嘱他：“抖抖尾巴！”

这个威威，多淘气呀！ 整天顽皮装疯，脏兮兮的尾巴上，就算沾上松脂，他也不管。 憨憨，还有小丫头苗苗，也还能保持尾巴整洁。 就只有这个调皮鬼威威，对尾巴的事，从来不上心。

而实际上，松鼠的尾巴，可是世界上最神奇的东西。 它简直就是一架小飞机。 松鼠之所以能从最高的树、看似通天的树上跳下来，却不会受伤，全都多亏了他的尾巴...... 他下落的时候，只那么摇一摇尾巴，就安全着陆了，像小鸟的翅膀一样。

这就是为什么身为松鼠，一定要保持尾巴清洁、蓬松、轻如鸿毛。 不然，这条尾巴、如此重要的尾巴，非但不能帮助身体平衡，反而会成为拖累，让身体下坠，可怜的小松鼠就会摔伤了。 所以，松鼠宝宝要学的第一课就是：抖尾巴！最初的日子里，他们只认得他们住的那棵大树。他们在树枝上跳来跳去、练习啃松果。刚开始的时候，还不顺当。 啃松果可不那么容易，要一圈一圈、从上到下，一瓣瓣嗑开，不漏掉一粒松子。 威威是最没耐心的。 他才嗑出一两粒松子，就把松果扔到地上了。 为此，妈妈露露还曾揪住他的耳朵，教导他珍惜上天的馈赠。 不过，威威终于还是学会了啃松果的本领。 当他第一次
把一颗啃得干干净净的松果放到妈妈面前时，全家都向他祝贺。 威威、憨憨、灵灵和苗苗喜欢他们的树。 它仿佛一座大城市。 在树皮下，住着成千上万只小虫子。 奎克家下面一点， 树干上有个空洞，那是啄木鸟的窝。 从早到晚，啄木鸟不停地用他的尖嘴啄树皮；从早到晚，“笃－－笃”的声音不绝于耳。

一些过客经常来访：小鸟们、色彩缤纷的蝴蝶，偶尔，快到晚上的时候，双眼圆溜溜的大猫头鹰也会来。  他们会呆一段时间，然后离开。  两只兔子在树脚下，挖了地洞安家。
在森林里，像这样的树有几百棵，不过，小松鼠们确信：他们住的这棵是最美的。 当他们朝下看的时候，能看见被柔嫩的青苔簇拥着的红蘑菇。

还有草莓的嫩叶和如金子般闪光的金雀花。
他们还看到一股清泉，每到傍晚，雄鹿和母鹿会来这里饮水。 而白天，一整天，都能听到乌鸫和布谷鸟的美妙歌声。

小松鼠们在他们的树上，过着天堂般的日子。  在他们眼里，生活就该充满阳光，所有人都像森林里的朋友一样可爱友善。 可是－－多么令人伤感－－终有一天他们也必须知道，这世上还有敌人。 那天他们正玩得兴高采烈时，忽然，听到三声惊叫“嘟！嘟！嘟！”。这三声“嘟!嘟!嘟！”充满恐惧，他们险些没分辨出那是父亲的声音。

旋即，他们看到爸爸迅速爬上远处一棵高大的桦树。孩子们从来没见他这么敏捷过。而他身后，一团黑影急速追来，那家伙四条腿、脖子又细又长，爬起树来，几乎和他们的父亲一样快。小松鼠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只见爸爸刚爬到树顶上，就纵身一跃，跳下地来。（这一跳，让威威顿时明白了保持尾巴清洁蓬松的好处！）奎克逃脱了。 追他的那家伙怒吼了一声，转身下树。灵灵和憨憨这才注意到他的胸前有一小团白色包块。
“是头黄鼠狼！”惊魂未定的妈妈叫出声来。 “你们紧贴住树枝，千万别让他看见我们！”说完，她自己也把身体紧贴在树干上。

这时，黄鼠狼也飞快下了地。她四下瞅瞅、看看，没发现奎克的踪影，便怒气冲冲地走了。稍过片刻，爸爸奎克跳上了一家人避险的那根树枝上。他气喘吁吁地说：“她追着我穿越了整座森林，我再稍慢一丁点儿，就要被她吃掉了。 ”他的呼吸还不太顺畅。 棕红色的皮毛下，他的心正急促有力地怦怦跳着。 妈妈露露轻轻地爱抚着他，孩子们温柔地依偎在他身旁，苗苗还给他喂了一颗软软的果子。

第二天，是奎克一家的盛大节日。 这一天，四个孩子都整整八个星期了。 要知道，松鼠宝宝长到八个星期，就意味着他们可以像大松鼠们一样四处攀爬，所有成年松鼠能做的事，他们都几乎都能做了。 多快乐的一天呀！ 灵灵和妈妈比赛，是灵灵赢了！憨憨最喜欢从高树上往下跳。 他在松树上荡秋千，然后纵身一跃，“扑！”就跳下地了。他抖抖尾巴，又爬上树，再跳下来，再上去，再下来......

苗苗呢，恰恰相反，她最引以为豪的拿手好戏是跳树，就是脚不沾地，从一颗树跳到另一棵树！但她从不走远。
而威威， 却最爱从森林的这一头跑到那一头，不停地奔跑、攀爬和跳跃。 对他来说，一切都那么新奇，他哪儿都去。 他嗑好多松果，玩到天黑才回家。 他把在老橡树底下采到的漂亮大蘑菇（牛肝菌）带回家。 兄弟姐妹们都眼巴巴地瞅着这个漂亮的褐色大蘑菇。
妈妈把它插在一根树枝上，说：“等太阳把它晒干了，我们再吃。”从这一天起，奎克一家子都行动起来了，他们在森林里展开了蘑菇大搜寻。

就这样，威威、憨憨、灵灵和苗苗开始了他们生命中最美好最欢愉的日子。 他们在林中奔跑，在覆盆子丛间的空地上追逐嬉戏，美美地享用这刚刚成熟的可口红果子，几乎忘了松果的味道。 他们晒太阳，累了就在树梢上找个废弃的窝巢休息休息。他们常常快乐地吹起口哨。

一天下午，他们正在附近的一棵松树上聚会，忽然，听见妈妈露露发出“嘟！嘟！嘟！”的声音。 他们太明白这声音的预示了：有情况！危险！ 他们立刻平趴在各自的树枝上，一动也不敢动。

他们听得真真切切，先是一阵有节奏的响亮的脚步声音，接着是轻一些的，然后，突然没声音了。这是守林人和他的儿子，他们就在这棵松树底下！　威威用眼角扫了他们一眼。　在这片森林里，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高大的动物。　更令他惊奇的是，这种动物是用两条腿走路的，这让他觉得可笑。　他忍不住想再看清楚些，便直起了身子，从树枝间探出头来。　就只这么一下，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守林人举起他的猎枪，瞄准威威，开了一枪。　威威顿时感到右脚一阵疼痛。　他失去平衡，掉下地来。　他想起身逃跑，无奈他的脚疼痛难忍，无法用力。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那头大动物抓住了前脚。　小的那个在一旁欢呼雀跃。　
威威几乎没了知觉，不过，他感觉到，这两头非同寻常的动物把他带到了一个很远的地方，远远地、远远地离开了他出生的地方－－那棵古老的枞树。
待他重新清醒过来，他发觉自己被关在了一个小笼子里，他既看不见老枞树，也不不到草莓的绿叶，更看不到小溪，他那幼小的心中，无比忧伤。

而在森林里，妈妈、爸爸、憨憨、灵灵和苗苗，也逐渐从惊恐中舒缓过来。起先，失去威威的事实让他们悲痛不已。 是的，威威的确不那么听话，还好奇、贪吃，成天在森林里四处溜达、到处翻挖。 可那毕竟是“他们的”威威！他是那么地开朗快活！
在一片哭声中，爸爸发话了：“必须搬家！守林人一定发现我们的窝了，这儿再也不安全了！”
他们最后一次欣赏了家门口的美景。 在这儿的生活是多么地幸福......　爸爸挺直了身子，纵身一跃，跳上了旁边的另一棵树。　妈妈紧随其后。　接着：“扑！扑！扑！”三个小家伙也跟上了。　
就这样，奎克一家搬走了。　
他们蹦着、跳着、跃着。

苗苗，她还太小、太弱，有些跟不上，远远地落在后面，开始哭鼻子。 妈妈心疼了，赶紧停下脚步等着小女儿跟上来。 然后，她叼起苗苗的后背，继续赶路。
终于，爸爸在一棵老橡树洞口的巢前停下，这儿已经是森林的边缘了。 这是爸爸妈妈成家之前住过的地方。 孩子们立刻喜欢上了这里。 他们真想立刻就去周围转转。不过，他们实在太累了，很快打起了瞌睡。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爸爸就带他们去散步。 他们才蹦出几步远，就来到一片广阔的绿色原野。 他们开心地追逐嬉戏。 突然，他们停住了。 眼前，横着一条溪流。 小松鼠们满脸惊讶地盯着这条“大”河，他们还从没见过这么宽的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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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不寻常的是，河水湍急，一刻不停地流动，小松鼠们意识到：要像平时在地面上那样跳跃，根本不可能跃过溪流。这条河实在太危险。他们很害怕。

正在这时，又一件事情让他们目瞪口呆。他们的爸爸纵身跃入了清澈透明、旋转急流的河水中！而且，他可没被水流卷走。他刚健有力地游着，像弓箭一样笔直向前。　孩子们还没从震惊中缓过劲来，他已经游到了对岸。　上了岸，他抖抖身上的水，便躺下来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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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憨、灵灵和苗苗都为爸爸感到骄傲。这可不是一般的爸爸！哦！绝不是的！是游泳健将爸爸！他们心中忽然涌起了一个强烈的愿望：要像爸爸一样！他们一言不发，同时跳进了河水里。水很清凉，但他们感觉很舒服。　他们游得不快，不像爸爸游得那么棒。但他们游啊、游啊，最终也游到了对岸。　他们在爸爸身边躺下，感到无比快乐！就这么躺着的时候，他们发现河的这一边有很多他们不认识的树。　这些树比森林里的矮小一些，树上叶片软软的圆圆的，叶子之间还有一些奇怪的东西，既不像松果，也不像山毛榉的果子，更不像橡子。小松鼠们很想知道那是什么。他们虽然从未见过这种果子，但凭感觉，这一定是一种特别好吃的东西。　
爸爸这时起身了，舔舔毛，抖抖尾巴，跳上了最近的那棵树。孩子们想跟上，正迟疑着，

爸爸已经给他们扔过来好些另他们垂涎的果子了。　三个小家伙立刻用前爪抓起几个果子，一屁股坐下，开始剥外层的绿皮。绿皮里面有一个褐色的果壳。他们用牙齿把壳咬开，里面躺着的是一颗杏仁, 散发着世上最鲜美诱人的味道。　接下来嘛，那还用说，小松鼠们立刻品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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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他们从未享受过的美味。嘴里的杏仁还没咽下去，他们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跳上枝头，每人一块地盘，大快朵颐地吃开了，只听得他们嘴里不停地发出咔拉咔拉的声音。
美餐之后，他们心满意足回家去。这次过河，就容易多了。 小松鼠们每人嘴里衔了一颗榛子，因为他们看到爸爸这样做的，就跟着学样了。
快到老橡树边上的时候，爸爸停下来。他在一丛灌木下开始刨土。他先刨出一个小坑，把榛子放进去，然后用土和松针把坑掩上。孩子们以为这是个游戏，也学着爸爸的样子，把他们的榛子也藏起来了。
其实，这可不是游戏。 爸爸奎克是只明智的松鼠。 他清楚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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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果仁全部成熟了以后，天气就会越来越冷。太阳会晚睡早起。森林里会起风，之后的某一天，就会开始飘雪。
雪是洁白柔软的，却也是冰冷的。她将覆盖整个大地。 奎克曾经见识过。他知道，下雪的日子，一切都将停止生长。所以，像所有的松鼠们一样，奎克一家开始为过冬提前做准备、储藏食物。他们把松果、山毛榉果实、榛子、蘑菇等等藏在树洞里、窝巢里，让食物保持干燥。在灌木丛下、石头下，也有他们的储备。他们很勤劳，每天吃完饭，就开始工作, 在森林里到处安置食物储备仓库。
起风了，河里的水象冰一样寒冷刺骨。发黄的叶子纷纷飘落。小松鼠们已经长得像爸爸妈妈一样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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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奎克一家在森林里快活地跳来跳去为冬天储备粮食的时候，威威却在关他的笼子里忧伤地蹦来蹦去。的确，他什么也不用操心。每天早晨，阿朗（守林人的儿子）都给他送来松果、榛子和清水。他甚至在笼子里给威威架起了一个小秋千。但这怎么能和老枞树或落叶松上生机勃勃的树枝相提并论。那才叫真正的荡秋千！威威无法忘却森林里俊秀挺拔的树木......当然，毋庸置疑，阿朗待他很好，也总是笑容满面。

威威几乎开始喜欢上他了。 可他是人类的孩子，长得一点也不像松鼠。也没有他家人的俊俏风度。而且，他多么高大呀！威威正想着这些的时候，他发现阿朗忘记关笼子门了！威威悄悄地探出脑袋，左看看、右瞧瞧：四下没人！扑！他一跃而出，跳出了笼子，扑！再一跳，到了敞开的窗户边。扑！扑！扑！到了花园里。扑！上墙了！

他的伤脚让他一瘸一拐，不过，并不影响他蹦跳。他尽全力奔跑跳跃，很快就远离了笼子，钻进了森林里。最后，他来到曾经的家门口。被离弃的巢已经空空荡荡了。威威陷入了忧伤。但他立刻想到，自己又回到了森林里，重新自由了！他不禁快活地跳起舞、疯狂地吹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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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奎克和露露带孩子们采集黑莓。他们都全神贯注地投入工作，忽然，妈妈抬了一下头。她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继而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爸爸和孩子们也注意到了。 就在不远处，有一只高大英俊的松鼠，他的皮毛如火焰般红艳。露露喃喃了一声。那只松鼠回应了。他跳了三跳。奎克立刻发现他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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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并不因此忧伤，他的眼里充满喜悦。他又跳了一下，来到他们身边。 妈妈高兴地叫起来：“哦！是我们的威威呀！”一家人立刻全围了上来，他们亲热地蹭蹭鼻子、开心地尖叫几嗓子、欢快地跳起舞。爸爸妈妈开心得仿佛回到了孩子们出生的那一天。

接下来的一天，下雪了。洁白小巧的星状雪花缓缓地从天而降，小松鼠们望着漫天纷飞的雪花，都惊呆了。这是他们生命中的第一场雪。雪越积越厚，很快，整片地都白茫茫地。威威、憨憨、灵灵和苗苗略带伤感地怀念起阳光、绿草和鲜花。没人告诉他们什么，但他们幼小的心中能感觉到：世界不会总是这们寒冷苍白。他们能感觉到：树木会重新变绿，太阳会重新普照大地......他们觉得有些冷，于是，彼此拥在一起，安然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