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巴杜真是的,把妹妹高高举起,转几圈,妹妹米芝娜一定会开心地疯不够:))
米芝娜始终着迷于飞行,第一次的飞行是个游戏,她站在小板凳上张开双臂蹦下地,接着就告诉妈妈自己会飞了。
“除非你长出翅膀才能真的飞” 哥哥巴杜不以为然的说。
她仍然深信自己会飞,反复地从小板凳上飞跃而下,大概小黑狗卷毛也不相信吧!米芝娜每飞下来一趟它就吠一次,她总是喊着“卷毛!我来啦!”最后卷毛只做出竖起耳朵和抬眼皮的反应,飞行游戏才静止下来。
不顾别人是否相信,米芝娜还是对吐着舌头喘气的卷毛说“我飞得很好吧?明天我还飞给你看”她似乎同时相信卷毛也喜欢这个游戏或者认同会飞这件事,因为除了妈妈的微笑之外,小黑狗的反应最积极了。
“除非你长出翅膀才能真的飞!你能飞得和麻雀一样吗?你只会像麻雀一样乱跳,树叶都飞得比你好呢!”哥哥的嘲笑从未停止。巴杜说的话是正确的,他的错误是嘲笑。
阳光照着屋角,大麻雀领着一群小麻雀站在屋檐准备学飞,小麻雀拍着翅膀轻易的就飞能到对面长着黄色野花的屋角,它们有时候改停在更远一些的马拉巴栗树上,或降到地面再飞向爬满紫色牵牛花的土墙,追逐是麻雀飞行课程中的必要游戏。米芝娜觉得自己如果站得高一些,再加上会飞的树叶,一定可以和鸟一样。
榄仁树咻咻作响,仿佛在肯定每一个叶片都具有飞行的能力,米芝娜两手握着长满榄仁叶的小树枝爬上小土坡,她挥着双手从斜坡上奔下来,手上的叶片啪啪的扇着风,卷毛焦躁地围着马拉巴栗打转,比米芝娜跳小板凳的时候吠得更厉害了,对于几近欢呼的“卷毛!我来啦!”完全无暇顾及,它的狂奔造成母芦花鸡误解为追捕,“咯咯哎呦!咯咯哎呦!”惊声尖叫,米芝娜则认为是卷毛乐得发疯并且懂得飞行,因为绕着大树打转更像飞的感觉。
“卷毛!下次我要带着你一起飞!”
在巴杜眼里米芝娜才是最疯狂的,他叫喊着“树叶只会在树枝上飞或者掉下来,它不是会飞的羽毛!”“我的降落伞都比你飞得好!”
米芝娜觉得“伞”是个好主意,她也可以顶个花伞奔上小土坡再向下奔回来不就和降落伞一样了吗?
她顶着伞拉着卷毛已经飞了十趟,小花伞有些朝外翻,第十五趟的时候,卷毛躺在地上肚皮贴着地伸长了腿再也不愿意了。她们俩坐在土坡上,芦花鸡们也显得很悠闲,低着头红色的冠左摇右晃,似乎草地里有捡不完的虫子。
巴杜倚着马拉巴栗有些气愤地说“那也叫飞?那叫遛狗,脚都没离地呢!看看蒲公英吧!”
“和蒲公英一样,脚要离地,只要离开地面?”
米芝娜的秋千飞得好高,差不多可以抓住一朵飞行中的白色蒲公英毛球了,卷毛依然忽前忽后的随着来回摆荡的秋千不知所措,芦花鸡们对于这件事一向是不关心的。
“卷毛!我真的会飞啦!”
“米芝娜!你没有离开地,你连着秋千,秋千连着树,树长在地上”
“我爬上树都比你高”
“巴杜!我是不是和风筝一样,是秋千牵着我飞呢?”
米芝娜觉得“飞”就是高高的离开地面,让衣服飘起来,卷毛会汪汪叫,还要有快乐的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