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读有点安房直子的味道呢
星期六的下午,金色的阳光被挡在绿色纱窗的外面,幼儿园里真安静。
看门的老奶奶午睡醒来,还有点迷迷糊糊。墙上的挂钟指着几点呢?也看不太清楚。老奶奶翻翻桌上的报纸堆,老花镜跑哪儿去了?
“笃笃笃”有人敲门。轻轻地,急急地。
门外是位妈妈牵着女儿。
深绿色的长裙,翠蓝色的薄衫,母女俩一样的打扮,一样害羞地低着头。
“哦,你们好呀,有什么事吗?”老奶奶和善地问。
“请问,能让孩子进来玩一会吗?”妈妈这时才抬起头来,清瘦的脸庞上弯弯的眉毛非常好看。
老奶奶一时有点惊讶,星期六可从来都没有孩子来的呀。而且看来也不是幼儿园的孩子呀。
想了想,老奶奶还是让母女俩进来了。一定是孩子在家里没有小伙伴一起玩耍太孤单了的缘故。
老奶奶坐在窗前的小木桌边,老花镜还没找到,不能看报纸了,就远远地看着院子里的母女俩。
那个小小的蓝色身影,在滑滑梯。
那个小小的蓝色身影,在荡秋千。
那个小小的蓝色身影,在跳蹦床。
老奶奶找了找,那个蓝色的妈妈呢?哦,她静静地坐在秋千旁的石头小凳上呢。
咿,这母女俩可真安静得特别,连笑声都是轻巧可爱的,像风坲过柔薄的花瓣惹起一点点细微的皱纹。
天空仍然很亮,但也渐渐露出初夏黄昏时的暮色了。
绿裙蓝衫的母女俩告辞了。临走的时候,妈妈拉着女儿的手向老奶奶道谢,因为玩了一下午,女儿的小脸透着快乐的嫣红。
老奶奶打开窗,晚风一点点吹了进来。
第二天早上,晨露未干的时候,“笃笃笃”有人敲门。轻轻地,急急地。
老奶奶打开门,门外一个人也没有。
老奶奶戴上老花镜又仔细地看了看,也没有谁躲在门外的竹林里。
“真奇怪”,老奶奶自言自语着正要关门,发现有一个天青色的小瓷瓶不知道被谁小心地安放在墙角的竹叶草从里。那里,新开了两朵翠蓝翠蓝的花,柔弱而孤单单地。
“这也不知道是谁送来的米酒,滋味真好呀”,老奶奶惬意地坐在院子里的石头小凳上喝着米酒。天青色的小瓷瓶上只淡淡地勾着两三片竹叶修长娴静的样子。瓶子里,盛着满满的淡绿色的米酒。一定是昨天晚上才新酿的。酒意并不浓,微酸微甜,却回味悠悠。老奶奶不由得想起昨天下午在这个院子里的母女俩。真奇怪,想想好像在哪儿见过呢。
注:竹叶草,初夏开花,揉碎后取其汁液,依某神秘比例混合其他草汁,做成酒曲,酿成糯米酒,甘冽芳香,滋味奇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