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的文化本来就充满神秘和古老的气息,玫瑰做的这件事,太值得期待了!赞!
加油!
暑假我在内蒙三姥姥家度假,三姥姥非常会讲故事唱歌谣,是那种很古老的故事和古老的歌谣,非常非常古,据说是我的太姥姥的太姥姥就这么讲这么唱的。我准备把她肚子里的故事和 歌谣统统记下了编成一本书,画上画儿,一定很有趣。
1、月亮上来亮堂堂,贼来偷酱缸。聋子听见忙起床,哑子高声赶出房。跛子追上去,瘸子也来帮。一把抓住头发,一看是个和尚。
暑假我在内蒙三姥姥家度假,三姥姥非常会讲故事唱歌谣,是那种很古老的故事和古老的歌谣,非常非常古,据说是我的太姥姥的太姥姥就这么讲这么唱的。我准备把她肚子里的故事和 歌谣统统记下了编成一本书,画上画儿,一定很有趣。
1、月亮上来亮堂堂,贼来偷酱缸。聋子听见忙起床,哑子高声赶出房。跛子追上去,瘸子也来帮。一把抓住头发,一看是个和尚。
内蒙的文化本来就充满神秘和古老的气息,玫瑰做的这件事,太值得期待了!赞!
加油!
三姥姥念的童谣(二)
羊打柴,狗烧火。
猫儿上炕捏窝窝。
窝窝呢?猫吃了。
猫儿呢?上山了。
山呢?雪盖了。
雪呢?化水了。
水呢?和泥了。
泥呢?抹墙了。
墙呢?猪拱倒了。
猪呢?我杀了。
猪皮呢?做鼓了。
鼓呢?打烂了。
烂鼓呢?烧成灰了。
灰呢?种了瓜了。
瓜呢?我吃了。
瓜皮呢?我溜了。
瓜子呢?我磕了(完)
《香香屁》
有个兄弟俩,老大是奸臣,老二是忠臣。老大一结婚,就见不得老二了。他要求分家。他霸占了全部家产,只剩下一个烂篮子和一间破柴房。他对老二说:“破柴房和烂篮子都留给你。”
老二就只好住在了破柴房里,把烂篮子挂了起来。
他没吃没喝,动物们都看他可怜。鸽子过来给他在篮子里下了一颗蛋,燕子过来也给他下了一颗。他就靠吃蛋生活。
老二吃完蛋以后放出来的屁,可香可香了!香得比玫瑰花都香,比红烧肉都香,香的人们把屁都装在瓶子里盖上盖,香的人们把他的屁装在包袱里当礼物送亲友,还放在衣柜里熏衣服,要是吃饭觉得不香,就打开香香屁的瓶子闻一闻,口水就立刻掉了出来,有了吃饭的胃口。
人们抢着来闻他的屁。他的家门口挂了一个牌子叫:“卖香香屁喽,一个铜板一个屁”。
后来官府的人知道了,就派衙役过去证实是不是真的有一个放屁很香的人。衙役回来以后对官府说:“那个屁确实很香。”官府就差衙役去请老二来放屁。
他们闻到以后觉得好香,就赏他许多银两。他回去以后就盖了新房,娶了媳妇,过上了好日子。
老大听到这个消息以后,气急败坏地问弟弟:“你建房子的那些钱从哪里来的?”
老二就把情况告诉了他。
老大回去以后也在屋檐下挂了个破篮子,鸽子和燕子看见了非常气愤,鸽子给他拉了一泡屎,燕子也来拉一泡屎。他吃了以后觉得自己已经有了放香香屁的本事了,就高兴地出去卖香香屁。
他边走边喊:“卖香香屁嘞!卖香香屁嘞!”他走到衙门前,喊的声音更高了。衙门的人高兴地叫他进来,叫他放屁。他摆开架势放了一个屁。
这个屁臭得不能闻,比100000颗臭鸡蛋加起来还臭10000倍!围观的人们全给臭跑了。
“说!为什么欺骗我们?不把我们当回事是不是?拉下去打上100000个板!”
他被拖出去打,打他的衙役因为气愤多打了1板,于是成了100001个板子。
老大几乎被打死,爬着回了家。
玫瑰,把民谣做成音频吧,民谣没有声音失去很多味道了
我表弟一岁了,我姥姥哄他睡觉时唱的歌谣
摇摇摇
摇摇摇,摇三摇。
一摇一摇划过桥,
想起来,真好笑。
有脚的桌子家里坐,
没脚的船儿往外跑。
花椒树
花椒树上结核桃,
你听姥姥瞎圪嚼。
亲得姥姥厉害,
扳倒个戏台。
亲得姥姥没说,
打烂个木钵。
数数歌儿
一个大嫂来捣米,
一个捣臼一个锤,
一个鸟儿来打食,
一个头,一个尾。
两个翅翅两条腿。
咚!捣一下。
腾儿!一个鸟儿架个翅翅高飞去。
两个大嫂来捣米,
两个捣臼两个锤,
两个鸟儿来打食,
两个头,两个尾。
四个翅翅四条腿。
咚咚!捣两下。
腾儿!腾儿!
两个鸟儿架个翅翅高飞去。
三个大嫂来捣米,
三个捣臼三个锤,
三个鸟儿来打食,
三个头,三个尾。
六个翅翅六条腿。
咚咚咚!捣三下。
腾儿!腾儿!腾儿!
三个鸟儿架个翅翅高飞去。
(这个数数歌数字类推,一直数到表弟睡着为止——)
一个爱说三句半串话的人
从前有一个人爱说串话,就是爱把平常事编成押韵的三句半,说上了瘾,闹出不少故事来。
有一天三句半遇见一位娘子,看见她脚特大。就说:“出门遇红娘,金莲三寸长,因何这么小,横量。”
娘子一听笑她脚大,羞得回家上了吊。家人就去官府状告这个“三句半”。
县官问“三句半”:“为何要害人?”
三句半说:“我就爱把逗笑话说成三句半。不是故意害死人。”
县官说:“那你给我来个三句半。”
县衙门口有个影壁,画着灵芝草,三句半就指着影壁说:“壁画灵芝草,风来刮不倒,雨淋颜色淡,胶少。”
县官听了哈哈大笑:“说得好,说得好。”
三句半又来劲了,“老爷哈哈笑,纱帽往后掉。落下个伤寒病,吃药。”
县官气坏了,吩咐衙役打他四十大板,发配到苏杭。
三句半一看要挨打,赶快巴结衙役说:“板子轻轻打,出衙我请你。烧酒就烂蒜,狗腿。”
结果衙役听到“狗腿”二字更生气,因为他的外号就叫“狗腿子”,于是把三句半打个半死。
三句半被发配去苏杭,临走小舅子来送他,看见他被打得这样可怜,哭了。
三句半安慰小舅子,不假思索张口就说:“发配到苏杭,出门遇舅郎。两人都流泪,三行。”
原来小舅子是个独眼,最讨厌人家说他一只眼了,一听三句半说他眼泪只能流一行,气得掉头就走。
这是个好主意!但姥姥谦虚地说不行不行——哈哈哈,但是我一定会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