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加油写吧,看开头就很吸引人呢,下面的,嘻,我只往下拖啊拖,好长啊~长篇不长什么长呢,是吧~
内容简介:
世界失去了原来的颜色,只剩了黑白两色。人们的生活因此受到了极大的困扰。突然有一天,珍珍和小初收到同一个人寄来的彩色的信,从而展开了寻找颜色的历程。最终他们揭开了这个秘密,并最终重新给世界染了颜色。
第一章 两封彩色的信
珍珍收到了一封彩色的信。
“珍珍,你的信!”刚上课的时候,王老师捎过来一封信递给了珍珍。
“小初,你的信。”接着,王老师接着又递给了小初一封信。
王老师是珍珍的数学老师,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太太,平常说话的时候,总是笑眯眯的。可是自从世界没了颜色之后,就很少看到王老师笑了。
“谁会给我寄信呢?”珍珍奇怪的想,她还没收到过信呢。她看了看信封,只有收信地址,没有寄信地址,这就令她感到更奇怪了。
珍珍刚想拆开信看看,王老师好象猜透了珍珍的心思似的,叮嘱她说:“下课再看,现在我们上课。”
珍珍只好将信塞进了课桌。
上课的时候,她的心里痒痒得很,总是在想着这封信。她忍不住将手悄悄伸进课桌,将信封撕开,将信抽了出来,撇了一眼。信封上只写着:“邮寄给三年二班柳珍珍同学。”
“啊——”珍珍听到小初大叫了一声,吓了一跳,连忙将信塞回了课桌。
珍珍紧张得瞥了王老师一眼。王老师正背对着他们书写板书,回过头来瞪了小初一眼,说了句“不许大声说话”,然后又回过头去继续书写板书。
“哎,把你的信拿给我看看!”小初在背后用手捅珍珍。小初就坐在珍珍的背后。
胡小初是班里有名的坏小子,经常在背后弹男同学脑瓜蹦,揪女同学的长辫子。
不过他和珍珍那真算是棋逢对手。珍珍也经常在班上搞一些恶作剧。
“不行。”珍珍小声说道,“为什么要给你看?这是私人信件!”
“我觉得咱们的信有可能是一个人寄过来的。你赶快看看就知道了。”小初说。
听小初这么说,珍珍心里也痒痒得很,恨不得马上把信撕开看看。
她把手伸进课桌,小心的撕开信封,将信抽了出来。展开一看,竟然是半张肖像画。半张的意思就是说,只有右半张脸,右眼睛,右半边鼻子,右胳膊右腿。显然是一整张的肖像画,从正中间撕成了两半。只有一半的画,当然不是什么令人惊奇的事情。奇怪的事,这半张肖像画竟然是有颜色的。身上穿的绿衣服,头顶上戴的红帽子,还有长着麻点的红鼻子。
“那么,小初手上的肯定是左半张图了?”珍珍正发愣的当,小初伸手将信抢了过去。
珍珍赶忙上前去抢,她原以为胡小初会拿着信躲开,却不想他看了一眼,就乖乖还给了自己。
下课之后,胡小初立马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
“你又想做啥!”珍珍警惕的用身体挡住了课桌。
胡小初将嘴巴几乎贴到了珍珍的耳朵上,小声说道:“这封信有古怪。”
珍珍当然知道有古怪了,她立马问道:“你的是左半张图吧。”
“你猜对了。”小初把自己的信掏出来。珍珍也没看,生怕别的同学看见,赶紧让小初收了回去,说:“放学后咱们一块走。去我家再看。”
两个人怎么觉得时间过得那么慢。放学铃声一响,他们俩商量好了似的,立马窜出了教室,肩并肩跑了。
一到珍珍家,他们俩各自将自己的信掏出来,
之间小初的信封上写着“邮寄给三年二班胡小初同学”,跟珍珍的是如出一辙。两封信都贴了邮票。并没有写邮寄地址和邮寄人的信息。不过从邮戳地址来看,是来自本县。
他们将两封信摆在写字台上,拼在了一起,就成了一幅完整的肖像画。
瞧画中这个家伙,鼻子头发红,明显是个酒糟鼻子。一头红色的如火一般的乱糟糟的头发,上身穿了一件肥肥大大的绿褂子,褂子敞开着,可以看见里面的红肚兜,下身穿着一条肥肥大大的绿裤子,看起来真是没品味极了。
“这个人长得可没我帅!”小初笑嘻嘻的对珍珍说。
“得了吧,你还不如他好看呢。”珍珍讽刺小初。
“这幅肖像画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还要撕开分别装在两封信里?”珍珍带着这样的疑问,看着看着,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小初快看,快看!”
小初正在背着手来回溜达,听到珍珍的喊声赶忙探过头来。
只见肖像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蓝色的地图。地图上由一个红点,应该就是让他们寻找的目标。
小初上前拿起来想仔细瞧瞧,两封信一分开,立马又变回了两个半张的肖像图。他将图又拼在一起,一分钟之后,肖像图渐渐消失了,又成了一幅地图。
“这是画的哪呢?”小初将头埋到地图上仔细看。
“这张图我好象见过似的。”珍珍也努力想着,“这是什么地方呢?”
小初突然两眼放光,有了重大发现:“好像是咱们镇的地图。你瞧,快瞧这里,好像是图书馆。那里,那里,就是九龙桥。”
“还真是!”珍珍兴奋得叫起来,“原来画的是我们这里啊。”
“我敢说,这肯定是一张藏宝图!” 胡小初拍着胸脯打包票说。
“我们一起去找宝贝吧。” 胡小初脸露喜色。拿着藏宝图去找宝贝,这是多么酷的事情啊。
珍珍倒不认为会有什么宝贝,但她认为这件事绝对和世界失去颜色有关。要不,怎么单单这张图有颜色呢?或许能通过这张图找到颜色消失的秘密呢。
每天晚上,看着爸爸拖着疲惫的身躯失望的回来,珍珍心里都很难受。
其实珍珍对于是五颜六色还是黑白的世界并不介意。她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帮爸爸找回以前的工作,找回以前快乐的生活。
珍珍爸是一名不温不火的油画画家。
他们的对门住的是一名国画画家,也是不温不火。
可是最近,情况发生了戏剧般的变化。
“看人家,生意倒是越来越好了。”珍珍妈说的话里充满了醋的味道。在黑白的世界里,水墨画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而油画则一幅都卖不出去。
珍珍爸前些日子找到一个油漆工的工作,结果没干几天,就被包工头辞退了。原因是,他漆的木门表面不均匀。可是画油画又不需要涂均匀。
“你就是什么都干不了。”妈妈抱怨道。珍珍爸虽然心里很不痛快,但是啥话也没说,他知道这些天珍珍妈心情也越来越糟。眼看着收入骤减,家里很快都入不敷出了。
“到底颜色跑哪里去了呢?一定是谁偷走了!”珍珍想,“要不怎么会一下子就没有了呢?我一定得想办法把偷颜色的小偷抓到才行。”
“要是不让胡小初参加,他肯定会到处乱说,到时候就不好办了。再说,地图还有小初的一半呢。”想到这里,珍珍只好答应了。她其实更想独自去探险。
“不过,这件事就我们两个人知道,你谁也不能告诉。”珍珍叮嘱他说。
“那是当然。”不用珍珍说,胡小初才不想这件事让别人知道了呢。他想等找到宝贝后让大家大吃一惊。
两个人正在窃窃私语时,妈妈在外面敲门:“珍珍,饭做好了,赶紧过来吃饭。”
妈妈推门进来的时候,珍珍正忙着将枕头压在了地图上。
“啊,小初也在啊,小初就在我们家吃饭吧。”珍珍妈客气的说道。
“不了,阿姨。我现在就回家了。”小初从枕头下抽了他的那封信装进背包里跑掉了。
“咱们明天早上七点在学校门口见啊,别忘了!”到了门口,小初又探过头来叮嘱珍珍。
“好的,我不会忘记的。”珍珍跟小初挥手再见。
正盛饭的功夫,珍珍爸回来了。一看他的神情,就知道又没找到工作。珍珍心里一阵心疼,多么希望自己能尽快侦破丢失颜色的秘密。
饭菜都已上桌。除了米饭是白色的之外,都是黑乎乎一片。以前的西红柿炒鸡蛋是什么颜色呢?红的红,黄的黄,那看起来是多么漂亮的一道菜啊。
“想什么呢?不赶快吃饭。”妈妈用筷子敲打了一下珍珍的筷子。原来珍珍刚才愣了神,筷子一直伸到盛西红柿鸡蛋的盘子里,一动不动。她回过神来,赶快夹了块黑乎乎的鸡蛋到碗里。
“明天早上什么事?”饭桌上,妈妈狐疑的问珍珍。
“没啥事啊。”珍珍赶忙说道。
“还没啥事。你和小初在屋子里窃窃私语了半天。我可跟你说,少和小初在一块。”其实珍珍妈很反对珍珍和小初混在一起,说是让小初带得珍珍没有一点儿女孩子的样子。
珍珍也不想反驳,赶紧吃晚饭,回屋收拾东西去了。
第二章 变成白雪公主
珍珍还清楚地记得世界头一天变成黑白两种颜色的那一天的情景。
那天晚上,台灯橘红色的灯光照在珍珍甜美的笑脸上。妈妈将台灯关上,轻轻关上门出去了。
珍珍此时正沉浸在妈妈讲的故事当中。在甜美的睡梦中,她变成了白雪公主,站在一片冰天雪地的世界里欢快的跳着舞,周围七个小矮人和各种各样的动物给她伴舞。
珍珍是夜里被尿憋醒了,醒来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感觉很是遗憾。
她迷迷糊糊起身上厕所。“我要真是白雪公主该有多好啊。”就在这当,她还在想着刚才做的梦呢。
卫生间的侧面有个梳妆台,梳妆台上有面很大的的化妆镜。
上完厕所回来的路上,珍珍无意中朝化妆镜瞥了一眼。梳妆镜里是一个浑身雪白的白雪公主。珍珍朝四周望了又望,没发现有人在。
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穿得和镜子里的“白雪公主”一样,穿这一件雪白的睡衣。
“妈妈!妈妈!我变成白雪公主了!我变成白雪公主了!”当珍珍意识到镜子里的“白雪公主”正是她自己之后,高声叫喊着欢蹦乱跳地跑到爸爸妈妈的屋子里,打开屋子里的灯后,使劲摇晃妈妈的脑袋,差点把妈妈摇成脑震荡。
“干什么?”妈妈打着哈欠回了一句。
妈妈正困的要命,还没有完全醒过来。她也正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呢。她使劲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发现眼看着眼前模模糊糊站着一个白色的鬼魅般的身影,立马吓出了一身冷汗,睡意一点儿都没了。
她伸手去推一旁正忙着打呼噜的爸爸,却发现躺在身边是一只大白熊,顿时感觉毛骨悚然,一股凉气从头顶直窜到脚后跟。
“妈呀——”妈妈吓得尖叫一声,本来已经能够伸出的手触电般缩了回去。
大白熊被她的尖叫声惊醒了,扭头看她,也吓得从床上滚到了地上。
原来这大白熊就是爸爸。爸爸长的白白胖胖,再加上有少白头,乍看上去还真像一只胖胖的大白熊。不过妈妈却并没有认出他来。
妈妈疯狂地跑到客厅,只见客厅的大镜子里闪现一个脸色煞白、一袭白衣、披头散发的女人。环顾四周,精心打扮的房间,失去了漂亮的颜色,一切都好象在黑白电视里一样。
爸爸和妈妈终于从混乱中平静了下来。爸爸坐在沙发里不说话,妈妈则望着镜子里自己的惨白的脸色,也在发愣。他们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珍珍不明白爸爸妈妈怎么那么慌乱。她对于现在的样子感觉既新鲜又好奇。她趴在窗前望着窗外。窗外很亮,皎洁的月光照耀着雪白的大地,映照的周围亮堂堂的,如同白昼。
爸爸走到窗前。“外面下雪了吗?现在可是夏天。”他说着,将窗户打开,一股热浪迎面袭来。显然不是下雪了。
妈妈在翻箱捣柜找东西。
“找什么呢?”爸爸问。
妈妈不说话,找了一张床单,挂在了客厅的镜子上。
“盖镜子做什么?”爸爸感到十分奇怪。
“你瞧我这模样,还能照镜子吗?”妈妈说着说着,竟然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她实在无法接受自己现在的相貌。
客厅的时钟显示现在是凌晨一点钟。
全家人觉也不睡了。爸爸和珍珍干脆坐在沙发上打起了扑克。其实他们俩心思都没在牌上,甚至有时候连出的啥牌都不清楚。
妈妈搬了把椅子放在窗前坐下,眼睛一动不动始终望着东方太阳升起的方向。她坚信现在所看到的一切不过是月亮耍的小把戏,是属于夜晚的梦魇。只要太阳一出来,在阳光的照耀下,一切妖魔鬼怪都会消失,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太阳终于从东方慢慢升起,不过它根本没有耀眼的光芒。此刻的太阳看起来一点也不象是太阳,只不过就像一个,一个——大点儿的月亮。惨白的太阳光从遥远的天际射向大地。一切如旧。
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大家又累又饿。
吃过早饭,珍珍吵着要去上学。她还没这么积极过呢,她迫不及待想让同学看看真正的“白雪公主”。
“不行!”妈妈斩钉截铁的说,“我这模样你让我怎么出去啊!”
“那我自己去!我要让小朋友们看看,我变成白雪公主了!”珍珍大叫。一想到同学们看到她后吃惊而又羡慕的样子,她就兴奋不已。
“也不行,你想你出去以为会被别人围住的。说不定还会被人带去展览或者研究什么的。”妈妈浮想联翩,“或许我们会被带到剧院甚至到电视台去表演。我们肯定会出名。可是我不希望别人爱看我的表演不是因为我表演的好,而是因为我长的怪。”
任凭珍珍怎么哭闹都无济于事,她感觉百无聊赖,过去打开了电视。34英寸的大彩电变成了黑白电视。按了一通遥控后发现,只有几个台放着电视剧,别的台什么节目也没有。
时钟指到8点30分。
“不去上班也不行吧,我今天还有个重要的手术要做呢。”妈妈是医院的外科医生。
“那你这模样怎么去参加会议?”爸爸感觉这问题根本就不该讨论。爸爸因为是画家,所以基本上不怎么上班。一般都待在家里,偶尔出去,也就是写生。
“我可以化化装。”妈妈说着,开始从衣柜里翻找衣服。他一件一件将衣服翻出来,所有的衣服不是黑色就是白色,再没有别的颜色了。
“我的衣服颜色也都变了。”妈妈看着扔了满地的衣服,显得很是无奈,“看来我只好打电话请假了。”
妈妈一边拨电话一边考虑找个什么样的借口。她突然有种学生逃课找理由的感觉,他在学生时代都没有逃过课,是那种“百分百”的好学生。可是现在,却要逼着她找借口。
妈妈边拨院长办公室的电话边琢磨着找个什么借口。电话铃响了很久都没人接。
“奇怪。可真是奇怪。”妈妈自言自语。
爸爸:“怎么了?”
“局长办公室没人。”妈妈说着,又开始拨院长的手机。
“喂?”院长手机通了,传过来一句疲倦的声音。院长是一个
“院长,您好。”妈妈打着立正,擦了擦额头的汗,“我是小何。咳咳——,我今天感冒了,发烧,头疼,不能去上班了。我的那个手术,不行就安排别人做吧。”末了,妈妈还不忘多咳嗽了几声。
电话那边始终没说话。
妈妈有点心慌,心“砰砰”直跳。她上学的时候都没撒谎逃过课呢,这时候却有种撒谎逃课的感觉。
“那个……那个……”妈妈有点结结巴巴,她感觉撒谎还真得需要有很好的心理素质才行,他现在差点儿就要说实话了。
“你——”电话那边终于说话了,拖长了声音,似乎犹豫了一下,又停住了。
“什么?”
“没什么,你好好休息吧。”电话挂断了,妈妈长嘘了一口气。她感觉今天领导挺奇怪的,似乎有什么话想跟自己说。
顾不得想那么多了,先吃点饭再说吧。
看看一旁的发呆的老公,正对着镜子黯然神伤。看起来还是得自己动手做饭了。看看一旁的珍珍,叫道:“珍珍,过来帮妈妈一起做饭。”
妈妈和珍珍煮好面条的时候,爸爸还在那边独自哎声叹气呢。
“你再瞧瞧我的油画,让我怎么卖啊!”爸爸瞧着墙上一副乌漆墨黑的油画说道。这本来是一副漂亮的风景画。黄色为主,表现的麦收的场景。现在看起来,哎……
“爸爸,过来吃饭吧。”珍珍叫着爸爸。可是爸爸好象没有听到一样,两眼发直,一直愣愣得出神。
全家就这样在惶恐不安中度过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