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盼将来儿文编辑、创作队伍有所改观。
前不久,看到了一篇《原创儿童文学:我们离世界经典有多远》的文章,其中说道:
和西方儿童文学古已有之的原发性构成不同,中国儿童文学是继发性的,它是外来文化催生出来的文学品种。是五四时期,西学东渐的产物。是喝洋奶长大的孩子。这样的身份特征也使得中国儿童文学直到今天也无法在民族文化的版图上认族归宗。其深层原因就在于,五四之前的中国数千年的封建文化中,童年是没有独立价值的。儿童也没有独立的人格。孩子仅仅被看作是缩小的大人或者成人的准备。孩子是不完整的人。也就是说,从根本上,我们的文化意识形态当中没有滋生儿童文学的土壤。而从儿童文学的以幻想、游戏为内核的品质要求来说,长期倡导“经世致用”的儒教传统更是视幻想思维为异端,以“子不语怪力乱神”的文学理念,对涉及妖魔鬼怪的幻想文化采取打压政策,从而致使中国文化中幻想传统和思维方式长期以来处于断流状态。今天看来,这种倾向不仅在历史上很大程度地延迟了中国本土儿童文学的诞生。而且幻想思维的欠缺,时值今日,都是困扰原创儿童文学的魔障。
其中作者说到的我们和西方经典儿童文学的十个方面差距,作为编辑,以下两个方面我深有同感:
——西方儿童文学很好地保存并延续了民间传统,是有根的儿童文学;比如:安徒生的童话。罗琳的魔幻小说。而我们的儿童文学,因为种种原因,在很大程度上,已经散落或遗失了民间传统。比如:我们的儿童文学作品中很少有从本民族的原生神话、民间故事传说中汲取滋养,获取写作资源的个案。我们的儿童文学也很少从本民族的其他文艺形式中获得借鉴、融合、参照、启示的作品。这就使得我们的儿童文学既无法实现和自己民族文化的深层对接,又不能一日千里,跟上西方经典的步伐,这就决定了我们的原创儿童文学在很长时间里都是一个匆忙赶路者的形象。
——西方经典儿童文学有浓郁的民族、地域文化特征,本土色彩鲜明;而我们原创儿童文学淡化或丧失民族根性,缺乏中华民族的文化底蕴,品位杂呈,底色混沌不清。比如:安房直子童话渗透日本民族对生死的诗意理解;恩德幻想小说透露德意志民族理性思辨的色彩。罗大里童话则表现了意大利式的幽默精神。等等。我们当下的作品中,除了《草房子》《男生贾里》《女儿的故事》《第三军团》等少数个例,大多数作品本土文化特征不明显。这其中,以童话和幻想小说尤甚。文学的洋化或殖民化气息比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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