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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逃的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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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伍乐 2012-03-12

出逃的精灵小川刚刚摇下车窗,夏日里蒸腾的热浪就扑面而来,她只留下一道小小的缝,伸出手吃力地擦着窗子上的灰尘。
广播里播着天气预报:“据气象站监测,溪下市今天的气温又创历史的新高,市民期盼的降雨在近期仍没有希望看到。”

“快把手伸回来,太危险了。”小姑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小川的滑稽样子。

“小姑你多久没洗车了,灰尘都可以种花了。”小川收回手臂,摇上窗,但脑袋还是紧紧地贴在模糊的窗子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想要看清楚外面的一切。

因为爸爸工作的关系,小川一家离开溪下市快两年了,省城虽然很好,但是她还是很想念伴随自己长大的故乡。

“为了筹备这次夏令营,我忙得都找不着家门了。别说车子,就连我自己都快发霉长蘑菇了。”小川的小姑是溪下市日报的记者。今年暑假报社要组织一次自然探险夏令营,请来了农林大学的教授一起去溪下市的原始湿地做实地探险考察。

小姑很疼小川,知道她一定感兴趣,所以帮她报了名,过两天夏令营就要开营了,小川也难得有机会回到溪下。

小姑的车穿梭在密集的车流里,这两年溪下市经济发展得很快,路上的小车也多了起来。与繁忙的街景相反,马路边摆放的盆景花却都奄奄一息,毫无生气。

“花都枯死了。” 小川有点心疼那些花儿。

小姑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满脸不高兴的小川:“今年夏天都还没有下过雨呢。溪源湖和墅源湖的水位也低了不少。就连新建小学的足球场和花圃都暂时停工了,没有那么多的水浇灌花草。”

从老同学齐齐那里,小川已经听说了她最最怀念的小学校要拆除的消息。那是一座历史悠久的老校了,小川的一年级到五年级都是在那里度过的。听好朋友齐齐说有投资商来看过老校的地址了,可能溪下市也会建起省城那样的百货大楼。虽说百货大楼很好,但小川和齐齐都为老学校可惜。

“历史悠久”的老校里,乔木高大粗壮,灌木茂密繁盛,花朵鲜艳纷繁。

升旗台旁边的落叶松尤其是孩子们的乐园。这棵落叶松是学校里长得最高大最茂盛的树了,从四楼的阳台伸手就可以采下它那像缝衣针一样的树叶。夏天虽然炎热,但小孩子们仍旧精力充沛,抵挡不了操场和游戏的诱惑。玩累了的时候,落叶松下的荫凉就是休憩的好地方。

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小川整个人从后座向前扑去,身体重重地摔在前座的靠背上。

“什么?!溪源湖和墅源湖的湖水同时在下降!一小时0.5厘米?好,我马上赶过去!”小姑接到了报社的电话,有紧急的采访任务。小川是个懂事的姑娘,她下了车,向小姑甩了甩手中的钥匙:“小姑,你去吧!我自己坐公车回家。”

“那你小心哦!”

“嗯,小姑再见,小心开车!”小川的话还没有说完,小姑的车就已经歪歪妞妞的开动起来,疾驰而去了。

从车上下来,小川才感觉出太阳的火辣来,她戴好了遮阳帽。

“来看看我吧,来看看我吧。。。”

耳边突然传来了幽幽的低诉声。小川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用发现有人和她说话。

大概是被刚刚那个急刹车给撞晕了吧。得快点回家才行,不然在这毒日头下久了肯定会中暑的,小川加快了脚步。

不知从哪儿起了一阵风,吹起了小川白色的帽子。小川想要抓住它,但是帽子却在空中调皮的跳动着,时高时低,像是故意和她作对。

追了大约10分钟,小川已经汗流浃背再也跑不动了,帽子似乎也累了慢慢幽幽的落下来。弓着背大口喘气的小川,这才拖着沉重的双腿弯腰捡回帽子。抬起身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在老校的门口了。

铁栅栏门虽然上了锁,但是她还是踩着中间的横杆翻了过去。

小川和齐齐曾经也翻过学校的铁门。那年暑假,打算一起去植物园的两个小姑娘翻过铁门赶跑了两个在落叶松树干上刻字的男孩子。

学校的样子并没用改变,只是没有了园丁的整理,操场上的草长得快到小川的小腿肚子那么高了;平时被裁剪得整整齐齐的冬青丛和黄杨丛,恣意地疯长着。

一阵凉风吹过,撩动起小川白色的连衣裙角。空气里松脂的清香萦绕在她的身旁。经过一天旅途劳顿的小川这时觉得人一下子轻松了起来。她张开双臂让凉风从自己的身边吹过,把她齐耳的短发也吹得飘动起来。

“要是永远都能吹着这样舒服的风就好了。”小川情不自禁的感叹道。

“来看看我吧,看看我吧。”那低低的倾诉声又一次响了起来,伴随着枝叶摇动发出的沙沙声响。

小川转身寻找还是没有找到说话的人。却发现了从前玩耍的“小营地”——那棵高耸的落叶松。

落叶松的一根树干低垂下来,墨绿色的针叶间生机勃勃地长出嫩绿的新叶。小川踮起脚尖凑近自己的鼻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松叶散发出的质朴气息让她陶醉地闭上了眼睛。

“要是永远都能闻到这么美妙的香气就好了!”

那一缕清香在小川的周围跳起了欢快的舞蹈,时而清淡时而浓郁,时而沉静时而喧闹。明明是炎热的盛夏,小川却觉得异常的舒畅和惬意。空气里不仅仅撒布着松叶的香气,还弥漫着各种香甜的花香。即使闭着眼睛,但仅凭嗅觉和听觉就能感受到周围的绿意盎然:浅绿、鲜绿、深绿、墨绿的树木伸展着枝桠。翠绿色的小溪也要来比比它的生机与活力,哗哗的唱着勇往直前的旋律。待到汇入平静的湖泊,它便放慢了急促的脚步,像调皮的小姑娘一夜之间长成了端庄文静的淑女。漂亮的鲜花簇拥着开放,有美丽的蝴蝶翩翩地起舞,分不清是花朵更娇艳还是蝴蝶更靓丽。

完全沉醉在自己想象美景中的小川觉得鼻子痒痒的,睁开眼,一只白色的粉蝶落在上面。“嗨!”小川给了它一个温柔的问候。蝴蝶扇了扇翅膀离开她的鼻子,向远处飞去。循着蝴蝶飞行的踪迹小川惊讶地发现刚刚自己脑海中的景色竟变成了现实。原本在操场上的自己,现在却站在一片平坦的绿地上,远处是一汪被芦苇荡包围起来的湖泊,有水鸟在湖边休憩。

“这是哪里?我不是在学校吗?”小川的心里充满了疑问,也有一点害怕,但眼前的景色实在太平静太美好,让她忘记了心中的忐忑。

“如果这里不是人间,那绝对是天堂,不会是地狱。天堂里自然都是善良和美好的事物。”小川安慰自己。

“欢迎你来!”小川回过头,背后还是那棵落叶松,只是旁边没有了升旗台,后面没有了教学楼,它现在生长在一个缓坡上,显得更自由更轻松。落叶松粗壮的树干后面走出一个小男孩来。他不过八九岁的样子,个子只到小川的胸口。身上褐色的袍子太长,拖到了地上。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小川试探着问小男孩。

“嗯,欢迎你来植物精灵的世界。”

“你是说这里是‘植物精灵的世界’?”小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啊!这里是我们所有的植物精灵一起创造的。是不是很美呢!”

“精灵,那你也是精~灵?”对于这个问题小川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在正常的世界里这显然是一个不正常的问题。

“对啊!我叫阿刺。因为我长着一头刺刺的头发。我是住在这棵落叶松里的精灵。”

小川打量了一下阿刺,果然他有着一头像缝衣针一样的绿色头发。

“小川,你喜欢这里吗?”阿刺拉起了小川的手,仰着头望着她。

“额~”小川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他,随即惊奇地发现他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你认识我?”

“对呀!你是我在这所学校里最喜欢的女孩子了。”说这话的时候,阿刺的脸因为害羞微微地红了。他爬上了落叶松的树枝,仰望着蔚蓝的天空:“冬天的时候,我都会掉很多的叶子,每次你都会把掉落在地上的树叶聚拢起来,撒在我的根上,让它腐化成肥料,让我长得更高更壮。”阿刺因为回忆起往事而兴奋起来,“对了!有一年,你还赶走了想要伤害我的坏男生。”阿刺低下头,投给小川一个无邪的笑容。

原来,这些他都知道并记在了心里。小川很高兴自己曾经保护过这么可爱的一个人,哦!不!是这么可爱的一个精灵才对。“我也要谢谢你!”小川也抬头还给阿刺一个微笑。

“谢我?为什么要谢我呀?”

“谢谢你为我们遮蔽夏天的太阳啊!我们同学都喜欢到落叶松下乘凉。”

“呵呵,这点事只是举手之劳!”阿刺似乎也很高兴自己能帮上忙。

阿刺带着小川参观了整个植物精灵的世界,这里真是太美好了,没有嘈杂喧嚣也没有臭烘烘的汽车尾气。她可以听到铃兰花和纺织娘的合奏,灰色的小野兔回头望了她一眼,又蹦跳着消失在草丛中。也许夏令营该到这里来举行。

不知不觉,天边已经升起了晚霞,“我该回去了。”小川有点不舍,但回去晚了她怕小姑担心。

“可是,你说过希望永远留在这里啊!说过的话就不能收回了。”

“我没有说……”小川突然想起刚刚在学校自己情不自禁说出的话。

“你生活的世界糟透了,人们只知道赚钱,忘记了真正美的自然,甚至一直在牺牲我们。你为什么要留恋呢?”

“也许……这里面有点误会,人类还是很关心自然的。”

“说谎!”阿刺生气的朝小川吼道,“我们本来很快乐的生活着,可是他们却要毁掉我们去造一个百货大楼。还要把我们全都砍下做成大楼的建筑材料。人类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关心。”

阿刺背过身去,不想别人看到自己伤心的样子。

“他们的眼中我们并没用生命,而只是一叠叠的钞票而已。”

小川心里的难过像眼前流动的溪水一样,不停的奔腾漫延。她不知道怎么安慰阿刺,这几年来大家对于建造工厂、道路和高楼大厦的热情日益高涨,相反对于环境却越来越冷漠。作为一个人类,她的内心充满了歉疚……

不知沉默了多久,阿刺擦掉泪水转身对小川挤出一个微笑:“现在我们自己能保护自己了。你看这里,我们从人类世界出逃了,逃到我们自己建造的世界。我希望你也留下,因为你是真正关心我们,懂得感谢我们的人。看!他们也来了!”

远处的天空中,隐隐可以看到一条白线慢慢地移动着,到了近处才发现原来是一群白鹭,而且是溪下市原始湿地特有的黄嘴白鹭。这种鸟浑身雪白,显得纯洁而高雅。颈部的羽毛比其他羽毛要更长更宽大,像一把打开的扇子更像雨天穿的蓑衣,所以被称为“蓑羽”。它们的嘴巴不像一般的白鹭那样是黑色的,而是呈现出活力十足的黄色。

黄嘴白鹭是国际濒危物种,在我国也只有一百多只,而在溪下原来就有十几只那么多啊!小川为这个意外的发现而感到高兴。

“嗨,阿刺!”领头的白鹭飞到阿刺和小川面前,奋力扇动着翅膀减速着陆。

“嗨,凤头!大家都到了吗?”小川注意到,“凤头”的蓑羽展开着,洁白轻盈而丰满,果然名副其实。美中不足的是第二根蓑羽折断了半根。

“都到了,湿地和湖水都到了这里,大家对那个世界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一会儿再聊,我去安顿一下大家。”

阿刺挥着手向“凤头”道别,小川的心里却百感交集。“湿地和湖水都到了这里”小川想起了小姑接的那个电话,电话里说湖水正在消失。自己眼前这片清澈的湖水,这些随风摇曳的芦苇荡,包括这些珍稀的鸟类都是来自自己生活的世界。他们现在在这里,在精灵的世界里,那么现在人类的世界变成怎么样了呢?

“阿刺!他们全都来自人类世界?”

“对,他们和你一样选择了这里,小川和我们一起生活在这里会很快乐,忘掉那里吧!”阿刺急切地望着小川。

“不!阿刺!你不能这样!我不属于这里,他们也不属于这里!”小川鼓足了勇气,“我要回去了,请你让我带它们一起回去。”

“对不起小川,我不能答应你。”

“看到它脖子上断掉的羽毛了吗?有一次有人要抓它,拔下它的蓑羽,卖给出高价的外国人。尽管有个老人阻止了偷盗的人,但还是折了一根最好看的羽毛。这样的世界已经没有希望了。”

阿刺面对着小川,眼神坚定决绝。

天渐渐暗下来,一群鹈鹕飞来,在湖边歇下。小川抱着腿坐在岸边,她知道这里流动着的是溪源湖和墅源湖的湖水。浅滩边几棵水松正在迅速的发芽长高,她在夏令营的简介里认识了这种远古留存的稀有植物。现在它们在外面的世界已不复存在了。

一向被誉为“水乡泽国”的溪下市已没有了湖荡,没有了罕见的植物和动物。可也许忙碌的人们到现在还是没有发现他们正在失去多么宝贵的东西。

小川知道这不是阿刺的错,错的是人类自己。动植物们记得感恩,但人类关心钢筋水泥建造的大楼多过关心这些活生生的生物。也许现在还来得及,我可以说服人们从现在开始重视这一切,我可以说服阿刺再相信人类一次。

小川的脸上重新燃起了希望。她跑回坡上找阿刺。

“阿刺,请你停止这一切好吗?让我再保护你们一次。我去说服他们,说服他们不要再忽略你们,伤害你们。”

阿刺把头转向一边,不去看小川热切的眼神。

“没用的,他们不会听你的。”

“不会的,阿刺请你给人类一点信心。”小川摇着阿刺的手臂。

但,阿刺的脸上仍旧是漠然和反对。

“让她去试一下吧!”说话的是“凤头”。

“并不是所有人都在伤害我们,她就是一个懂得珍惜我们的人。救我的老人是,给水松幼苗排水的大学生们也是。也许我们该给人类一次机会。”

阿刺望向“凤头”,迎来了他和小川鼓励肯定的目光。

“你去吧,但只有三天,三天后这里就要封界了。”

小川爬上落叶松再跳下时,已经回到了学校。她来不及镇定自己的情绪就一路飞奔赶到了溪源湖!

到达溪源湖时,小姑正要收工。湖水应经全部干涸,芦苇荡和水松林也都枯死了,场面说不出的荒凉萧瑟。湖边挤满了围观的老百姓,有祖辈就生活在这里的老人心疼的哭了起来。

“小姑,帮帮他们!”小川一头扑进了小姑的怀里,泪水涌了出来。

第二天《溪下日报》的头版是一篇题为“给自然一次机会,给人类一次机会”的文章,作者是小川的小姑。

夏令营的领队把“湿地考察探险”的主题,改成了“保护我们的湿地”。

帮助白鹭的老人,那些大学生,很多不知道姓名的人,都写信来愿意支持帮助对周围自然生态的保护。

大家写请愿书希望把老校改成公园,留住原有的植物;去将要被改成工业用地的水稻田边静坐抗议。

第三天的下午,农林大学的郭教授给大家带来了好消息,溪下市政府刚刚通过了他的提案,将永久性水稻田等列入具有特殊保护价值的人工湿地。严禁任何单位个人破坏和侵占湿地的行为。

水稻田幸免于难了,小川似乎看到了阿刺的笑脸,原本疲惫的她觉得充满了能量。接下来就是要去保护老校的“好伙伴们”了。但是百货大楼的合同早就签好了,也没有相关的法规保护,除非大家能补偿开发商提出的巨额违约金。

晚上,小川彻夜难眠,她想要求阿刺再多给他一点时间。小川在落叶松下呼唤着阿刺的名字。不断的爬上树又跳下了,在她尝试最后一跳后,落叶松轰然倒塌,像雾霭一样消失在夜色里。

她再也回不到植物精灵的世界了。

清晨,累倒的小川被轰隆隆的雷声惊醒了。她走到窗前,窗外飘来阵阵清凉的微风。她觉得这感觉似曾相识,那天在落叶松下也是这样的清风。空气变得潮湿起来,微风中带着一丝泥土的味道。

“太好了!快下雨了。很久没下过雨了。”小姑望了一眼窗外。

大颗大颗的雨点打在窗边,溅了进来,沾湿了小川身上单薄的睡衣。但她却不关窗避让,伤感的情绪充满了她柔软的内心。

“溪下迎来了今天春夏以来罕见的降雨。此前干枯的墅源湖也渐渐积聚了新的湖水。奇特的是同样干涸的溪源湖却仍旧不见半点蓄水,专家解释可能是因为……”电视台把这场期待已久的雨当做一个新闻播报道了出来。

“小川!快来看!也许他看到你的努力了!”小姑把小川拉到电视机前。

回想起倒塌的落叶松小川并不敢相信阿刺原谅了自己和人类。

“你已经很努力了,改变这一切并不能靠你一个人,要靠所有生活在这个环境里的人和生物。他们给我们留下了墅源湖就代表愿意给我们机会反省!”小姑拍着小川的肩,鼓励她振作。

直到夏令营的领队打来电话说他们在墅源湖边看到了新发芽的水松苗,还有几个黄嘴白鹭的鸟蛋时,她知道,也许阿刺给了她,给了人类一点信心,一点希望……

#2 漪然 2012-03-12

这个故事的文笔十分细腻,主题也很鲜明,看下来有一种看宫崎俊风格的动画片的感觉,但是比较遗憾的有两点,一是叙述太散,太繁琐,比如为了让后面的精灵出逃显得合理,在开始的篇幅里不厌其烦地描述了天气的异常,水位的异常,还有学校的拆迁,其实这些铺垫有一个足矣,两个已经嫌多,何况是三四大段,所以里面有几段即使不写,也不会影响后面情节的发展,这就属于我们常说的,一篇文字里的可有可无的地方太多了,不精炼。第二个遗憾的地方是,精灵出逃,应该是精灵为主角,但是和之前的铺垫比较起来,这里用来刻画精灵的笔墨又显得少了一点,除了他那个刺头的外表,真正刻画他内心的文字,就只剩下他的几句自白了,而且也还是那么缺乏感情色彩的单纯讲述情节的自白啊,在描绘那个世外桃源的精灵世界的时候,笔力就更加不足了,几乎就是一串被用泛滥了的形容词的叠加,而看不出这个世界有什么特别的动人之处。
仔细分析,之所以会形成这种结果,原因可能有两个,一是作为新手,对什么地方该略什么地方该详,没有清晰的概念;二就是想象力的缺乏,在写实的描述中因为得心应手就多写了很多,而在幻想的场景里因为想不出什么就草草带过。
如果是前一个原因,只要多写多练,总会好起来的。如果是后一个原因,那就比较麻烦了,必须考虑再回头去好好看看宫崎俊老爷子的动画片,以及各种有关幻想方面的电影和图书,多看看人家是怎么描绘另外一个世界的,或许就能把自己的想象疆野再开阔那么一点点。最后能不能更上一层楼,就只能看个人的悟性了。

#3 伍乐 2012-03-13

真没想到能得到这么耐心的讲评,犹豫了很久要不要把自己那么不成熟的东西发布出来。不过,自己看自己写的东西总也看不出问题,现在发现还真是这样的问题呢!哈哈,真的很感谢。希望自己能够写出自然真切的好作品。

#4 漪然 2012-03-13

嗯,继续加油,期待你的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