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纺织生命的说法,请参考大赛点评中的总评,其实那个短语只是一直不停在纺纱的意思
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很遗憾地没有参加这次的翻译大赛,当然,这里藏龙卧虎,我参加也肯定排不上号就是了。觉得那篇文不错,追寻翻译大赛的脚步,也来翻译一下练练手:
一、押韵版
有一天,我戴上我的幻想帽,转眼来到梦幻乡。
悠闲地走在小路上,尘土却没把我的鞋弄脏;令人愉快的太阳照耀着我,却没把我的背晒伤;碧蓝天空飘浮着白云朵朵,却没下一滴雨淋湿我衣裳。走着走着,我便来到一座陡峭的山旁。
虽然跌跌撞撞,我还是终于爬上。就在那里,我看到:一所房子矗立在高高的山顶上,和世界一样久远悠长。
这是时光神祇的住所。却是那时光婆婆坐在门前晒着太阳,把珍贵的生命纺织得或短或长。想要知道她的年龄吗?只要爬上教堂的尖顶把风拜访,他就坐在那高高风向标上,低低把杳渺之歌哼唱。
“早啊!”时光婆婆对我说。
“您早啊!”我对她说。
“来找什么?”她又说。
“来找点儿小玩意儿。”我说。
“挺好啊,”她说,“从这儿上楼,你会找到很多想象不到的好玩意儿在那阁楼上。”
“谢谢婆婆,”我说完就爬上楼梯,来到阁楼上。我找到了五花八门儿的奇特物件儿,人们把它们存起来却又从此遗忘,除了时光和时光婆婆,没人知道它们的去向。
在墙角,静静地伫立着一座又高又大的时钟。自从人们长大觉得自己够聪明,不再需要玩具和小玩意儿,它就没再嘀嗒响,也不再叮叮唱。
但我心里明白得很,这是一座奇幻钟。所以我取下了钥匙,拧紧发条:咯嘞咯嘞咯嘞。
咔哒!嗡嗡——轮子转起来。接着,滴答滴答!指针走起来。这就是奇幻钟啊,无论在阁楼上多久没走过,都能再次欢唱。
我坐下来注视着奇幻钟,每次敲响,它都唱起美妙的歌。歌声一停,咔哒咔哒,最最滑稽可笑的小木偶就从钟里出来跳一回舞。是的,我全看在眼里,放在心上(可不,幻想帽戴在头上呢)。
但是奇幻钟太久没上过发条,自然有点生锈。还有,虽然小木偶跳的有些舞步我熟得很,但也有些欢蹦乱跳的舞步我从前没机会欣赏。我突然想到,也许有一打以上的木偶戏,在表盘后面的轮盘间搅在了一起,可真乱得慌。
我就坐在那儿注视着奇幻钟,直到发条走完,直到曲子终了,直到木偶戏散场。我摘下了幻想帽,……倏——就回到家,置身书的海洋。除了大衣上沾的一点儿灰,我什么也没有带回来,从那彼方。一直到了今天,这珍贵的灰尘还留在我的衣服上。
如果你也想去梦幻乡,只须要找到你的幻想帽(因为每个人都有那么一顶藏在自家某个地方),再来找我,我带你去那时光的阁楼。
就是这样!把幻想帽一直拉到耳朵上。
我们来啦!现在,我要把发条拧上!咯嘞!咯嘞!咯嘞!
嘀嗒!嘀嗒!
二、不押韵版
有一天,我戴上我的幻想帽,去把梦幻乡拜访。
悠闲地走在小路上,尘土却没把我的鞋弄脏;令人愉快的太阳照耀着我,却没把我的背晒伤;碧蓝天空飘浮着白云朵朵,却没下一滴雨淋湿我的衣裳。走着走着,我来到一座陡峭的山边。
虽然跌了好几跤,我还是爬了上去。就在那里,我看到:一座和世界一样久远的房子,就矗立在那高高的山顶上。
这是时光神祇的家。可坐在门前晒着太阳,纺着珍贵生命的却是时光婆婆本人。想要知道她的年龄吗?只要爬上教堂的尖顶问问风,就能得到答案,他就坐在那风向标上,低低把杳渺之歌哼唱。
“早啊!”时光婆婆对我说。
“您早啊!”我对她说。
“来找什么?”她又说。
“来找点儿小玩意儿。”我说。
“挺好啊,”她说,“从这儿上楼到阁楼上去吧,你会找到很多想象不到的好东西。”
“谢谢婆婆,”我说完就爬上楼梯。在阁楼上,我找到了五花八门儿的奇特物件儿,人们把它们搁置起来却又就此遗忘,除了时光和时光婆婆,没人知道它们的去处。
在墙角,静静伫立着一座又高又大的时钟,自从人们长大觉得自己够聪明,不再需要玩具和小玩意儿,它就没再嘀嗒响,也不再叮叮唱。
但我心里明白得很,这是一座奇幻钟。所以我取下了钥匙,拧紧发条:咯嘞!咯嘞!咯嘞!
咔哒!嗡嗡——齿轮转起来。接着,滴答滴答!指针走起来。这就是奇幻钟啊,无论在阁楼上多久没走过,都不会坏掉的奇幻之钟。
我坐下来注视着它,每次报时声敲响,它都奏响美妙的歌曲。歌声一停,咔哒咔哒,最最滑稽可笑的小木偶就从钟里出来跳一回舞。是的,我全看在眼里(可不,幻想帽戴在头上呢)。
但是奇幻钟太久没上过发条,自然有点生锈。还有,虽然小木偶跳的舞步有些我熟得很,但也有些舞步欢快多姿我从没见识过。我突然想到,也许有一打以上的木偶戏在表盘后面的轮盘间搅成一团。
我就坐在那儿注视着奇幻钟,直到发条走完,直到曲子终了,直到木偶戏表演完毕,我才摘下幻想帽,……倏——我就回到家,置身于书本间,除了大衣上沾的一点儿灰,我啥也没有从梦想的国度带回来。一直到了今天,我还没舍得把它掸掉。
如果你也想去梦幻乡,只须要找到你的幻想帽(因为每个人都有那么一顶藏在自家某个地方),再来找我,我带你去通往时间阁楼的路。
就是这样!把幻想帽一直拉到耳朵上。
我们来啦!现在,我要上发条啦!咯嘞!咯嘞!咯嘞!
嘀嗒!嘀嗒!
(总觉得那个老奶奶又不是命运女神,文中的意思应该并不是纺织生命或为生命纺织,而是在推动时间向前或消耗,不过也罢,先这样吧,更有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