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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助]有关常新港新的作品的研究性文章

作者 陈土的第七根发 发表于 2004-12-06 浏览 4220 回复 17 主题ID 3210
陈土的第七根发楼主
2004-12-06
楼主

我一直在网上找有关常新港新的作品的研究性文章,但一直找不到,希望界内人士能给个指点。(最好给个书目列表)

万分感谢!

全部回复 · 17

新手指蛛
2004-12-06
#2

我知道在89年左右的《儿童文学选刊》上有一些

楼主去找来看看

新手指蛛
2004-12-06
#3

那时候,有一些新潮童话的研究

关于常,还有班马等人的

我记得当时常还有一篇很好看的文章

写东北的一个大雪天

忘记名字了

在刊物靠前的地方

还有一个小和尚的领悟的故事,我忘记是不是他的了,觉得风格挺相近,所以一并回忆起来,如果不是他,楼主有兴趣也可以做一个比较研究。

现在他的小说也有很多。

我挺喜欢他的,有一种凝重感。

不过我记得前些日子听好像是安武林老师说过,他的东西现在和过去比起来,少了一些东西。有一点随俗的意思。我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最近没有再读他的东西了,惭愧。

楼主研究以后请指教

欢迎常来看看

只知道这些

希望对你有帮助

甘蓝
2004-12-06
#4

是啊,儿童文学研究的参考资料相对而言总是最少的,对于想做作家作品专论的人来说尤其如此。不过这样也有好处,没有那么多先在的条条框框,自由发挥的空间会比较大。不像其他专业的人,动不动就担心撞车,呵呵

陈土的第七根发
2004-12-06
#5

谢谢两位前辈的指教,小弟现在苦恼的是如何搞定开题报告中的国内外研究现状部分,唉!!没“条条框框”有的时候也不是很好哦!!-_-"

凡飞
2004-12-06
#6

好像去年在《中国儿童文学》上发表了一篇浙江师范大学万岩竹的一篇评论,是关于他的长篇小说的。没记错的应该是第四期。我会去找一下!!

你的网名很好玩,头像也很可爱!!

新手指蛛
2004-12-06
#7

楼主是哪个学校,谁的学生?

问的有些冒昧

我真的是很想念我的老师,所以希望能遇到故人

凡飞
2004-12-06
#8

师妹在到处找亲戚!哈哈……

陈土的第七根发
2004-12-06
#9

得诸位前辈厚爱,小弟万分感激,小弟来自浙江师范大学人文学院,现在跟着方卫平老师作毕业论文。有东西研究出来的话,记得发帖哦~~~当然我也会把我的拙见发出来求大家指点滴~~~~

凡飞
2004-12-07
#10

原来是万岩竹的师哥或是师弟?哈哈,一家人!!方老师好吗?很久没有联系他了!!烦您代为问候!!好像方老师和常新港很熟悉吧,你的导师应该很有发言权!!哈哈!!

新手指蛛
2004-12-08
#11

问方老师好!

我在上海

有时间来玩

我有时间也会去看方老师和你的:)

陈土的第七根发
2004-12-08
#12

那能否请教两位的尊姓大名啊

新手指蛛
2004-12-09
#13

我给你发到消息里

新手指蛛
2004-12-09
#14

我有2000到2004的所有《中国儿童文学》,也许对你有帮助

鱼的眼泪
2005-04-20
#15

天啦!!!!!我N妒忌!!!!我也没有我也想要看《中国儿童文学》!

唉!这年头难不成就真的凡事只要和相关人事沾亲就万事OK的吗!!!!!

新手指蛛
2005-04-22
#16

忽然想起刘绪源在文章《童话哲学家》的末尾提了一句常新港,在书房的“理论研究”的《中国儿童文学研究》可以下载,03期。

虽然只是在开头和结尾提了两句,可是蛮让人感慨。主要的意思是说,常《独船》给人的那种强烈的审美感觉怎么不见了呢?

呵呵,也不记得你的文章中有没有提到这个,想起来就说说了。

鱼的眼泪
2005-04-24
#17

呵呵

其实我只是乱说说的

闲来无聊撒娇而已

蜘蛛你千万别想多了

阿甲
2005-04-28
#18

只是一篇小书评。这篇小东西我写了一个月,很痛苦但不得已。在交作业前我只加了一个附加条件:如果要到媒体发表,请先征得小说作者的同意。所以一直没有发表。有兴趣随便读着玩吧。

特别声明:请不要转贴到小书房以外的其他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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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土鸡的冒险》:一次令人困惑的冒险

作者:阿甲

站在鸡年的年头上,你是否会给自己提这样一个问题:假如你是一只鸡,你将如何看待自己的一生呢?

常新港先生在新作《土鸡的冒险》中就提出了这样的问题。很巧,他本人就属鸡;更巧,他的儿子也属鸡。我猜想,这大概是他为自己也为儿子写下的一个故事吧。

主人公是“我”——一只中国东北乡下的土鸡,公鸡。故事是“我”的一生,从开始时开始,到结束时结束。

这只土鸡的一生在普通人看来真够普通的。他出生在一个普通农户的鸡窝里,小时候性别特征模糊,一度被误作母鸡。他在少年时代显示了“男儿”本色,又卷入了一场残酷的生存竞争,因为规则是一窝鸡中只能留下一只公鸡作为种鸡兼啼鸡。几经锤炼,他终于成为了一窝鸡的首领。

如果故事到此为止,那不过是一个“土鸡版”的少年成长故事。作者并没有止步于此,他赋予这只土鸡某种神奇的超能力,不但能听懂人类的语言,还会思考,甚至会流泪——他有泪腺!可惜作者并没有赋予他更多的超能力,所以他只能以异常的冷峻观察人类——一种自私、贪婪、愚蠢、残酷的物种——当然是以鸡类的标准看来。

这只神奇的土鸡注定是要带领鸡群逃跑的。他的心上鸡“绒绒”被主人出卖,注定要被宰杀,显然这是他冒险的动因之一,但不是全部。他认为自己有责任带领整个家族逃离人类的屠刀,到山林中去寻找自由。然而他自己却死于冒险途中与一条恶狗的搏斗,他的家族继续走在冒险旅途中……

这可真说得上是一次悲壮的冒险。当我读到土鸡的灵魂升天的那一段时,禁不住想起少年时代读过的保尔·柯察金。请相信,我一点没有搞笑的意思。我想那位土鸡肯定会同意保尔的名言:“鸡最宝贵的东西是生命。生命对于我们只有一次。一个鸡的生命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他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

虽然从文字的难度和故事的趣味来看,这是一本适合小学高年级以上孩子们阅读的书,但从主题上看,这是一本非常严肃的书。在作者看来,鸡的生命同样值得关注。借着那只神奇的土鸡的眼睛,人类的生存状态在接受着无情地审视。作者似乎想再一次提醒我们——特别是作为城里人的我们——你们的生存状态与土鸡相比又如何呢?

不巧的是,我不属鸡。我猜想,也许因为我属猪,所以《夏洛的网》中那只名叫威伯的猪令我感动,而这只冒险的土鸡却让我有些困惑。这当然不是真正的理由。

在读土鸡的故事时,我无法获得感动的共鸣,我想这首先是缺少一种亲近的传统。在中国人的传统里,似乎天生缺少一种亲近动物的趣味。作者选择了鸡,特别是现在城里无论大人和孩子都已经很不熟悉的土鸡,试图通过土鸡的命运来使读者反省自身,我只能对这种大胆尝试感到佩服。但仍不免困惑。

故事的讲述形式同样让我感到困惑。常新港采用了第一人称“我”来讲述故事,在上一本动物视角故事《一只狗和他的城市》里也是这么做的。这么做的好处是,可以使故事让人感到很真实,这也使《土鸡的冒险》更像是幻想小说而不是童话。但这么做产生了一种困难,作者需要很严谨地把握叙述的视角,保证故事严密的逻辑性,它很难兼容童话式的自由散漫。

在这本书中,主人公“我”一出世就获得了超能力,“我是一只内向的土鸡,我最早突破了人的语言关。就是说,我听懂了人在说什么。”但即使如此,“我”仍然是一只幼鸡,对世事懵懵懂懂,所以当故事发展到第4节时,“我”并不能理解爸爸所说的妈妈“消失了”是什么概念,“我”只能说“我恨消失!”但是,如果我们翻回故事的第2节,当“我”描述男主人的时候却说:“先说男主人,他跟大多数中国人一样,脸色黑红,个子不高,四肢粗壮。”这时的“我”却成了无所不知的叙述者。仔细读来,“我”时常在这种成长过程的观察者和全能的叙述者之间徘徊。

这种徘徊对故事的幻想体系构成了侵蚀。就以“我”的超能力为例。“我”对超能力的来源只做了一句话的解释:“我是一只内向的土鸡”。然后随着故事的发展,“我”发现自己可以思考(因此能与人类进行某种程度的周旋),可以流泪(因此有强大的情感体系)。作者并不打算对这些能力的得来进行任何解释。基于同样无需解释的理由,“我”的超能力到此为止。我们只能猜测,主人公的能力范围完全取决于故事的需要。当“我”说“我最早突破了人的语言关”时,暗示着其他鸡也有可能“突破人的语言关”,但似乎所有的鸡在整个故事中都没有“突破”。只是当故事发展到最后当母鸡绒绒被卖时,从绒绒对“我”的讲述中,我们猜想可能绒绒也“突破”了语言关。但作者和“我”似乎认为这也是无需解释的。

我认为,故事的幻想体系至少对于幻想小说来说是很重要的。它给读者的是一种文化传统上的美感,一种智慧的愉悦。虽然我们不信鬼,未必相信超能力,但《聊斋志异》中的人鬼情、阴阳界的轮回,《西游记》中的七十二变,《哈利·波特》中的诸种魔法,都可以带给我们很大的阅读愉悦。它们至少是非常“好玩”的。幻想体系的内在逻辑常常给有心的读者带来类似哲学的启发,比如在恩德的儿童文学作品中我们甚至可以读到一个完整的“存在与时间”的思辨体系。但是在《土鸡的冒险》中,讲述幻想故事而放弃幻想体系的构建,这是让我非常困惑的冒险。

《土鸡的冒险》所构建的伦理体系同样令我困惑。一本土鸡的自传,完全站在鸡的角度去构建伦理观,这我并不反对。作者在这一点上也是做得很成功的。主人公“我”生来就非常善良(同样是毫无理由的如此),而且对每一个生命都倾注了同情,甚至包括对“我”的对手白毛也怀抱着无限的宽容,虽然小公鸡白毛身上不但有人类所有的劣根性,还有人类所没有的恶习。“我”不但感动了所有的鸡,还感动了鸡的主人。但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与“我”相对照的所有人类,几乎一无是处,除了在被“我”感动的短暂瞬间,可以说人类整体上无可救药。

作者希望通过这样一个故事,来给我们的孩子——或者说我们自己吧——以怎样的启示,怎样的出路呢?

“我”最终决定冒险了。“我不会改变。我知道我们的能力已经不适应大自然的环境,但是,我们必须冒险。我们不朝前走,身后就是人的屠刀。”——这实在是一场绝望的冒险:不走,身后是屠刀;走,又能走向哪里呢?

我们想像一下这幅景象吧:一只年老的公鸡,率领着一群母鸡、半大的小公鸡,还有一群小鸡娃,向着一个天知道在哪里的山林流浪。且不去讨论有关自然习性的合理性——作者并没有打算写成西顿、椋鸠十或沈石溪那样的动物小说——只去想一想这幅景象的寓意吧。这幅景象只让我想到两个词:悲壮和绝望。

即使是为大人讲故事的加缪,在讲述一个堪与世纪海啸相比的鼠疫故事时,也仍然留给了我们一丝希望……

在鸡年的年头,属猪的我读到土鸡的冒险故事,感到如此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