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早就想写这篇征文书评,远在“纯真时代”的征文的时候就很想推荐它,可是,不知道怎么下手,好怕把一本好书推荐糟蹋了。
今天是小书房征文的最后一天,不管了,谁让大奖那么诱人呢,就算得不到,我总算也试过了,我马马虎虎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可是,千万千万,不要对不起这本书啊!
我说的那本很棒的书就是——《井中男孩》。不是苏童的故事,是一个西德作家斯蒂芬·安德雷斯的,此贴将继续编辑,但会在今天结束图片占位:leadbbsfile/UBBicon/em40.GIF
马马虎虎写完了,图片占位:leadbbsfile/UBBicon/em07.GIF
要说找到这一本书,还真是因为苏童。当年本科毕业的时候做论文,要收集一些先锋作家的资料,不知什么时候,我草草地在通讯录的一角记下了“井中男孩”四个字。后来这件事不了了之,直到有一天,我在图书馆看到了它。
大概因为通讯录是一个经常用到的东西,所以“井中男孩”对我成了一个陌生的熟人,当我第一次看到它的时候,心中一阵嘭嘭,这就是传说中的《井中男孩》啊!
那书是暗蓝色的封皮,白色的字,黑色的线勾勒出风车、水井,开本很小,分量很轻,也可能是因为旧了。
我读了它,很受感染。
魔幻的儿童思维加上淳美的田园风情,还有一种对宗教和童年的皈依心理,构成了一部很清澈、很美丽的儿童小说。读这本书好像听一个人在讲自己小时候的故事,他讲得那么投入,以至于仿佛真的回到了童年,享受着无边无际的宠爱、无边无际的新奇——来自家庭、人群,还有自然。
主人公小斯蒂夫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农场主的儿子,在别人的眼睛里,他或许顽皮,或许乖巧,或许只是默默生长,可在他的世界里,他和摇篮、房屋、牲畜、树木,所有接触到的东西都在对话,思索。我很奇怪,那个叫斯蒂芬·安德雷斯的德国作家怎么能把这些事情都记起来。还是由于他一直没有离开神学这向事业,所以,他的思维还停留在万物有灵的境界。
小斯蒂夫第一次乘马车去镇上时,路过了一棵小樱桃树,那时他的心情非常动人,他多少有些为小树悲哀,因为他是可以走的,可以去一个更广阔的世界,而小树,只能留下来。我无法把原文翻出来告诉朋友们,可是那种动人的情形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中,一个孩子和一棵树的对望,好像他们是兄弟一样。不过我想最幸运的还应该是作者,他可以自由地穿越时空,回到童年的世界。
关于那一口井,其实在整篇小说中情节的分量一点也不重,既是在小斯蒂夫的心中也没有更多的恐惧,不像苏童的那部小说。不过,或许作者用这样一个名字,是想说,在岁月之井中映出的童年往事吧。这口井是清澈的,水是甘甜的。
小说中给人印象最深的是父亲斯蒂夫和儿子小斯蒂夫关于世界和上帝的对话。那对话很像《纸牌的秘密》中的父子对话。尤其是在磨房中,看着白花花的面粉飘散而下,听着一个信赖的声音讲着庄严的话题,关于生死善恶,我不由希望自己只是一个磨房主的孩子。
一个磨房主的孩子真的很幸福啊,他可以看到流水、风、山谷、大片的田野,甚至上帝的样子。
偶尔我也会抽出身来想一想,为什么同样是讲道理,这部小说让我觉得崇高和美丽?也许就应为那个说话的声音对他讲的一切都是相信的,赞赏的,身体力行的。就好像安徒生真的把宗教当成了救赎的道路,我们在对孩子说话的时候,是不是这样呢?是不是只因为对象是孩子才说那样的话?是不是宣扬美好的时候心中却有一丝不甘?
关于《井中男孩》,我想说的其实只是——如果有机会,请你看一看它吧,那真的是一本很清澈、很美丽的儿童小说。
关于苏童同名故事,我也想说两句。在介绍这本书之前,我想在网上查查有关的资料。因为我手头已经没有这本曾经借来的书了。可是网上只是苏童的《井中男孩》。在此之前,我还没有好好读过苏童的同名小说。
其实我对苏童很有好感。他的《城北地带》和《一朵云》我都很喜欢。可是他的这一篇小说可真是……完全没有原作的童真气息,没有那种对天空的向往感。苏童的那个故事太阴暗了,难怪虫虫不喜欢。斯蒂芬·安德雷斯在写这个故事的时候心中是很温暖的,甚至有一种天真和悲悯揉杂的情怀,苏童的小说中没有,他太自恋了。
在学校时,我把这本书推荐给一个好友看,她很仔细,还给书包了一个白色的书皮,上面还用蓝色圆珠笔在原书的原位置勾写出“井中男孩”字样。如果你在北方的一所大学中看到了这本书,呵呵……可那有如何呢?我的校园生活已经化为岁月水井中的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