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感怀:中国童话到底怎么了?
好长时间没有到这里涂鸦了,新年的第一天,正是要上来一下,向各位坚守的网友们问个好。
可能大家都已习惯我坐而论道的样子,但今天不想这样。随便写,想到哪里,写到哪里。正像题目一样,只是想抒发一种情绪,说说我多年以来的困惑。
只是这情绪,正像这新年的天气,寒流侵袭整个中国,海外有地震、海啸的消息,无论如何也高涨不起来。虽然刚从阳光灿烂的海南归来,虽然胸中还珍藏着童话曾经带来的温暖。
阳光也驱不散童话的阴影,这是我此刻的感觉。
新年到这里散布这种情绪,是不是有点儿太……
是!
别忘了,偶是乌鸦!
刚接触到儿童文学的时候,就读了这样一个故事,一只小老鼠,喜欢在夏天的时候,收集阳光,到了冬天的时候,拿出来享用。然后知道了,在经典作品构成的整个世界儿童文学史上,童话是一个占绝对优势的品种,是绝对不可忽视的。
从那时起,每读一篇童话,就告诉自己,我又收集了一片阳光。读研的时候,几乎是每天午后,都会搬个小马扎,坐在宿舍楼前的树下,一边沐浴着阳光,一边如醉如痴地读着一本本童话。至今想来,心中仍是一团暖烘烘的感觉。
所以,毕业论文讨论的是童话,毕业以后写的文章也大多是讨论童话的;所以做出版以后,一开始,选题基本上都是童话的,“童话列车”、“开心国童话新作丛书”、“中国当代童话新锐作家丛书”,还有杨楠先生的童话集、“李志伟童话套餐”……
然而,慢慢的,却发现,童话不敢做了,因为童话书卖不动了。
一连串的事情发生了:
彭懿不写童话了,并反戈一击,说童话陈腐了,跟几位教授、作家指着童话叫痛;
郑渊洁也不写童话了,坚持了十几年的《童话大王》也坚持不下去了;
周锐开始写名著怪传兔子草;
朱效文改写诗歌与评论了;
杨鹏李志伟主要精力转向幻想;
杨红缨改写小说了;
几次国际安徒生儿童文学奖的提名,童话作家又占了几成?
……
明天出版社的一位编辑朋友说,以后即使再做童话,也绝对不会以童话的名义出,果然,达尔出版了,扬松出版了,他们都不再叫童话了,改叫“奇幻文学”了;
偶也不敢做了,开始做以前非常不屑的“少年小说”;
……
童话,真的成了“儿童文学心口的痛”了!
怎么了?中国童话这是怎么了?
请不要跟我讲冰波、汤素兰、王蔚、王一梅、肖定丽、萧袤、吕丽娜、熊磊、李晋西、张弘、葛竞……我时刻都在关注着他们,我知道他们其实很难,他们再火,也只是小说的一个零头,近期都得蜷缩在秦文君、曹文轩、杨红缨甚至“花衣裳”的光芒之下……
我们都知道,现在的中国,指望能出现安徒生、格林、卡洛尔、罗大里、林格伦、达尔、罗琳这样的作家是不太现实的,可怎么就连张天翼、郑渊洁这样的作家也出现不了了呢?
从某种角度讲,中国童话真的是严重退化了!
请不要指责我请不要跟我辩论,请不要对我分析其实现在的童话比张天翼郑渊洁时期在艺术上有了多大的进步与提升,真要想仔细分析,或许我会比你说得更多。
只请你告诉我,现在的童话,到底比张天翼郑渊洁时期,少了些什么?到底比安徒生、格林、卡洛尔、罗大里、林格伦、达尔、罗琳,欠缺了些什么?
说实话,我实在困惑。
困惑!
中国童话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