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由《金河王》谈起…… ——论儿童文学与生态意识（凡飞）

凡飞
【摘要】英国作家约翰·罗斯金的著名童话《金河王》创作于1851年。今天，当我们将其作为经典童话加以生态文艺学的视角重新对它解读的时候。我们惊喜的发现，这篇诞生于150多年前的童话竟然渗透着一种强烈的生态意识，它像一个极富象征性的伟大寓言，对人类目前所经历的生态危机做了极其生动的文学暗示。这篇童话给我们这样的启示：当人类对大自然进行疯狂掠夺，为金钱而放弃道义时，大自然会以自己的方式惩罚他们；当人类与大自然融为一体、和谐相处时，大自然便会回报人类安宁自由的生活。本文论证了儿童与自然的亲近关系，因此，加强儿童对自然的了解，对生态环境的认识，将有助于人类保持和发展人类的生存环境。目前，在儿童文学界，真正蕴涵这种“生态意识”的文本还没有达到繁荣的局面，所以，作为儿童文学工作者，我们有责任让具有“生态意识”文本，成为儿童文学创作中的一个鲜明的绿色走向。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儿童文学或许承担的是地球未来命运的重任。 

【关键词】 《金河王》 儿童文学 生态意识 
On “The King of the Golden River” 
——On Children Literature and ecological consciouness 

“The King of the Golden River”, British writer John Ruskin’s famous work , was written in 1851.Today,as we regard it as his masterpiece and reappreciate it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ecological research in literature and art , we are delighted to find that there’s a strong ecological consciouness in this story .which was written more than 150 years ago . It’s a great symbolic allegory ,giving a vivid literary hint for the ecological crisis that human being are experiencing . The enlightment we get from this tale is as such：when human beings , in the purchase of money , crazily grab the nature and give up their morality and justice , the nature will punish them in her own way ; when human beings and the nature live harmoniously , the nature will reward human beings a peaceful and free life . This paper illustrate the close relationship between children and nature . Improving the children’s understanding of the nature and the ecological environment will help human beings to maintain and develop their living environment . At present, in the field of children literature , we don’t have many works with such ecological consciouness . As a writer devoted to children literature , we are responsible to make the works ecological consciouness become a fresh trend in the children literature . In this sense , the great burden that children literature is taking may be the future of the earth . 

[Key Word] “The King of the Golden River” children literature 
ecological consciouness 


        在文学史上，一部作品之所以被称作经典，其主要原因是，在漫长的时间沉淀中，它被几代人接受、认可，给几代人带来精神上的愉悦和审美上的享受，同时，也给后来评论者带来了不尽的解读的可能。翻开由英国作家、诗人、批评家约翰·罗斯金（John Ruskin，1819——1900）于1851年创作的童话《金河王》时，它带给我们的艺术感受不仅仅是一个幻想丰富的故事，也不仅仅是让读者认识到，这是“英国的文学童话终于萌生了”【1】的标志。而是，当我们用生态文艺学的视角对其加以解读的时候，作品中所体现出来的那种强烈的“生态意识”带给我们一种全新的艺术体验。《金河王》就像是一个极具象征性的伟大的寓言，将人类自身的贪婪和无节制的掠夺大自然而导致的“生态危机”，以及因为道德重建又重返“生态平衡”的艰难过程，做了一个极为形象的隐喻。这里所蕴涵的“生态意识”或许是作者本人都未曾认识到的。读过这篇童话的读者，对故事的内容大多耳熟能详：在一片名为“宝谷”的肥沃的山谷中，有三个兄弟：小弟格拉克是个美少年，而且心地善良，怜爱一切生灵；大哥斯瓦茨和二哥汉斯却相貌丑陋、自私冷酷，他们俩被称作“黑兄弟”，因为“黑兄弟”得罪了西南风先生，宝谷被变成废墟。在穷困潦倒之际，金河王告诉了格拉克金河能变做黄金的秘密。两个贪心的哥哥也知道了这个秘密，他们两个人争先恐后的想得到这笔财富。但是，两个“黑兄弟”因为见死不救、心术不正而被金河王变做了两块黑石头。格拉克因为通过了金河王的考验，金河王履行了自己的承诺。格拉克从此和穷人一起过上了幸福生活……表面看来这个故事再寻常不过，它还保留了民间口述童话的色彩，也无非是一个惩恶扬善的故事。但是，我想它之所以成为经典之作，恰恰是这样一个简单的童话给读者和批评者带来不尽解读的可能。当我们用生态文艺学的视角观照它时，它就有了全新的意义内涵。通过阅读，我们可以这样理解：作品中的“宝谷”就是一个生态没有遭到破坏的自然的象征，这里风调雨顺，富饶丰美。“山谷里的谷穗啊，沉甸甸的；饲草垛啊，圆鼓鼓的；大苹果啊，红彤彤的；串串葡萄啊，紫葳葳的；酿的酒啊，香喷喷的；采的蜜啊，甜滋滋的。”这是一幅多么生动的自然生态图啊。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宝谷”，它的主人却不懂得爱惜。斯瓦茨和汉斯就象征了对自然掠夺无度，自私贪婪的人类。他们不懂得保护这样可爱的家园，相反“大凡张嘴吃东西，不付任何报酬的生灵，他们都加以杀害。他们枪杀乌鸫，因为乌鸫啄食他们的水果；他们捕杀刺猬，是生刺猬吮吸他们乳牛的奶汁；他们毒死蟋蟀，只为蟋蟀吃了厨房里的食品；他们闷死了知了，是由于整个夏天都在菩提树上不停地唱歌。”凡是不利于他们聚敛财富的，都要铲除掉，最可怕的是他们为富不仁，没有一丝人道精神，“他们雇工从来不给工钱，等到雇工干不动了，就找个碴儿，分文不给，把他们赶出大门。”当别的地方遭受灾害时，他们不但不帮忙度过难关，却“总是挖空心思地囤积粮食，等到粮价高涨，便以双倍的高价抛售出去。”“他们家里金子满地，堆成了堆，可是从来没听说他们周济过穷人，一个便士，或是一片面包干。他们从来不做弥撒，却喋喋不休地抱怨产品要缴纳什一税。”他们不但对别人不好，就是对自己的亲弟弟也非常残忍，就是因为小格拉克和他们不是一路人。“黑兄弟”的形象简直就是资本积累时期资本家自私、贪婪的缩影。黑兄弟的恶行终于激怒了代表自然神力的西南风先生，在一夜之间，自然之神用自然的武器——风雨雷电，使“宝谷变成了一片荒凉的废墟。树木、庄稼、牲口都被洪水冲走。剩下的只是一片堆满赭色沙砾和灰不溜丢淤泥的荒漠。”这样的景象多么像人类破坏自然资源之后，大自然给予人类的报复，在世界文明的进程史上，这样的事件已经不胜枚举了。尽管如此，黑兄弟依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依然没有清醒过来，他们以更加强烈的欲望追逐财富、金钱。在做金匠时，他们自己不干活，让小格拉克一个人干，他们还往金子里掺铜，欺骗买金器的人。黑兄弟真是名副其实的“黑心兄弟”。格拉克的金杯子是金河王的化身，在冶炼这个金杯子的时候，金河王告诉了格拉克能使金河变成金子秘密：“不论是谁，只要登上那座高峰之巅——就是能俯视金河源头的那座山顶，在金河源头，朝河里滴进三滴圣水，那条河就要为他，也仅仅为他这样的人，变成金子。”两个“黑兄弟”也知道了这个秘密。他们竟然为此起了内讧。然而两个心术不正、心有贪念的黑兄弟先后被金河王变成了黑石头。小格拉克最后一个去探险。他向牧师要了圣水，在去往金河源头的路上，不惜用珍贵的圣水就活了快要渴死的老人、孩子……作者在这个细节上也潜在了一种“生态意识”，当格拉克把水给老人喝了以后，在荒凉的路上竟长出了“两三根青草”，“旁边山坡上的蚱蜢也唱起了山歌”。当他把水给孩子喝了以后，“转眼间，山岩上，各色各样的鲜花竞相开放，香气飘溢。翠绿的苔藓上，朵朵红色小花犹如点点繁星；铃铛般的娇嫩的龙胆花蓝湛湛的，比最蓝的晴空还蓝；洁白的百合晶莹夺目；绚丽的彩蝶满山飞舞；明媚的阳光洒满大地。”格拉克的善行使自然都向他露出笑脸。这“青草”、“鲜花”、“彩蝶”……等自然之物都因人类的德行而显现。在黑兄弟来的时候，一切还都是那样的可怕。这是否说明，道德与生态环境有着必然的联系呢？当格拉克给小狗喝水的时候，金河王出现了。这个细节的描写也是精彩之笔。如果说，格拉克将圣水送给老人、孩子喝，是出于对同类（即人）的同情的话，那么，他将圣水毫不吝惜送给小狗喝，这里就有了生态意识，人与动物、植物，大自然中一切都是平等的，所以，动物、植物都有生存的权力。正是这种平等意识，格拉克通过了金河王的考验，金河王也履行了他的诺言，将金河水引进了宝谷，使荒凉的“宝谷”又恢复了生机。“他走进宝谷，这是出乎意料啊，他恍惚听到山岩上新绽开了一道裂罅，好似金河一样的水从那儿一泻而下，化做无数细流，涌进堆堆干旱的赭色沙土。格拉克定神望去，只见条条新出现的溪水畔，芳草吐绿，藤曼丛生，匍匐在滋润的土地上。沿河两岸，顷刻间，朵朵花蕾竞相开放，犹如夜间天空中繁星闪烁出现。一簇簇桃金娘喝葡萄藤茁壮成长，在曼山满谷撒下大片大片的阴凉。宝谷重新成了美丽的花园。”童话的精彩，也最能体现作品中“生态意识”的恰恰使这个结尾。一般来说，既然金河王答应将金河变成金子，那么在最后，格拉克一定是得到实质性的财富——金子。如果这样，这篇作品就没有“生态意识”可言。但是，作品巧妙之处在于，金河王将金河水引进了被破坏了自然生态环境的“宝谷”，使其恢复了优美的生态环境。这似乎就有这样的寓意：最珍贵的财富，不是黄金遍地，而是没有遭到破坏的、优美的自然生态环境，而这样的环境需要人类道德的自我完善，需要人类与大自然建立起一种和谐相处的关系。有了这样的环境，人类才有真正的幸福……我们不禁惊诧于这位离我们有一个世纪之远的作家对自然所具有的最朴素、最深切的关怀。罗斯金被当时的英国文坛称作“美的使者”，他是一位极有责任感和带有“乌托邦”思想的作家。他所生活的时代正是西方资本主义已经达到很高程度的时期，也可以说，是对自然进行最疯狂破坏和掠夺的时期。罗斯金或许还没有意识到这将对自然环境造成怎样的伤害，但是他的作品却反映了一个具有良知的作家对世界的深切关注！“生态问题”同时也是一个关系到人类“终极关怀”的问题。迄今人类经历的农业文明和工业文明，在一定程度上都是以牺牲自然环境为代价的，去换取经济与社会的发展，尤其是在人类文明的进程到了工业文明之后，这种掠夺和破坏是极其残酷的。现在的人们随时可以感觉到生态问题的严重性。该怎样解决生态问题呢？《金河王》中是以道德的完善使“宝谷”恢复生机的。其实这是一个十分可行的办法。有学者这样指出：“人与万物，在这个同一的生态场、‘生态圈’中的地位是平等的，如果说人类是其中进化得最好的生物，人类就应该当自我意识到这一点，自觉地巩固与自然万物之间的‘亲情’，主动地向自然万物奉献自己的爱心。道德可以帮助人类这个最有可能打乱生态系统的物种进行自我节制。”【2】因此，这里所说的道德，不仅仅是善良、有爱心，同时也要使人类自己放下自己是天地万物的主宰的心态，以一种与万物平等的身份与之相处。人只是自然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而不是凌驾于自然之上。这就是今天对人类所要求的“道德”！如果说，罗斯金创作《金河王》所蕴涵的“生态意识”还是一种自发的话，那么在今天，面对日益严重的“生态危机”，“生态文学”应运而生，这是在20世纪40年代末50年代初悄然兴起的一股文艺思潮。“这种文学通过小说、诗歌、散文、报告文学等传统的文学形式对人与自然的关系进行了生态伦理意义上的审视和探讨。”【3】在文学界产生了一批这样的作品：美国海洋生态学家雷切尔·卡逊出版了小说《寂静的春天》，对人类污染环境的行为进行了无情的揭露和批判。在中国徐刚的《伐木者，醒来！》中控诉了全国各地滥砍滥伐森林，严重破坏自然植被的情况……一部部作品如此的让人触目惊心。然而，在儿童文学界，这种深含“生态意识”的作品还不是很多。有待作家和评论家们的共同努力。如果可以命名的话，我想将这一类作品称之为“生态儿童文学”。我认为，“生态儿童文学”可以被小读者接受，而且当代的儿童也有必要阅读“生态儿童文学”。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儿童与自然有着天然的亲近感。人类是从大自然中发展而来的，不可能摆脱自然在人类“集体无意识”中的印记，并且，人类的身上永远带着大自然的“生物性”特征，根据“重演说”，从胎儿的成长到新生儿的落地，从婴幼儿长到成年，正是人类发展过程的一次浓缩。这就告诉我们，人越小就越接近自然。在思维层面上，现代儿童的思维与早期人类的思维有着共同的特点。人类童年时期以他们的思维形式创造了丰富的自然神话，对自然既敬畏又亲近，这种对自然的感情，也必然以遗传的形式代代相传，所以，现代儿童的思维中，对自然会有一种天然的“情结”，因此，表现自然的作品，能被他们接受，他们也将乐意接受。因为儿童本身就有一种对自然的好奇感、探索感！ 
我们必须知道，现代的儿童与早期人类有着很大的区别，他们诞生的环境截然不同。早期人类从出生到死亡都在与原生态的自然打交道，但是今天的儿童，尤其是生长在大城市中的儿童，他们对原生态的自然越来越远。早期人类是带着“我从那里来”这样具有神秘感的疑问开始人生的，而当今的儿童却不再与这样的疑惑，他们向往的是对外太空的探索，他们的起点是追寻未来，但忘却的却是现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工业文明发展后果，在当今儿童的心中，似乎没有什么不能用科技来解决的问题，因此他们也不关心地球的命运，在他们的想法中，或许有一天人类会生活到一个新的星球。所以，“生态意识”没有在他们心中扎根。因此，我们更有必要推广“生态儿童文学”，让儿童了解自己生存的环境，了解自然，接受自然的熏陶。正如萧平所说：“没有得到自然的足够陶冶的心灵是有缺陷的，尤其对孩子来说。我们关心孩子的营养，专家们不断研究孩子的食物中缺少某种物质会造成何种营养不良症，但却很少有人注意到孩子自小缺乏自然的陶冶在心灵和性格上会造成不良的结果。”【4】某种意义上来说，现代儿童，特别是成长在大中城市的孩子，没有得到充分的自然的熏陶，在心灵上，是不是有着某种“残缺”？“生态儿童文学”是否可以给他们一种精神上的动力，而改变他们在工业文明中所业已接受的价值观呢？在儿童文学界，一大批动物小说的出现，已经使儿童加强了与自然的联系，并在欣赏动物小说的同时加强了“生态环保意识”。比如法国作家黎达以她细腻温柔的女性手笔，为儿童展示了一个充满情趣的动物世界，《海豹史卡夫》就是名篇；汤姆·西顿以他男性的刚性情怀，向读者展示了一个充满野性的世界，《狼王洛波》给读者带来的是对原生自然的“惊异感”；女作家乔伊·亚当森的《野生的爱尔莎》以纪实的手法，用她生物学家的视角向读者证明：人与动物之间有割舍不断的血缘关系，不要忘记人与整个自然的整体联系……在国内，也产生了一批动物小说家，刘先平20多年来坚持跟野外考察队深入原始森林，通过自己的亲身感受讲述着大自然的故事，他的《大自然探险系列》丛书给读者带来对自然的更多了解；沈石溪的动物系列小说也深刻的表现了人与动物之间的关系，体现一种深深的忧患意识……除了这些表现大自然、动物的小说之外，一些具有责任感的作家，在其他题材的作品中，也渗透着这种“生态意识”，童话作家张秋生在他的“知识与环境保护”童话中，用童话的形式向低幼儿童讲述着人与大自然的故事，讲关于环保的故事；董宏猷的《十四岁的森林》就是这样的“复调”作品，不仅宏观的展示了轰轰烈烈的上山下乡运动，在这场运动中，孩子们所经历的友谊、苦难、死亡……而且对森林有着重要的描写，在作品中，他以“森林的故事“为小题，讲述了森林的形成、发展，以及对森林的保护。作品的人物也是对森林深怀敬意，对生态环境有着深刻的认识。又如青年作家薛涛的作品《稻田童话》表现了城市向郊外不断延伸，那一片引起女孩幻想的稻田在城市的“吞噬”下成为“童话”。最近，由江苏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的一套《追踪中国珍惜动物丛书》更具生态意识，也更深入的探讨了“人与自然“的关系！从《金河王》到动物小说，再到《追踪中国珍惜动物丛书》，儿童文学作品中的“生态意识”从潜在水底到浮出水面，这是人类面对千疮百孔的大自然不断反思的结果。但是，应该看到，我们的儿童文学中这种“生态意识“的作品，还远没有成人文学界繁荣、深刻。因此，我们呼唤“生态儿童文学”世纪的到来。在理论上，保护生态环境应该从孩子抓起，因为，他们是最接近自然的一群，也是最应该接受自然熏陶的一群，同时也是最能担负起“生态环保”重任的一群。“儿童”这个词本身就有着生态学的意义，他们是不断成长的一群，也是可以塑造的一群。正如托尔斯泰所说：“孩童时代的印象，保存在记忆里，在灵魂深处生了根，好像种子撒在肥沃的土地上中一样，过了很多年，他们在上帝的世界里发出他的光辉，绿色的嫩芽。”【5】为儿童提供具有“生态意识”的儿童文学，意义是深远的。这是有识之士不约而同达成的共识。我们知道，生态危机不仅仅是自然生态危机，同时也包括精神生态危机和社会生态危机，所以，“生态儿童文学”不仅能够加强儿童对自然生态的保护，在学会与万物相处、与自然相处的过程中，本身就是对人类精神生态的保护，也是对社会生态的保护！舍勒在1928年的《“协调时代”中的人》中期盼着这样一类新人的出现：“最深切地根植于地球和自然的幽深处的人，产生所有自然现象的‘原生的自然’中的人，同时，作为精神存在的人。这些人是把‘人的原则’与‘自然的原则’、‘精神原则’与‘生命原则’协调起来的人。”【6】我想，“生态儿童文学”或许能承担这样的重任。有人提出：儿童文学担负着未来民族性格塑造的重任。但是，从儿童文学所担负的“生态学意义”来讲，我们是否可以这样说：饱含“生态意识”的儿童文学，或许能担负起整个地球未来命运的重担！ 

注释： 
【1】 张美妮著，《英国儿童文学概略》。湖南少年儿童出版社，1999年版，P96。 
【2】 鲁枢元著，《生态文艺学》，山西人民教育出版社，2000年12月版，P379。 
【3】 向玉乔，《论环境文学中的生态伦理思想》，载《湖南师范大学社会科学学报》，2000年第五期，P15。 
【4】 转引刘绪源著，《儿童文学三大母题》，少年儿童出版社，1995年7月版，P265-266。 
【5】鲁枢元著，《生态文艺学》，山西人民教育出版社，2000年12月版，P211。 
【6】鲁枢元著，《生态文艺学》，山西人民教育出版社，2000年12月版，P112。 

转自：纯真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