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真实的地点,真实的人物引发的幻想 ,如有雷同,不是巧合。
夜色朦胧应家山
我在应家山这一带已经呆了差不多有一个礼拜了,今天是第一次走到应家山
的山脚下去。
刚好是傍晚。
真喜欢山风吹到我脸上我的头发轻拂脸颊的感觉。真是太喜欢了!
我继续走着。
一个小小的湖,湖畔的一半被小丛小丛的竹子包围着,另一半并未被完全包围,树立着四,五株笔直的树,很高,虽说是初春了,却没长叶子。没长叶子的好处就是树梢停着的几只鸟那么清晰可见。灰褐色的树,在一轮傍晚红色的浑圆的夕阳下直直地站着,让我看着的人心里有一种安宁的幸福。
远处连绵的温柔极了的青山,更让我的心想回归某一个地方。
走着走着,看到一个小女孩,约摸七,八岁,留着齐耳短发,穿着白色衣袖带蝴蝶结的连衣裙,站在平房前的台阶上,正满心欢喜地又是扭又是唱的。而那个男人——明显是她爸爸,站在台阶下,也是笑吟吟地看着女儿表演。
我向来喜欢孩子,便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不时笑一笑。
女儿的表演结束了,转身正要往家里走,看到了一旁的我,对她爸爸眨眨眼睛,男人便小咪咪地招呼我:“进去坐坐吧,这一带挺冷清的。”
我便随着他们走上台阶进了平房。
小女孩冲我眨眨眼,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她搬了把黄色的木头椅子在桌前招呼我坐下。我们三个 围着桌子坐了下来。
“爸爸,刚才这一段是我从幼儿园里偷看来的。我跳得好不好?唱得好不好?”女孩抬起脸对着她爸爸,声音娇滴滴的。
“好好好,真是我们的舞蹈家呢。”爸爸边说边起身往里面的房间走去。出来的时候,手里托着茶盘。
一杯茶放在我面前。小小的蓝底白花的瓷杯子,乡下居然有这么雅致动人的东西,我心里暗暗惊叹。
杯子里的是花茶,一种小小的,金色的,我叫不出名字的小花。
“您先慢喝,看我的。”
男人从怀里拿出一根褐色的小树枝,把它当作指挥棒,居然对着一个茶杯指挥了起来 。
奇怪的是,茶杯里的金色小花居然开始动了,慢慢地顺着水流转着圈。接着,每朵金色小花都开始扭动起来,歌唱起来。
啊!我惊讶地叫了起来,那不就是小女孩刚才跳的舞,唱的歌吗?
这时候,我眼前全黑了。似乎是灯被全部关掉了。只有透过窗户看到朦胧的月色下青黛色的山。
灯又一下子亮了!
我眼前的桌子上停着一大一小两只松鼠,茶褐色的皮毛,清亮的眼睛,盯着我的眼睛。
喔,我想起来了,昨天就有人告诉我了,应家山上有好多松鼠,它们该是看到山下人家的灯光或是闻到人家饭桌上饭菜的香味而跑下山吧。应家山下的人家是和松鼠们过着亲密无间的生活,也一定从不伤害他们,从不准备笼子来框它们吧。我自顾自想着。
好一会儿,我才回过神来。咦,那对父女呢?灯一灭怎么就不见踪影了?
这对调皮的父女,难道在和我玩捉迷藏的老式游戏吗?山里的人,真是可爱有趣的很呀。
我便决心把他们找出来。
“喂,你们是在和我玩捉迷藏吗?”
没人应。当然了,应了不就让我捉住了吗?那我就找找吧。
我看了看四周,又蹲下去看桌子底下,没有。我揭开大米缸的盖子,咦,里面盛的怎么不是米,全是栗子,松仁之类的干果,好奇怪啊。
我皱着眉头站在屋子中央,扰着头。
两只松鼠忽然在那里吱吱吱地笑开了。讨厌,取笑我。我从米缸里拿出两颗栗子走到它们面前说:“告诉我,他们藏在那里,我就把栗子送给你们。”
两只松鼠又吱吱吱地笑了一会儿,然后那只大松鼠一边吱吱吱一边冲我点点头,示意我跟它们走。
它们在前面蹦蹦跳跳,摇尾巴,我在后面恭恭敬敬地跟着。他们带我穿过客厅,走进厨房,大松鼠对着后门叫了两声,然后又冲我吱吱地叫了两声,我领会了它的意思,便去开厨房的后门。
我拉开那扇绿绿的小圆门。
我的眼睛睁地圆圆的。
绿的稻田,水波宁静的小湖,高高堆起的褐色松树原木,高挂在空中的金黄的月亮。
奇异的是,绿绿的稻田上青蛙排成一颗星的队型,小湖里,鸭子排好了弯月型的队型,松鼠堆上,松鼠们认真得像小学生一样排好了队,它们的队型是树叶的形状!
再稍一抬头,空中竟然闪烁着大大的几个绿色的字“应家山音乐会”,哦,那是萤火虫飞到空中列队排列出来的。
一只鸭子飞到湖边的树桩上,开始发言。我听不懂,心想它可能是主持人吧,在宣布音乐会开始。它说完就下去了。
然后,陪我来的那只小松鼠嗖一下串到鸭子站过的树桩上,开始吱吱吱地唱啊,扭呀,
我忽然呆住了,这不正是小姑娘表演过的那个曲子,那个舞蹈吗?也是她爸爸指挥花朵的那个曲子,那个舞蹈呀。虽然不是用人类的语言歌唱,可那个旋律……,太明显了。
是的,就是的,我的心一下子激动了起来,随之,骄傲了起来,毕竟,我可能是第一个亲眼目睹松鼠变人,然后又被邀请参加动物们的音乐会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