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

宝宝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很黑。

宝宝呜地哭出来，只一声，嫫嫫就醒了。

嫫嫫过来塞奶瓶到宝宝嘴里，又抱他起来到臂弯里摇两摇。

宝宝叼着奶瓶睡着了。

孩子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嫫嫫早就醒来了，就是她把孩子摇醒。

孩子跟在嫫嫫后边迷迷登登地走去刷牙擦脸。

孩子咬两口着馒头喝一口粥，嫫嫫站在他后边给他梳了梳头。

少年醒来的时候，天边才泛起微光。

少年嘟嘟喃喃埋怨嫫嫫又推迟叫他起床。

少年迅速洗漱完毕几口吃掉早餐。

嫫嫫在门口拦住抓了包就往楼下跑的少年，给他把鞋带绑好。

青年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光线暗沉。

他烦闷地翻了个身，嫫嫫过来了，去拉开窗帘。

别！他嚷。窗帘又垂下，他继续半梦半醒躺着。

饿到不行才起身，去端嫫嫫搁在床边的炒饭。尚有余温。

中年人醒来的时候，只有书房的灯还亮着。

他拨开嫫嫫给披上的薄毯子，活动下酸麻的手脚。

中年人走到阳台上点烟抽，抽完一支嫫嫫就来了。

他没再点第二支，跟着嫫嫫去小女儿的房间。小女儿睡得很香，他在床边站着看看就走了。嫫嫫给她掖了掖被角。

老人醒来的时候，天还很早。

他慢慢地起身下床，摸了老花镜戴好的时候嫫嫫还没有醒来。

呵，瞧我这记性。老人对自己笑一笑，慢慢走到柜子边，取出新的能源栉给嫫嫫装上。

嗡的一声轻响后，靠墙坐着的嫫嫫站起来。她伸手去搀老人。老人照例挥挥手，自己慢慢走去卫生间。

嫫嫫一步不停地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