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一个翻译练习吧,本来想做成电子书的,可翻译完了之后就出了一堆事情,现在想做也体力不足了,大家就凑合在这里看看吧……
作者简介:露西•菲奇•珀金斯(1865~1937),美国女作家,插图画家。她是印地安那州人士,在波士顿艺术学院学习时,一直是成绩极佳的优等生。毕业后,她成了一名插图画家,并在布鲁克林的艺术学院担任美术教师,她于1891年与其后来的丈夫,建筑学教授德怀特•珀金斯恋爱并结婚。婚后,她迁往伊利诺斯州居住,继续从事插图绘画的工作,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后来,在一个出版商朋友的建议下,她开始创作自己的儿童文学作品,并在访问了居住着大量移民的艾丽丝岛和芝加哥一所多民族孩子就读的小学之后产生了灵感,由此写出了一系列以双胞胎为主人公的畅销儿童小说,她为自己的作品绘制了所有的插图,这些图画也同样广受欢迎。她一共写作了26本世界各地的双胞胎故事,因为其通俗易懂和富于知识性的描写,终以两百万册的销售额打破了美国的童书销售记录。她1937年在加利福尼亚去世。她留下的最后一部双胞胎系列小说“荷兰双胞胎和小兄弟”由她的女儿补写完成,并于1938年出版。她的作品对近代许多作家都产生过影响,比如1984年的纽伯瑞大奖获得者贝弗莉•克利林(Beverly Cleary)就说双胞胎系列是她儿时最喜爱的图书之一。
图片占位:http://landaishu.zhongwenlink.com/home/upload2005/200712195633599.gif 吉特和凯特
这是一张吉特和凯特的照片。他们是双胞胎,家住在荷兰。吉特是男孩,凯特是女孩。
当然了,他们的真名字并不叫吉特和凯特。他们其实叫做克里斯托弗尔和卡特琳娜,可你瞧,这么长的名字,你可能从来都没听过,用这样的名字来叫这么可爱的一对双胞胎肯定不合适。所以双胞胎的妈妈就说:
“在他们长到四英尺*半之前,他们不能叫克里斯托弗尔和卡特琳娜。” *注:1英尺等于0.3048米。 要长到四英尺半,可是要花上好长好长时间的。你知道,小鸡、小鸭、小狗、小猫都要比双胞胎长得快多了。吉特和凯特,在他们长到可以叫自己的名字之前,咽下了好多好多早饭、午饭和晚饭,玩了好多好多游戏,还度过了好多好多快活的节日。我要告诉你的,就是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事情。
1、钓鱼的日子
一个夏天的早上,很早很早,妈妈就打开了小小厨房的门儿,走了出去。
她看看屋边的小路。小路穿过屋边的小河,穿过屋前的绿色田野,一直伸向蓝色的天边,在那里,天空和大地紧紧靠在一起。天空很蓝很蓝,又大又圆又亮的太阳正从树梢后面探出头来,就和妈妈一样,望着地面的风景。
妈妈听见,院子里的公鸡正在喔喔啼,河里的小鸭正在嘎嘎叫,田野里的小鸟正在欢快地鸣唱。妈妈自己也轻轻哼唱起了一支小曲,一边唱一边走回了自己的厨房。
吉特和凯特还睡在他们的碗橱小床上,妈妈给了他们每人一个吻,双胞胎就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哦,吉特、凯特,”妈妈说道,“太阳升起来啦,小鸟都起床了。它们正在唱歌呢,今天外公还要去钓鱼,要是你们赶快起来,就可以和他一起去了!他六点就出发,快点起床穿衣服吧。我给你们在这个黄篮子里装点午餐。你们可以去花园挖点蚯蚓做鱼饵。可得小心点儿,别踩坏了爸爸刚种下去的卷心菜。”
吉特和凯特一下子就从床上蹦了起来。他们的妈妈帮他们穿上了衣服,还有崭新的小木鞋。然后妈妈给他们端来一大碗面包和牛奶,他们就坐在厨房的台阶上吃起来。
这是吉特和凯特挖蚯蚓的样子。你瞧,他们多听妈妈的话,一点没踩到那些小卷心菜,而是坐在了上面,不过,这当然不是故意的。
吉特挖蚯蚓,凯特就把它们装在一个盒子里,盒子里还有些土,好让它们感觉像待在家里一样。
这时候,外公来了,他带着一根给自己的长钓竿和两根给双胞胎的短钓竿。每根钓竿上都系着钓线和鱼钩。
妈妈亲了亲吉特和凯特,和他们说再见。
“照顾好外公,别跳到水里去。”她说道。
外公和双胞胎沿着河边的小路,一起走了。
双胞胎住的小房子就在河边,他们的爸爸是个园丁,他种的卷心菜、甜菜、和洋葱都在路边的田地里排成了一条条长队,看上去特别漂亮。
外公住在一个小镇上,离双胞胎住的农场有一段路。他不是常常有空钓鱼,因为每天一大早,他要为镇上的人们送牛奶。下一次我会告诉你,他是怎么去送奶的,不过这一次可不行,因为我要是现在说这些,就没法和你说他们去钓鱼的事情了。
这天早上,外公拿着长鱼竿和午餐篮子,吉特和凯特一块儿提着装蚯蚓的盒子,背着他们的短鱼竿,他们全都十分快活。
他们沿着小河,走了好长一段路。然后他们向左转弯,走上了另一条小路,那条路穿过田野,通向一个小山包似的地方。
可那并不是什么小山包,说真的,因为荷兰这个国家里没有山。这实际上是一条很长很长的土墙,也很高——哦,就像一座房子那么高,或者比那还要高!这座墙还非常的厚实。
双胞胎生活的这个国家,就是被这样的土墙包围起来的。这里必须有一堵墙,因为这里的海水要比陆地高,如果没有一堵墙挡住大海,那整个荷兰就会被淹在水底下了。要是那样的话,也就没有什么荷兰了,也不会有荷兰双胞胎,也不会有这个故事了。这下你明白了吧,双胞胎有多幸运啊,就因为有这么一堵墙。他们管它叫“大坝”。
外公、吉特和凯特,一起爬上了大坝。他们一直爬到墙顶上,然后坐下来,一边休息一边望着蓝色的大海。外公坐在中间,吉特坐在一边,凯特坐在另一边,她的旁边还放着装蚯蚓的盒子,和午餐的篮子。
他们看到一条大船慢慢驶过,喷着一朵云似的烟雾。
“那条船要去哪儿呀,外公?”吉特问道。
“去美国、英国,还有中国,去环游世界。”外公回答。
“为什么呀?”凯特问。凯特总是喜欢问“为什么”,不过她要是不问,吉特也会问的。
“为了把荷兰磨坊里做出来的亚麻和亚麻布带到别的国家,给那里的小男孩和小女孩做衣服穿。”外公回答。
“就只为了这个?”吉特问道。
“他们还带去奶酪、鲱鱼、郁金香和黄油,还有好多别的东西,再为我们把麦子和肉,还有各种各样的好东西,从那些海外的国家带回来。”
“等我长大了,我要当船长。”吉特说。
“我也要。”凯特说。
“女孩不能当。”吉特说。
可是外公摇摇头,说道:
“要是一个女孩长到四英尺半那么高,又叫卡特琳娜了,你就不能说她有什么做不了的。不管怎么样,都别肯定地说女孩能当什么,不能当什么。不过,孩子们,要是我们一直这么坐着,那我们就肯定什么鱼也抓不着了。”
于是,他们就一起走到靠海的大坝脚下,走到了一个从沙滩伸向水面的码头上。
外公教双胞胎怎么往钓钩上安鱼饵。凯特的鱼饵是吉特帮着安的,因为凯特说做这样的事情让她直起鸡皮疙瘩,她不喜欢。当然蚯蚓也一样不喜欢!
他们一块儿坐在码头前面,外公坐在最前面,把穿木鞋的两只脚吊在水面上,可他叫吉特和凯特坐在靠后一些的地方,不让他们的脚伸到码头外面。“这样你们才不会掉下去。”外公说。
他们把鱼钩抛进海里,安安静静地坐下来,等待着鱼儿咬钩。太阳在空中爬得越来越高,码头上也越来越热。小飞虫叮在凯特的鼻子上,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大喷嚏。
“安静点,行不行?”吉特气呼呼地说,“你会把鱼都吓跑的,女孩就是不知道怎么好好钓鱼。”
可就在这时,凯特感到她的鱼竿被奇怪地拉紧了,她觉得这一定是大鱼上钩了。
凯特欢叫着拉起鱼竿,她拉得那么用力,把一只脚都蹬到了半空,她脚上的新木鞋也“啪”的一下,掉进了水里!
可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在你还来不及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凯特的鱼钩已经飞了一圈,最后挂在了吉特的衣服上,还扎了他一下。
吉特一下子跳起来,大叫:“啊哟!”紧接着——谁也闹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吉特就一头栽到了水里,像条小鲸鱼似的拍起水花来,背上还挂着凯特紧紧拽住的那个鱼钩!
外公跟着跳了起来,再接下来,可以肯定的就是,他抓住了凯特的鱼竿,一边用力拉一边大声喊:“别乱动,别动!”
一转眼,吉特已经躺在码头旁边的浅滩上,气喘吁吁,就像个落汤鸡!
外公一伸手,就把他拉了上去。
现在吉特又安全地站在码头上了,凯特使劲儿抱住他,虽然海水还像小溪似的从他的头发、耳朵上往下流。
“哦,吉特,”凯特说,“我真的以为是钓上了大鱼,才跳起来的!”
“女、女、女孩子,”吉特说,“就是不、不、不知道怎么钓鱼。”你瞧,他的牙齿一直在打战,因为水太凉了。
“好吧,反正,”凯特说,“我也总比你钓得多,我钓到了你!”
然后,凯特又想起来一点别的事情,她冲吉特摇着手指说:
“哦,吉特,”她说,“妈妈说过的,不许你跳到水里面!”
“那、那都是你的错,”吉特大叫着,“你、你惹出来的!对了,你的新鞋子到哪儿去了?”
“那你的两只呢?”凯特尖声反击。
那倒确实是个问题,这些鞋子上哪儿去了呢?刚才根本没人想到过它们,因为他们都只顾着担心吉特了。
孩子们跑到码头前面往下看,只见凯特的鞋就像一只小木船似的,正朝着美洲的方向开过去呢!而吉特的鞋还在码头附近的水波里一上一下地漂荡。
“哦!哦!哦!”凯特高叫着,可潮水已经载着她的鞋子,一点点远去了。他们够不着自己的鞋。外公伸出他的鱼竿,很快就把吉特的两只鞋一起钓了上来,可是凯特却只好脱掉了她的另外一只鞋,还有她的长筒袜子。然后他们三人一起走回到海滩上。
外公和凯特往吉特身上撒了些沙子,好叫他暖和一些,因为他的湿衣服都脱下来了。然后外公把双胞胎的鱼竿往沙地里面一插,在两根竿子之间系了一根线绳,然后把吉特的衣服晾在了上面。这时候,凯特就把三只小木鞋排成一行,晾在吉特的旁边。
接下来,他们一起吃了面包、奶油、奶酪,喝了牛奶,还吃了一些从爸爸的菜园里摘下的小萝卜,这是一顿特别美味的午饭,只是沙子有一点多。午饭吃完后,外公说:“绝不能就这样两手空空地回家去。”
于是,没过一会儿,他就又回到了码头上,在双胞胎玩沙子的时候,钓上了一条鱼。他把鱼放在午餐篮子里,好带回家去。
凯特给吉特捡了好多贝壳和鹅卵石,因为他光溜溜地躺在沙子里,哪儿也没法去。吉特为了打发时间,就在自己身边砌了一道沙子做的大坝,凯特还在大坝外面挖了一条小河。然后她又用贝壳做了好多沙子馅饼,把它们排成一长串,放在太阳下面烘烤。
他们就这样一直玩到大坝的影子变得好长好长,横过了沙滩。这时候,外公说,已经到了该回家的时候了。
他帮吉特穿好了衣服,这些衣服打摺的地方还有那么一点湿乎乎的。而凯特就只好拿着她的一只鞋子,光脚丫走回家了。
他们爬上大坝,穿过田野,沿着河边的小路往家走去。小路闪闪发亮,就像一条金黄的丝带穿过绿色的田园。他们走得很慢很慢,因为孩子们已经有点儿昏昏欲睡了。 过了一会儿,吉特说:“我看到我们的家了。”凯特紧跟着说:“我看到门口的妈妈了。”
外公把他钓到的鱼交给吉特和凯特,妈妈把鱼从孩子们手里接过去,把它烤熟了做晚饭。虽说这条鱼不算很大,但是每个人都分到了一些。
外公不得不告诉了妈妈在码头发生的那件事。那天晚上,当妈妈抱吉特上床睡觉的时候,她细心地脱下他的衣服——可她拿着湿乎乎的衣服,什么也没说。她只是对凯特说:“明天我们去找鞋店的师傅,他会给你做一只新鞋子的。”
然后,吉特和凯特抱了抱妈妈,说了声晚安,就立刻在床上躺下来,在你还没来得及闭眼睛之前,他们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