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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文学:举重若轻、大智若愚的文学

作者 茉莉茶香 发表于 2009-09-07 浏览 1779 回复 5 主题ID 46542
茉莉茶香楼主
2009-09-07
楼主

以前一年级的学期论文,现在看来更显得太过单薄了。拿出来晒晒,纯粹为支持活动!!也希望大家多多指教,多提意见,嘿嘿表情占位:s:183 表情占位:s:183
儿童文学:举重若轻、大智若愚的文学
——浅论儿童文学的思想内涵与艺术表现

儿童文学的本质到底是什么?对这一问题,要想说清道明实在不是一件易事。但是,这确实又是一个无法绕开的问题,对它的不同回答,是之所以形成各种各样儿童文学景观的症结所在。本文以儿童文学发展史上的经典、优秀之作为例,通过对它们的思想内涵与艺术表现进行剖析,觉得举重若轻、大智若愚是对儿童文学的恰当概括,也想以此为切入点表达出我对儿童文学本质的一些看法。

一、丰富而厚重的思想内涵

儿童文学是感性的文学,重视儿童的情感和想象力,但是,这并非就是说儿童文学应该是只重审美而轻思想的文学,优秀的儿童文学,其思想内涵应该如成人文学一样丰富而厚重,甚至与成人文学相比更加意蕴深刻,而绝不是简单的“玩儿”文学。

(一)、“生命中所应承受之重”:对于人性的挖掘

中国儿童文学很久以来,高扬教育的旗帜,加上“文以载道”传统的影响,使许多人觉得中国的儿童文学在思想的内涵和力度上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其实,这是一种误解,对于思想内涵的认识,怎样才是准确的?正如方卫平在《论儿童文学先锋作家的创作心理轨迹》[1]中所说的那样,中国的儿童文学作品“在一定程度上触及了童年的隐秘心理、乡土记忆、成长经验,等等”,但是,“在对世界和人生的基本思考方面,在对人情和人性的艺术揭示上……还显得力不从心或缺乏洞察力”。而我认为,对人性的挖掘,正是儿童文学在思想内涵上所应当举起的重物,即“生命中所应承受之重”,而这种挖掘和承受从儿童开始,也正是儿童文学的伟大之处。

说到向我们展现人类的美好人性的儿童文学作品,自然是数不胜数。从丹麦安徒生的《卖火柴的小女孩》,到德国凯斯特纳的《小不点和安东》,到澳大利亚赖特森的《我有一个跑马场》,再到曹文轩的《草房子》等等,从古至今,从西方到东方,要列一个书单的话恐怕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而我最喜欢的,则是美国儿童文学作家怀特的三部童话:《夏洛的网》、《精灵鼠小弟》和《吹小号的天鹅》。

也许有人说《夏洛的网》所写的不正是人性的恶吗?朱克曼先生一家只想着要把小猪威尔伯杀掉,让它成为熏肉火腿,即便是后来不再杀威尔伯,也是把它当作了赚钱的工具。我并不否认这一点。但是,作品的重点却是在小猪威尔伯和蜘蛛夏洛的友情上。所谓对“人性”的挖掘,也绝不像就如我们上面所举的例子那样非要写人类的性情,《夏洛的网》无论在成人读者还是儿童读者那里,着眼点都不会是里面所描写的真正的人类,如果这样也就偏离了文学的审美了。夏洛为了挽救朋友威尔伯的生命,绞尽脑汁、不辞辛苦,最后离开了这个世界。这种为了朋友连性命都可舍弃的精神,难道不是最可贵的、人类应当高扬的品质吗?而威尔伯在夏洛死后,在对好友永远不可替代的怀念中守护着夏洛的子子孙孙,这难道不让我们体会到人性的温暖吗?

而《精灵鼠小弟》和《吹小号的天鹅》依然能让我们沉浸在这种无处不在的感动之中:科特尔家的第二个孩子斯图尔特生下来只有两英尺高,简直就是一只“小老鼠”,家人对此没有嫌弃,而是加倍爱护。后来,小鸟玛加洛的到来,为斯图尔特的生活增添了一抹生命中最亮丽的色彩,而小小的斯图尔特为了保护玛加洛不受那只可恶的猫的欺负,鼓足了勇气,动足了脑筋。春天,玛加洛飞往北方后,鼠小弟随即就踏上了千辛万苦的寻找之路;路易斯,这只生来就哑巴的雄天鹅,为了自己所爱的人,去学写字,将右趾蹼割开去演奏音乐,为了它和动物园的人谈判,最终赢得天鹅小姐的爱后也不忘让爸爸去还清小号的债款。而萨姆和路易斯的父母为了帮助它实现愿望,也是尽心尽力……这种最真挚的友情、爱情和亲情,不正是文学所应该一直彰显的主题吗?其中所折射出的这种最可贵的人性的美好,也正是这些作品能够永久流传的最主要原因。

当然,人性是复杂的,而儿童文学也不仅仅写人性的美好,只为儿童编织美好的梦境,对于人性的恶儿童文学所采取的也不是逃避,而是勇敢加以揭示,意在向儿童展现出完整的世界。达尔的《女巫》既描写了外婆与老鼠人“我”的浓浓亲情,又刻画了吃人女巫的“群像”,毫不避讳儿童读者的内心恐惧,让人性之恶赤裸裸地映入儿童的眼帘。其实,作为儿童文学最初发源的民间文学,以及后来作家所创作出的童话中,除了那些英雄帝王、公主王子,巫婆、妖怪也是不胜枚举。而这些形象自然都可以作为人性恶的“最佳代言人”。儿童文学所做的就是要儿童从生命之初就去承受这些所应承受和面对的生命的厚重——人性的美与丑。

(二)、“就让上帝发笑”:生存智慧的启示录

“人们一思索,上帝就发笑”这句犹太谚语用来强调儿童文学的感性化自然是十分恰切,但是,我们也不能因为思索有可能“离真理愈远”而就不去思索,将其置之不理,其实,人如果真正离开了理性的思索,也就不能够存在了。儿童文学,这种相对于成人文学来说更加感性的文学,却照旧经得起我们的缜密思考,是我们生存智慧的启示录。

就拿儿童文学的感性说事儿,儿童文学对于自然有种天然的亲近感,它们历来喜欢去表现大自然这一“感性化”的对象。但是,这种关照大自然的作品,描写大自然的背后,折射出的却是我们终其一生所应当学会的大智慧。

《小房子》是美国著名图画书作家弗吉利亚·李·伯顿的代表作。图画书这种形式本身就比其他的文本样式要感性得多,简单的几张图、寥寥的几段文字,但是,其中的内涵却绝不单薄。《小房子》就是这样,通过一座小房子命运的变迁,展现出的是作者对于现代文明的担忧和反思。“急剧膨胀的都市化,宛如一头长驱直入的怪兽,转瞬间就吞噬了小房子、吞噬了丘陵和丘陵上的雏菊和苹果树……在这个故事里,小房子是大自然的象征,是现代文明的牺牲品……”[2]如何来对待大自然?现代文明发展的进程中又出现了哪些需要人类反思的问题?人类在自然与文明的对立中又应该怎样摆正自己的位置,发挥怎样的作用?这些,都是我们所不可避免的,而要真正处理好这些,需要的当然是大智慧,不能顾此失彼,自然与文明的关系如果像《小房子》中那样处理不当,出现失衡,所引发的一系列问题是会危及到人类的生存的。

《小房子》所揭示的除了上述的以外,更重要的,在我看来,是引导我们去思考“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小房子身处越来越现代化的都市,高楼大厦群起,让它体味到从未有过的寂寞,深深怀恋原来雏菊、苹果树陪伴的简单的快乐日子。这正是我们很多现代的都市人所处境地的真实写照,物质的满足换不来我们精神的充实,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怎样才能真正地快乐起来,无时无刻不在困扰着我们。在物欲横流的当今社会“快乐哲学”岂不是我们每人都必修的但却可能永远找不到真正答案的大智慧课程吗?

而西方一度出现的“动物文学”的创作高潮,其作家涉及之广,作品影响之深,是不容忽视的:加拿大的西顿(著有《我所熟悉的野生动物》等)、奥地利的娅旦森(著有《野生的爱尔莎》)、法国的黎达(著有《刺猬家庭》《海豹冒险旅行记》等)、英国的达列尔(著有《动物保育员》)、美国的阿特沃特夫妇(《波珀先生的企鹅》)、法国的吉约(《格利什卡和他的熊》)……[3]。这有力地证明了“人类与自然”,永远是个常谈常新的话题,需要我们竭尽所有智慧去解答。

相对于思考人与自然的和谐,儿童文学还常为我们提供思考人类自身内部问题所需要的智慧。例如上面所提到的怀特的三部童话,往大了说都是爱的智慧,往小了说《夏洛的网》、《吹小号的天鹅》都隐含与自身命运的抗争,《精灵鼠小弟》则更侧重“追求”,“生活主要是追求”,“追求一种美好事物”,作者怀特如是说。

通过以上两点,我主要想阐明的就是儿童文学在思想内涵和力度上绝不亚于成人文学,对人性的挖掘和对人类智慧的启示,关乎的都是人类最基本的价值问题,感性的儿童文学绝非只有感性。

二、“阿里阿德涅线团”:艺术表现的秘密

上述第一部分对儿童文学作品思想内涵的阐释,我们可以看出儿童文学的承担不可谓不厚重,不可谓不智慧。但是,儿童特有的思维方式与生活经验的局限,又使得儿童文学对这些重大问题的表现不能等同于成人文学,史诗般的大部头创作、艰深晦涩的语言这种很多厚重的成人文学所选择的美学方式,在儿童文学这里是行不通的。在艺术表现上,儿童文学要做到的是举重若轻、大智若愚、大巧若拙。每个优秀的儿童文学作家也都在探寻着最佳的方式,去寻找为他们揭开秘密面纱的“阿里阿德涅线团”。我认为,在艺术表现上,儿童文学最重要的是要注重作品的趣味性、故事性。

(一)、简明浅确又生动活泼的语言所具有的“趣味性”

我一直认为,将儿童文学写得有趣,是儿童文学作家应当一直追求的。当然,这不是对其他非童趣型的作品的否定,儿童文学有各种各样的类型与表现手法,给人以温暖的、震撼的、怀恋的等等,都有一大批经典之作。但我在面对浩瀚的儿童文学书海之时,还总是不自觉地把情感的天平倾斜到那些富有趣味性的表现童趣的作品上。我认为,表现趣味性,在作家来说是最为困难的,因为这需要作家有“回到童年的自己”的心性和状态,才能够观察和体味到儿童童年生活的无限趣味并将它们付诸于笔端,要不然就算生活中充满了富有趣味的素材,作家也只能要么在表现上捉襟见肘,要么干脆视而不见。

李学斌在《幽默的文学意味——论儿童幽默的心理发生》[4]中曾对儿童对幽默的认知能力做了详细的论述,他向我们表明的是儿童对于幽默,并不是我们有些成人所想象的那样无法明白,而是能够进行自己的认知的,并且其中包含着特有的幻想基础和游戏意味。而最初,儿童对于幽默的认知是通过语言能力的获得而产生的。基于此,儿童文学作家对趣味性的表现,相对于构思、结构等其他艺术要素,更多的是通过有意思的语言让儿童体会到的。而有意思并不是唯一尺度,像老舍曾经表达过的一样,简明浅确又生动活泼才是最合儿童读者口味的吧,这也正与儿童文学自然、朴素的艺术品格是相通的。

试看梅子涵《女儿的故事》中谢凝妈妈误解正值青春期的谢凝和一个男生逛马路后与谢凝爸爸的一段对话:

谢凝的妈妈说:“我听到这种事情不要急死的啊!”

他说:“要急死的,要急死的。”

谢凝妈妈说:“小姑娘最怕的就是这种事情了!”

他说:“哪种事情啊?”

她说:“逛马路!”

他说:“谢凝,你听见吗,以后你妈妈带你出去逛马路你不要去哦!”

谢凝又笑起来。

她说:“你不要十三点腔调,我是说跟男男头逛马路。”

他就又说:“谢凝,听见了吗,以后我带你出去逛马路你也不要去哦。”[5]

再看日本作家中川李枝子《不不园》中《稚子》中的一段描写:

阿茂站起来,舔了舔食指,去蹭天棚。

“嘻嘻,天棚蹭到我手指头了。稚子,你瞧。”

阿茂炫耀着伸出沾上白灰的手指尖儿,给稚子看。

“嘿,这回该摸荧光灯啦!”

阿茂拽了一下荧光灯的灯绳。

“哇,灯亮了!真晃眼睛啊。哈哈,稚子,你可摸不着吧。”……“嘻嘻,我真大呀!夏野老师和春野老师都很小哇。”

“冬嗒嗒,嗒,嗒——冬嗒嗒,嗒,嗒——”[6]

一般来说,在日常生活中,对话是最随意的行为,所使用的语言也是最为简明易懂的。作者之所以选择对话这种方式,不是没有他的理由。在这里,最为简明易懂的语言富有了强烈的趣味性,这是符合儿童特殊的审美需求的。仔细想想,很多趣味性很强的作品都是通过主人公的对话来表现的,除了上面的例子,还有《小淘气尼古拉的故事》、《动物会议》、诺索夫的中短篇小说等等。或许,作家正是认识到了语言对于形成趣味性的重要性,它是达到趣味性效果的通道吧。

(二)、奇巧的构思和新颖的讲述策略所带来的“故事性”

“儿童文学创作的一个最基本的智慧和能力,表现在故事的构思和讲述策略上。能否以及如何通过简单而又巧妙的构思,能否以及如何借助一个看似浅显而又玄机无限的故事,来表现作家的基本文学运思,是见出和检验一个儿童文学作家艺术才情和智慧高下的重要方面。”[7]方卫平在谈到中国儿童文学作品巧思的缺乏时感慨地说。外国的儿童文学作品,经典之作中就不乏这种“巧思”的作品。

图画书《晚安,猫头鹰》就把猫头鹰晚上不睡觉出来活动这一生活习性铺衍成了一个让人拍案叫绝的别出心裁的故事:白天,猫头鹰想睡觉的时候有那么多的动物来打扰它,到了晚上,当别的动物都进入梦乡的时候,猫头鹰却来了精神了,瞪着两只大眼睛看着这个静谧的世界!如果成人为孩子们讲述这本图画书,或许会将其表现的主题归结为猫头鹰晚上不睡觉的常识,但是,儿童在阅读的时候,恐怕会将这些抛之脑后,他们记住的将是一个妙趣横生的故事。

德国作家雅诺什的图画书《哦,美丽的巴拿马》也是一个简单有趣的关于寻找的故事:小熊和小虎这对好朋友在舒适美丽的家里悠闲地生活着。有一天,小熊发现了一个标有“巴拿马”三个字的箱子,从此,巴拿马成了他们心中的理想之地,他们踏上了寻找之路。历尽艰辛以后,在乌鸦的帮助下,他们终于找到了——最美丽的理想王国,原来就是他们自己的家园啊!这个故事,后来在很多的评论家那里被赋予了多层深意,关于寻找、关于理想、关于家园等等,我觉得,这个故事最吸引人的地方还在于它奇巧的构思,简单之极,又复杂之极,让人久久不能忘怀。

儿童文学是故事文学,所有的儿童文学作品(即便是散文和诗歌)都有它特定的故事性。我不是说像成长小说那样没有太奇巧构思的作品就没有它的故事性,或者是故事性就低,我只是想表明这种由简单而又巧妙的构思所带来的故事性更富有魅力,也是我们中国儿童文学作家在进行艺术创作时应该更多思考之处。

再说讲述策略。儿童文学最重要的艺术品格在于它的朴素、自然,但这并不排斥新颖的讲述策略。真正成功的讲述策略,即使是花样百变、新奇独到的,运用这种策略讲出来的故事也应该是符合和遵循儿童文学朴素、自然的艺术品格的,而不是相反。

梅子涵是中国儿童文学界中在故事的讲述策略上自觉意识很强的作家。他对于叙述语体和形式意味的探索,对儿童文学的艺术创作来说具有重大的意义。或许有人说这种新奇的讲述策略消解的不正是故事性吗?如《双人茶座》《蓝鸟》整篇都是“我”的自说自话,《咖啡馆纪事》也不过是偶然相识的男孩和女孩在一直闲聊……但是,我们不能否定,无论作者采取什么样的讲述策略,他都还是在给我们讲故事,像鲁迅《祝福》里的祥林嫂一样自说自话,整天自己叨叨她的阿毛,对她来说,生活最大的故事性就是如此。而梅子涵作品中的自说自话、互相闲聊,也是主人公向别人讲述故事的一种方式。生活中,我们其实总是在跟别人的闲聊中说着属于自己和他人的故事,话说出来,一传十,十传百,自然就成了故事。只不过这有别于传统小说讲故事的方式罢了。作家真正消解的不是故事,而只是换了一种讲述策略而已。在感受力方面,儿童往往要强于成人,他们对于这种由于讲述策略的转换而具有的别样“故事性”,我相信,也是无需点拨自然通的。

儿童文学的艺术创作过程是复杂的,从不同的角度分析,对儿童文学的艺术表现也会提出不同的界定,但是,我相信,对于经典和优秀之作,这些界定只是界定的不同,在一部作品中,它们都是相通的。我所说的趣味性和故事性,也只是在我自己认识的角度提出了一些看法,这远远不够完善,例如幻想之于儿童文学作品的重要性,本文就没有涉及。如果要涉及得更广,谈得更深,只能有待以后的继续学习。

综上所述,就是我对于儿童文学思想内涵的承载和艺术表现的特异性的一点理解,或许能从其中看出我对儿童文学本质的一丝思考吧。

参考文献:

[1][4]选自朱自强主编《中国儿童文学的走向》,少年儿童出版社,2006年9月第1版。

[2]彭懿《图画书:阅读与经典》(缩印本),二十一世纪出版社2006年12月第1版。

[3]参考刘绪源《儿童文学的三大母题》,少年儿童出版社1995年7月第1版。

[5]梅子涵《女儿的故事》,少年儿童出版社,1996年11月第1版。

[6]《不不园》,[日]中川李枝子 /文,[日]大村百合子/图,朱自强/译,接力出版社2004年11月第1版。

[7]方卫平《论儿童文学先锋作家的创作心理轨迹》,选自朱自强主编《中国儿童文学的走向》,少年儿童出版社,2006年9月第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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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日子
2009-09-07
#2

表情占位:s:135 写得不错哦!

黄昏孩
2009-09-07
#3

论文的选题不错,但是对作品的分析和观点阐述还是不透彻。《夏洛的网》绝不仅是友情的故事。后面说的若轻,着眼点和举的例都欠佳。——可以无视我的乱说哈 表情占位:s:56

流云之鹰
2009-09-08
#4

黄昏孩说的很好。
我是觉得故事叙述的策略说不上是“轻”,在分析的时候也略显蜻蜓点水。
不过一年级能写出这样的论文也还不错了 表情占位:s:134  表情占位:s:134

茉莉茶香
2009-09-08
#5

呵呵,我是觉得绝不是乱说。我始终觉得自己写东西太感性了,用一个词什么是“轻”什么是“重”,在概念上如何表现等等都考虑的太浅了。所以才会出现举的例子才会经不起推敲,还是需要多多努力啊。谢谢建议了!!

茉莉茶香
2009-09-08
#6

唉,自己的理论基础还是太薄弱了,亟待加强啊!谢谢宝贵意见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