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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安房直子札记

作者 流云之鹰 发表于 2009-09-12 浏览 1857 回复 10 主题ID 46658
流云之鹰楼主
2009-09-12
楼主

就随读随记吧

《黄昏海的故事》

从表面上看,这是一个讲述逃婚的故事,但实际上讲述的是一个人与人之间所爱与非爱的故事。这个故事里面的主要人物是四个:小枝、裁缝老奶奶、海龟和小枝所爱的男子。裁缝老奶奶只是故事的推动者,所以故事真正的构成关系是小枝、海龟和男子,这三个人构成了两对爱与非爱的关系。小枝爱男子,但男子不爱小枝;海龟爱小枝,但小枝不爱海龟。在这个V字型的关系中,小枝处于与双方相连的谷底,承受着双重的压力。但这个压力本身却来自于小枝自身的选择。就像《海的女儿》中,人鱼公主与王子的交错而过,王子并没有任何过错,他们之间的相失只能说是命运的捉弄。假如变成人的代价不是失去声音,那么人鱼公主也许就未必不能幸福。
    而小枝的情况不同,小枝原本可以去确定情郎的心意,但小女儿的羞涩阻止了她这么做,只是在单方面的想象中,骗取了海龟的龟壳,寄希望于这个恩惠来传达自己的情意,赢得情郎的欢心。就人之常情来说,这个行为也没什么不对,但实际上却隐含了两个致命的问题。第一,救了别人的性命,别人或许会感激你,但不一定会就此爱上你,更何况连对方是否已经有心上人都不知道,这个施救行为事实上只是一厢情愿的想象。第二,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欺骗给予自己龟壳的海龟,寄希望于日后和情郎一起逃走,这又是一个一厢情愿的想象。
    小枝在恐惧中作出了这样一个一厢情愿的错误决定,这个决定造成了她一生的悲剧。而海龟呢?海龟终究只是一个象征,是小枝不会喜欢的人。其实,看看海龟的作为,海龟还是很可爱很憨厚的老实人,可也许正因为它太憨厚了,所以不懂得女孩子心,不知道怎么让女孩子喜欢自己,只是笨拙地满足小枝提出的要求,并且反复提醒小枝,她答应嫁给自己的事。这样的大木头,小枝自然不喜欢。海龟最后给的布料,我相信其实并没有什么魔力,但是布料被剪碎了扔进海里,海龟就明白了小枝绝不想嫁给自己的心意,所以只好无奈地放弃了。
    安房直子在写布料被做成针插,扔进海里时,运用排比和比喻的手法,将场景表现得那么唯美,仿佛在为海龟的心意进行祭奠一般,让我觉得,安房直子在这篇文章里真正放入最大心血塑造的其实正是海龟啊。
    我所爱的人,她不爱我,这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啊。所以,千万也别这样对待爱我,但我不爱的人呀。
    
    
《声音的森林》
    
    声音本身就是一种具有魔力的东西,从古至今,声音一直都披着神秘的面纱。安房直子的这片声音森林其实就是人的内心,人的心灵害怕孤独,但也忍受不了其他人的侵犯。声音森林的回声,就是内心的回声。你恐惧,它就回给你百倍的恐惧;你狂傲,就回给你百倍的狂傲;你绝望,它就回给你百倍的绝望。但是你温柔,它也就回给你百倍的温柔。在小枝之前被困死在声音森林里的人一定没有给过声音森林温柔,虽然小枝也并不是刻意给声音森林温柔,但是她对公鸡的温柔同样被声音森林所感受了。声音森林反映的是人内心的温柔,不管这温柔是给予谁的,同时也必然会给予声音森林,因为它就是你的内心呀。
    不过我觉得那只公鸡也很有个性,一只富有冒险精神的公鸡,如果这次没有被声音森林吓倒,而是吸取了有益的教训的话,说不定会成为一个伟大的冒险家呢。
    
《萤火虫》
    这一定是受到银河铁道之夜影响的一篇习作,充满了与银河铁道之夜相似的气息,那一箱子萤火虫就是安房直子的银河铁道,唯美极了。
    
    
《小小的金针》
    这里的关键道具是金针,是由白鼠太太送的。辅助的道具是白布和歌谣。白布的白色既有神圣、神秘的意味在里头,而且也是白鼠们的颜色。歌声是连接远方森林的连接点:圆圆的月亮,银色的路,野蔷薇,大森林。金针将歌声编织入了白布窗帘,于是当白布窗帘挂满了整个屋子时,魔法就发动了。
         只是,最后白鼠太太为什么要把金针收回去呢?或许是因为它没想到老奶奶能够凑齐所有的魔法要素吧。如果是这样,那就间接说明了,金针虽然是魔法发动的关键道具,但也必须满足其他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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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の天使
2009-09-12
#2

偶最近倒是迷上了>里的那首数数歌.

简单日子
2009-09-12
#3

表情占位:s:135 楼主看得很仔细哦,呵呵!以前看过黄昏海,没注意那么多,楼主那么一说,倒让我想再找来看一看了,呵呵

流云之鹰
2009-09-14
#4

《夫人的耳环》
    这个故事的主题应该就是“所谓的魔法,真是一种让人悲伤的东西啊!” 这种魔法的悲伤在民间故事中也是屡见不鲜的,比如《仙鹤报恩》。魔法这种东西,简直就是用来给人撞破,然后悲伤地消失的。
    这里既包含了安房直子对民间故事中的“魔法的悲伤”的一种叹息,同时对于魔法本身也表达出了一种叹息。什么是魔法?魔法就是给予人们一种虚幻的美梦的想象。虚幻的想象是美丽的,但同时也是悲伤的。富于幻想的人步于现实与想象之间,也总免不了会时有悲伤之感,安房直子自己也会因为幻想和现实之间的差异而不时叹息的吧。
    
    《冬姑娘》
    这是一篇很有活力的童话,马和冬姑娘之间的对话充满了生动的情绪。虽然故事的内容借用了训谕式童话的形式,但是结尾却跟训谕式童话截然不同,马并没有沉湎于魔法被冻死,显然,安房直子并不认为马的行为有糟糕到必须以死作为惩戒的地步,所以安排主人把它给唤了回来。
    最后,马到底有没有接受教训呢?这个我们不知道,或许下次马还会这么勒索冬姑娘,但它本身对冬姑娘并没有什么恶意,所以冬姑娘在稍事惩罚了一下马后就原谅它了。
    故事的结局:“马又高兴起来,加快了脚步,“扑闪扑闪”地眨巴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开出了美丽的白色的雪花。”正表明了马和冬姑娘的重归于好。
    
    《黄昏的向日葵》
    这是一个讲述憧憬的故事吧?通过向日葵和少年的憧憬讲述了两种不同的憧憬,但两种憧憬都是以悲剧做结。向日葵对少年的爱恋是单方面的爱恋,爱的只是那匆匆而过的步伐;少年对舞女的爱恋是单方面的爱恋,爱的只是那舞姿,双方都存在着不可逾越的沟通障碍。所不同的是两者对于这种爱恋的态度。
    向日葵是单纯的,她的愿望只是和少年一起奔跑,能够跟少年说说话,并没有强烈的占有欲望,所以一旦跟少年说上话了,她就“快乐地笑了起来。女孩的心中,立即就唤起了一种正晌午的欢乐。那种沐浴在夏天灿烂的阳光下、不停地笑着的黄花的快乐,在女孩的全身弥漫开来。 ”而少年则不同,他的爱恋是一种热烈地,热烈到有些病态的占有欲。这两种不同形式的单方面爱恋导致了不同的结局,向日葵方式是酸酸甜甜的,虽然有些痛苦和悲伤,但是更多的是快乐;而少年方式则更多的是痛苦,痛苦,最终因为痛苦而毁灭。
    喜欢和喜欢的不同,可以造就快乐和痛苦的不同。或许安房直子觉得单恋就只要在远方看着就好,一旦实际接触了,梦想就会被破灭,所以向日葵在和少年接触了之后,只能久久地站立着,想着是真事还是梦呢?然后枯萎。
    
    《响板》
    树精的响板就跟塞壬的歌声一样,那种魔力和魅力究竟是什么呢?它是恶的吗?“被关到树里的人,会一边跳舞,一边朝上面升去,最后变成了在树中流淌着的蓝色树液。而树液呢,早晚有一天,也会变成郁郁葱葱的悬铃木树叶上那闪闪发光的绿色。 ”总觉得这句话有一种无比妖艳的魅力,就好像在述说着地球的生命规律似的。艺术其实不就是树精的响板一样的东西吗?被它所魅惑的人,真是不少呢。人类的历史就包括了各种各样的魅惑:权力、欲望、正义、道德、艺术、哲学、科学……凡此种种又何尝不是树精的响板呢。当精神的追求的到了极致时,离树精的响板又有多远呢?响板的“罪恶”也许就在于它把所有其他的东西都关在了它里面,毁灭了多样性,只顾着自己的发展了吧。然后被它所吞没的其他东西并没有真正丧失自己的魂,所以,他们的努力最终让信太和他媳妇逃了出来。
    然而,最终,人类还是无法消灭树精的响板,因为那种极致美的追求总是能魅惑着人,树精最后的嘲笑,也就是对人类无法逃脱这种精神悖论的嘲笑吧。
    
    
    《西风广播电台》
    这里还是典型的两组对比:作为前工业时代象征的手工裁缝店和作为工业时代象征的中央广播电台。不过选西装店和西式音乐来做对比,总觉得有点莫名的感觉呢。
    
    《谁也看不见的窗台》
    这是一篇献给卑琐的生活的浪漫赞歌,只要保持着一颗善良的心和热情的工作精神,总有一天会从日常的卑琐生活中得到升华,重拾起充满梦想的浪漫生活。
        因为看不见的阳台,木匠的生活中有了浪漫的影子,这种浪漫的影子一天天的滋长,木匠被卑琐的生活所禁锢住的梦想终于重新复活了起来。不管是多么卑微的生活,只要有梦想,总有一天能够走出属于自己的浪漫生活吧。

流云之鹰
2009-09-15
#5

《红色的鱼》
        如果只看前面,这就是一篇非常普通的民间故事,放生——>三个愿望——>贪婪——>受惩罚。这是这种类型的民间故事的固定结构。不过安房直子并没有将结尾按照受惩罚的既定结构来写,雪枝并没有受到惩罚,甚至连上两次许的愿望也没有被取消,只是鱼儿变成了,或者说变回了天上的云霞,宛如一个美丽的梦一般。鱼儿是多么的温柔啊。
    
    《来自大海的电话》
        这是一个很温柔的故事,无论是螃蟹还是松原都非常得温柔,整个故事就好象夏日的海风一般清爽宜人。
       “也许,这是一只惟有吃过那沙子点心的人才能听到声音的海螺。”
        其实,沙子点心也只是一个象征,之所以只有松原能够听见,那是因为只有松原跟螃蟹有过交集,只有松原跟螃蟹交心了,所以只有松原跟螃蟹建立了羁绊。所谓的沙子点心只是一个象征,关键还是螃蟹和松原之间相互温柔的关心。
    
    《夏天的梦》
        这是蝉的梦,也是少年的梦。不会发声的雌蝉梦想能够发出声音来,她们的梦想一直一直在老榉树的耳边倾诉,老榉树觉得太悲哀,太难过了,所以就将蝉的梦借给了玉米摊主,因为玉米摊主内心深处也深藏一个梦想,一个让自己初恋的对象能够说出话来的梦想。因此,双方的梦就产生了共鸣,玉米摊主在梦中见到了自己初恋的女孩说出话来了,并且要跟自己举行婚礼,蝉们也通过玉米摊主的梦想发出了声音。
        水果糖是玉米摊主对加奈的关爱的信物,这个信物寄托了他对加奈的爱和梦想,所以就产生了魔力,这魔力让加奈和蝉都拥有了说话的能力。
        但这终究只是一个梦,是梦就会醒,所以当梦想终于要实现时,现实还是降临了。然而不管现实是什么样,只要有了梦想,人就会变得积极愉快起来。所以“他的心,不可思议地明快起来。”
    
    《遥远的野玫瑰村》
        这也是一篇很温馨的故事,讲述了一个没有孩子的老奶奶和三只狸猫之间的温情故事。狸猫变身并不算什么奇迹,真正的奇迹是由老奶奶的心意带来的吧。因为老奶奶总是那么一心一意地讲述着、相信着野蔷薇村的故事,所以野蔷薇村也就变成了真的。或者说,因为老奶奶真诚的心意传到了与野蔷薇村环境相似的狸猫家,所以老奶奶就和野蔷薇村有了接点。但是因为老奶奶本身并没有魔力,所以她没法通过自己的力量与野蔷薇村进行连接,只能由野蔷薇村来跟老奶奶进行连接。所以,一开始就是由狸猫千枝来跟老奶奶接触,而老奶奶之所以能够前往野蔷薇村也是因为有野蔷薇肥皂这个来自野蔷薇村的物品。当来自野蔷薇村的物品和老奶奶的思念结合时,通往野蔷薇村的道路也就打开了。
        另外提一句,彭懿翻译的版本把狸猫翻译成了狗獾,这应该是误译。在日本民间故事里,会变身的动物是狸猫和狐狸,并没有狗獾的份。虽然我查不到安房直子的原文,但是在一份概括《遠い野ばらの村》这本童话集中出现的动物的资料中,明确写着:
        題名                          動物
       遠い野ばらの村     たぬき
       たぬき的汉字就写作狸,实际上是指貉。目前狸猫这个名词的所指似乎非常混乱,狸在古文里原本是指一种野猫,但在现代汉语里,狸猫既可能指豹猫,也可能指貉,也可能指果子狸。总之,狸猫其实并不是一个很明确的名词。但是,一般我们读到日本文学里会变身的狸猫时,指的就是貉。但是不管怎么样,翻译成狗獾总是不对的。
         不过,在日文维基中,獾的词条下倒是有这么一句:“日本では本種とタヌキはムジナという名称で混同されていた。(在日本,该物种【指獾】跟狸常用むじな这个名词来指称)”也就是说,むじな这个名词既可以指獾,也可以指狸。然后查むじな这个词条:“ムジナ(貉、狢)とは、主にアナグマのことを指す。地方によってはタヌキやハクビシンを指したり(むじな这个词主要是指獾,但在一些地方也指狸【即貉】或者果子狸。)这大概就是彭懿误译的缘由吧。总感觉彭懿的这套安房直子集译得有些粗糙,要是能够多些时间打磨下就好了。

流云之鹰
2009-09-16
#6

《下头一场雪的日子》
    安房直子总有一种把原本可能很可怕的故事,写得非常唯美的才能。原本雪兔带走孩子应该是一个很可怕的故事,但是安房直子却把它写得那么可爱:长长的跳房子,美丽天真的雪兔还有可爱的歌……把所有可怕的要素都尽可能地压到了最低限度。而那些可爱的雪兔也充满了孩子的天真,瞧瞧它们对待女孩儿的谜语的态度。先是一个个摔倒,争着问为什么,然后等女孩儿说艾蒿的叶子背面是白色的原因,因为兔子们在原野上滚来滚去,毛粘在了叶子背面时,所有的兔子都开心的笑了,然后就唱起了春天的歌。这些都是孩子所特有的情绪反应。安房直子把可爱的兔子们写活了。正因为兔子们是那么天真可爱,所以这个故事一点儿不让人觉得可怕,反而觉得这是一个美妙的旅行,虽然中途是让人有点儿着急。
    
    《日暮时分的客人》
    每一种颜色都有自己的魔力,每一种颜色都能给人来丰富的感受。孩子们能从颜色中感觉到各种各样的情绪,这种天生的感受力往往随着人的成长就消失了,因为我们渐渐都只看到了外在的僵化的东西,就比如紫红色素雅了点,适合中年人穿之类的简单僵化的社会思维定势。我们不再像猫那样用舌头去舔,用鼻子去嗅,用耳朵去听,用心去感受,所以我们能看见的更广阔的意象世界也就渐渐离我们远去了,我们就失去了那种丰富的感受力。看了这个故事,你的心里会不会久违地涌起好好看看日落的太阳的情绪呢?

《魔铲》

魔铲原本就是一个小孩子的玩具吧,老奶奶碰到它就恢复了小孩子的心情,于是就乘上了孩时的幻想的翅膀,进入了幻想的世界。玩具对应着孩子,这就是魔力的来源。

《系围裙的母鸡》

这是一个失去了孩子的母亲对母亲的渴求和幻想,在外人看来,初美对母鸡的感情是一种不切实际的胡思乱想,但对于初美本身来说,这却是真实的。母鸡所做的一切都是初美想象的力量。但是成人跟儿童不一样,对成人来说,母鸡就只是母鸡,从来都不会是别的,所以当必要的时候,母鸡完全可以成为牺牲品。母鸡没有逃过被杀的结局正是现实中儿童的想象力量被成人所破坏的结果,这是现实中儿童的失败对幻想的世界造成的破坏。但是儿童还是坚强的,她并没有认输,她的内心深处还是潜藏着想象的力量。所以最后的结局是三只母鸡也飞向了太阳的国度,这就是儿童的想象力量的新生。

永远の天使
2009-09-18
#7

特别喜欢《下头一场雪的日子》呢..

希望能快点看到《长长的灰裙》的记录,你看快点看快点..

圆月饼
2009-09-18
#8

太有用了

流云之鹰
2009-09-21
#9

《长长的灰裙》
    
    如果说从开头一路看来还没有能发觉的话,那到了结尾,一定会啊的一声醒悟过来,这明显是一篇模仿银河铁道之夜的作品啊。柯贝内拉落水而死,乔班尼追随着柯贝内拉上了银河铁道,最后醒来发现是一场梦;阿修落水而死,“我”追随着阿修进入了树妖的裙褶,最后醒来也发现是一场梦。但这究竟是不是一场梦呢?谁也说不清,至少相信的人,可以相信这是真实发生了的事。

从现实层面上来分析,因为阿修的落水实在太过突然了,深深喜欢着阿修的我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事,所以就拒绝相信阿修是掉进了河里。因为阿修喜欢跟自己捉迷藏,所以现在一定也只是在跟自己捉迷藏而已,这才是“我”应该相信的“事实”。所以,我一直跑啊跑啊地想要找出在跟自己捉迷藏的阿修,直到天色暗下来,直到自己没有了力气。在朦朦胧胧中,眼前的大树变成了树妖,将“我”接进了非日常的世界——她的裙褶中。

裙褶的意象来自两个方面,一个是“我”小时候在购物中心的强烈印象,一个是黄昏时候枯树的形状类似裙褶,让“我”将两者联系了起来。

马戏团和熊啊什么的象征不是很清楚,感觉到黑暗和寒冷是因为确实现实世界的身体感觉到了寒冷,而后来出现的马戏团的伯伯是不是跟爸爸的影子重合了起来呢?说到鸭跖草,在日语也被叫做露草,因为它早上开花晚上便凋谢,犹如朝露一般短暂。在英文中,鸭跖草也被是叫做dayflower的。在万叶集中,鸭跖草还被写成月草,是俳句中秋季的季语。

顺便说一句,彭懿的翻译许多用词感觉太别扭了。比如人骗子……什么叫人骗子啊,读起来真别扭,直接叫人贩子就是了嘛。还有卟卟——卟卟的叫声,这是多生僻的用字啊,用“谷谷——谷谷”或者“布布——布布”不挺好吗?还有那已经都不想再说的“拍手声”,的确,日语是写作“拍手”,但是译成中文的时候就不能用更自然的“掌声”这个词来替代么 表情占位:s:138

永远の天使
2009-09-24
#10

嗯,自己也是有这种感觉呢..

不过,译成人贩子,偶会不懂的 表情占位:s:123

暮溶
2009-09-27
#11

最近也在看安房直子的故事啊 表情占位:s: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