鼹鼠原野的伙伴们作者: (日)古田足日
译者: 彭懿
ISBN: 9787806794340
页数: 144
定价: 10.0
出版社: 接力出版社
装帧: 平装
出版年: 2004-5-1 鼹鼠原野其实没有鼹鼠,不知道有没有人像我一样,第一眼看见这个书名的时候,以为这是一篇童话呢?
鼹鼠原野其实没有鼹鼠,它只是一片孩子们玩耍的“秘密”基地。每个孩子心里其实都渴望有片自己的“秘密”基地,尤其是男孩子们。这里的“秘密”两个字之所以加引号,因为这“秘密”并不是真的秘密,不是那种隐蔽得很深的,只有少数人才知道的秘密基地,而是属于自己和亲密的朋友共享的游乐场所。这个场所未必真的很隐蔽,毋宁说,其实大家都知道,只是大人们不当回事儿,而其他的孩子也没有在同一个时间段来抢夺的场所。鼹鼠原野就是这样一个场所。
鼹鼠原野很重要,彭懿在前言里提到“群聚游戏”的概念,其实只是说到了一半,我觉得叫“聚落游戏”更恰当一点。“聚”是指人群,“落”是指地点,无论是“聚”还是“落”都是有一个特定的局限范围的。鼹鼠原野的小伙伴是四个人,这就是一个特定的范围。聚落游戏的人数通常会限制在四五个人左右,更多或更少一点都会有,但不会太多,多了就会出现分裂,出现若干个中心,就好像书里第九个故事那样,出现纷争。所以,“聚落游戏”的第一个特征就是核心成员人数基本是固定的,并且不会太多。说到这里,想起哆啦A梦里,核心成员也是四个人,并且也是三男一女,这算是巧合吗?哆啦A梦是1970年代开始连载的,而鼹鼠原野的伙伴们是1968年出版的,看上去想法都挺相近的,其原因也许正在于那个年代的“聚落游戏”特征还很明显。
“落”的特征在上面已经讲过了,一个“落”并不需要有多大的地方,但是要有相对独占性,也就是在通常的时间点,这个“落”基本上是这个“聚”独占的。有了相对独占性,“落”也就有了固定性,一群孩子最常玩的地点总是相对固定的,这也算是群体性中,地盘意识的一种体现?鼹鼠原野是一个理想的“落”,每一片原野都是一个理想的“落”,孩子可以在原野中尽情释放自己生命的野性,没有大人,没有规矩,只有游戏。所以,鼹鼠原野怎么能够不让孩子们喜欢和向往。
“聚落游戏”对孩子来说很重要,在其中,可以学习到信任和友谊,可以学习到团结和互助,可以学习到切实的家园感,更重要的是可以尽情舒展自己生命的活力。其实,想想我们自己的童年,这样的“聚落游戏”不也非常普遍吗?在我小学中年级前,住的宿舍院子外有一小块田野,还有一小片池塘,这就是我们当时的鼹鼠原野,可惜在中年级的时候,我们搬家了,从此就永远告别了“聚落游戏”,这也许也是生命中的一个转折点呢。
这个故事中的洋子老师也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或者可以说是一个理想与现实两面化的存在。她在现实的时候可以很有一副老师的样子的,对四个小伙伴的行为进行训斥和制止;但更多的时候是一个具有玩心的大朋友,可以跟四个小伙伴没有芥蒂地玩在一起,也可以为四个小伙伴无偿提供帮助,这样的老师怎么能不被孩子们喜欢,即便偶尔摆副大人的嘴脸,那又有什么关系。所以,洋子老师就是一种理想,她所偶尔表现出来的大人嘴脸,其实就是理想和现实的冲突所在,也是作者所感觉到的理想与现实的边界吧。
鼹鼠原野最后还是消失了,几个小伙伴们的抗争,其实就是“聚落游戏”所培养的家园感的体现。孩子终究是斗不过大人,从此孩子们就失去了“聚落游戏”中,非常重要的“落”的部分,这也就成了新一代的社会文化的现实了吧……
顺便说一句,其实我最喜欢的是第三四五这三个故事。另外,这本书在80年代初有个安伟邦的版本,不知道谁还有。 附件占位:#102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