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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女生(长篇小说连载)已更新至第十三章

作者 琳鸢 发表于 2011-07-29 浏览 1022 回复 20 主题ID 58335
琳鸢楼主
2011-07-29
楼主

我愿用灵魂和血液,在无尽的漫长的暗夜里,编织进你永恒的生命之中,让你铭记,从此,永不分离。

——序
第一章巴别塔
我躺在雪白的手术台上。

周围静得要死,吊瓶里的液体没日没夜地滴着,周围散发着幽兰百合的馨香。惨白的光线投射下来,让我感觉,我像是被丢弃在世界的角落。墙上的吊钟嗒嗒的发出声音,这是病房之中唯一的声音。

我叫萱娅。

几个小时前我被一辆横冲直撞的小轿车给撞上了。巨大的冲击力将我的脊椎撞成了两截,现在,我正在等待一场手术。

“您的家属已经签了字,现在我们去手术室。”几个护士推开门,把我的床推出门去,床下的轮子在光滑的地板上飞快的转动着。我很紧张,如果这场手术成功了,那么我的生活将会恢复平静,但如果失败了,我的一生就只能在轮椅上度过,或者更加糟糕,我不敢再往下去想了。

医生是一个年轻的人,看起来才毕业不久,他用好听的声音对我说:“不要紧张,你只用当是睡了一觉。”

尖细的针管刺进我的身体,麻醉药缓缓地推进我的身体。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然后渐渐的化为黑暗。

黑暗之中,有一个声音远远的响着,分不清男女,也读不出感情:“知道‘巴别塔’吗?”

巴别塔?我虽然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但对于巴别塔,我还是有一定的了解。据《圣经 创世纪》第11章记载,是当时人类联合起来兴建,希望能通往天堂的高塔。为了阻止人类的计划,上帝让人类说不同的语言,使人类相互之间不能沟通,计划因此失败,人类自此各散东西。
声音没有得到回答,也并不生气。我听清了那个声音,那是个年轻的女子,声音如银铃一般清脆,但在一片黑暗中显得格外尖锐:“所以呢,我们都不要企图得到神的力量,否则,当晨钟敲响时——”
“啊——”我从梦魇之中摆脱出来。周围是原来的病房,然而却站满了人,妈妈在一旁哭泣,我意识到有什么改变了。
我活动了一下身体,完全正常,证明手术是成功的,那还会发生什么呢?我问:“发生什么了?”
“萱娅,你现在是......”院长欲言又止。
“是什么?”我急忙问。
“是......吸血鬼。”
无数的信息在我脑中爆炸,但我的大脑却无法分析。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各种错乱的句子在我脑中交错,其中包括:“什么?什么?”“我一定是在做梦!”“年轻的医生就是不靠谱。”“2012是世界末日!”“我不会咬人吧?”“恐龙是怎么灭绝的呢?”(......)
够了!我按住太阳穴,强迫自己镇定一点,过了一会儿我才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嗯......我们查阅了所有资料,也无法解释。”院长低下头翻阅着资料。
“无法解释?!”我怒了,“就用一个无法解释来搪塞我?那我的课怎么办?我还有两个学期大学就毕业了!!”(爱学习的好孩子)
“上课的话......你比较特殊,可以短暂的暴露在阳光下,但还是尽量不要,至于你的转变,我们正在努力查找原因。”院长给出官方解释。
“难道你们把我的血抽出来过滤了一遍?”我想不出原因。
“萱娅小姐,你的想象力很丰富。”
我这一生都不会忘记这一天,因为这一天我的命运不再按照原来的轨道前行,也是因为这一天,我的欢乐,我的痛苦,我的爱与恨,就这样开始。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节选)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 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 爱到痴迷却不能说我爱你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 我不能说我爱你而是 想你痛彻心脾却只能深埋心底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 我不能说我想你而是 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 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却装作毫不在意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 树与树的距离而是 同根生长的树枝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全部回复 · 20

小皮带
2011-07-29
#2

赶快连载啦~表情占位:s:123

琳鸢
2011-07-30
#3

第二章  重返校园“铃————”床边的手机响起,我被迫地睁开眼,一层又一层的窗帘外,艳阳高照。这样的时候,大家都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而吸血鬼却在密不透风,隔绝阳光的地方休眠。我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声,打了个哈欠,拿起电话:“喂。”“萱娅同学。”电话中传来一个尖厉的老女人的声音,我听出来这是教务处主任的声音。“嗯,主任,是我。”我慵懒地坐起来,周围一片黑暗,层层窗帘过滤了全部的阳光,阴冷的气氛令我十分惬意。“你现在还在宿舍吗?”“嗯,对。”也可以这么说吧,因为我现在在宿舍的地下室。“那么我想了解一下你选的课是用来干什么的?”对面传来翻书的哗啦声,“昨天你的相对论天体物理学老师打电话来告诉我你一个月没有上课,前天你的应用心理学老师告诉我你除了夜间补课以外也是一个月没上课,就刚才,你的萃取学科的老师还告诉我,他从来没有见过你!”我冷静地回应她:“哦?是吗?”“萱娅同学,上个学期你所有课程都是全勤,而这个学期,除了傍晚的摄影课之外,开学一个月了!大部分老师都没有见过你!我很想知道你白天去干什么了!”“对此我表示很抱歉。”“我不需要你的抱歉!下午两点,我的文艺复兴时期哲学课,我希望看见你,现在十一点,十二点,我们在学校食堂见,可以吗?”我条件反射地说:“当然可以。”“那么,信守约定是天瓈学院最重要的品格,如果你不能按时到达的话,你明天就不是天瓈学院的一员了。”主任以平静的语气结束了她的话。我如梦初醒:“不,主任,其实......”“就这样了,再见!”她果断地挂断了电话。我坐在黑暗里,深吸了一口气,外面艳阳高照,正午的时候我就这样冲出去,还要吃一顿人类正常的饭,我知道后果......我要窒息了。我看了看表,11:30。起床,洗脸,刷牙,一气呵成。我把封面上印着“文艺复兴时期哲学赏析”的书塞进书包,再涂了硬币那么厚的防晒霜,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冲出了宿舍的大门。正午的阳光落在我的身上,出现一种烧灼的感觉,让我感觉到压迫。我怀疑在陪主任吃饭的时候会突然尖叫着变成一团燃烧着的火焰。眼前出现“食堂”两个大字,我闭着眼睛冲进蓝色的门。“萱娅,很高兴你能准时的到达。”我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讨厌的女人。“能与您共进午餐是我的荣幸,教授。”我翻着白眼回敬她。而教授(或主任)却没有被我这朵积雨云的情绪感染。在我黑着脸撕咬眼前的无辜牛排时,她却喝着茶和我悠然的聊天。“你的皮肤很好嘛。”我想说废话,吸血鬼的皮肤不都是这样的吗?自从手术之后,我发生了许多变化,眼睛变成了血一样的红色,头发疯了似的长到地上,并且变得银白,害得妈妈带着我去染发,而且我每天都要戴美瞳。我恭敬的回答:“教授过奖了。”“听着,萱娅,我不管你是干什么!反正如果我的课你敢缺,你就不要来天瓈了。”“好的,教授。”杀了我!!!!!在文艺复兴哲学课上我还是忍不住睡着了,现在是吸血鬼休眠的时间,就相当于在凌晨2点,你把我从被子里揪起来上课。教授走到我的桌子前:“萱娅。”我站起来,头发在阳光下晒得金黄:“什么事?教授?”教授似乎被我爱搭不理的态度激怒了,她挑了一个上节课的知识点:“自然哲学的重要思想是哪几点?”“①肯定物质世界的客观实在性。② 否定非物质的灵魂实体,确认认识是对客观世界的反映,坚信世界的可知性。”我昂着头笑着告诉她。不要小看吸血鬼的学习能力,我在拿到书的晚上看了一遍。“.......”教授无话可说。我悠然自得地坐下,继续睡我的觉。这一切,都只是开始。月光曲席慕容据说 用月光取暖的女子从不受伤
有处旷野容许她重新长出枝叶
学会了煞有介事地遗忘 学会了
转身再转身然后重新开始
学会了聆听所有语言里不同的音节
学会了像别人一样也用密码去写诗
让欲望停顿在结局之前的地方
将巨大的精心绘制的蓝图寄放在
山冈高处
他的白木屋里向晚微微暗去的墙上

[hr]
PS。小说的第一章效果比我想象的好,谢谢大家的支持,如果觉得好看,请推荐给朋友,我尽量坚持每天一章。

荒境
2011-07-30
#4

篇幅长一些的话会更好表情占位:s:147

宁琴
2011-07-30
#5

额,我诚恳的希望您能够在一个帖里都发,不然我会很难找到您的佳作的。

阿茲特克
2011-07-30
#6

第二章的铺陈太老式, 别被吸血鬼’s  weak point 绑住啦. We all know who she is at chapter one..

But anyway, KEEP GO ON.

琳鸢
2011-07-31
#7

第三章 离开自从那次和主任“共进午餐”之后,我就非常荣幸的,感冒了。也是拜她所赐,感冒之后我整整一个星期,没法下床行走。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乌紫,皮肤白得可怕,隐隐可以看见血管里淙淙流动的血液。我已经很久没有去吸血了,再这样下去,我很有可能失去控制,或者死亡。到了第七天的时候,情况终于有了好转,所有症状都消退了不少。我看了看镜子里那个鬼一样的影像,又看了看课表上的“文艺复兴时期哲学”,我决定再顶着午后的烈日,冒一次险。阳光的炙烤令我很难受,我想我的眼睛已经红得无比艳丽。我很饥渴,喉咙里像是有火光在缭绕,在烧灼,我渴望着鲜血。但如果我在这里失控,就一定会被学校开除,虽然法律无法拘束我,但我还是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我的视觉已经下降,几乎看不见什么东西,意识里的理性被嗜血的欲望一点点侵蚀。我失控了。血牙深深地刺进走在我旁边的人的脖子,我贪婪地吸食着,血液涌入我的喉咙,滋润着烧灼的肌肤。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我没有了理智,而当我醒来之时,已经来不及了。一天后,我就这样站在了校长的办公室里。“萱娅同学,我真的无法想像......”校长打量着我。“对不起,校长先生。”我说。“这不是一个对不起就能解决的,那么,”校长扔给我一个信封,“退学吧。”我从他的办公桌上拿起信封,转身而去。我早就应该知道,自从成为吸血鬼之后,我就不可能生活在人类之中了,我们明明就是两个不同的种族。但,我又应该去哪里?夜晚,我走在学校的银杏树林里,看着这片已经不属于我的美丽。风轻轻的吹过林子,银杏树叶簌簌坠下。鸟儿的翅膀摩擦着,发出扑棱棱的声音,我喜欢这一份宁静。“跟我走吧。”没有脚步声,也没有任何预兆,眼前这一团黑影突然出现,从声音判断,应该是年老的男人。“你,你是谁?”我被他吓出了一身冷汗。“血族的亲王,Curitis·L·August,你可以叫我科帝士。”男子介绍着自己。我知道血族,那是吸血鬼的组织,里面靠爵位判定力量,男爵,子爵,伯爵,侯爵,公爵,亲王,长老,爵位越高,权力就越大。“亲王阁下,您是想邀请我加入血族吗。”“萱娅小姐,你很聪明。”我想了想,既然人类的世界已经无法包容我,那我是不是应该回到属于我的世界呢?我已经注定无法拥抱阳光,为何还要固执得遍体鳞伤呢?我抬起头:“好的,我愿意加入血族。”很多年以后,我依然在想,如果我没有说那一句话,是不是,就不会有现在的生离死别,悲欢离合了呢?盼 望席慕容其实 我盼望的
也不过就只是那一瞬
我从没要求过 你给我
我的一生
如果能在开满了栀子花的山坡上
与你相遇 如果能
深深地爱过一次再别离
那麽 再长久的一生
不也就只是 就只是
回首时
那短短的一瞬
[hr]PS.这是我写的第一篇小说,第一次就写吸血鬼,可能就是喜欢那种不老不死,英俊无敌的家伙。现在献给大家,多多支持。

琳鸢
2011-08-01
#8

第四章 记忆(上)  科帝士的城堡坐落在一处偏僻的森林,树木严密的遮住每一寸阳光,带来吸血鬼最钟爱的阴冷。城堡的外墙是铁青色,而内部的装饰却奢华无比。文艺复兴时期皇室使用的多支大烛台,历史悠久的羊绒毯,十米长的水晶吊灯,丝绸之路上的琉璃盏。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古老的艺术品,而最年轻的,就是我。“我已经在这里几百年了,”科帝士温柔的看着古堡,仿佛看着自己最喜爱的珍宝,“这里,就是威灵顿古堡。”“威灵顿?”这个名字分外耳熟,威灵顿公爵,别名铁公爵,拿破仑战争时期的英军将领,第21位英国首相。最初于印度军中发迹,西班牙半岛战争 (1808~1814)时期建立战功,并在打败拿破仑的滑铁卢战争(1815年)中分享胜利。最终更成为了英国陆军元帅,并获得法国、沙俄、普鲁士、西班牙、葡萄牙和荷兰6国授予元帅军衔,是世界历史上唯一获得7国元帅军衔者。科帝士笑了笑:“就是那位公爵,他曾经是我很好的朋友,但他1852年9月14日就去世了,而我,却就这样活了下来。”我瞪大了眼睛,1852年?原来科帝士在那个时候就存在了,看着自己的友人,亲人,爱人都离去了,吸血鬼岂不是很寂寞?“我爱的人,爱我的人,他们都离开了,可是,为什么我还在呢?”科帝士继续说。“有时候,我觉得我就像一块千年也风化不完的石头,无法移动,只能看着那些人离去,只能像一个守望者,无动于衷。”“真是,寂寞啊......”我不明白那种感情,但我能感受得到,那样的寂寞,持续了几千年,已经变得无比绝望,就像潮水一般的侵蚀着。“科帝士......”我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悲凉的情感。“你是在可怜我吗?”科帝士冷笑着,“作为吸血鬼,我们必须学会冷漠,人类只是我们的食物,你会对食物产生感情吗?”“吸血鬼,真是一种残忍的生物。”我有些厌恶的说。“残忍么?这只是我们的生存方式,人类不是也把其他生物的血肉烹饪,食用吗?大家不过都是,想要活下去的生物罢了。”科帝士诉说着吸血鬼的思维方式。“好像......有道理。”我沉吟了半晌,说。“那么,你去帮我杀个人吧。”我一惊,既然不是为了猎食,有为何要杀人?“为,为什么?”“这孩子,是个狼人,狼人一族是我族的天敌,我们要在它们成年之前杀死它们。”科帝士平静地说。“不,我做不到。”我低下头。他凝视着我,然后笑了,他的笑容温柔而动人,露出洁白的牙,令人怦然心动,我听到他说:“果然只是变异的吗?你还是无法彻底的放弃人类的本性呢。”白鸟之死席慕容你若是那含泪的射手
我就是 那一只
决心不再躲闪的白鸟
只等那羽箭破空而来
射入我早已碎裂的胸怀
你若是这世间唯一
唯一能伤我的射手
我就是你所有的青春岁月
所有不能忘的欢乐和悲愁就好象是最后的一朵云彩
隐没在那无限澄蓝的天空
那么 让我死在你的手下
就好象是 终于能
死在你的怀中

琳鸢
2011-08-02
#9

第五章 记忆(下)眼前是一台不断轰鸣的机器,它像一条由金属构成的长廊,外壁雕刻着反复的纹路,古老而优美。巨大的轰鸣声听久了,就渐变成古老的咒文,梵音一声一声的敲得愈发嘹亮。“萱娅。”我抬起头,看到科帝士嘴角诡异的笑容,他的嘴角轻轻扇动着,“进去吧。”我无法抗拒,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移动,像一个傀儡。巨大的梵音瞬间将我淹没,有些杂乱的的咒文把我拉进了一个回忆的漩涡。雪花一般的记忆在我的脑海中疯狂的翻涌,手术,寂静,寒光,主任,失控,退学......就像电影一般地回放,又像风中枯败的残叶一般被撕扯得粉碎。我的泪急速的涌了出来,沾满了衣襟,我狠狠地捂住耳朵:“不!我不要忘记!我不要忘记这一切!”我猛地昏了过去,眼前一片黑暗。第二天,我在威灵顿古堡醒来时,头还是很痛。科帝士走过来,轻轻地笑着:“明天,你就会什么也不记得。”“你......”我生气得说不出话。“我不是个凶狠又不通人性的老头子,这样吧,你今天可以去原来的地方走走,”他耸耸肩。“科帝士,我真想杀了你。”我狠狠扔下一句话,走出了威灵顿古堡。科帝士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你动不了手的,萱娅。”我径直走到了天瓈学校的门口,然后翻墙进去。在我的学生生涯里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事,而以后,可能我永远也不能再回到这里了。学校的樱花林是我最爱的景色,作为一所名校,天瓈倾注了无数的心血在这片林子里。樱花林里有一片小小的人工湖,里面有黑色的天鹅在游动。微风吹过,樱花悠然飘零,落在湖面上时,会泛起一片小小的涟漪。在夜色的笼罩下,一切都是祥和的,唯独我,是这些美好明亮事物里的异类。上帝说:你将永生不死地在大地上一直彷徨下去......该隐说:那样的惩罚我无法承受......我无法承受啊。朝阳一寸寸的照亮了学校,我缓缓地向回走,学生们都纷纷侧目,打量着我。而我望向太阳,这,是我能见到的最后的阳光。城堡的轮廓愈发的明显,我一步步地前行,泪渐渐充盈了眼眶。我不害怕离开家人,也不害怕失去阳光。我只是怕,忘记了回家的路。如果我忘记了你,也请你记住我。因为,你是我,最后的回忆。前缘人若真能转世 世间若真有轮回
那麽 我的爱 我们前世曾经是什麽
你 若曾是江南采莲的女子
我 必是你皓腕下错过的那朵
你 若曾是逃学的顽童
我 必是从你袋中掉下的那颗崭新的弹珠
在路旁的草丛中
目送你毫不知情地远去
你若曾是面壁的高僧
我必是殿前的那一柱香
焚烧著 陪伴过你一段静默的时光
因此 今生相逢 总觉得有些前缘未尽
却又很恍忽 无法仔细地去分辨
无法一一地向你说出[hr]吸血鬼专用名词:一、亲王(Infante):通常已活了两百到一千年,他们拥有众多强大的能力,血族社会中占有一席之地,最少有100人子嗣或仆人,掌握了相当权力。
  二、长老(Presbyter):与Elder不同,这个长老是管理氏族内部的长老,并非是整个血族最高卡玛利拉会议的长老。通常已活了两百到一千年,比亲王高一些等级。
  三、领主(Suzerain):是赐予卡玛利拉会议领地的血族,suzerain原意是宗主国,也就是说他就是一片领地最高主人。通常一世纪一任,不得连任。
  四、公爵(Duke),侯爵(Marquess),伯爵(Comte),子爵(Vicomte),男爵(Baron)。
  下面列举的词汇大多是会在游戏中出现的吸血鬼专用词汇,整个词汇表来自《Children of the Inquisition》和一些影视作品。
  该隐(Cain):亚当和夏娃的长子。被认为是第一个吸血鬼。
  五、氏族(Clan):一群有着由血缘决定的共同特征的吸血鬼。 现在已知的氏族有13个,都是由第3代吸血鬼创建的。
  六、初拥(Embrace):一般来说,初拥有两种方式:
  1、吸血鬼在人的脖子处划出十字形的口子,将人体的血放尽。再让其吸食自己的血液。
  2、吸血鬼划破动脉,以动脉之血让其成为吸血鬼。 (血盟誓言)
  初拥的过程是血的盟约。不可毁灭的。
  世代(Generation):表示某个吸血鬼和Caine(该隐)之间差了多少代,也就是吸血鬼的辈分。
  高贵的圣战(Great Jehad):争取在新大陆“美洲”最高地位的战争。从十七世纪一直持续到现在。
  异端审判(Inquisition):十三,十四,十五世纪时由人类发起的消灭吸血鬼和其它超自然生物的战争。
  “千年圣战”(yhad):一场血族之间的永不停息的征战。通常是辈数高的吸血鬼把辈数低的吸血鬼像炮灰一样投入这场战争。魔党成员使用这个词的情况比别的吸血鬼多,因为在他们眼里任何的战斗都属于千年圣战的一部分。
  避世(Masquerade):一个戒条或者说是传统,要求血族不能在人类面前露出自己的真面目。这个规则在恶灵生物歼灭运动(Inquisition)爆发后被制定。用以保护血族的生存。但是魔党成员并不十分遵守这个戒条。
  联系(Vinculum):一个系群内成员间的由于Vaulderie引起的互相团结的联系 ,类似一个微弱的Blood Bond。
  血液(Vitae):人类血液,正宗人类血液! 
  人造血(sanguification):吸血鬼学会制造人类血液替代品,在《黑夜传说》中提到过;动漫《吸血鬼骑士》中提到叫“血液锭剂”,也有吸血鬼的体质不适应这种药剂。

燕子飞
2011-08-02
#10

很期待看下去

琳鸢
2011-08-04
#11

第六章 惊变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曼陀罗般紫色的天花板,我所处的房间有一股浓郁的女性气息,却又是彻底的哥特风。紫色墙壁上用黑色的细线条勾勒出缭绕纠葛的彼岸花曼珠沙华。床头的紫色柜子散发出紫檀木的清香,上面爬满了黑色的欧石楠。而远离我的木门,用层层叠叠的镂空花纹描绘出各异的诡异花朵,它们枝叶纵横,繁复而不凌乱。头顶巨大的施华洛士奇水晶吊灯散发出华丽而柔和的光芒。周围静得可怕,在我想到这句话时好像有什么画面掠过,但我没有捉住它。在我茫然地打量过这个房间之后,才意识到一个问题,这里......是哪里呢?“吱呀——”那扇华丽的木门被推开了。走出一位长者,他黑色的长袍拖曳在身后,银色的长发如同华丽的月色沿着长袍倾泻一地,他的血色眸子深邃而平静,面庞苍老却华丽依旧。这是一名血族。我迷茫的开口:“这是哪里?”“萱娅,这里是血族的亲王城堡,威灵顿。”男子伏下身轻柔的说。我疑惑:“你是谁?”“科帝士亲王,你的尊长。”男子轻轻地笑着,回答我。尊长(sire),是指给人类初拥的吸血鬼。那个吸血鬼要负责照顾自己初拥的新生吸血鬼(neonate),直到新生吸血鬼拥有自己的封地,爵位,城堡。这么说......我是吸血鬼?直到现在,我才注意到自己的银发。“萱娅,”科帝士说,“neonate是不是应该听尊长的命令?”“嗯。”我点点头。“那么,我要你去杀一个人。”科帝士说。“人?”我疑惑,“为什么?”“准确地说,她不是人,因为那孩子,是个狼人。”“她叫什么?”“夏荷楠。”“夏荷楠?”我重复了一次,“好吧,我接受。”于是,我就重上了一次大一,而科帝士竟然大义凛然地说什么重修一次大学本科是多少大学毕业生的梦想。我记得我当时只回答了他一个字:“呸!”就这样,我壮烈而悲惨的大学重修之路就开始了。预言这一个心跳的日子终于来临!
呵,你夜的叹息似的渐近的足音
我听得清本是林叶和夜风私语,
麋鹿驰过苔径的细碎的蹄声!
告诉我用你银铃的歌声告诉我,
你是不是预言中的年青的神?

你一定来自那温郁的南方!
告诉我那里的月色,那里的日光!
告诉我春风是怎样吹开百花,
燕子是怎样痴恋着绿杨!
我将合眼睡在你如梦的歌声里,
那温暖我似乎记得,又似乎遗忘。

请停下你疲劳的奔波,
进来,这里有虎皮的褥你坐!
让我烧起每一个秋天拾来的落叶
听我低低地唱起我自己的歌!
那歌声将火光一样沉郁又高扬,
火光一样将我的一生诉说。
不要前行!前面是无边的森林:
古老的树现着野兽身上的斑纹,
半生半死的藤蟒一样交缠着,
密叶里漏不下一颗星星。。
你将怯怯地不敢放下第二步,
当你听见了第一步空寥的口声。

一定要走吗?请等我和你同行!
我的脚步知道每一条熟悉的路径,
我可以不停地唱着忘倦的歌,
再给你,再给你手的温存!
当夜的浓黑遮断了我们,
你可以不转眼地望着我的眼睛!

我激动的歌声你竟不听,
你的脚竟不为我的颤抖暂停!
像静穆的微风飘过这黄昏里,
消失了,消失了你骄傲的足音!
呵,你终于如预言中所说的无语而来,
无语而去了吗,年青的神?

琳鸢
2011-08-07
#12

表情占位:s:183 第七章 危险的转校生“见鬼,现在是白天,亲爱的尊长大人!我还想好好活着!”此刻我正坐在车后座对着科帝士嚷嚷。“所以才选你呀,你不知道你可以在阳光下短时间停留吗?”科帝士波澜不惊地说。“科帝士,我不得不说你疯了。”我深吸一口气,“现在是夏天,太阳随时都像正午一样,我是可以短暂的停留,但你觉得吸血鬼每天至少晒8个小时的太阳,正常吗?”“这个不用担心,血族给出资给这个学校修了一个体育场,你是作为芝加哥大学的交换生来的,没有人敢管你,你只要今天去一趟就够了。”科帝士诉说着血族的勾当。“血族真有钱……但是我没有上过芝加哥大学。”。我找到了这个蹩脚的理由。“这个不足以成为理由,记住隐藏身份,接近那个小朋友以后取得她的信任,然后完成你的任务。”车停了下来。“我为什么没有权利拒绝?”我纳闷地问了一句,然后戴上墨镜,遮住那抹璀璨的红。高跟鞋踏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黑色的裙摆随着血红的风衣轻轻擦过黑色的车尾。身后银色的坠地长发摇曳着飞扬起来,我拖下巨大的黑色行李箱,眯起狭长的眸子,边走边打量着这所传说中比我的年龄还大100岁的名校。身后传来轻微的触感,我回过头。一个女孩撞上了我,她的书散了一地,嘴里却忙不迭地说:“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叹了口气,人类就是这样笨拙而不完整的生物。我轻轻地拢起裙摆,蹲下来帮女孩拣起所有书本,递给了她。她站起身,湛蓝的眸子对上了我。她长长的卷发泛着宜人的棕色,象牙色的皮肤上有落霞色的红晕。眉眼都浅浅的,嘴唇是可爱的淡粉色。身着黑色的校服,边缘用精细的细线锁边,黑色的领带轻轻的飘扬在风中。明明是与血族阴暗之气不同的气质,却令我心中一惊,嘴里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你叫什么名字?”女孩浅浅一笑,“夏荷楠,大一,交个朋友吧。”我一愣,对于那个任务我一直是雾里看花,根本不知道那个狼人夏荷楠是何许人也。而现在看来……眼前这个娇俏可爱的少女慢慢化成浑身长毛的狼人。这个世界真疯狂!“我是新转到你们班的同学萱娅,请多指教。”我轻轻的伸出手。“没问题。”她爽快地一笑。接下来就是无聊的入学培训,看校规,领校服。老师的态度虽然谦卑但我还是很不爽。而科帝士竟然要我住校!而且是集体宿舍!!我受够了。而原因竟然是夏荷楠住在我的下铺,这是莫大的侮辱,我不再决定姑息这种侮辱。“科帝士尊长!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我的尊长,为什么作为一个血族,不光要和人类生活在一起,还要住集体宿舍!我要回去!”我在学校花园的一角对着手机咆哮。“哦,也可以如果你准备好了面对魔党的长老审判。”科帝士懒洋洋的说,现在他应该是被惊醒。“审判?科帝士你没有罪名!”我愤怒。“不受制约者啊,来我给你预约一下,你是想跟长老密谈呢,还是和亲王密谈,侯爵也可以。”“滚!”我怒气冲冲的起身走出花园。黑影一闪而过,而我,没有发现。再别康桥徐志摩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艳影,
 在我的心头荡漾。

软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摇;
在康河的柔波里,
 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那树荫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是天上虹;
揉碎在浮藻间,
 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寻梦?撑一支长篙,
 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满载一船星辉,
 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夏虫也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很抱歉没有按时连载,这两天比较忙,请谅解。表情占位:s:183

阿茲特克
2011-08-08
#13

图片占位:http://www.dreamkidland.cn/leadbbs/p_w_upload/photo/Mon_1108/390_af861312776253a9810a36ae42934.gif

琳鸢
2011-08-09
#14

第八章 新的征途
回到学校简陋的集体宿舍,所有人都到齐了。我揉了揉额头,硬着头皮说:“大家好,我叫萱娅。以后请多指教。”

那些女生继续叽叽喳喳的议论,我有些怒了,我的任务不过是那个狼人,为什么还要和其他女生社交,但我还是继续听着,从里面提取有价值的内容。

“你叫萱娅吗?名字真好听,我叫凌雪,你也可以叫我凌。”看起来有些年长的女孩说。

“凌,那么急着拉拢新室友?”夏荷楠笑着,“她可是我先认识的,萱娅,那个傻乎乎有些脱线的就是幻莲。”夏荷楠指了指对面下铺的女孩,换来了她的一个白眼。

“啊啊啊,夏荷楠!我平时招你惹你了!?这么损我啊!”幻莲顶着一头乱蓬蓬的栗色长发大叫起来。

凌坚决无视这两个白痴:“我是这里的宿舍长,我们学校10点熄灯,你是文学系的吧。”

“嗯嗯。”我疑惑,我是文学系的?

“这里都是文学系的,你一个外国交换生大一过了一半才插进来,如果不懂的可以请教我们。”凌像一个大姐姐一样贴心的说着。

“不用,我是芝加哥大学的交换生完全跟得上。”我摆摆手。

“喂喂!”幻莲插进来,“凌你是知心大姐吗?要和萱娅促膝长谈吗?”她爬过来,“我来看看萱娅你带了些什么来。”

我打开LV的巨大行李箱,一件件的拿出来给她看:“笔记本电脑,蓝牙耳机, 
还有一些其他的日常用品。”
幻莲在翻箱倒柜了一阵之后,迷茫地抬起头:“怎么……没有校服?你竟然连书都不带!!!!凌,我们这里来了你的同类!”
凌白了她一眼:“已经熄灯了,你们不会是想被宿管逮到吧?”
“萱娅,你也不用上课吗?这个世界真疯狂。”夏荷楠难以至信地看着我。
“应该不用上吧,凌也不用上课吗?”我想了想,“你明天有时间吗?我们去国家美术馆怎么样?”
“大小姐!我要上课好吗?星期六。”夏荷楠把被子蒙过头。
“喂喂!”我要回威灵顿古堡啊!!!
“就这样了,晚安。”
我盯着天花板良久,然后轻声地说:“晚安。”
凌的眼睛迸发出热烈的红光。
百年孤寂心属于你的
我借来寄托 却变成我的心魔
你属于谁的
我刚好经过 却带来潮起潮落
都是因为 一路上 一路上
大雨曾经滂沱 证明你有来过
可是当我闭上眼再睁开眼
只看见沙漠 哪有什么骆驼
背影是真的 人是假的
没什么执着 一百年前你不是你 我不是我
悲哀是真的 泪是假的
本来没因果 一百年后没有你也没有我
风属于天的
我借来吹吹 却吹起人间烟火
天属于谁的
我借来欣赏 却看到你的轮廓

燕子飞
2011-08-09
#15

继续写下去啊。

琳鸢
2011-08-10
#16

第九章  须臾下午6点,一抹血色的残阳映红了整片天空,云霞瑰丽如一片灿烂的锦缎。空气中漂浮着星星点点的凉意,火红的枫叶轻柔的飘零到草丛中,却掩盖不住那翠绿深处秋虫的乐律。在我眼前是一座高大美丽的的建筑,白色的砖瓦,金色的梁柱,在落日下点燃了光芒。我皱了皱眉,没有吸血鬼喜欢光芒和白色,我轻轻戴上了墨镜。“萱娅!”我回头一看,夏荷楠正气喘吁吁的向我跑来,“我晚到了吗!”已经是深秋了,夏荷楠穿了一件雪白的薄风衣,而我却一身黑色的露肩晚礼服,裙摆用红色缎带点缀,与周围一片厚重的装束格格不入。“没有。”我回答她,“我们进去吧。”现在正是吃晚饭的时间,国家美术馆显得很冷清。在文艺复兴时期展区,夏荷楠停下了脚步:“萱娅!你看那幅画!”我看过去,画上是一位女子,身材玲珑,一头耀眼的金色长发。她站在一枚贝壳上,海蓝色的眼睛充满了忧郁。周围是众女神的簇拥。我辨认出了那幅画:“维纳斯……《维纳斯的诞生》。”“这幅画叫维纳斯的诞生吗?”夏荷楠端详着这幅画。“嗯,它是文艺复兴时期的画家波提切利创作的。这幅画中情节和形象塑造是依据美第奇宫廷御用诗人波利齐阿诺的长诗。诗中描述维纳斯从爱琴海中诞生,风神把她吹送到幽静冷落的岸边,而春神芙罗娜用繁星织成的锦衣在岸边迎接她,身后是无垠的碧海蓝天,维纳斯忧郁惆怅地立在象征她诞生之源的贝壳上,体态显得娇弱无力,对迎接她的时辰女神和这个世界毫无激情,不屑一顾。这个形象告诉观赏者,女神是怀着惆怅来到这充满苦难的人间的。这种精神状态正是画家自己对现实态度的写照。《维纳斯诞生》还有另一层涵义。当时在佛罗伦萨流行一种新柏拉图主义的哲学思潮,认为美是不可能逐步完善或从非美中产生,美只能是自我完成,它是无可比拟的,实际上说的就是:美是不生不灭的永恒。画家用维纳斯的形象来解释这种美学观念,因为维纳斯一生下来就是十全十美的少女,既无童年也不会衰老,永葆美丽青春。维纳斯的造型很明显是受古希腊雕刻中维纳斯形象的影响,从体态和手势都有模仿卡庇托利维纳斯的痕迹,但是缺少古典雕像的健美与娴雅。这种造型和人物情态实际上成了波提切利独特的艺术风格。”我回忆着科帝士告诉我的,他的房间里放着一幅一样的画,这家伙总是忍不住向我炫耀。“你真么会懂那么多?”夏荷楠突然问我。我竟然忘记了我在她的印象中是大一学生,而且并不是美术系的,知道这些是实有些诡异:“我,我只是对这些感兴趣。”很漫长的时间都是这样度过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只是纯粹的浪费时间。但这却出乎意料的和谐,美好,让人眷恋。错误我打江南走过
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
你底心如小小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蛰音不响,三月的春帷不揭
你底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琳鸢
2011-08-14
#17

第十章 危机
国家美术馆马上关闭,夏荷楠和我一起走出了巨大的玻璃门。今夜的月亮大得怕人,光芒银一样的雪白。月圆之夜,正是吸血鬼猎食的日子,我不想错过,不知道科帝士那家伙又到哪里去了,我咽了咽口水,告别了夏荷楠独自前行。 
路灯昏黄的光线轻柔地洒在夏荷楠的发丝上,亚洲人的发丝带着深深的棕色,被灯光照得闪亮。秋蝉声嘶力竭地叫着,夏荷楠裹了裹围巾,加快了步子。宿舍的轮廓渐渐地显现出来,夏荷楠一转身,登上了宿舍楼梯。

月光透过窗户纷纷扬扬地洒在光洁的地板上,一到周末宿舍就只剩下夏荷楠。她是孤儿,早已习惯了孤寂,她还记得以前那些同龄的孩子嫌弃她的样子。他们用石头扔她,揪扯着她的头发,推倒她,用手推攮她。

“下贱的家伙。”

“你姓夏荷?肮脏的姓氏。”

“你的爸爸妈妈不要你了,野孩子。”

“你这个野种,我们走,不要和这个家伙玩。”

这些都是夏荷楠童年时挥之不去的梦魇,她不恨那些孩子,她也不恨任何人,她只怪自己生来就是卑贱的角色,没有漂亮华丽的长裙去和那些嘲笑自己的女孩攀比,她只能让自己更优秀,比那些嘲笑自己的眼睛更加优秀。
夏荷楠的鞋跟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她把包扔到床上,轻轻坐下来,潮水一般的疲倦涌上来,她渐渐地睡去了。
再次睁眼已是第二天清晨了,她走到窗前拉开窗帘,阳光洋洋洒洒地照亮了整个房间。夏荷楠心情舒爽的回过头却赫然发现椅子上端坐着一个人影。
“你是谁?”夏荷楠心里一紧,刚才并没有发现这里有一个人,他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的?
“吸血鬼猎人。”那人有着长长的银色头发,声音寒冷而干脆,掷地有声,当夏荷楠的眼睛对上他之后,却发现他有着血色的眸子。
“吸血鬼猎人?”夏荷楠重复了一遍,轻轻地笑着,“你为什么要来这里?这里有吸血鬼吗?”
      “有。”男子轻轻笑着,声音如轻盈的流水。

“谁?”夏荷楠问。

“你的新同学。”男子说。

“萱娅?”夏荷楠疑惑。

“是的。”

“不会的,”夏荷楠回过头,对着窗口,“她,是个很好的人。”

“是吗?”男子笑着说,“你确定不需要保护吗?”

“我拒绝,”夏荷楠认真的说,“萱娅,她是个很好的人。”

南方的夜
我们静静地坐在湖滨,
听燕子给我们讲南方的静夜。
南方的静夜已经被它们带来,
夜的芦苇蒸发着浓郁的情热。——
我已经感到了南方的夜间的陶醉,
请你也嗅一嗅吧这芦苇中的浓味。
你说大熊星总象是寒带的白熊,
望去使你的全身都感到凄冷。
这时的燕子轻轻地掠过水面,
零乱了满湖的星影。——
请你看一看吧这湖中的星象,
南方的星夜便是这样的景象。
你说,你疑心那边的白果松
总仿佛树上的积雪还没有消融。
这时燕子飞上了一棵棕榈,
唱出来一种热烈的歌声。——
请你听一听吧燕子的歌唱,
南方的林中便是这样的景象。
总觉得我们不象是热带的人,
我们的胸中总是秋冬般的平寂。
燕子说,南方有一种珍奇的花朵,
经过二十年的寂寞才开一次。——
这时我胸中觉得有一朵花儿隐藏,
它要在这静夜里火一样地开放!

琳鸢
2011-08-15
#18

第十一章 夜店“夏荷楠!今天真是你的生日吗?”幻莲这个神经大条的家伙率先大叫了起来。我和凌狠狠地白了她一眼,夏荷楠则尴尬地挠挠头:“呃……福利院的阿姨是这么说的。”“过生日就不能去学校的食堂吃了吧,要么我们去学校外面玩吧。”凌提议。“嗯,也好。”我翻了翻旅行包,找出一条礼服裙。“萱娅……你……”我看见幻莲的眼角抽搐。“什么?”我疑惑。“我们……去哪里……玩?”夏荷楠指着礼服裙说。对于我来说人类中间能够让吸血鬼存活的地方只有一个地方——夜店,也就是酒吧。我真的爱死了那种半夜里才会沸腾的地方,“酒吧呀,不然去哪里?”“酒吧?!”夏荷楠和幻莲同时叫出声来。“你……确定?”夏荷楠揉了揉太阳穴,“没有人会去酒吧过生日的,萱娅。”怎么没有?我在内心嘶吼,科帝士那个家伙从来都在那个地方过,带上一群吸血鬼去那里聚餐。“那就创新一下吧。”凌说,她看起来挺赞同这个建议,眼底泛起一片红色,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看错了。幻莲深吸一口气:“好吧,我陪着你们疯好了。”“你呢?”我回过头看着夏荷楠。“也好。”半小时后……“萱娅,你怎么随时都带着礼服裙?”夏荷楠说,这时我正在调试我借给她的嫩黄色短裙的腰带。“好了。”我舒一口气。我的身上穿着黑色的蕾丝裙,一旁的幻莲和凌百无聊赖的等着我们:“用得着这样吗?”就这样折腾了一番,我们还是进了酒吧。灯光凌乱,夏荷楠要了一杯高度数的“黑色俄罗斯”还没有喝完就华丽丽的醉了。凌和幻莲没入了人群中,无处寻找,我只剩下我自己。音响里一个低沉的男声唱着。《林肯公园》。In the end
It starts with one thing I don't know why
现在 有件事 我不明白 为什么
It doesn't even matter How hard you try
不管你怎样努力都无济于事
Keep that in mind
我把它保存在记忆里
I designed this rhyme To explain in due time
写下这首歌曲 在适当的时间 作一下解释
All I know
我所知道的是
Time is a valuable thing
时间是宝贵的
Watch it fly by As the pendulum swings
看着它随着钟摆飞逝
Watch it count down To the end of the day
看着一天天慢慢结束
The clock ticks life away
生命在钟表的滴答声中流逝
It's so unreal Didn't look out below
如此的不真实 我没有料到以下的事

琳鸢
2011-08-16
#19

第十二章  梦魇旁边的夏荷楠满脸潮红地拉着我的衣袖呢喃,我却什么也听不清。摇滚的音乐,凌乱的光线,混乱的人群,在仰头灌下一杯“血腥玛丽”之后,我觉得我也融入了人群中,变成了一枚狂乱分子。我醉了。我跌跌撞撞地闯进洗手间,用冷水迫使自己清醒。水哗哗的响着,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我猛地一抬头,镜子上没有任何影像,包括我,吸血鬼在镜中没有影像。“是Xuanya·L·August小姐吗?”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回过头,看到了声音的主人。那是个小女孩,大概只有七八岁,她穿着小巧的黑色的礼服长裙,仿佛舞会上的圣殿公主。而她的倾泻一地的长发,竟然是银色的。我打了个寒颤,向后一退,看到女孩血色的眸子正盯着我。“你是……”对于同类,血族应该保持应有的礼仪。“别担心,我是和你同族的琳,我叫lin·L·August。”女孩用她稚嫩声音说着,笑容甜美。“吸血鬼中还真是什么异类都有啊,你找我有什么事?”我弯下腰对琳说。“我比你多活了五十多年呢。”琳娇嗔,完全不像活了五十多年,我叹息,这就是她的伪装吧,“不过,你现在有麻烦了。”
“什么?”我疑惑地问。“你还不知道吧,在前一夜,科帝士亲王在长老会推举你为公爵。”“这有什么麻烦?”我更加疑惑了。“科帝士亲王以前从未有过新生吸血鬼照顾,于是亲王的位置就由同族最优秀的吸血鬼继承,而现在有了你,就理所应当是你来继承。”琳诉说着。“我对他们造成了威胁?”我有些明白了。琳点点头:“原来的那些继承人,现在都想杀你呢。”“那些人是谁?”我回过头,打开水管。“事实上……”琳年幼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颜,将她的脸装点得稚嫩而狰狞,“我就是来杀你的呢。”我吃惊地看向自己的胸口,昂贵的礼服被挑破,银色的刀尖带着血色露出来。“很抱歉哦,萱娅小姐,我也想坐上亲王的位子。”琳歪着头笑了笑,一脸无辜。“是……这样啊……”我的目光有些涣散了。“只要你死了,我就可以作为继承人,当科帝士退下亲王的位子时,我将会成为历史上最年轻的亲王,”她的眼睛中有太多的野心,“我会怀念你的。”“亲王……真的……很重要吗?”我看着眼前这个女孩。“你不会明白的,凭什么你可以不用任何努力就登上至高无上的地位。”琳怨恨的看着我:“我不甘心。”“是……吗?”我无法说下去了,鲜血染红了整块地面,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堕入了黑暗。失去的岁月
艾青

            不像丢失的包
可以到失物招领处找得回来,

失去的岁月

        甚至不知丢失在什么地方——

            有的是零零星星地消失的,

        有的丢失了十年二十年,

           有的丢失在喧闹的城市,

         有的丢失在遥远的荒原,

            有的是人潮汹涌的车站,

------      有的是冷冷清清的小油灯下面;

            丢失了的不像是纸片,可以拣回来,

          倒更像一碗水泼到地面

            被晒干了,看不到一点影子;

        时间是流动的液体——

            用筛子,用网,都打捞不起;

        时间不可能变成固体,

            要成了化石就好了,

          即使几万年也能在岩层里找见。

            时间也像是气体,

------      像急驰的列车头上冒出的烟!

            失去了岁月好像一个朋友,

          断掉了联系,经受了一些苦难,

            忽然得到了消息:说他
     
  早已离开了人间

琳鸢
2011-08-17
#20

番外篇·琳血迹15世纪的欧洲,黑死病如潮水一般的泛滥。饥荒,瘟疫,人人唯恐避之不及。我就是因此成为吸血鬼的。七岁时,我就患上了黑死病,家人们把我反锁在家里,从此一去不回。在我垂死的时候,我看见了洛。他和我相当的年龄,五官精致,银色的长发如同月色倾泻。我以为见到了神明。之后我经常问他:“你为什么会选择我?我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孩,有很多人比我优秀,他们完全可以代替我活下来。”洛总是侧过脸来看我,我从他血色的眸子中看到了我的剪影,他用温柔好听的声音说:“琳,你才是最好的。”我才明白,洛,你就是我的神。至今还记得我第一次猎食的景象,即使我满手鲜血,即使我害怕的想要哭,但我还是笑着望向洛。洛紧紧地抱住我,抱得那么紧,我仰起头,看着他美丽妖冶的瞳孔,里面写满了我看不懂的表情,他说:“琳,我们要成为,血族最年轻的亲王!”我在心里轻轻的说,我要成为最好的。因为,你是最好的。但是,你在成为亲王的前一天夜里死了,我看着那个黑影迅捷地离开,眼泪渐渐充盈了眼眶。我的手沾满你的鲜血,我颤抖着握住你的手,银刃洞穿了你的胸膛,血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你的瞳孔里都是不甘:“我们要成为,血族最年轻的亲王!”我忽然读懂了那种表情,是野心,是不甘,是万年的寂寞。我默默地起誓,是的,我要成为,血族最年轻的亲王。哪个杀死洛的血族,被我亲手杀死。亲王的位置由我族的科帝士担任。我一直相信我能够当上亲王,直到那个女孩的出现。我并不讨厌那个女孩。她的执着,她的坚持与决绝,欢乐与悲痛,都像是以往的我。但我要成为亲王,不论什么也不能阻止。科帝士巨大的能量将我弹开,我向他嘶吼:“为什么?她不过是一个新生吸血鬼!你为什么要为了她杀害自己的族人?”“琳,你这是为了什么?值得吗?”科帝士问我。“为了洛,我要到最顶尖的地方!比云端更高!”“为了洛?”科帝士桀桀地笑了,抱着萱娅跳出了窗户。而我,可能走不出这里了。我向着天空,笑了,洛,我还是没能活下去,当上亲王。身下的血迹肆意的蔓延,如同妖冶的蔷薇。当西风走过仅是这样走过的,西风……
仅吹熄我的蜡烛就这样走过了
徒留一叶未读完的书册在手却使一室的黝暗,反印了窗外的幽蓝。
当落桐飘如远年的回音,恰似指间轻掩的一叶
当晚景的情愁因烛火的冥灭而凝於眼底
此刻,我是这样油然地记取,那年少的时光
哎,那时光,爱情的走过一如西风的走过。

琳鸢
2012-01-29
#21

第十二章过往醒来时,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曼陀罗的香气融化在浅紫色的外墙里,格外舒适惬意。我怎么会活下来呢?我支撑着自己坐起来,一阵撕裂的痛感升腾到心底。

“你的伤口还没愈合,别乱动。”一个安静而醇厚的声音传来,仿佛拿铁咖啡的馨香。

“科帝士,”我开心的笑了笑,“你来啦。”

“你差点就死了,懂吗?”科帝士紧皱着眉,“你为什么不谨慎一些,别把琳当做小孩子来看,任何吸血鬼都不值得信任。”

“那你呢?”我笑着反问。

“我也不能,”他好像没打算和我开玩笑,“我差点就救不了你了。”

“琳她为什么要杀我?”我疑惑的问,“我们是同族啊。”

“同族?”科帝士冷冷地笑了,“同族又如何?同族就安全了吗?”

“但我从来没见过她啊。”

“血族中认识你的人多了,特别是那些有野心的人。”

“我……”悲剧啊。

“琳以前不是这样的,”科帝士的眉眼之中多了些许的忧伤,“那个时候的她可爱,温柔,恬静,甚至不敢去吸血。她总是跟着洛,不管在哪里。洛是亲王中年龄最小的吸血鬼,他比别人付出的更多。所有血族都认为洛会成为长老,但在任命下达的前一天晚上,洛就被人暗杀了。”

“长老院不管吗?”

“杀洛的人和他是同级,洛被他杀死自然只是自己没用。”

“血族的管理真是混乱。”

“不是混乱,”科帝士的眼中闪过一丝血腥的光芒,“这是弱肉强食。”

“如果哪一天我死了,也就是白白的死吗?”我问。

“不,我会杀了那个杀你的人。”

“……”我被这句话噎到了,这样的话实在是超过我的接受范畴。

科帝士似乎也感觉这句话有些不合时宜,想要转移话题,“最近有什么事吗?我指的是……特别的事?”

“特别的事?亲爱的,我能有什么特别的事?”我一笑。

“没有吗?”科帝士扔了几张照片在我面前。

我看到一个男孩,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大概15岁“他是谁?”

“我很早就告诉过你,失去警惕会死,这没得什么商量,”科帝士斜过脸来直视我的眼睛,“这是吸血鬼猎人。”

“怎么会……”我目瞪口呆。

“你知道他在你们学院绕了整整一个月吗?你知道他曾经和夏荷楠谈过你的身份吗?”他从最下面抽出一张照片,放在我面前,“如果她接受了那个吸血鬼猎人的帮助,你就完全不可能完成任务。”

“我很抱歉。”

“希望下次你还有机会向我说抱歉。”

我拿起桌子上那几张照片,向科帝士扬了扬照片,“他叫什么名字?”

“韩▪艾里诺奇,”科帝士顿了一下,“如果不出所料的话,没有几天他就会到你的学校。”

“我会解决的,不会让他碍手碍脚。”我的眼神清冷如同冰封的湖面,“在同一个坑里,我不会跌倒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