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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儿童文学组参赛作品21-40

作者 小书房 发表于 2012-03-02 浏览 385 回复 10 主题ID 61666
小书房楼主
2012-03-02
楼主

由于参赛作品太多(儿童文学组82个,幼儿文学组98个),故而采用分ABC若干组发帖的形式,每组发出约20个作品,每组前面发原文供参考,作品只发序号和翻译文字,投票时请投序号(投票链接:待补充)。

原文:
The WONDER CLOCK

By

Howard Pyle.

I PUT on my dream-cap one day and stepped into Wonderland.

Along the road I jogged and never dusted my shoes, and all the time the

pleasant sun shone and never burned my back, and the little white clouds floated

across the blue sky and never let fall a drop of rain to wet my jacket. And by

and by I came to a steep hill.

I climbed the hill, though I had more than one tumble in doing it, and there,

on the tip-top, I found a house as old as the world itself.

That was where Father Time lived; and who should sit in the sun at the door,

spinning away for dear life, but Time's Grandmother herself; and if you would

like to know how old she is you will have to climb to the top of the church

steeple and ask the wind as he sits upon the weather-cock, humming the tune of

Over-yonder song to himself.

"Good-morning," says Time's Grandmother to me.

"Good-morning," says I to her.

"And what do you seek here?" says she to me.

"I come to look for odds and ends," says I to her.

"Very well," says she; "just climb the stairs to the garret, and there you

will find more than ten men can think about."

"Thank you," says I, and up the stairs I went. There I found all manner of

queer forgotten things which had been laid away, nobody but Time and his

Grandmother could tell where.

Over in the corner was a great, tall clock, that had stood there silently

with never a tick or a ting since men began to grow too wise for toys and

trinkets.

But I knew very well that the old clock was the

Wonder Clock;

so down I took the key and wound it -- gurr! gurr! gurr!

Click! buzz! went the wheels, and then -- tick-tock! tick-tock! for the

Wonder Clock is of that kind that it will never wear out, no matter how long it

may stand in Time's garret.

Down I sat and watched it, for every time it struck it played a pretty song,

and when the song was ended -- click! click! -- out stepped the drollest little

puppet-figures and went through with a dance, and I saw it all (with my

dream-cap upon my head).

But the Wonder Clock had grown rusty from long standing, and though now and

then the puppet-figures danced a dance that I knew as well as I know my

bread-and-butter, at other times they jigged a step I had never seen before, and

it came into my head that maybe a dozen or more puppet-plays had become jumbled

together among the wheels back of the clock-face.

So there I sat in the dust watching the Wonder Clock, and when it had run

down and the tunes and the puppet-show had come to an end, I took off my

dream-cap, and -- whisk! -- there I was back home again among my books, with

nothing brought away with me from that country but a little dust which I found

sticking to my coat, and which I have never brushed away to this day.

Now if you also would like to go into Wonderland, you have only to hunt up

your dream-cap (for everybody has one somewhere about the house), and to come to

me, and I will show you the way to Time's garret.

That is right! Pull the cap well down about your ears.

* * * * * * *

Here we are! And now I will wind the clock. Gurr! gurr! gurr!

Tick-tock! tick-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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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书房
2012-03-02
#2

021号作品(译文均为从作者投稿文档中直接复制,格式标点一律保留作者原文样式,只是复制中难免会丢失一些字体大小等细节,敬请原谅)

奇异时钟
一天,我戴上我的“幻想帽”,然后踏入了一个幻想国。
沿着一条路,我慢慢跑着,鞋却纤尘未染;一路上阳光明媚,却并不炙热;蓝天上飘着小朵白云,不用担心下雨会把我的外套弄湿。很快,我来到一座陡峭的小山下。
我往山上爬,途中摔了不止一跤,到了山顶,我发现那儿有一栋极其古老的房子。
那就是“时间之父”的住所,他通常坐在洒满阳光的门廊里消磨惬意的时光。至于“时间之父”的祖母,如果你想知道她有多老,那得爬到教堂尖塔上去问问风,那时他会坐在尖塔的风标上,哼着Over-yonder那首歌。
“早上好,”时间之父的祖母对我说。
“早上好,”我答道。
“你在这里找什么?”她问我。
“我来是想找些零碎的小玩意。”我对她说。
“很好,”她说;“上楼去阁楼看看,那儿你会发现许多意想不到的小玩意。”
“谢谢。”说完我上楼去了。我在那儿发现了许多各种各样的古怪东西,都是被人们遗忘丢弃的,只有“时间之父”和他的祖母才知道它们存放在哪里。
在阁楼一角,有一个巨大的,高高的时钟,它沉默地站在那里,一声也不响,因为人们都长大,变聪明了,不再需要这样的玩具和装饰品了。
但我非常清楚,这个古老的时钟就是奇异时钟。于是我拔下它的钥匙,给它上了发条——只听“咔嚓、嗡嗡”,时钟的齿轮转动起来,接着——“嘀嗒!嘀嗒!嘀嗒!”幸好奇异时钟是那种永远不会坏的时钟,无论它在“时间之父”的阁楼中站了多久。
我坐下来看着它,每次它报时时,都会“唱”一只好听的歌,歌结束后,就发出咔嗒、咔嗒声,这时时钟里会走出几个滑稽的小木偶人,它们跳着欢快的舞步,于是我把它们跳的舞全部看了一遍(这个时候我还戴着我的“幻想帽”)。
不过由于奇异时钟放得太久都生锈了,虽然我非常熟悉它们跳的舞,但有时它们的舞步我从未见过,我突然想到,也许是因为时钟里面藏着许多小木偶人,它们彼此之间把舞步弄乱了。
于是我坐在满是尘土的地板上看着奇异时钟,当它“唱”完歌,小木偶人的舞蹈表演也随之结束时,我摘下了我的“幻想帽”,然后嗖地一下,我就回到了家中,除了一些尘土,我什么也没带回来,这些尘土沾在我的外套上,直到今天我也没有将它们掸掉。
现在如果你也想去这个幻想国,只要找到你的“幻想帽”(每个人都有个幻想帽),然后来找我,我就会告诉你如何到达“时间之父”的阁楼。对了,就是这样,将帽子拉到你的耳朵那里。
  * * * * * * *
好,我们到了!现在我要给时钟上发条了。“咔嗒!咔嗒!嘀嗒!嘀嗒!”

022号作品(译文均为从作者投稿文档中直接复制,格式标点一律保留作者原文样式,只是复制中难免会丢失一些字体大小等细节,敬请原谅)

奇迹钟
一天,我戴上我的梦之帽,走进了奇境乐园。 
我一路小跑,但灰尘却弄不脏鞋子;太阳一路高照,但日光却灼不伤我的背;朵朵白云一路飘荡在蓝天上,但雨点却不曾降落弄湿我的夹克,我跑呀跑呀,直到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陡峭的山坡。  
我终于爬上了山坡,虽然一路摔了不止一个跟头。在山顶上,我发现了一座像这个世界一样古老的房子。  
这是时间之父所居住的地方,他本应该坐在门口的太阳里,为亲爱的生活纺丝织线。但此时这里却只有时间的老祖母一个人,如果你想知道她到底有多老的话,你需要爬到教堂尖塔的顶上,去问坐在风信鸡上的那位自个儿一人哼着远方小曲调子的风之使者。
“早上好。”时间的老祖母对我说。
“早上好。”我回答。
“你在这儿找什么呢?”她问我。
“我来找点小零碎玩意儿。”我回答说。 
“很好,”她说,“顺着那楼梯爬到阁楼上去,在那里你会发现比十个人能想出来的还要多的玩意儿。” 
“谢谢你。”我说。然后爬上了楼梯,在那里我发现了各种各样的稀奇古怪的被人们遗忘的东西散落满地,除了时间之父自己和他的老祖母之外没人知道它们在哪儿。 
在角落里,有一台又高大又神气的旧钟,自从人们开始变得聪明到不屑于摆弄玩具和小玩意儿那时起,它就一直静静地立在那里再也没发出过一声嘀嗒叮。 
但我十分清楚,这台旧钟就是传说中的奇迹钟。
所以我弯下身子捡起钥匙然后开始给它上弦——咯吱,咯吱,咯吱。 
咔哒!嗡!轮子转了,然后——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奇迹钟是永远不会磨损耗尽的,不管它在时间的阁楼里呆了多久。  
我坐下来注视着它,每一次我碰它一下,它就会播放一首好听的曲子,当曲子结束的时候——“咔哒!咔哒!”的声音一响,最最滑稽好玩的小木偶就会跳出来舞上一段,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因为我还带着我的梦之帽呢)。  
但奇迹钟还是因为长久的废置而生了锈,虽然时不时的小木偶们会跳一个我清楚的不能再清楚的舞步,但其他时候他们会摆出我从未见过的形状,让我意识到可能还有一打或更多的木偶表演在钟面后面的轮子之间混杂着。  
我就这样坐在灰尘中看着奇迹钟,当它渐渐停下来,曲子和木偶表演都结束时,我摘下了我的梦之帽,嗖的一声,我又回到了我的房间里,被我的书们包围着。我没从那另一个世界中带回任何东西,除了沾在我外套上的一点灰尘,我至今没舍得拭去它。 
如果你也想去奇境乐园的话,你唯一需要的就是找到你的梦之帽(每个人在他家里的某个角落里都有一顶),然后来找我,我会告诉你去时间阁楼的路。
这就对了,戴上帽子并把它一直拉到耳朵那里。
我们到了!现在我要转动大钟啦,咯吱!咯吱!咯吱!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小书房
2012-03-02
#3

023号作品(译文均为从作者投稿文档中直接复制,格式标点一律保留作者原文样式,只是复制中难免会丢失一些字体大小等细节,敬请原谅)

神钟
一天,我戴上梦之帽,朝仙境走去。
我一路轻快前行,鞋上没沾一点儿灰,阳光明媚却不灼背,几朵白云在蓝天上游走,没有一丁点儿雨飞,不必担心衣服湿透。没过多久,我到了一座陡峭的小山前头。
我往山上爬,途中摔了很多回,终于到达山顶,看到一座古老的房子。
那是时间老人居住的地方;门口坐着一位老婆婆,边烤太阳边纺纱,时间就随着纱线溜走了;那不是别人,正是时间的外婆。如果你想知道她有多老,那就爬到教堂的尖塔顶上去问问风,他就坐在风信标上,独自哼着小调。
“早上好,”时间外婆对我说。
“早上好,”我答道。
“你来这找什么呢?”她问。
“找些零碎的东西,”我说。
“好吧,”她说,“那就顺着梯子,去楼阁上找吧,那里放了多少东西,十个人都想不出来。”
“谢谢,”我说完就顺着梯子到了楼上,那里到处是些古古怪怪的东西,早被人们抛开遗忘了,除了时间老人和时间外婆,估计再没有人知道它们搁在这里。
角落里立着一座又高又大的钟,静悄悄的,没有滴答走动的声音,也不会叮当敲响,因为人们长大之后,不屑再摆弄小玩意儿了。
不过,我很清楚,那就是神钟;于是,我取过钥匙,拧了起来——嘎吱,嘎吱,嘎吱!
咔嗒,嗡!发条转动起来,滴答滴答的声音随即响起。这可是神钟,永远不会坏掉,不管在时间楼阁中搁置了多久。
我坐下来,注视着钟,每到整点,它就会敲响,并播放一首好听的歌谣,歌声结束,只听咔嗒咔嗒的声音响起,几个漂亮的小木偶人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舞蹈,我看得清清楚楚(因为我戴着梦之帽)。
不过,神钟搁置太久,有点过时了,木偶人跳的舞蹈,有些就如同黄油和面包,我再熟悉不过,有些却从来没有见过。我突然想,或许钟面后头的轮子里,很多的木偶戏都混杂在了一起。
我坐在尘土里,看着神钟,等它停止走动,音乐和木偶戏也都结束,我脱掉梦之帽,忽地一下就回到了家里,周围满是书籍。我什么都没从那个国度带回,除了外套上沾的那一点儿灰,直到今天,我还没把灰擦掉。
如果你也想去仙境,只要有顶梦之帽(每个人都有,就在屋子里某个地方),就可以来找我,我会告诉你怎么去时间楼阁。
准备好了!把帽子拉到你的耳朵那儿。
  * * * * * * *
到了!现在,我要给钟上发条了,嘎吱,嘎吱,嘎吱!
滴答,滴答,滴答!

024号作品(译文均为从作者投稿文档中直接复制,格式标点一律保留作者原文样式,只是复制中难免会丢失一些字体大小等细节,敬请原谅)

魔法时钟
有一天,我戴上梦想之帽来到了奇境中。
沿着大路我轻轻迈步,小心翼翼地不把鞋子弄脏。虽然灿烂的阳光一路照耀,但并不曾灼伤我的臂膀。小小的白云飘浮在蓝天上,不让调皮的雨滴弄湿我的衣裳。就这样一步一步地,我来到了一个陡峭的山岗。
我沿着山路攀登,摔了一个又一个跟头才终于到了顶峰。在那儿,就在山顶的一个角落里,我发现了一所房子,它看起来像这个世界一样古老。
这儿就是时间之父生活的地方,而那倚着屋门坐在阳光里,转动纺车让可爱的生命流逝的那一位,正是时间的祖母本人。如果想知道她到底有多少岁,那你可得亲自爬到教堂的尖顶上去问问那儿的风了。此刻,风先生就端坐在风标上,独自哼唱着一些古老的歌谣。
“早上好啊!”时间的祖母先向我问候。
“早上好!”我回道。
“你到这儿来想要找点儿什么呢?”她又问我。
“我来寻找生命中被遗忘的点滴。”我对她说。
“那好办,”她说,“你只须沿着梯子爬到那阁楼上去,那里藏着的东西,比十个人能想到的加起来还要多。”
“非常感谢!”说完,我就爬起了梯子。在阁楼里,我发现了各式各样的古怪玩意儿,这些平日被人们遗忘的东西都在这儿收藏着。除了时间之父和他的祖母,没有人知道这个地方。
看!那边的角落里有一座高大的时钟。自从人类变得越来越聪明,对各种玩具和小玩意儿失去了兴趣,这时钟就一直静静地站在那儿,不滴也不答。
但我清楚地知道,这个古老的时钟正是魔法时钟;我从下面取出钥匙,转动发条——咯吱!咯吱!咯吱!
咔嗒!嗡!齿轮开始慢慢转动了,紧接着——滴-答!滴-答!魔法时钟又开始正常工作了。因为不管它在时间的阁楼里站立了多久,魔法时钟永远也不会毁坏。
我轻轻地坐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它,每次报时,它都会奏出一首美妙的乐曲,乐曲停止时——随着咔嗒、咔嗒的声音——那些最滑稽的小木偶人就会踏着步子走出来,然后从头到尾跳一支舞,我会一直把它看完(当然啦,我的头上还戴着梦想帽)。
但是经过了那么长时间孤独的站立,魔法时钟终究是老了。尽管有时候,木偶人会跳一支我见过的舞——我对它就像对我的黄油面包一样熟悉。但有的时候,他们也会跳起一些我之前从未见过的的舞步。所以,我想在钟面背后的齿轮中,说不定有十几支乃至更多的木偶舞混在了一起。
我就这样一直坐在尘埃中,注视着魔法时钟。等到它的发条终于走完,韵律和木偶表演也结束了,这时,我摘下我的梦想帽,然后——轻轻一甩!——现在我又回到家里来啦,就站在我的书堆中。除了外衣上沾了些灰尘,奇境中的任何东西我都没有带走,而那些灰尘直到今天我都没有抹去。
现在,如果你也想进入到奇境中,你只须找到属于你的梦想之帽(每个人都有一顶的,指不定就藏在你家里的某个地方),然后来我这儿,我会把去往时间阁楼的路为你指明。
* * * * * * *
就是这样!把帽子往下拉,正好露出耳朵就行啦。
* * * * * * *
准备好了吗?现在让我们转动时钟的发条。咯吱!咯吱!咯吱!
滴-答!滴-答!

小书房
2012-03-02
#4

025号作品(译文均为从作者投稿文档中直接复制,格式标点一律保留作者原文样式,只是复制中难免会丢失一些字体大小等细节,敬请原谅)

奇妙的大钟
1.
有一天,我戴上美梦帽,走进奇妙国。
一路蹦蹦跳跳,鞋子不沾半点尘土;阳光宜人,后背没有晒得发烫;小朵小朵白白的云飘过蓝蓝的天,没有雨点落下打湿衣裳。不一会儿,我来到一座险峻的山脚。
往山上爬啊爬,一路摔了无数个跟头。站在山顶,我看见一座岁数跟世界一样古老的房子。
那是时间爸爸居住的地方。坐在大门口太阳底下,为美好的生活使劲纺线的,不正是时间奶奶吗?你要想知道她多大年纪,必须爬到教堂的尖顶问风儿,风儿坐在风向标上,哼唱《在那遥远的地方》。
“早上好。”时间奶奶开口对我说。
“早上好。”我回答。
“你来找什么?”她问。
“来拾零碎儿。”我说。
“好极了。”她说道。“爬上梯子去阁楼,那儿你能找到不计其数的零碎东西。”
“谢谢您。”我说。登上楼梯,我发现千奇百怪的被人们收起来又遗忘的东西。只有时间母子说得出它们的来源。

2.
远远的角落里,默默矗立一座高大的时钟。自从长大了的人们聪明得对小玩意儿不再感兴趣后,它便闷声不响。
可是我知道,这个老钟是“奇妙的大钟”。
我弯腰捡起钥匙,转动发条,咔咔咔!
咔嗒!嗡——齿轮启动,指针滴答滴答走起来。无论在时间的阁楼放多久,奇妙的大钟都不会损坏。
我一屁股坐下,盯着钟。每打一个整点,钟里播放一首好听的歌儿,歌由结束,滴答滴答走出来一群顶滑稽的小木偶,匆匆跳一支舞。我看得如痴如醉,美梦帽歪戴在头上。
奇妙的大钟毕竟闲置太久,生了锈。有时候,小木偶的舞蹈我了如指掌;有时候,他们跳出一个舞步我前所未见。我觉得,钟面的背后大概有十几台木偶戏,搅和在齿轮中间乱了套。
我坐在满地灰尘里,观赏奇妙的大钟。发条松了,音乐和木偶戏戛然而止。我摘下美梦帽,“嗖”地飞回自己的家,坐在书堆中间。除了衣服沾着一粒灰尘,我从奇妙国没带出任何东西,那粒灰尘直到今天也洗不掉。
朋友,假如你想去奇妙国,只需要翻出你的美梦帽(每个人屋子里都藏有一顶美梦帽),然后来找我,我会指引你通往时间阁楼的道路。
千真万确!现在,请把你的帽子拉到耳朵下边……咱们到了!我给大钟上满发条:咔咔咔!滴答,滴答。

026号作品(译文均为从作者投稿文档中直接复制,格式标点一律保留作者原文样式,只是复制中难免会丢失一些字体大小等细节,敬请原谅)

神奇的时钟

有一天,我戴上了自己的神仙帽前往一个奇境。
一路上我都走得很小心,鞋子竟然一点儿都没被弄脏,阳光太美妙了,温和地倾洒在我身上,小云朵们轻盈地穿行在蓝蓝的天空,不允许一丁点儿雨淋湿我的上衣。就这样走了很久很久,直到一座挺陡峭的山丘出现在我面前。
虽然总是爬一段路就不小心滚下山去,但我还是克服了困难到达了顶峰,并且就在那里,我惊奇地发现了一所和地球一样古老的房子。
那是时间父亲的家,他的工作本应该是呆在门口,在阳光下为美好的生命旋转不停,然而现在只有时间祖母独自在那里。如果你想知道她有多大年纪,恐怕你得爬上教堂的屋顶,去问那坐在风向标上自在地吹着口哨的风公公。
“早上好啊,”时间祖母向我问好。
“早上好啊,”我也这样回答她。
“你来这儿找什么呢?”她接着问。
“我来这里是为了寻找万物生生不息的规律和世间一切终结的原因,”我回答道。
“你真棒,”她接着说,“呐,孩子你就顺着这梯子爬到阁楼,你要的答案全在那儿,不过那里的东西可多得你无法想象哟。”
“十分感谢您!”我告别了她并按照她说的爬上了梯子。在那儿我找到了各种尘封许久早已被遗忘了的怪事,除了时间和时间祖母以外不可能有人知道它们在被藏在这儿了。
阁楼的角落耸立着一个极其高大的时钟,自从人们长大到失去童真和快乐的时候开始,它就沉默地伫立在那儿没有一声嘀嗒。
不过我很清楚这就是我要找的神奇的时钟,于是我拾起发条给它上满,正如我期待的那样--咯哒!咯哒!咯哒!地发出声响。
咔嗒!嗡!奇妙时钟开始转动齿轮,接着有节奏地发出了嘀嗒嘀嗒的声响!我这才知道,原来它不管工作多久都不会疲倦的!
我安坐下来看它工作,我发现每当它敲击的时候都会演奏一首动听的曲子,并且在曲子结束的时候--咔嗒!咔嗒!地--几个样子顶好笑的玩偶小人会和着这个节拍蹦蹦跳跳地出来表演一段滑稽的舞蹈,而且这一切就发生在我眼前(我头上还顶着我的神仙帽呢)!
不过这个神奇时钟已经生锈许久了,尽管有几次这些玩偶小人出来跳舞时是挺熟练的,但更多时候它们还是会控制不住地跳出我从来没见过的舞步,当它们映入我脑海时仿佛钟表后的齿轮之间有上千个这样的玩偶混杂成一团。
就这样我一直坐在灰尘里看着这个神奇时钟,直到最终发条走完,美妙的音乐和玩偶的表演全部停止之后,我摘下了我的帽子,“嗖”的一声,周围的一切立刻变回了出发前的样子,我还是被埋在家中的书堆里,我也没有带走任何有关那个幻境的纪念品--除了沾在我衣服上的那点灰尘,直到今天我都没舍得洗掉呢!
现在如果你也想造访那个奇幻的仙境,只要带着你的神仙帽(每个人的家中总有那么一顶的)来找我,我会带你去那个有趣的时间阁楼的。
没错就是这样!把帽子紧紧地戴到遮住耳朵!

**********
我们到站啦!现在我要给钟上发条了,咯哒!咯哒!咯哒!--嘀嗒!嘀嗒!

小书房
2012-03-02
#5

027号作品(译文均为从作者投稿文档中直接复制,格式标点一律保留作者原文样式,只是复制中难免会丢失一些字体大小等细节,敬请原谅)

奇幻时钟
有一天,我戴上梦幻帽,来到了奇幻世界。
在奇幻世界里,我一路小跑,鞋却沾不上一点尘土。愉快的阳光一路照耀着我,丝毫不觉得炎热。蓝天中飘着朵朵白云,不用担心会落下一丝雨花打湿我的外套。不久,我便来到一座陡峭的小山前。
我开始爬山,途中不止一次的跌倒,好不容易爬到了山顶。在那儿,我看见一座与地球同岁的古老小屋。
那就是时间老人住的地方,他像往常一样坐在屋门前的阳光下,聚精会神地纺着时间之纱。至于时间老人的母亲,你要是想知道她有多大年纪,就不得不爬上教堂的尖顶,问问那立在风向标上,哼着“越过那边”小调的风儿。
“早上好!”,时间老人的母亲向我招呼。
“早上好!”,我回礼道。
“你来这里是要找寻什么吗?”她接着问我。
“我来找些零碎的旧物。”我回答说。
“很好,”她说,“顺着楼梯到阁楼去看看,在那儿,你会找着十来个能回想起过去事物的人。”
“多谢!”我说着,转身上了楼。阁楼里果然有着各种各样奇奇怪怪被人遗忘了的东西,它们都曾被人们小心的收藏,但现在,除了时间老人母子,谁也不知道它们在哪儿。
阁楼另一面的墙角有一口又大又高的时钟。自从人们开始过分地将聪明才智分布到玩具和小首饰上之后,这口钟就默默立在那儿,指针不声不响也不走了。
而我却清楚地意识到,这就是奇幻时钟,于是我弯腰拾起发条钥匙,给它上发条---咔啦!咔啦!咔啦!
喀哒!嗡!齿轮开始转动,随后是---滴答,滴答!奇幻时钟永不磨损,不论在时间阁楼里呆多久它都毫无损坏。
我坐下来,观察它,每次的整点报时都会奏响一支美妙的乐曲。一曲终了---喀哒!喀哒!从钟里蹦出几个世上最滑稽可笑的小木偶人,它们一面跳着舞一面出来,我能看见这些(全靠我头上这顶梦幻帽哩!)。
然而奇幻时钟由于长时间的矗立,已经生了锈,虽然木偶人只是偶尔出来跳支舞,但我很肯定它们会出来跳舞的,肯定得就像对生活必需品了如指掌一样。他们有时也出来跳一种我前所未见的吉格舞。我的脑中冒出一种想法,也许钟面后的齿轮里藏着连同这种新舞在内的数十种木偶舞,它们混杂在一起,随机选用。
我就这样坐在灰尘里,观察着奇幻时钟。随着整点过去,曲调及木偶舞也戛然而止。我脱下梦幻帽,随后---嗖的一声---我又回到了家中,回到我的书堆里,除了一些灰尘—我发现它们粘在我的外套上---我并未从时间国度带回任何东西,而这些灰尘,至今我也未曾掸去它们。
现在,如果你也想去奇幻世界,只要找到属于你的那顶梦幻帽(每个人都有一顶这样的帽子藏匿在家中某处),就来找我,我将为你指明通往时间阁楼的路。
* * * * * *
就是这样!拉下你的帽子,让它完全遮住你的耳朵。
我们到了!接下来,我要给时钟上上发条。咔啦!咔啦!咔啦!
滴答!滴答!

028号作品(译文均为从作者投稿文档中直接复制,格式标点一律保留作者原文样式,只是复制中难免会丢失一些字体大小等细节,敬请原谅)

神奇之钟
这一夜,我带上了梦之帽,踏上了奇遇境。
沿着大街,我一直行进,无暇顾及鞋子上的尘土。
阳光明媚,从不会灼伤我。白云漂浮,从不让雨滴打湿我。
渐渐地,我走到了一个陡峭的大山脚下。
我步履艰难,跌跌撞撞的爬上大山。
在山顶,我发现一幢古老的房子,它几乎快和世界同岁。
那是时光老人的居所。
他每天坐在门槛上,晒着太阳,任美好时光慢慢流失,但却不愿离开时光祖母。
如果你想知道时光祖母有多大年纪,就要爬到教堂的塔尖去问问风先生。
风先生坐在那儿的风向标上,一边轻声哼唱着遥远的小曲,一边会告诉你。
  早安,时间祖母说。
  早安,我回应着。
  你在这儿找什么呢。她问我
  我在找一些小零碎。 我回答道
  哦,她说,你爬梯子到上面的阁楼,在那儿至少十个人可以帮你想办法。
  好的,谢谢你。我一边说,一边爬上楼梯。
在阁楼里,我发现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东西,这些快被人们遗忘的东西都被扔在这里。除了时光老人和时光祖母,没有人可以告诉我它在哪里。
越过转角,我发现一个高大的落地钟矗立在那儿。
自从人们长大以后不再喜欢玩玩具以及摆弄小饰品,这个钟再也没有走动过、报时过。
 我意识到,这个古老的大钟就是神奇之钟。
 我拿着启动它的钥匙,咣咣咣的使劲敲打它。
随着大钟的齿轮转动,它发出滴——滴——声音。
神奇之钟就是神奇之钟,它在时光阁楼里矗立着,不管年头多长,几乎没有磨损。
我开始坐下来欣赏它,随着每次击打,它都会演奏出一曲动听的音乐。
当歌曲结束,大钟发出咔,咔的声音,滑稽的小木偶从里面出来,居然还跳着舞步! 我目睹了整个过程(此时此刻,梦之帽戴在我的头上)。
由于长久没有运转,神奇之钟有点锈迹斑斑。小木偶还会时不时出来跳一支舞,有时是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舞步。我脑海中还浮现一个画面:有十几个甚至更多的小木偶舞者,七七八八的、推推攘攘的挤在大钟后面的齿轮里。
我坐在满是灰尘的阁楼里,继续欣赏着神奇之钟。当它停下来时,动听的音乐和有趣的木偶表演也随之结束。
我摘下头上的梦之帽,就在那一瞬间,“嗖——”的一下,我又回到了家中,我从那里两手空空的归来,只有一点点灰尘沾到外套上,直到现在都没有擦掉。
现在,如果你也想去奇遇境,你只需要找到你的梦之帽(在房间的某处)
之后再来找我,我将指给你去时光阁楼的路。
记住,要把你的帽子拉到耳朵上。
  * * * * * * *
好了,我们到了!
现在我就将把钟上发条,Gurr! gurr! gurr!  Tick-tock! tick-tock!

小书房
2012-03-02
#6

029号作品(译文均为从作者投稿文档中直接复制,格式标点一律保留作者原文样式,只是复制中难免会丢失一些字体大小等细节,敬请原谅)

神奇之钟
一天,我带上我的梦幻小帽,散步到神奇之地。
我慢慢沿着小路跑,灰尘没有弄脏我的鞋,和煦的阳光一路相随,不会灼伤我的背,小小的白色云朵飘过蔚蓝色的天空,没有一滴雨会掉下来打湿我的衣服。我跑啊跑啊,来到一座险峻的小山。
我向上爬,虽然跌了好几跤,但我终于爬上了山顶,那儿有一座房子,和世界一样古老。
时间老人就住在那儿,他坐在门边,沐浴在阳光下,为美好的生活旋转,至于时间奶奶,如果你想知道她有多大年纪,你得爬上教堂的塔尖去问风爷爷,他正在风标上坐着,给自己哼着《在遥远的那边》这首歌呢。
“早上好!”时间奶奶向我问候。
“早上好!”我对她说。
“你来这儿想找什么呢?”她问我、
“我来寻找机会和结果。”我回答道。
“好吧,”时间奶奶说,“顺着楼梯去阁楼,在那儿你会找到意想不到的东西。”
“谢谢你。”说着,我爬上楼梯
一座高大的巨钟静静地矗立在角落,自从人类对玩耍和琐事增长智慧之时它就从未走过一秒钟。
但我很清楚这座老钟就是神奇之钟。所以我在下面找到钥匙,拧在钟上——嘎!嘎!嘎!
咔哒!嗡!轮子转动起来,接着——滴答!滴答!不管神奇之钟在时间顶楼上站立了多久,它是永不知疲倦的。
我坐下来看着它,每一次的敲击都好像在演奏一首美妙的乐曲,当乐曲结束时——咔哒!咔哒!——一群好玩的木偶形状的小人走出来,翩翩起舞,这一切都被我看在眼里(我还一直戴着我的魔幻小帽呢)。
但是,神奇之钟因为站立的时间太久远已经生锈了,尽管小木偶们一直跳啊跳啊,我依然确信无疑他们有时会跳出我从未见过的舞步,我开始想到,也许有十几个或者更多的木偶演员们已经报废扭曲在表盘背后的轮子里了。
于是,坐在一片尘埃中,我看着神奇之钟,当指针向下,音乐和木偶表演将要结束的时候,我摘下我的梦幻小帽,然后——一挥!——我又回到了家里和我的书在一起了,我从那个国度带走的只是站在我外套上的尘土,这尘土我永不会抹去,也永不会抹去这一天的记忆。
  * * * * * * *
现在,如果你也想去神奇之地,你只需要找到你的梦幻小帽(每个小朋友都会在家里的某个地方找到的),然后来找我,我会向你指明去时间阁楼的路。
就是这样!把帽子拉到耳朵。
* * * * * * *
我们到了!现在我们就要给钟上发条了。嘎!嘎!嘎!
滴答!滴答!滴答!

030号作品(译文均为从作者投稿文档中直接复制,格式标点一律保留作者原文样式,只是复制中难免会丢失一些字体大小等细节,敬请原谅)

神奇时钟
一天,我戴上了睡帽,踏进了梦幻之国。
我一路缓步慢行。鞋子没有沾染到一丝尘埃;温煦的太阳照耀着我,却不曾炙烤我的后背;纤巧的白云在碧空里游弋,却不曾掉落一颗雨滴,将我的外套打湿。走啊走啊,我来到了一座陡峭的小山面前。
虽然跌了一跤又一跤,我还是往这座山上爬。到了山顶,我看到了一座和这个世界本身一样古老的房子。
这里就是时间老人的居所。而那坐在门口太阳底下,为了幸福生活而编织不休的,正是时间老人的祖母本人。假如你想知道她有多大年纪,你就得爬到教堂尖塔的最上头,问问那坐在风信标上的风,他正在独自哼着歌曲《在远方》的调子。
“早上好!”时间老人的祖母对我说。
“早上好!”我也对她这样说。
“你到这里找什么啊?”她问我。
“找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我说。
“很好,”她说道,“爬上这些通往阁楼的楼梯,在阁楼里你会发现自己会回想起超过10个人。”
“谢谢您,”我说着,上了楼梯。在阁楼里,我找到了形形色色的被人遗忘的古怪东西——它们已经被埋葬,除了时间老人和他的祖母没人能说出它们被埋在了哪里。
阁楼角落里立着一座又高又大的时钟,自从孩子们长大到聪明得不再需要玩具和零碎小玩意儿之后,它就一直静静地呆在那里,再没发出一声嘀嗒。
但我确知这座老钟是神奇时钟,所以我插进了钥匙,给它上了发条——“咯”!“咯”!“咯”!
“卡——卡”!“嗡——嗡”!齿轮转动了起来,然后这样的声音响起来了——“嘀嗒”!“嘀嗒”!因为神奇时钟是那种永远不会耗损的东西,虽说它在时间阁楼上搁置了那么长时间。
我坐下来,看着它。每次它响一下,都会奏出一支好听的歌,当歌曲结束时,伴随着“克铃——克铃”的声音,一群最古怪可笑的木偶小人儿就会跳出来,然后跳着舞经过,我全看到了(我的睡帽戴在头上)。
但是神奇时钟呆的时间太久,已经生锈了。虽然我知道得清清楚楚,木偶小人儿确实时不时出来跳一支舞,但在其他时侯,它们却用一种我以前从未见过的快步在前行。我想,也许呆在钟面背后齿轮间的那12个或者更多的木偶操纵者,已经搞乱了套。
我就这样坐在尘埃里,注视着神奇时钟。当它渐渐停摆,音乐和木偶小人儿的表演也即将结束时,我把睡帽摘了下来。“呼——”我重新回到了家里,置身书堆之中。从那个国度我什么也没带回来,只有外套上沾了一粒灰尘。直到今天我也没有把它掸去。
现在,假如你还想去梦幻国,你只需找到你的睡帽(不管在屋子何处,每个人总会有一顶),然后走到我身旁,我会告诉你到时间阁楼怎么走。
对!把睡帽拉下来遮住耳朵!
我们到了!现在我要给时钟上弦喽!“咯”!“咯”!“咯”!
“嘀嗒”!“嘀嗒”!

小书房
2012-03-02
#7

031号作品(译文均为从作者投稿文档中直接复制,格式标点一律保留作者原文样式,只是复制中难免会丢失一些字体大小等细节,敬请原谅)

仙境之钟
有一天,我戴上了梦圆帽,一步迈入了仙境。
   一路上我蹦蹦跳跳,才不管鞋上有没有尘土,和气的阳光一直照在我的身上,整个后背都觉得暖洋洋,一朵朵白云在蔚蓝的天空飘荡,不让一滴小雨打湿我的外套。走啊走啊,我走到了一座高高的山下。
爬山可真不容易,我一次次摔倒又爬起,终于到达了山顶。在那山尖尖上,我发现了一座房子,它老得啊,像是盘古开天辟地时就在那里一样。
   这里是时间老人的家,时间老祖母正坐在门口,一边晒太阳,一边编织美好生活。你要是想知道她到底有多大年纪了,就得爬到教堂的尖顶上去问风,他会在风向标上逗留,轻哼“在他方”的曲调。
“早上好啊”,时间老祖母对我说。
“早上好”,我也对她说。
“你在这里找什么呢?”她问我。
“我是来找小零碎的”,我回答说。
“好吧,”她说,“爬上那些台阶,到阁楼去,那儿有的是,十个人都想不出会有这么多。”
“谢谢您,”我说,然后走上了那些台阶,在那里我看到了各式各样、千奇百怪的失物,它们一一收藏了起来,除了时间和时间老祖母,没人知道他们的下落。
角落里有一座高高的大钟,它安静地呆在那里,一声不吭。自从人们长大后,开始认为儿时的玩物太过无趣,它就不再发声了。
但是我再清楚不过了,这座老钟就是仙境之钟。于是我握住它下面的发条用力转紧——咯吱!咯吱!咯吱!
   咯铃!吱!齿轮开始转动,然后只听着——滴答!滴答!仙境之钟是永远不会损坏的,无论它在时间的阁楼里呆了多久。
我坐下来望着它,每次报时的时候,它都会奏出一首动听的曲子,等到一曲终了的时候,——叮铃!叮铃!——小木偶们就会走出来跳一支舞。他们可真是世上最滑稽的小木偶,而我从头到尾看了个够(梦圆帽还戴在我头上呢)。
但是奇迹钟在角落里闷了太久生了锈,尽管有时小木偶们跳的曲子我了如指掌,但其他时候,他们跳出的舞步我却从未见过。我突然想到,也许是钟面后的齿轮出了问题,有十几出木偶戏(也可能更多)混在了一起。
我就这么坐在一地尘土里,望着奇迹钟,直到它筋疲力尽,曲声渐停,木偶剧进入了尾声,我摘下梦圆帽,然后——嗖的一下——我又回到了家中的书堆里,我没能从那个国度带回一点纪念品,除了外套上沾着的一点尘土,直到今天我也没有把它们掸掉。
如果你也想亲眼去看一看仙境,只需翻出自己的梦圆帽(人人都有一顶梦圆帽,它就在房子里的某个角落),然后来找我,我会给你指明通往时间阁楼的路。
就是这样!把帽子戴戴好,压到你的耳朵上。
  * * * * * * *
  我们到了!现在我要给钟上发条了。咯吱!咯吱!咯吱!
滴答!滴答!

032号作品(译文均为从作者投稿文档中直接复制,格式标点一律保留作者原文样式,只是复制中难免会丢失一些字体大小等细节,敬请原谅)

神奇之钟
我戴上梦幻彩帽,步入“梦的仙境”。
沿着小路,我轻快地奔跑,顾不上掸去爬上鞋子的尘土。太阳的笑容一路陪伴着我,和煦的阳光洒在我身上,生怕晒伤我稚嫩的脊背;小小的白色浮云,滑过湛蓝的天空,不忍落下一滴雨水,浸湿我的夹克衫。不一会儿,我就来到了一座陡峭的小山前。
我努力向山顶爬去,好几次都差点跌倒。山顶上坐落着一间小屋,它与我们这个世界同龄。
时间老人就住在这里。此刻却只有时间的老奶奶独自坐在门前,在阳光的拥抱里默默纺着斑斓的彩纱。如果你像弄清楚她的年纪有多大,你就得爬上教堂尖尖的塔顶,去问路过的微风。那微风常常坐在风标上,自顾自地吟唱着来自远方古老的曲调。
  “早上好!”老奶奶对我说。
 “早上好!”我说。
  “你来这儿找什么呢?”老奶奶问我。
  “我想找些好玩的小东西。”我答道。
   “这简单,”她说,“你只要爬上楼梯,进入阁楼,就会找到人们怎么也想不到的有趣的小玩意。”
   “谢谢您,老奶奶。”说着,我走上楼梯,各种各样神奇的东西一点点出现在眼前。可这些小玩意已为人们所遗忘,埋藏在记忆的长河里,只有时间和他的老奶奶知道它们悄悄躲在这里。
  阁楼的角落里有一座又高又大的钟。自从人们变得越来越聪颖,看不上这些昔日的小东西起,这座钟就再也没有传出时间走过的滴答声,更没有奏出叮叮咚咚的音乐,它只是默默站在这里,无声无息。
  可我知道,这座古老的钟就是“神奇之钟”。于是,我拿起钥匙,一圈圈地上发条——嘎!嘎!嘎!
 咔哒!嗞!齿轮动啦——滴答!滴答!不论在时间的阁楼里站上多久,“神奇之钟”都不会损坏,不会疲惫。
  我坐下,静静地看着它,每次报时,它都会奏出动听的歌。歌声渐渐停止——哒!哒!——滑稽的木偶慢慢走出,跳上一段有趣的舞蹈。我兴致勃勃地欣赏着。(当然,梦幻彩帽牢牢戴在我的头上。)

“神奇之钟”已站在这里很久了,斑驳的锈色印在钟的表面。有时,木偶们会跳上一段我熟悉的舞蹈。我是如此了解它们的舞步,就像我熟知面包配上黄油浸入口中的香甜滋味一样。有时,它们却跳起我从未见过的舞蹈,让我惊叹不已。我猜,在钟面背后,齿轮之间,至少有十二位,或是更多的木偶正手舞足蹈地欢心奔跑。

我坐在地上,注视着“神奇之钟”。钟的指针慢慢停下,悠扬的曲调和木偶们的表演也逐渐走向尾声。我摘掉了我的梦幻彩帽——唰——我又回到了家里,回到了我的书籍之间。除了黏在衣服上的一点点灰尘,我没有从那个梦幻国度带回任何纪念。直到今天,我都舍不得将这点点尘土刷掉。
  若你也想到达“梦的仙境”,你只需寻找到自己的梦幻彩帽(每个人都有一顶属于自己的梦幻彩帽,它就藏在你家里的某个地方)。戴上帽子来找我吧,我会告诉你通往时间阁楼的道路。
  对,没错!带好帽子,露出耳朵。出发!
  * * * * * * *
 我们到啦!现在,我要给钟上发条啦!嘎!嘎!嘎!
  滴答!滴答!

小书房
2012-03-02
#8

033号作品(译文均为从作者投稿文档中直接复制,格式标点一律保留作者原文样式,只是复制中难免会丢失一些字体大小等细节,敬请原谅)

奇妙钟
那天,我头上戴着我的梦之帽,走进了奇遇园。
我一路小跑,鞋上却沾不到一点儿灰。和煦的太阳一直照在我身上,可是也晒不伤我的后背。小小的白色云朵在蔚蓝的天空上飘浮而过,却也没有落下一丁点儿雨,要不就该淋湿我的夹克了。我继续走啊走啊,就来到了一处陡峭的山坡前。
我一路连摔带爬的上了山。就在这山的最顶上,我发现了一座古老的房子,老到好像这世界存在了多久,它就存在了多久一样。
这里就是时间前辈住的地方。他本来应该在这大门旁,阳光下,给他亲爱的生命奶奶纺丝。生命奶奶是时间前辈的亲外婆,她现在可是亲自坐在这里纺丝呢。如果你想知道她到底有多大岁数了,那你可就要爬到教堂最高的尖顶上,去问问风知不知道啦。而风呢,他正忙着摆弄屋顶上的小公鸡风向标,给自己哼着一首远方的小调儿呢。
“早上好呀。”时间奶奶跟我打招呼。
“您也早上好呀。”我对她说。
“你是来找什么的?”她问我。
“我来找一些零七八碎的小玩意儿。”我回答她。
“那好啊。”她说,“那你就顺着梯子爬上阁楼去吧,那儿东西多着呢,比十个人能想到的东西还多。”
“那谢谢您。”我道谢后,就爬上了楼梯。在那里,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弃物成堆。我看除了时间前辈和生命奶奶,没人能说清楚这些杂物都分别放在哪儿。
在阁楼的角落里,有一座宏伟又高大的钟,安静地站在那里。自打人们自作聪明,对这些玩具和小玩意儿们变得又挑剔又不屑之后,这钟就再没有敲响过,秒针未曾动过一毫。
不过我可知道,这座老钟就是传说中的奇妙钟。于是我拿出了钥匙,给它上弦——咯吱!咯吱!咯吱!
   咔哒!嗞嗞嗞!齿轮转动了——滴答!滴答!不论奇妙钟在时间前辈的阁楼上搁置了多久,它都好像是从来不曾坏掉一样。
   我坐下来,盯着这座钟看,每一次它敲响的时候,都会播放一首悠扬的歌,当一首歌停止——滴答!滴答!——就会从钟里走出一个非常滑稽的小木偶,然后跳一支舞。我专心的看完了它的整场舞蹈(可别忘了我头上还戴着那顶梦之帽呢)。
   不过,奇妙钟因为长时间的搁置弃用,已经生锈了。有时候,那个小木偶会跳一曲我耳熟能详的舞蹈,但有时,他也会哒哒哒地跳我从来没见过的一种舞步。看着他跳舞,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好多好多的木偶剧,这些木偶剧的场景就在表盘后的齿轮间相互混淆在一起。
   我就一直坐在满是灰的阁楼上,盯着这奇妙钟看。后来,木偶唱的调子和动作的幅度都渐渐变弱了,表演要结束了。我摘下头上的梦之帽,接着呼啦一挥——我回到了家里,站在一堆书中间,身上没有了一点儿刚刚那个国度的痕迹,哦,除了那些沾在我衣服上的灰尘。不过,我直到今天也没有掸掉身上的这些灰。
   如果现在,你也要去奇遇园,那你只需要找到你自己的梦之帽(据说每个人在自己的小屋里都藏有一顶)。接下来,你就来找我,我会告诉你时间前辈的阁楼应该怎么走哒!
就是这样!把你的帽檐拉下来,盖住小耳朵。
  * * * * * * *
   我们到了!现在我要给钟上弦喽。咯吱!咯吱!咯吱!滴答!滴答!

034号作品(译文均为从作者投稿文档中直接复制,格式标点一律保留作者原文样式,只是复制中难免会丢失一些字体大小等细节,敬请原谅)

奇妙钟
有一天,我戴上美梦成真帽,来到了奇妙国。
一路上,我脚步轻盈,鞋子没有沾到一星尘土。和煦的阳光照耀着大地,温度刚刚好,一点儿也不晒。一朵朵白云在蓝天上飘荡,没有一滴雨水来打湿我的衣裳。慢慢地,我来到一座陡峭的小山旁。
我不知道自己摔了多少跤,终于爬上了山顶。我看见山顶上有一座房子,它自打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就在这里。
这房子就是时光之父住的地方。有位老奶奶坐在门外,晒着太阳,一刻不停地纺线,她就是时光奶奶。你要想知道她的年纪,就得爬到教堂的尖塔上去问问风先生。风先生有时候会坐在风向标上,独自哼唱那边的歌谣。
“早上好。”时光奶奶对我说。
“早上好。”我回应她。
“你来这儿找什么?”她问我。
“我来找些东西。”我告诉她。
“好呀。走这个楼梯上阁楼,你就能找到很多。”她说。
“谢谢。”我说。我走上楼梯,看到了各种各样已经被人们遗忘的奇怪东西。它们都被搁在一边,除了时光老人和时光奶奶,没人知道它们在哪里。
在一个角落,有一座又高又大的钟。它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自从人类变聪明,不再需要玩具和装饰之后,它就一直这样。
不过,我知道,那座老钟是一座奇妙钟。我取下钥匙,开始给它上弦——吱!吱!吱!
嗒!嘣!齿轮开始转动——滴答!滴答!不管在时光老人的阁楼里站了多久,奇妙钟永远不会磨损。
我坐下来,看着它。它每一次报时,都会演奏一曲动听的音乐。乐曲结束的时候——嗒!嗒!——一群特别好玩的木偶就出来跳一支舞。我戴着我的梦想成真帽,看着这些景象。
可是,奇妙钟站得太久,有点儿生锈了。木偶们有时候能跳一整支我特别熟悉的舞蹈,但大多数时候,他们的舞步很奇怪,我以前从没见过。我猜,可能是因为木偶们站在钟面背后的齿轮上,把许多舞混在了一起。
我坐在地上,看着奇妙钟。等到这一次上的弦渐渐用完,乐曲和木偶戏结束的时候,我摘下了美梦成真帽。——嗖——我立刻回到家中,埋在书堆里。什么都没从奇妙国带回来,只不过衣服上沾了一点点奇妙钟旁的土。直到现在,我也没舍得把这土擦掉。
如果你也想去奇妙国,只要找到你的美梦成真帽就行。每个人家里都有这么这顶帽子。然后,请跟我一起来,我带你去时光老人的阁楼。

对,就是这个!把帽檐拉下来,遮住耳朵。
  * * * * * * *
我们到啦!现在,我要给钟上弦了。吱!吱!吱!滴答!滴答!

小书房
2012-03-02
#9

035号作品(译文均为从作者投稿文档中直接复制,格式标点一律保留作者原文样式,只是复制中难免会丢失一些字体大小等细节,敬请原谅)

奇妙钟
有一天,我戴上“梦梦帽”,一脚踏进了奇妙国。
我沿着小路慢慢地走,路上没有一点儿尘土弄脏我的鞋;和煦的阳光一直照耀着我,我却一点儿也不觉得热;一小朵一小朵的白云飘过蓝蓝的天,没有落下一滴雨水打湿我的衣服。不一会儿,我来到了一座陡峭的小山下。
我爬上了山,一路上跌跌撞撞;就在山尖儿上,我发现一座房子,它存在的时间和这个世界一样长。
那就是“时间老人”居住的地方。“时间老人”坐在门前的阳光下,转动着纺锤带走人们宝贵的生命,除了他的奶奶的生命。如果你想知道他的奶奶究竟有多少岁了,你就得爬上教堂尖塔的顶端去问问风。风常常骑在公鸡一样的风向标上,自顾自地哼着遥远地方的小曲儿。
“你早呀!”“时间老人”的奶奶给我打招呼。
“您早!”我对她说。
“你在这儿找什么呀?”她问。
“我来找点稀罕的小玩意儿。”我告诉她说。  
“好吧,”她说:“顺着楼梯爬到阁楼上去,在那儿能找到十个人都想像不完的东西。”
“谢谢您。”说着,我便爬上楼梯。阁楼上,我发现了各种各样已经被人们忘记了的古怪玩意儿,它们放在这里,只有“时间老人”和他的奶奶知道。
角落里有一座又高又大的钟。自从人们开始变得过分聪明,不再关心玩具和廉价小装饰,这座钟就不再发出声响了。
不过,我可知道这个大旧钟就是奇妙钟。于是我弯下身去转动发条——格!格!格!
“嗒“的一声齿轮开始发出嗡嗡声,接着——滴-答,滴-答!它又动了!奇妙钟就是这样,不论它在”时间老人“的阁楼里站了多久,它都永远不会坏掉。
我坐到地上望着它,每次撞钟时它都会唱起动听的曲调。每首小曲结束时,大钟发出“嗒嗒“两声,然后钟里就会有一群滑稽有趣的小人偶,跳着舞出来,又跳着舞离开。这些我都看到了(头上还戴着我的“梦梦帽”)。
然而奇妙钟之前实在是站了太久,已经生了锈。虽然小人偶们会时不时地跳上一支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舞,但有时候他们蹦出的舞步却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我想,恐怕钟面背后的齿轮已经把十几种人偶的舞蹈混淆在一起了。
我坐在那儿望着奇妙钟,当它渐渐慢下来,曲调和小人偶的舞步都停下来时,我摘下了“梦梦帽“,”呼!“的一声我又回到了家中的书堆里,我什么也没有从那个国度带回来,除了粘在外套上的一点点灰尘,直到今天,我还不愿把它们擦掉。
现在,如果你想去奇妙国,你只需要找到你的“梦梦帽“(每个人都有一顶,它就在房间的某个地方),然后来找我,我就会指给你通往”时间老人“阁楼的路。 
就是这样!把帽子拉到耳朵下面来。
  * * * * * * *
我们到了!现在,我要给大钟上发条了。格!格!格!
滴-答!滴-答!

036号作品(译文均为从作者投稿文档中直接复制,格式标点一律保留作者原文样式,只是复制中难免会丢失一些字体大小等细节,敬请原谅)

奇幻钟
一天,我戴上我的梦想之帽,步入了仙境。
一路上,我跑着,顾不上掸一掸鞋子上的灰尘。明媚的阳光照耀大地,可我的背却不觉得很烫。蓝蓝的天空中漂浮着小朵小朵白云,不会落下一滴雨打湿我的夹克衫。不一会儿我来到了一座陡峭的小山下。
虽然爬山时我跌了好几个跟头,可我还是爬上了山头,在那儿我发现了一座房子,它的年龄与这世界一样大。
时间老人就住在这屋子里。他倚着门,晒着太阳,让人世间宝贵的生命随着时间在流逝,但时间老婆婆除外-----如果你想要知道她多大了,你就得爬上教堂的尖顶,趁着风儿坐在风标上,独自哼着调子久远的小曲儿之时向他询问。
“早上好。”时间老婆婆对我说。
“早上好。”我回答道。
“你在找什么呀?”她问。
“我过来找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我对她说。
“好极了,”她说,“只要顺着楼梯爬上顶楼,你会在那儿找到十多个会动脑筋的人。”
“谢谢您。”说完我便上了楼。在那儿我发现了形形色色的稀奇古怪被人遗忘的玩意儿,它们被储藏在只有时间老人和他的外婆知道的地方。
在角落里是一座又高又大的钟,自从人们变得太聪明了,不会再玩这些小玩意儿时,这钟就一直默默地站着,再也不滴答滴答作响了。
不过,我很清楚这就是传说中的“奇幻钟”,于是我拿了钥匙转动它——咯吱,咯吱,咯吱!
 齿轮转动了起来——咔嚓,嗡嗡!然后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因为奇幻钟就是这样的钟,无论在时间老人的阁楼上矗立多久,它也永远都不会失灵。
 我坐下来,看着它,因为每次钟敲响时都会演奏一支美妙的乐曲,而且乐曲结束的时候会有“咔嚓!咔嚓!”的声音,一些小小的,十分滑稽的木偶从钟里出来,一边还跳着舞,我全都看到了这一切(因为我头上戴着梦想之帽)。
 然而由于长久地立在那儿,奇幻钟已经生锈了,尽管木偶平时的舞步都是我熟悉的,就好像我熟悉自己的东西,可有时它们一个轻快的步子却是我从没见过的,我在想,在那钟面背后,也许有至少一打木偶,乱七八糟地绞在齿轮之间。
 于是我就坐在满是灰尘的地方看着奇幻钟,当钟不走了,乐曲和木偶的表演都结束了时,我摘下梦想之帽,然后“咻!”的一声,我又回到了家,被我的书包围着。我从那个国家什么也没带回来,除了我在外套上发现的一点粘在上面的灰尘。直到今天我都没有把它们刷去。
 如果你现在也想去仙境,你就得找到你的梦想之帽(因为每个人都有一顶,就藏在屋内某个角落),然后到我这儿来,我会告诉你去时间老人阁楼的路。
 就是这样!把帽子拉到耳朵那儿。
 我们到啦!接下来我要给这钟上发条。咯吱!咯吱!咯吱!滴答!滴答!

小书房
2012-03-02
#10

037号作品(译文均为从作者投稿文档中直接复制,格式标点一律保留作者原文样式,只是复制中难免会丢失一些字体大小等细节,敬请原谅)

神奇座钟
   一天,我戴上我那顶圆梦之帽,踏入了奇幻仙境。
  来到仙境,我沿着小路一路慢跑。这里,没有灰尘沾污我的鞋子,和煦的阳光一直洒满小路,也不会热得晒伤背,可舒服了。朵朵小白云在蓝天中飘过。这里永远不会下一滴雨把我的夹克弄湿。跑着跑着,我来到了一座陡峭的小山底下。
  虽然在爬上山时摔了不止一跤,但我还是爬上了山顶。在那,我发现了一座古老的大屋,它的年龄大概就像世界的历史那么老。
  那里是时间爸爸住的地方。他本应该坐在那所大屋的门前,坐在阳光下,为宝贵的生命滴滴答答地转啊转。但现在坐在那里代替他的是时间的奶奶。如果你想知道她有多大年纪了,你得爬到屋顶的最高点,问问风叔叔。因为他总坐在那公鸡形的风向标上,对自己哼着小曲。
  “早上好,”时间的奶奶向我打招呼道。
  “早上好啊,”我应道。
 “你来这里要找什么?”她问我。
  “我来这里想找些零碎的小玩意儿。”我回答。
 “哦,这样啊,你只要爬楼梯去顶上的那间小阁楼,在那你就能找到你要找的,那里的小玩意可多啦!”
  “谢谢。”说完,我就往通向阁楼的楼梯走去。到了阁楼,在那里我找到了各种各样被人遗忘弃置在这里的稀奇古怪的东西。这个地方只有时间和他奶奶才知道。
  在一个角落处,我看见了一个又高又大的座钟。它默默地坐立在那里,一声不吭。自从人们开始变得太聪明,对玩具和小装饰物变得太挑剔后,它就没有发出过滴答声了。
  但我很清楚那座古老的座钟是一座神奇的座钟,因此,我找到它下面的发条,把发条上紧——咣!咣!咣!
  咔哒!嗡……座钟的齿轮开始动起来了,然后——滴答——滴答——滴答——钟的表针开始走起来了。尽管这钟被弃置在时间的阁楼里已经有好处一段时间了,但由于这是一座神奇座钟,所以它永远不会坏掉。
  我坐下出神地盯着那座钟看,它没敲响一下就会播出一支美妙的乐曲,而当乐声停止时——咔哒!咔哒!一对最滑稽古怪的人偶就会弹出来跳起了舞蹈。我凭着我头上戴着的那顶圆梦之帽看到了这一切。
可是这个神奇座钟因为被弃置太久而生锈了。尽管它的人偶现在还偶尔跳一支我极其熟悉的那种舞蹈,但别的时候他们以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步伐蹦着跳着。我想也许有十多个或更多人偶在钟面后的齿轮间杂乱地挤在一起了。
  就这样,我坐在灰尘间,看着那座神奇座钟。等到它停止行走,乐曲和人偶的舞蹈表演都结束时,我脱下了我的圆梦之帽,然后——“嗖”一声,我又回到了家,此时正坐在我的一堆书前。除了从外套上发现的一点灰尘外,我没有从那个国度里带回任何东西。直到现在,我都没舍得把外套上的那一点灰尘洗掉。
  如果你如今想去一趟奇幻仙境的话,你只需要寻找到你的那顶圆梦之帽(因为其实人人都有一顶属于自己的圆梦之帽,它就在你屋子的某处),然后你来找我,我就会告诉你去时间阁楼的路怎么走。
  是啊,只要把帽子戴上往下拉到耳朵处就可以啦!
  * * * * * * *
  我们出发吧!现在我会再次敲响那神奇座钟。咣!咣!咣!
  滴答——滴答——

038号作品(译文均为从作者投稿文档中直接复制,格式标点一律保留作者原文样式,只是复制中难免会丢失一些字体大小等细节,敬请原谅)

奇妙钟
一天,我带上梦之帽,步入奇妙岛。
我一路慢跑,却没有弄脏我的鞋子;宜人的阳光一直照耀,却没有灼伤我的背;小小白云浮过蓝天,却没有落下一滴雨沾湿我的夹克。于是跑着跑着,我就跑到了一座陡峭的山。
我爬上了这座山,尽管此间我不止摔了一跤;但在这座山的顶端,我发现了一栋如这个世界一样古老的房子呢。
时光老人就住在这所房子里。而那个坐在门旁边晒太阳,拼命转着纺车的人,就是时光奶奶她本人了 ;如果你想知道她有多大岁数了,就必须爬到教堂塔尖的顶端,问问那个风,要在他坐在风标上,自顾自哼着《那边歌》的调调的时候哟。
“早上好”,时光奶奶对我说
“早上好”,我对时光奶奶说
“你在这里找什么呢?”她问我
“我是来找些小玩意儿的。”我对她说
“这样”,她说,“那你就顺着这个楼梯爬,爬到阁楼去。那里藏着呀,就是十个人也想像不到的东西呢!”
“谢谢你,”我说,然后就上了楼。 在阁楼里,我发现了好多奇奇怪怪、各式各样的被人遗忘了的东西,它们都被丢在了一边。除了时光和他的奶奶,没有人能说出这些东西在哪里。
在角落里,一个又大又高的钟,默默的站在那里,从不嘀也不嗒。自从人们变得太聪明,而不再玩大大小小的玩具后,它就一直这样了。
但是我再清楚不过了,这古老的钟就是奇妙钟。所以我蹲下来,取出了钥匙,然后给它上上发条——咯!咯!咯!
咔哒!嗡!齿轮转动,然后——嘀嗒!嘀嗒!嘀嗒!无论它在时间的阁楼上搁置了多久,奇妙钟可是绝对不会坏掉的呢。
 我坐下来,看着它,要知道每次钟声响起,它就会奏上一曲美妙的音乐,当一曲终了——咔嗒!咔嗒!——最最滑稽好玩的小木偶就会跳出来舞上一段,而这一切都逃不出我的眼睛呢(别忘了我头上可是戴著梦之帽的哟)。
但是奇妙钟站在那里站的太久了,都生锈了。也尽管时不时的,小木偶们会跳上一段,那舞蹈我就像对黄油面包一样熟悉。可有几次,他们跳了一个我从没看过的舞步。这时候我就想,在钟面的后面,或许有一沓或者更多的木偶,在那些齿轮之间乱作一团呢。
所以,我坐在这里,四周满是灰尘,看着奇妙钟。然后当它停止转动,音乐和木偶表演结束的时候,我便取下我的梦之帽—然后—嗖—我就回到了家里,在一堆书中间。我从没有从那个国度带回任何东西,除了发现粘在我外套上的一丁点灰尘,直到今天我都还没有把它们刷掉。
现在,如果你也想去奇妙岛,你只需要找出你的梦之帽(哦,每个人都有一顶的,它一定在房子的某个地方哟),然后来找我,我就会带你去时光老人的阁楼。
对,就是这样!把帽檐拉下来盖住你的耳朵吧。
 * * * * * * *
哦 我们到了。现在我要给钟上弦了哟。咯!咯!咯!嘀嗒!嘀嗒!

小书房
2012-03-02
#11

039号作品(译文均为从作者投稿文档中直接复制,格式标点一律保留作者原文样式,只是复制中难免会丢失一些字体大小等细节,敬请原谅)

魔法钟
 有一天,我戴上梦之帽,走进了仙境。
 我沿着小路跑啊跑,鞋子不沾一点灰。暖暖的太阳照啊照,我的背上一点不觉得晒。小小的白云飘啊飘,飘过天空,不让一滴雨点儿打湿我的外套。不一会儿,我来到一座陡峭的小山前。
 我爬上了小山,尽管跌了不止一个跟头,那儿,就在山顶上,我找到一幢和这个世界一样古老的房子。
 那里住着时间老人;而坐在门口晒着太阳,拼命纺线的就是他的老奶奶。如果你想知道她有多大年纪,那你就得爬到教堂的尖顶上,趁着风儿坐在风信鸡上,哼着古老歌谣的时候问问他。
 “早上好。”时间老奶奶对我说。
 “早上好。”我对她说。
 “你在这儿找什么?”她冲我说。
 “我来找点小零碎。”我对她说。
 “很好,”她说:“沿着那道楼梯爬到阁楼上去,那里你能找十个人也想不出来的东西。”
 “谢谢你。”我说,然后上了楼。在那里,我找到了各种各样被人遗忘的奇怪玩意儿,除了时间老人和他的老奶奶,谁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堆在那儿。
 在一个角落里,放着一座又高又大的钟,从人们聪明到再也不屑玩具和小玩意儿的时候起,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再也没有滴答响过,也没有叮叮闹过。
 可我很清楚这座旧钟就是魔法钟;所以我取下钥匙上发条——咯吱,咯吱,咯吱!
咔哒!嗡嗡……!齿轮动了,接着——滴-答!滴-答!魔法钟是永远不会坏掉的,不管它在时间老人的阁楼里呆了多久。
我坐下来,看着它,它每次敲点的时候都会放一支好听的歌,音乐结束的时候——咔嚓!咔嚓!——走出来几个滑稽的小木偶,跳着舞转过去,我全都看了一遍(头上还戴着梦之帽)。
不过魔法钟站久了,有点生锈了。尽管小木偶们不时跳一段我非常熟悉的舞,可其它时候,它们的舞步我却从来没见过,我不由得认为也许钟面背后,有十几个甚至更多的木偶表演在齿轮间乱作一团。
所以我坐在灰尘里,看着魔法钟,当它越来越慢,音乐和木偶表演终于结束的时候,我脱下梦之帽,接着——咻!——我重新回到了家中的书本间,什么也没从那个仙境带走,除了我在外套上发现的一点尘埃,直到今天我都没把它们刷掉。
现在,如果你也想去仙境,你只要找出你的梦之帽(每个人家里的什么地方都会有那么一顶的),然后来找我,我会带你去时间老人的阁楼。
对!把帽沿儿拉到耳朵边。
我们到了!现在,我来给钟上发条。咯吱!咯吱!咯吱!滴答!滴答!

040号作品(译文均为从作者投稿文档中直接复制,格式标点一律保留作者原文样式,只是复制中难免会丢失一些字体大小等细节,敬请原谅)

神奇妙妙钟
  有一天,我戴上了我的梦想妙妙帽,步入了神奇妙妙国。
  我沿着小路一阵儿小跑,鞋子一点儿都没弄脏。暖和的太阳舒舒服服地照着我,后背一点儿都不晒。蓝天上,一小片儿一小片儿的白云飘啊飘,衣服一滴儿雨没都洒在上。不一会儿,我就看到了一个陡峭的小山坡。
  我爬呀爬呀,不知摔了多少个跟头。终于,我爬上了山顶。在那儿,我看见了一座老房子,老得呀就好像我们的世界存在了多久,它就存在了多久!
时光老爹爹就住在这儿,他总是坐在门口的太阳地里,一刻不停地纺着纱线。可是,时光老奶奶却什么都不干!要是你想知道时光老奶奶到底多大年龄了,那你可得爬到教堂的塔尖儿上,去问问风儿。他啊,就坐在塔尖儿的定风针上,一个人哼哼着那首《就在那边》的老调调。
“早上好啊!”时光老奶奶对我说。
“早上好啊!”我也这么对时光老奶奶答道。
“你在这儿找什么呢?”老奶奶又问我。
“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小玩意儿。”我又对她答道。
“唔,原来是这样啊,”她说,“到阁楼上去找找看吧,你呀,准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
  “谢谢您!”说完,我就朝阁楼上走去。
阁楼里摆满了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东西,它们早就被人们遗忘了,只有时光老爹爹和老奶奶知道它们都是从哪儿来的。
  在那边的角落里,有一座又高又大的老钟。他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再也不 “滴滴答答”地唱歌了。孩子们一旦长大,就对这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不屑一顾了。
但是,我却清清楚楚地知道,这座老钟就是神奇妙妙钟!
于是,我拿来钥匙,转动发条——咯嗒,咯嗒,咯嗒!
  咔嗒!嗡!发条转起来了!滴答!滴答!滴答!神奇妙妙钟走起来了!不管在时光老爹爹的阁楼上闲置了多久,神奇妙妙钟永远都不会坏!
  我坐了下来,一眨不眨的望着神奇妙妙钟。每当报时的时候,妙妙钟都要演奏一首美妙的曲子,曲子一完,咔答一声,老钟里就会冒出一个最最滑稽有趣的木偶小丑,它跳着舞来结束这个时段的演奏。有了脑袋上的梦想妙妙帽,我看到了这一切!
  神奇妙妙钟在地上站得太久了,都生锈了!尽管有的时候,木偶小丑们的舞蹈我已经了如指掌,就像知道什么是我最擅长做的一样。可有的时候,它们跳来跳去的样子却是我从没见过的。这让我怀疑,在妙妙钟的肚子里,藏着十几个木偶小丑,它们在发条里你挤我,我挤你,乱成了一团。
  我就那样坐在灰蒙蒙的阁楼里,专心致志地望着神奇妙妙钟。最后,发条走完了,曲子停下了,木偶小丑也不跳舞了。我摘下梦想妙妙帽,然后——哎呀!——我怎么一下子又回到了家,面前还堆着我的书!除了衣服上的一点灰尘,我什么也没从神奇妙妙国里带出来。这点灰尘我一直保留着,从来没刷掉,直到现在都还在呢!
  要是你也想去神奇妙妙国看看,你只要找到你的梦想妙妙帽,人人都有这样一顶妙妙帽,它就藏在我们屋子里的某个地方。带上你的妙妙帽来找我,我就会指给你看去时光老爹爹阁楼的路。
  就是那样!把帽子再拉低点,到耳朵那儿!
  * * * * * * *
  我们到了!现在我要转动发条了:咯嗒,咯嗒,咯嗒!
  滴答,滴答,滴答……